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砍人,公孙鄞擦血,这俩货根本不是主仆,是拿命互相拴住的两条疯狗。”
我追《逐玉》追到凌晨三点,最上头的就是这一幕:孤山雨夜,谢征提刀站在决口边,水声像千军万马,公孙鄞在他身后淡定翻布阵图,嘴里还数着“三息后浪头到,别被冲下去”。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所谓“谋士”不是摇扇子出馊主意,是把自家百年清誉当垫脚石,陪一个疯子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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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家祖训白纸黑字:子孙敢踏仕途,活着除名,死了不准进祖坟。公孙鄞离家那晚,给他爹磕了三个头,额头沾的都是泥,他爹没扶,只丢了一句“你踏出去,公孙氏就没你这根苗”。他真敢走,揣着祖传的水利图,连夜跑去投谢征——一个当时被朝廷喊打喊杀的“反贼”。图什么?图谢征眼里那股“老子偏要砸烂这破世道”的狠劲。世家子弟最缺的就是这股活人气,他拿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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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锦州冤案,谢征要带兵硬刚,公孙鄞一句话摁住:“你冲进去,顶多多杀几个狗官,我让你收编三万流民,白得一座粮仓。”他提前半年把北境遗孤的子弟摸得门清,谁家爹被冤杀、谁家娘会养马,连小姑娘会缝军旗都记小本上。谢征前脚砍人,他后脚把人全家打包带走,水淹敌营那招更绝——拿自家祖传的“九曲引流图”改闸口,洪水听话得像自家狗。仗打完,谢征第一次不是满身血腥味,是满身泥,却笑得像个捡到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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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最服的不是这些算盘,是他敢骂谢征。京城那场政变,谢征杀红了眼,要屠半个城,公孙鄞挡在城门口,剑尖离他喉咙就差一寸,他眼皮没抬:“你砍,砍完你就不再是人,是第二个魏严。”谢征的手抖了半天,刀尖偏了,砍歪了门匾。那天之后,士兵私下传:谢将军夜里做梦喊的名字不是爹娘,是“阿鄞”。公孙鄞听见也就笑笑,转头继续熬药,药汁苦得能熏哭隔壁营的狗。他知道谢征心里住着一头黑兽,他得天天拽绳子,一松口就尸山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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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这俩人一个被灭门,一个被除族,都是无根的人。谢征给公孙鄞的是“你可以不用回去”的江湖,公孙鄞给谢征的是“你还可以回去当个人”的绳子。乱世里最稀罕的不是龙椅,是有人肯在你快成魔的时候,拿命赌你还没坏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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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看到最后一页,我合上书突然想哭:哪有什么君臣,不过是两个被世界踹翻的倒霉蛋,一个学会挥刀,一个学会递鞘,刀鞘合上了,才拼得出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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