去男友家他妈让我做饭处处为难我,我:你儿子现在被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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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夏,咱们老陈家的规矩,新媳妇上门第一顿饭得亲自做,这叫‘试灶’。还有,女人不能上主桌,你去厨房把锅刷了,端个小板凳在灶台边吃点剩菜就行。”

陈母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用筷子梆梆敲着碗沿,眼皮都不抬一下。满屋子的七大姑八大姨停下筷子,齐刷刷地盯着我,嘴角憋着笑,等着看我的反应。

我系着沾满黑色油污的围裙,满手都是处理活鱼留下的腥味,被柴火烟熏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坐在陈母身边的陈浩。

陈浩正往嘴里塞着一块红烧肉,不仅没有替我解围,反而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摆摆手:“哎呀宝宝,你就顺着我妈一次嘛。老人家要面子,你多干点也不会少块肉。反正咱俩马上结婚了,你那个经常出差的破工作节后干脆辞了,在家里专心备孕,好好伺候我妈。”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看着眼前这个恋爱两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两秒后,我解下围裙,狠狠砸在陈浩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

“你反了天了!敢打我儿子!”陈母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儿子可是大公司的主管!想嫁他的黄花大闺女排到村口,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冷笑出声,掏出手机飞速按了几下,直接将屏幕怼到这对母子面前,声音响彻整个客厅:“去你的豪门!你儿子现在被开除了!”

陈浩先是一愣,随即嘲弄地扯了扯嘴角。可就在下一秒,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刺耳的铃声瞬间撕裂了客厅的空气。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面如死灰……

时间回到三天前。



我叫林夏,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大型互联网企业担任华东区的人力资源总监。在这个年纪爬到这个位置,我靠的是无数个熬通宵的夜晚和雷厉风行的做事手段。在职场上我向来杀伐果断,但在感情里,我却犯了致命的糊涂。

陈浩是我的男朋友,比我大一岁,同公司的销售部主管。外人眼里,他年轻有为,温柔体贴。实际上,他当初连公司的初面都过不了,是我手把手修改他的简历,熬夜辅导他行业知识,甚至动用了我的人脉给他内推,才勉强拿到一个底层销售的职位。这两年,他的每一个客户、每一份述职报告,背后都有我的心血。

就在国庆节放假前一天,陈浩闯了大祸。

他在跟进一个价值五百万的核心项目时,为了抢功劳,竟然私下向竞争对手泄露了公司的底价底牌,导致项目直接被截胡。销售总部的王总监大发雷霆,拍着桌子要立刻以“严重违反公司纪律”将他开除,并且准备法务程序索赔。

陈浩吓得在地下车库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发誓绝对没有下次。看着他那副可怜的样子,我终究还是心软了。我敲开了王总监的办公室,用我三年的年终奖和我在公司积攒的所有信誉做担保,硬生生把处分压了下来。

“林夏,你是个聪明人,为了这种烂泥毁了自己的羽毛,值得吗?”王总监当时看着我,连连摇头。

我替陈浩抗下了所有的雷,告诉他事情已经摆平,节后只需要写一份检讨。陈浩激动地抱起我转圈,并且提出国庆节带我回老家见父母,商量结婚的事。

我以为这是他浪子回头、准备承担起家庭责任的信号,于是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出发前,我特意去了一趟市中心的高档商场。初次登门,礼数必须周全。我挑了两瓶飞天茅台,两条特供中华烟,给陈母买了一套价值一万二的知名品牌护肤品,外加几盒顶级燕窝。林林总总加起来,花了我将近三万块钱。

陈浩坐在那辆我付了首付并且每月还着贷款的轿车驾驶座上,看着我大包小包地往后备箱塞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说着风凉话:“哎哟,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我妈是个本分老实的农村人,不讲究这些。不过你这也是孝心,她肯定高兴。对了宝宝,我妈苦了一辈子,脾气有点倔,到了家里你多顺着她点,别跟她顶嘴,给我留点面子。”

我当时只当这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孝心,微笑着点头答应。

车子开了六个小时,终于驶入了一个偏僻的村落。道路坑坑洼洼,颠得我胃里翻江倒海。车子停在一栋自建的两层红砖小楼前,院子里已经乌泱泱坐满了人。

陈浩刚一下车,立刻换上了一副衣锦还乡的派头,昂着下巴跟七大姑八大姨打招呼。

陈母从堂屋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碎花外套,颧骨很高,嘴角下垂,眼神像两把锥子一样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阿姨您好,我是林夏。初次见面,给您带了点礼物。”我强忍着旅途的疲惫,堆起笑脸,将手里沉甸甸的礼盒递过去。

