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献十九岁美貌艺伎拉拢印尼总统,却改写了历史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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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黛薇夫人_百度百科、《环球人物》杂志相关报道、《人民文摘》相关报道、维基百科-黛薇·苏加诺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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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6月的东京,梅雨季节刚刚开始。

位于银座的东京帝国饭店里,一场精心安排的国宾茶话会正在进行。

印度尼西亚总统苏加诺此次访问日本,日本商界和政界人士极为重视,特意在这家顶级酒店设宴款待。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来宾们小心翼翼地与这位东南亚强人寒暄交谈。

在日本商人久保正雄的引荐下,一位年轻女子走进了会场。

她叫根本七保子,刚满19岁,是赤坂豪华俱乐部的艺伎。

当她穿过人群向苏加诺行礼时,58岁的印尼总统停下了手中的酒杯。

那双眼睛明亮有神,举止优雅得体,浑身散发着东方女性特有的温婉气质。

这一刻的相遇,注定会在日本和印尼两国的历史进程中留下特殊的印记,只是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七保子自己,都不会想到这场看似平常的社交场合,会成为一个传奇故事的开端。



1940年2月6日,根本七保子出生在东京都港区西麻布的一个普通家庭。

父亲根本是一名木匠,靠着手艺勉强维持全家生计。

母亲体弱多病,常年卧床不起,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叫八曾男。

这样的家庭在战后的日本随处可见,谈不上富裕,但也算安稳。

七保子从小就展现出异于常人的美貌。

邻居们常说,这个木匠家的女儿将来一定会有出息。

她的五官精致,皮肤白皙,那双眼睛尤其灵动,看人的时候仿佛会说话。可是在那个年代,光有漂亮的外表是吃不饱饭的,一家人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父亲每天早出晚归,做木工活赚来的钱刚够维持温饱。

母亲的病需要钱,弟弟要上学需要钱,家里的债务越欠越多。

七保子很小就懂事,知道家里困难,从不向父母要零花钱,穿的衣服都是捡别人剩下的旧衣服。

战后的日本百废待兴,社会阶层分化严重。

有钱人家的孩子能上好学校,接受良好教育,而像七保子这样的穷人家孩子,能读完义务教育就算不错了。

她在学校里成绩中等,并不特别出众,但很懂得察言观色,知道怎么和不同的人打交道。

1955年,根本七保子放弃在东京都立三田高等学校的学业。

七保子做出了一个决定:不再读书,前往东京帝国饭店俱乐部做艺伎。

父亲舍不得女儿这么小就辍学,可是看着家里的情况,也只能默默叹气。母亲躺在病床上流泪,拉着女儿的手说对不起。

七保子反而安慰母亲,说自己本来也不是读书的料,出去工作也挺好的。

1956年,对七保子来说是黑暗的一年。这一年父亲病倒了,木匠的活干不了,家里失去了主要经济来源。

父亲在病床上躺了几个月,医药费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最后还是没能挺过去,撒手人寰。

父亲的去世对这个家庭是毁灭性的打击。母亲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丈夫又走了,整日以泪洗面。

弟弟八曾男才十几岁,还在上学,什么忙也帮不上。家里的重担全部压在了16岁的七保子肩上。

办完父亲的丧事,七保子清点了家里的财产:除了一堆债务,几乎一无所有。

她必须找一份收入更高的工作,否则这个家就要散了。可是一个16岁的女孩,没有学历,没有技能,能做什么呢?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给她指了一条路:去做艺伎。

