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发只鸡同事却拿50万,我回家炖鸡给老婆吃,老板续签时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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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默,这只乡下纯种老母鸡,是我特意托人从老家带的,给你那怀孕的媳妇好好补补身子!咱们是一家人,谈钱伤感情,等明年公司期权池弄好了,第一个给你留股份!”

王建业举着话筒,把一个散发着腥臭味的破纸箱塞进我怀里,纸箱里登时传出一声凄厉的鸡叫。台下顿时爆发出阵阵哄堂大笑。

就在十分钟前,王建业站在同一个位置,把一张写着“五十万现金”的巨大支票模型,交到了销售总监陈浩的手里,夸他是公司拿下鼎盛集团千万级大单的“破局功臣”。

我抱着那只扑腾的活鸡,看着陈浩西装革履地朝我举起酒杯,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嘲弄。鼎盛集团那套复杂的底层数据架构,是我熬了整整九十个通宵,掉了一把又一把头发,一行行代码敲出来的。而陈浩,他连一份完整的项目演示幻灯片都写不明白。

“老王也是实在,知道你缺营养。”陈浩借着敬酒的由头凑近我耳边低语,“这五十万我就笑纳了,你回去好好炖鸡啊。”

我低头看着纸箱里那只瑟瑟发抖的母鸡,攥紧了发白的手指,一个念头在心底彻底扎下了根。这份吃人的卖身契,也到了该撕毁的时候了。



年会结束后,我没有参加后续的聚餐,独自拎着那个装鸡的纸箱走向地铁站。

冬夜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地铁车厢里拥挤不堪,纸箱底部的缝隙漏出了几滴浑浊的鸡粪,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周围的乘客纷纷掩着口鼻,用嫌弃和鄙夷的目光打量着我,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开,给我让出了一小圈真空地带。

我木然地站在那里,没有躲避那些目光。手里的纸箱很轻,顶多也就四五斤重,可它压在我心头,却是一座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的大山。

我今年三十二岁,在星辉科技这家外包公司干了整整五年。五年来,我是公司技术部名副其实的“定海神针”。从最初的系统搭建,到后来无数次的紧急数据抢修,哪一次不是我顶在最前面?

今年初,公司接到了行业巨头“鼎盛集团”的供应链系统重构项目。这是一个块难啃的硬骨头,鼎盛对数据并发处理的要求极高,之前的几个测试版本全被对方的技术总监骂得狗血淋头。

王建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把我叫进办公室,拍着胸脯向我保证:“林默,这个项目要是成了,年底利润绝对少不了你的那一份!你老婆不是快生了吗?到时候奶粉钱、月子中心的钱,公司全包了!”

为了他这句承诺,我把铺盖卷搬进了机房。整整三个月,我几乎没在凌晨三点前睡过觉,硬生生推翻了原有的框架,采用了一套我自己独立研发的加密底层逻辑,这才勉强通过了鼎盛集团的极限压力测试,顺利签下了千万级别的大单。

谁知,果子熟了,摘桃子的人也来了。

陈浩是王建业老婆的远房表侄,仗着这层关系在公司里横行霸道。他把我的技术方案换了个漂亮的封皮,在鼎盛集团的高管面前侃侃而谈,满嘴都是“生态闭环、矩阵赋能”这类虚头巴脑的词汇。

最后论功行赏,五十万进了陈浩的口袋,而我,得到了一只活鸡。

王建业吃准了我。他知道我背着每个月一万二的房贷,知道我妻子怀孕八个月即将临盆,知道我这个年纪在职场上不敢轻易裸辞。他把我的软肋捏得死死的,认为只要给点蝇头小利,再画几张永远兑现不了的大饼,我这头老黄牛就会继续任劳任怨地拉车。

出了地铁站,冷风一吹,我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下个月底就到期的劳动合同,大步向家里走去。

推开家门,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妻子苏青正挺着大肚子,坐在沙发上给未出生的孩子织毛衣。看到我手里拎着一个扑腾的纸箱,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赶紧站起身走过来。

“这是什么?怎么还带了只活物回来?”苏青接过我脱下的外套,疑惑地问。

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年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说到最后陈浩拿走五十万奖金时,我的声音忍不住带上了一丝颤抖和强烈的愧疚。

“青青,对不起。我太没用了,本来说好今年拿了奖金,带你去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生孩子,现在……”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我害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害怕听到她的抱怨。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里,一个男人连妻子的生育条件都无法保障,那是何等的屈辱。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苏青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或委屈。她静静地看着我,清澈的眼眸里只有心疼。“傻瓜,道什么歉。你是凭本事吃饭,是他们不配。”