陈母却没有伸手接。她瞥了一眼那些包装精美的盒子,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大城市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花钱大手大脚的。我们乡下人可受不起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浩浩赚钱多不容易啊,天天在外面应酬,你倒好,拿着他的血汗钱乱摆阔。以后结了婚,这财政大权必须交给我来管,免得被败光了。”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这些礼物明明全是我自掏腰包买的,陈浩一分钱都没出,怎么就成了我败他的钱?

我转头看向陈浩,希望他能解释一句。陈浩却转过头去跟他的表哥发烟,完全装作没听见。

为了不让场面太难看,我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阿姨,这是我用自己工资买的,孝敬您的。”

“女孩子家家赚几个钱,还不都是靠我们浩浩帮衬。”陈母一把夺过礼盒,随手扔在旁边的破长条凳上,看都没多看一眼。茅台酒的盒子撞在木头上,发出一声闷响,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进了屋,亲戚们嗑着瓜子,满地都是瓜子壳。没有人招呼我坐下,也没有人给我倒一杯水。我像个被围观的猴子一样站在客厅中央。

临近中午十二点,陈母突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大声冲我说:“林夏啊,你既然马上要进我们陈家的门,就得守我们陈家的规矩。我们这儿新媳妇上门,第一顿饭必须得她亲自做,这叫‘试灶’。做不好,那可是要被退婚的。今天正好亲戚都在,一共三桌客,三十多口人,你去厨房弄吧。”

我愣住了。三桌客?三十多个人?让我一个人做?

“阿姨,我平时工作比较忙,厨艺不是很好。要不我给镇上的饭店打电话,让他们送两桌席面过来吧,我来请客。”我耐着性子商量。

“那怎么行!”陈母猛地拔高了嗓门,引得院子里的亲戚全都看了过来,“下馆子那是败家娘们干的事!连个饭都不会做,以后怎么伺候我儿子?怎么照顾一大家子?别废话了,厨房在后院,菜我都买好了。赶紧去,别让大伙儿饿着肚子等你!”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将一件散发着陈年油腻味的破围裙塞到我怀里。

我拿着围裙,目光穿过人群,死死盯住陈浩。他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打手游,感受到我的目光,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你看我干什么?我妈让你去你就去啊。城里女孩怎么这么娇气,洗手作羹汤那是女人的本分。快去快去,我这正打团战呢!”

那一刻,我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危险的绷紧声。

但我终究是个讲体面的人,不愿意在几十个陌生人面前大吵大闹。我咬了咬牙,心想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算是为了结束这场闹剧,我也把这顿饭做完。

我转身走进后院的厨房。刚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案板上放着一块带血的猪肉,上面甚至还留着黑色的猪毛。水盆里,几条半死不活的草鱼正在翻腾。旁边是一堆带着泥巴的青菜、土豆和萝卜。

更让我崩溃的是,这是一个烧柴火的土灶。

我深吸一口气,挽起袖子开始洗菜。深秋的井水冰冷刺骨,冻得我双手通红。我费力地将土豆削皮、切丝。

陈母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厨房门口,像个监工一样盯着我。

“哎哟,你这土豆切得跟手指头一样粗,猪都嚼不烂!真是笨手笨脚!”“洗菜水别倒掉!留着喂猪!城里人就是浪费!”“油少放点!你以为油不要钱啊!倒那么多油,我看你是想吃垮我们老陈家!”

她每一句话都夹枪带棒,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忍着怒火,问她:“阿姨,葱姜蒜和盐在哪里?”

陈母翻了个白眼,转身冲着院子里大喊:“大伙儿听听,这没干过活的大小姐,连个盐罐子都找不到!以后谁娶了她,那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咯!”