东京赤坂有一家很有名的高级俱乐部,叫"Copacabana"(科帕卡巴纳)。

这家俱乐部在昭和时期可是传奇一般的存在,来这里消费的都是政商名流、文化大腕,有头有脸的人物。俱乐部需要年轻貌美、有教养的女孩来接待客人,收入相当可观。

七保子犹豫了。

做艺伎,在当时的日本是一份体面的工作,但也充满了非议。

艺伎要陪客人喝酒聊天,表演才艺,虽然不卖身,但在外人看来总归不是什么光彩的职业。可是她没有别的选择。

1956年底,七保子通过面试,进入了Copacabana俱乐部。从此,她开始了艺伎生涯。

俱乐部对艺伎的要求极为严格。七保子必须学习日本传统舞蹈、茶道、花道、音乐等各种才艺,还要掌握社交礼仪,学会如何与客人交谈。

她本来就聪明,学东西很快,加上肯吃苦,很快就掌握了这些技能。

更重要的是,她开始自学英语。

当时能说英语的日本女性并不多,如果掌握了这门语言,在俱乐部里就会更有竞争力。

七保子每天下班后都会拿着英语教材苦读,遇到不懂的单词就查字典,遇到不会的句子就反复练习。

功夫不负有心人,几个月后,她已经能用英语进行简单的对话了。

除了学习语言和才艺,七保子还养成了关心时事的习惯。

她每天都会看报纸,了解国内外的新闻,这样在和客人聊天时就有话题可谈。

客人们大多是社会精英,如果艺伎只会卖弄姿色,不懂时事,很快就会被淘汰。

在俱乐部工作的日子,七保子见识了真正的上流社会。

那些客人出手阔绰,一晚上的消费抵得上普通工薪族一年的收入。

他们谈论的话题涉及政治、经济、文化各个领域,有的人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项目的成败,有的人随便一个决策就影响成千上万人的生计。

七保子在这个环境里如鱼得水。她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知道如何让客人感到舒适愉快。

客人们都很喜欢这个年轻漂亮、谈吐得体的女孩,点名要她陪酒的人越来越多。

俱乐部的薪酬制度是按照客人的消费来计算的。

客人消费越高,艺伎的提成就越多。七保子很快成为俱乐部里最受欢迎的艺伎之一,每个月的收入达到百万日元,这在当时是相当惊人的数字。

有了这笔收入,家里的情况终于有所好转。

七保子给母亲请了医生,买了药,母亲的病情稍微稳定了一些。弟弟八曾男继续上学,不用再为学费发愁。家里的债务也在慢慢还清。

可是这份工作带来的不只是金钱,还有流言蜚语。

邻居们知道七保子在俱乐部做艺伎,背地里说三道四,说木匠家的女儿出去卖笑,丢尽了脸面。

母亲听到这些话很难过,但也无可奈何。

最痛苦的是弟弟八曾男。他在学校里被同学嘲笑,说他姐姐是陪酒女。

八曾男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孩子,受不了这种羞辱,可是又不能责怪姐姐,毕竟是姐姐用血汗钱供他上学。

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着他,在他心里埋下了阴影。

七保子对弟弟的遭遇很愧疚,但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为了家庭,为了生存,她必须这么做。她告诉自己,等赚够了钱,存够了本钱,就离开这个行业,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命运似乎另有安排。

1959年6月,俱乐部接到一个特殊的任务:为访问日本的印度尼西亚总统苏加诺举办一场私人宴会

俱乐部老板接到这个差事非常重视,挑选了几位最优秀的艺伎参加宴会,七保子就在其中。

老板特意叮嘱她们,这次的客人身份特殊,务必要小心应对,不能出任何差错。七保子认真准备,把自己打扮得格外精致。

她穿上最华丽的和服,化了淡雅的妆容,练习了几遍待会要表演的舞蹈。

那天下午,七保子和其他几位艺伎一起来到东京帝国饭店。

宴会在一个宽敞的包厢里举行,苏加诺坐在主位上,周围是日本商人和官员。

日本商人久保正雄负责引荐艺伎,他先介绍了几位,然后轮到七保子。

七保子走进包厢,向苏加诺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

当她抬起头时,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苏加诺当时58岁,经历过印尼独立战争,见惯了大场面,可是看到七保子的那一刻,他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宴会持续了几个小时。七保子表演了舞蹈,弹奏了三味线,还用英语和苏加诺交谈。

苏加诺很健谈,聊到印尼的风土人情,聊到国家建设,也聊到个人的兴趣爱好。七保子恰到好处地回应,时而认真倾听,时而轻声发问,让对话气氛轻松愉快。

宴会结束时,苏加诺让久保正雄留下七保子的联系方式。

久保正雄心领神会,当即答应。七保子离开饭店时,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她知道,这位总统对自己有好感,可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完全无法预料。



宴会过后的几天,七保子恢复了正常的工作节奏。她以为那次见面只是一个插曲,很快就会被遗忘。可是没想到,苏加诺回到印尼后,开始频繁地给她写信。

信件是通过久保正雄转交的。

第一封信里,苏加诺用不太流畅的英语表达了对七保子的思念,说她让他想起年轻时的美好时光,希望能再见到她。

七保子读完信后很惊讶,一个国家的总统,怎么会对她这样一个普通艺伎如此上心?