她转头看了一眼那个纸箱,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老王这人虽然抠门到了极点,但这只土鸡看着毛色发亮,确实是只正宗的乡下走地鸡。刚好我最近想喝鸡汤了,你帮我把它处理了,咱们今晚就炖了它。”

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我眼眶有些发酸。苏青永远都是这样,极其清醒,从不内耗。她知道抱怨改变不了现状,只会徒增烦恼。

两个小时后,一锅香气四溢的鸡汤端上了桌。金黄色的油花漂浮在汤面上,热气腾腾。

苏青给我盛了一大碗,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放下勺子,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林默,鸡汤挺好喝的。”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是王建业画的饼,咱们以后绝对不能再吃了。”

我端着碗的手顿住了。

“你的劳动合同是不是下个月二十号到期?”苏青问道。

我点点头。

“那就好。”苏青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惊,“这段时间,你做好交接的准备。属于你的东西,一样都别留在公司;不属于你的工作,一分钟也别多干。孩子出生的钱,我们还有存款,大不了把那辆车卖了。但我绝对不允许我的丈夫,在一个把人当猴耍的地方继续受辱。”

她的话字字句句敲打在我的心坎上。我看着她隆起的腹部,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那团被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彻底燃烧成了燎原之势。

“好。”我大口喝完碗里的鸡汤,将空碗重重地放在桌上,“听你的。”

春节假期很快过去,星辉科技迎来了开工的第一天。

我准时打卡走进办公室,一切似乎和年前没有什么两样。陈浩依然穿着那身高调的定制西装,在茶水间里大声吹嘘着他春节期间去三亚度假的奢华经历。王建业则背着手,在办公区里巡视,不时用挑剔的目光扫视着正在埋头苦干的员工。

当他走到我工位旁时,特意停下了脚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居高临下的施舍口吻:“林默啊,鸡汤喝得怎么样?弟妹身体还好吧?新的一年要继续努力,公司正在飞速发展,你的担子很重啊!”

我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谢谢王总关心,鸡汤很补。工作上的事,我一定按规章制度办。”

王建业满意地点点头,背着手走开了。他根本没有听出我话里的弦外之音。

从那天起,公司里那个“随叫随到、永远在加班”的林默彻底消失了。

早上九点上班,我绝不八点五十九分开电脑;下午六点下班,只要时间一到,我立刻保存文件、关机、走人,动作行云流水,绝不拖泥带水。

这天下午快下班时,陈浩急匆匆地跑到我的工位前,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拍在我的键盘上。

“林哥,鼎盛集团那边提出要增加一个数据筛查模块,你今晚加个班,把代码赶出来,我明天一早要去给他们做汇报。”陈浩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说道。

我没有去看那份文件,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的保温杯拧紧,放进双肩包里。

“陈总,不好意思。根据公司之前下发的工作职责划分,鼎盛项目的后续对接和需求开发,已经全权交由销售部和技术二组负责了。我的工作范畴里,没有这一项。”

陈浩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一向逆来顺受的我居然敢拒绝他。

“林默,你什么意思?你平时不是挺能干的吗?这个系统之前也是你写的,你不做谁做?”陈浩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引得周围的同事纷纷侧目。

我站起身,平视着他愤怒的脸庞,语气毫无波澜:“陈总,您是拿了五十万破局奖金的人,这种小小的需求变更,怎么能难倒您呢?我一个只配领活鸡的底层员工,实在不敢越俎代庖。下班时间到了,我得回去给老婆做饭,失陪。”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铁青的脸色,径直走向打卡机,按下指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司大门。

第二天,陈浩在王建业的办公室里足足待了一个小时。我不用猜也知道他是在告我的黑状。果然,没过多久,王建业就把我叫了进去。

“林默,听说你昨天拒绝配合陈浩的工作?这是怎么回事?公司现在正是需要大家凝心聚力的时候,你不要搞个人主义!”王建业板着脸,严厉地训斥道。

我拿出手机,调出当初的项目交接确认书,轻轻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王总,这是年前鼎盛项目第一阶段交付后,您亲自签字的交接单。上面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系统上线后的二次开发由技术二组接手。我现在的岗位是基础架构维护,陈总提的要求,确实超出了我的工作范围。”

王建业看着那份有着自己签名的文件,脸色变了变。他显然是忘了自己曾经为了让陈浩独揽大权,故意把我从核心名单里剔除的这回事。

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伪善面孔:“林默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你是个老员工,技术能力强,能者多劳。你现在帮陈浩一把,也是为了公司大局着想。你老婆马上要生了,房贷压力也大,好好表现,年底我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又是这一套。我心里冷笑连连。