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哄笑。随后,陈母从一个隐蔽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满是油污的调料盒,重重地砸在案板上。

我开始处理那几条鱼。从小到大,我连鸡都没有杀过。鱼刚一抓起来,就剧烈地挣扎,直接从我手里滑脱,掉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连条鱼都抓不住,你还能干点什么!”陈母走过来,一把推开我,“起开起开,真是废物。”

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腰重重地撞在灶台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摸出手机,给陈浩发微信:【你马上过来厨房帮我,或者我现在就走。】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消息石沉大海。

我走到厨房门口往客厅看去。陈浩正和几个表兄弟聊得热火朝天,他的手机就放在桌上,屏幕亮着,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浩子,你这媳妇看着挺冷傲的,降得住吗?”一个表哥吐了个烟圈,调侃道。

陈浩得意地往后一靠,大声说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女人就是不能惯着。她在城里工资再高,到了我们家,不还是得乖乖在厨房闻油烟?我跟你们说,对付女人就得用点手段,先杀杀她的锐气,以后结了婚,还不是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客厅里响起一阵猥琐的笑声。

我站在厨房阴暗的角落里,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冷了下去。这两年,我用无数个加班的夜晚帮他改方案,用我的奖金给他买名牌西装撑场面,甚至为了保住他的工作差点搭上我自己的职业生涯。

我以为我是在扶持一颗有潜力的树苗,没想到,我是在用自己的血肉喂养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蛇。

整整三个小时,我被烟熏得直掉眼泪,双手被冷水泡得发白,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终于,硬生生炒出了十六道菜。

亲戚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院子里落座,开始大快朵颐。

我端着最后一盘青菜走出去,解下油腻的围裙,拉开陈浩旁边的一把空椅子,准备坐下来吃口热饭。我的胃已经饿得隐隐作痛。

就在我的手碰到椅背的那一瞬间,一根筷子猛地敲在桌面上。

“林夏!你懂不懂规矩!”

陈母猛地站起来,三角眼倒竖,指着我的鼻子大喝一声。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着我。

“怎么了?”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里已经没有任何温度。

“我们老陈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女人不能上主桌吃饭!”陈母理直气壮地指着厨房的方向,“更何况你还是个没过门的媳妇!去,把锅台刷干净,然后自己端个小板凳在灶台边吃点剩菜。男人在桌上喝酒,女人瞎掺和什么!”

我没有理她,而是把目光转向了陈浩。

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他现在站起来,拉着我的手带我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我或许还能看在两年的感情上,当这一切没发生过。

陈浩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但他没有走向我,而是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往外拽。

“哎呀林夏,你今天怎么这么不懂事!”陈浩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责备和不耐烦,“我都跟你说了,我妈是个老思想,你顺着她能死吗?非要在这个时候全家亲戚面前闹脾气?快去厨房待着,别让我下不来台!”

说到这里,他甚至提高了音量,为了向亲戚们展示他的“男人雄风”:“我告诉你,既然你想嫁给我,就得遵守我们家的规矩!你那个HR的工作我看也不用干了,整天抛头露面的。节后回去就辞职,把你那套公寓卖了,把钱拿回来给我妈在镇上盖别墅。你就在家安心伺候老人,听见没有!”

周围的亲戚纷纷附和。“浩子说得对,女人嘛,就该相夫教子。”“这城里姑娘就是脾气大,欠管教。”

我看着陈浩那张自私、丑陋、充满膨胀感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的酸水往上涌,连带着这两年受的所有委屈和自我感动,一起翻腾。

我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在这压抑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陈母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笑什么!你个倒贴货,还敢在这发疯!”

我一把甩开陈浩的手,力量之大,让他往后踉跄了两步。我拿起桌上那条恶臭的围裙,狠狠地抽在陈浩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油污在陈浩白净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印记。

“你疯了!”陈浩捂着脸怒吼。

陈母尖叫着扑过来就要打我:“小贱蹄子!敢打我儿子!我儿子可是大公司的主管,一年赚几十万,你算什么东西!”

我反手抄起桌上的一碗热汤,猛地砸在地上。瓷碗碎裂的声音终于镇住了这群张牙舞爪的人。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公司高管的内部群聊。

我在屏幕上飞速打下一行字:【王总监,关于销售部陈浩泄露底价违纪一事,我撤回之前的人事担保。经查实,陈浩不仅严重违纪,且态度极其恶劣,死不悔改。请立刻启动辞退程序,按严重过失处理,不予任何赔偿,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点击,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了陈浩和陈母的脸前。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声音如同寒冰般刺穿了整个院子:

“去你的豪门!去你的老陈家规矩!你妈让我做饭处处为难我,觉得你高高在上是吧?”

“陈浩,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屏幕上的字!你现在,被公司开除了!”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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