她不知道该不该回信。

回信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接受了对方的示好?不回信的话,会不会显得无礼?她拿着信纸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回一封礼貌性的信件,感谢总统的厚爱,祝他工作顺利。

没想到苏加诺收到回信后更加热情了。

他接连写了好几封信,诉说自己的心意,邀请七保子到印尼做客。信里的语气越来越热切,甚至带着几分恳求。

久保正雄这时找到了七保子,和她进行了一次长谈。

久保正雄是个精明的商人,他在印尼有生意往来,需要和苏加诺政府保持良好关系。

如果能让七保子去印尼,满足总统的愿望,对他的生意会有极大的帮助。

他对七保子说,这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苏加诺是印尼的开国总统,身份地位显赫,如果能得到他的青睐,将来的生活必定无忧。

况且只是去做客,又不是要嫁过去,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七保子心里清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一个总统如此热情地邀请她,目的不言而喻。可是久保正雄说得也有道理,这确实是一个机会,一个脱离艺伎生涯的机会。

她想起母亲病重的样子,想起弟弟在学校受欺负的情形,想起自己每天晚上在俱乐部里强颜欢笑的疲惫。

她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如果有机会改变,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1959年9月,经过几个月的书信往来,七保子做出了决定:接受苏加诺的邀请,前往印度尼西亚。

临行前,她去看望了母亲。母亲拉着女儿的手,眼里满是担忧。七保子安慰母亲说,她只是去那边工作一段时间,很快就会回来的。

弟弟八曾男对姐姐的决定很不理解。

他问姐姐,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为什么要去一个陌生的国家。七保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这是一个工作机会,待遇很好,能赚更多的钱。

9月15日,七保子登上了飞往雅加达的飞机。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离开日本,第一次去国外。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她透过舷窗看着下方的东京越来越小,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未知的恐惧。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雅加达机场。

印度尼西亚的气候炎热潮湿,和日本完全不同。机场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在那里,他们接过七保子的行李,领着她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轿车直接开往总统府。沿途的景色让七保子大开眼界,雅加达的街道宽阔,建筑风格独特,路边的热带植物郁郁葱葱。

车子穿过几道岗哨,最后停在一座宏伟的建筑前。

这就是印度尼西亚总统府。

工作人员领着七保子走进府邸,穿过一条条走廊,最后来到一间布置精美的房间。

他们告诉她,这就是她的住处,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他们。

七保子放下行李,环顾四周。房间宽敞明亮,家具陈设考究,和她在东京的住处天差地别。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花园,心里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几个月前她还在俱乐部里陪酒,现在却住进了总统府,这个转变来得太快了。

当天晚上,苏加诺来见她。两个人在一个僻静的角落见面,周围没有其他人。

苏加诺看起来很高兴,他拉着七保子的手,用英语说了很多话。

他说自己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被吸引了,这几个月来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现在终于把她接到身边,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七保子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只是个19岁的女孩,面对一个58岁的总统,面对这么直白的表达,她感到无所适从。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表现得体,不能让对方难堪。她微笑着说,很荣幸能来到印尼,感谢总统的盛情邀请。

从那天晚上开始,两个人开始同居。

七保子住在总统府内一处独立的房间里,苏加诺有空就会过来看她。

他们一起用餐,一起散步,一起聊天。

苏加诺向她介绍印尼的历史文化,带她参观府邸的各个角落,还安排老师教她印尼语。

七保子在总统府的日子过得既新奇又煎熬。

新奇的是她接触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见识了权力中心的运作方式;煎熬的是她的身份很尴尬,既不是妻子,也不是普通客人,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存在。

久保正雄这时以日本对印尼援助项目"东日贸易公司"的名义,给七保子安排了一个秘书的职位。

这样一来,她在印尼就有了合法的身份,可以长期居留。表面上看,她是来印尼工作的,实际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她的真实身份。