“王总,确实是精力跟不上了。最近因为操心家里的事,经常头晕眼花,代码都看串行。万一把鼎盛的系统写崩溃了,我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我故意示弱,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王建业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他原本以为提到房贷和老婆,我就会乖乖就范,但今天我的态度出乎了他的意料。

“行,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就先管好你分内的事。”王建业收回目光,声音冷了下来,“不过林默,丑话说在前面,下个月你的合同就要到期了。公司不养闲人,你这种工作态度,续签的时候,条件可是要重新谈的。”

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了。他以为我不敢走,以为离开了他这个破公司,我就会饿死街头。

“我明白,王总。”我微微低头,掩饰住眼底的一抹寒光。

在接下来的二十天里,我一边严格执行着“按章办事”的准则,一边在暗中进行着一项极其隐秘的工作。

鼎盛集团那套系统的核心底层,是我用自己编写的一套独立加密算法架构起来的。这套算法的版权完全属于我个人,当初为了图省事,也是为了尽快帮公司拿下项目,我直接把它嵌入了系统里,并没有向公司索要额外的版权费用。

现在,我将这套算法的接口授权设置了严格的时间期限——正好卡在我劳动合同到期的那一天下午四点。

只要我不进行授权延期,时间一到,这套核心算法就会自动停止运行。到那时,整个鼎盛集团的供应链系统不仅会陷入极度卡顿,数据并发处理能力更是会直接归零,变成一堆毫无用处的数字垃圾。

与此同时,我通过一位行业内的猎头朋友,直接与鼎盛集团的技术副总裁取得了联系。我把系统的底层逻辑框架图和几段关键代码发给了对方。对方是真正懂行的技术大牛,一眼就看出了我这套算法的价值。

经过三次秘密的线上面试,鼎盛集团向我抛出了橄榄枝——技术总监职位,年薪一百二十万,直接签五年的长约。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终于,距离我合同到期还有三天的时间,王建业让行政主管通知我,去董事长办公室谈续签的事宜。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拿起桌上的工牌,平静地走向那间即将见证一场风暴的办公室。

推开门,王建业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陈浩则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到我进来,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幸灾乐祸的阴险笑容。

“坐吧。”王建业吐出一口烟圈,用下巴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我没有坐,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王建业也不在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新合同,随手扔在桌面上,那姿态就像是施舍给乞丐一块冷馒头。

“林默,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王建业弹了弹烟灰,语气傲慢,“大环境不好,公司这半年的利润也有所下滑。你这一个月来的工作态度,让我非常失望。我不跟追究你的责任,已经算是念及旧情了。”

他顿了顿,用手指敲了敲那份合同:“这是一份新的三年期合同。考虑到你的实际表现,新合同的底薪下调百分之二十。但是你放心,只要你肯努力,我会把你的绩效提成比例调高,赚得绝对不比以前少。”

“还有一点最关键的。”王建业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贪婪起来,“你在这干了五年,技术方面不能总藏着掖着。今天下班前,你必须把鼎盛项目所有的底层权限、源代码和加密口令,全部移交给陈浩。从明天起,陈浩全面接管系统的技术核心。”

“签了吧。”王建业靠回椅背,一副吃定我的神情,“签完回去安心照顾你老婆坐月子。外面的工作现在多难找啊,你背着那么重的房贷,别拿自己的家庭开玩笑。”

旁边的陈浩也跟着帮腔,阴阳怪气地说:“是啊林哥,人得有自知之明。你现在这年纪,哪个大厂还会要你?乖乖交出权限,以后跟着我混,少不了你一口饭吃。”

看着眼前这两个嘴脸丑陋的男人,我心里没有一丝愤怒,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走上前,没有去拿那份降薪的合同,而是慢慢地摘下脖子上的工牌,连同一把机房的备用钥匙,轻轻地放在了那份刺眼的合同上。

“王总。”我看着王建业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清晰而坚定,“年会的鸡汤我老婆喝过了,挺补的。至于这份合同,我不续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王建业夹着雪茄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肥肉微微颤抖。陈浩的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像是活见鬼一样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王建业猛地一拍桌子,霍地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怒吼道,“林默!你长本事了是不是?敢跟我玩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你信不信你今天走出这个门,明天我就让你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下去!”

“不用明天了,王总。”我微微一笑,理了理袖口,“今天我就要告辞了。祝两位财源广进。”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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