在总统府的生活让七保子迅速成长。

她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在复杂的环境中保护自己。

府里还有其他女性,有的是苏加诺的妻子,有的是情人,大家表面和气,暗地里却充满竞争。七保子必须小心翼翼,不能得罪任何人。

苏加诺当时已经有好几个妻子。

第一任妻子很早就离婚了,第二任妻子法玛瓦蒂性格刚强,为他生了几个孩子,但两人关系并不好。

第三任妻子哈蒂妮温柔贤淑,深得苏加诺喜爱,但她一直隐居在别墅里,很少露面。

七保子的到来让府里的气氛变得微妙。

妻子们对她既好奇又警惕,毕竟这个日本女孩太年轻了,又得到总统的宠爱,谁知道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

府里的工作人员也在观察她,看她能在这个位置上待多久。

最大的阻力来自印尼民众。消息传出后,舆论哗然。很多人反对总统和一个日本艺伎交往,认为这有损国家形象。

报纸上连篇累牍地发表评论文章,质疑苏加诺的私生活,批评他沉迷女色不理国政。

苏加诺面对这些压力也很为难。

他确实喜欢七保子,但也不能不顾舆论的反对。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七保子只能以情人的身份待在总统府,名不正言不顺,处境尴尬。

就在这段时间,七保子接到了来自日本的噩耗。

1962年初,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七保子赶紧汇钱回去,让人带母亲去医院治疗,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母亲在医院里住了几天就去世了,临终前还在念叨女儿的名字,说想再见她一面。

母亲去世的消息传到印尼时,七保子正在总统府的花园里散步。她接到电报,整个人都呆住了。她蹲在地上大哭,哭得撕心裂肺。苏加诺赶来安慰她,可是说什么都没用。

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

几个月后,又一封电报从东京发来:弟弟八曾男自杀了。

原来八曾男上了大学之后,在学校里被人骗,投资了一个项目,结果被骗走了所有的钱。这些钱本来是七保子寄回去供他上学用的,现在全打了水漂。

八曾男无法面对这个结果,也无法面对姐姐,觉得自己辜负了姐姐的期望。

更重要的是,他一直无法接受姐姐的职业。在同学们的嘲笑中,在社会的非议中,他背负着巨大的心理压力。现在又把姐姐辛苦赚的钱全部败光,他觉得自己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1962年的某一天,八曾男在大学宿舍里打开煤气,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得知弟弟自杀的消息,七保子彻底崩溃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不吃不喝,谁劝都没用。

她不停地问自己,如果当初不出来做艺伎,弟弟会不会就不会受那些羞辱?如果自己不来印尼,能陪在弟弟身边,会不会就能阻止这场悲剧?

苏加诺看着心爱的女人日渐憔悴,心疼不已。他想尽办法安慰她,给她讲道理,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

可是七保子听不进去,她沉浸在巨大的悲痛和自责中无法自拔。

母亲去世了,弟弟去世了,七保子在日本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她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孤儿,无依无靠,只能依附于苏加诺。

苏加诺这时做出了一个决定:给七保子一个正式的名分,娶她为妻。



1962年6月6日,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在印度尼西亚总统府内,举行了一场秘密婚礼。新郎是59岁的苏加诺,新娘是22岁的根本七保子。

婚礼没有大张旗鼓,只有少数几个人参加。

苏加诺清楚,如果公开举办婚礼,必然会引起舆论的强烈反对。所以他选择了低调的方式,先把婚事办了,然后再慢慢平息舆论。

婚礼按照伊斯兰教的仪式进行。七保子必须改信伊斯兰教,放弃日本国籍,加入印尼国籍。她同意了这些条件,在婚礼上宣誓皈依伊斯兰教。

苏加诺给她起了一个新名字:拉托娜·莎利·黛薇·苏加诺。

在梵语中,这个名字的意思是"宝石般的神圣女神"。从此以后,她不再是根本七保子,而是黛薇夫人。

婚礼结束后,黛薇正式成为苏加诺的第四任妻子。按照伊斯兰教的规定,穆斯林男子可以同时娶四个妻子,所以苏加诺的这桩婚事在宗教上是合法的。可是在舆论上,依然面临巨大的压力。

消息传出后,印尼民众反应强烈。

很多人无法接受他们的总统娶了一个日本艺伎为妻。报纸上连篇累牍地发表批评文章,说苏加诺不务正业,沉迷女色,有辱国格。

甚至有人组织游行示威,要求总统和这个日本女人离婚。

苏加诺对这些反对声音并不在意。

他通过广播发表讲话,说自己是一个虔诚的穆斯林,一向恪守伊斯兰教教规,真主允许穆斯林同时娶四个妻子,那么他和黛薇的结合自然是合法合理的。

他还强调,黛薇已经加入印尼国籍,改信伊斯兰教,她现在是印尼人,不再是日本人。希望民众能够理解和接受这个事实。

苏加诺的表态暂时平息了舆论的风波。

虽然还有人反对,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激烈了。黛薇终于可以以总统夫人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生活在总统府里。

婚后,苏加诺对黛薇宠爱有加。

他专门为她在雅加达郊区建造了一座宫殿。

这座宫殿富丽堂皇,装修考究,花园里种满了热带植物,还有喷泉和雕塑。

黛薇也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虽然她失去了母亲和弟弟,但至少现在有了一个家,有了一个爱她的丈夫。

她不再需要像从前那样为生计发愁,不再需要在俱乐部里强颜欢笑,不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可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黛薇很快发现,做总统夫人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轻松。

首先,她必须学会应对复杂的人际关系。

总统府里人多口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其他几位夫人对她并不友好,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却处处提防。

府里的工作人员也在观察她,看她是不是能坐稳这个位置。

其次,她必须学会在公开场合露面。

作为总统夫人,她需要陪同苏加诺参加各种国事活动,接待外国贵宾,出席社交宴会。

这些场合对她来说都是考验,她必须表现得体,不能给苏加诺丢脸。

最重要的是,她必须学会适应印尼的文化和生活方式。虽然她已经加入印尼国籍,改信伊斯兰教,但她骨子里还是个日本人。

语言、饮食、习俗、宗教信仰,方方面面都需要重新适应。

黛薇努力学习印尼语,努力了解印尼文化,努力融入印尼社会。她知道,只有真正成为印尼人,才能在这个国家立足。

1962年9月,苏加诺决定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他特意带上黛薇同行。这是黛薇第一次以总统夫人的身份在国际舞台上亮相。

访问期间,黛薇见到了许多重要人物。她穿着印尼传统服装,落落大方地参加各种活动。虽然内心紧张,但她表现得很从容,没有露出任何怯场的样子。

这次访问让黛薇的名气传遍了世界。各国媒体都在报道这位年轻美貌的印尼总统夫人,称赞她的优雅和魅力。日本媒体更是兴奋不已,把她称为"日本的杰奎琳",拿她和美国总统肯尼迪的妻子相提并论。

黛薇一时间成为国际名媛,风光无限。可是她心里清楚,这些光环都是建立在苏加诺的权力之上的。一旦苏加诺失势,她也会跟着陷入困境。

她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1960年代初期,印尼的形势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苏加诺执政多年,虽然功勋卓著,但也积累了不少矛盾。

经济发展缓慢,通货膨胀严重,民众生活水平提高有限。

政治上,各派势力明争暗斗,军方对苏加诺的某些政策早有不满。国际上,印尼的外交政策摇摆不定,和西方国家的关系时好时坏。

黛薇虽然身在深宫,却也能感受到暗流涌动。

她开始担心,如果有一天苏加诺的权力被推翻,自己会是什么下场。这个曾经的日本艺伎,曾经备受争议的总统夫人,在风暴来临时会成为第一个被牺牲的对象吗?

1963年,黛薇被任命为印尼-日本友好协会会长。

这个职位让她有机会参与两国之间的交流活动,也让她的角色变得更加特殊。

她不再只是总统的妻子,还承担起了外交使节的职责。

日本政府解密的档案显示,在1960年代,黛薇曾经作为秘密信使,在日本首相和苏加诺之间传递信息,协调两国在某些敏感问题上的立场。

她游走在两个国家之间,扮演着只有她能扮演的角色。而这个角色,将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对两国关系产生深远的影响。

1965年的脚步越来越近,印尼的局势也越来越紧张。黛薇不知道的是,一场改变她命运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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