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二叔上大学全村给他筹钱,他却一走了之消失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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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陆,你家二小子真是在省城发了大财,连家都不回了?”

“快看那告示,赵村长又在喇叭里催债了。铁山,你弟欠的那五块钱筹款,利滚利得不少吧?”

“铁山哥,别干了,歇会儿吧。文博那白眼狼不值得你这么拼命。”

“他不是白眼狼,他考上大学那天,亲口跟我说会回来的。只要我还在,这债,陆家一定还清。”

“铁山,你这就是死脑筋。十五年了,连个响动都没有,怕是早死在外面,或者早把咱们这穷山沟给忘了。”

二千年的夏天,陆家坳的知了叫得像要撕碎人的耳膜。那个夏天,阳光毒辣得能把地里的庄稼晒出油来。陆家老宅里,气氛比这天气还要沉闷。陆家二小子陆文博接到了省城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这本来是陆家祖坟冒青烟的好事,可对于家徒四壁的陆家来说,那几千块钱的学费简直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

陆文博的爹走得早,娘在生他的时候落下了病根,前几年也撒手人寰。家里全靠大哥陆铁山撑着。陆铁山是个木讷的汉子,长得粗壮,像山上的老树根。他看着手里那张薄薄的录取通知书,手心不停地冒汗。

“哥,我不去了。我留在家里帮你下地,咱家这情况,供不起。”陆文博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陆铁山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了血丝,他死死盯着弟弟:“胡说!陆家好不容易出个读书人,砸锅卖铁也得送你去。”



村长赵富贵这时候背着手进了院子。赵富贵在陆家坳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家里开着砖厂,腰里别着传呼机,走起路来风风火火。他敲了敲烟袋锅子,吐出一口浓烟:“铁山,文博考上大学是全村的光荣。这学费的事,我有个提议。咱全村筹钱,每家出一点,算是文博借大家的。等他毕业了,得回来当村里的技术员,带大家伙儿致富。你同意不?”

陆铁山没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天下午,村头的大槐树下贴出了一张鲜红的榜单。村民们陆续走过来,这个掏出三块,那个摸出五块。李家的媳妇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王家的老汉从鞋垫底下拽出十块钱。每一分钱都带着泥土味和汗臭味。赵富贵拿着笔,在红榜上飞快地记着:李家三块、王家五块、赵家十块……

陆文博走的那天,全村男女老少都去送行。他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手里攥着一份红榜的复印件。他站在村口的小土坡上,对着人群深深地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坚硬的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哥,大伙儿,你们等我,我一定让陆家坳变个样!”陆文博的声音带着哭腔。

陆铁山拍拍弟弟的肩膀,憨厚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几个煮熟的鸡蛋塞进他包里:“去吧,文博。家里有我,你只管好好念书。”

可谁也没想到,这一走,陆文博就成了陆家坳最深的一个谜。

第一年寒假,陆文博寄来一张明信片,说是在学校帮教授整理资料,过年不回来了。陆铁山拿着那张明信片,在村口看了又看。第二年,他寄来一封信,说是在准备考研,需要留在图书馆。到了第三年,所有的音讯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彻底消失了。

消息在村里传得很快,起初大家还抱有幻想,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流言蜚语像毒草一样长了出来。赵富贵带头变了脸。他每天初一十五都要准时出现在陆铁山家门口,手里拿着那张旧红榜。

“陆铁山,你弟弟在省城当了大官了吧?怎么连口信都没有?全村人的血汗钱,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赵富贵的嗓门很大,震得房梁上的土直掉。

陆铁山没说话,他只是默默地干活。为了还债,他把家里的猪卖了,把地里的粮食提前预支给了赵富贵的砖厂。他开始去矿上背煤,去最危险的采石场打工。每还清一笔钱,他就在那张红榜名单上画个勾。十五年,他从一个壮劳力变成了满头白发、满脸褶皱的小老头。陆云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对二叔的恨意像火一样烧。在他眼里,二叔就是那个毁了父亲一生、让全家人抬不起头的罪魁祸首。

二零一五年的春天,陆家坳终于迎来了动迁的消息。由于修路和矿区开发,整个村子都要搬迁到镇上的移民新村。这本该是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可陆家却并不高兴。赵富贵放话出来,陆家欠全村的人情债不清,拆迁款就不发。

陆铁山想趁着还没搬走,把老房子的漏雨处修一修。那是个阴天,他在爬房顶的时候,脚下的梯子由于年久失修断了,他整个人从高处重重摔了下来。陆云在城里打工,听到消息连夜赶了回来。

父亲躺在炕上,右腿肿得像馒头,可他第一句话却是:“云子,去柴房里看看,那张红榜湿了没。”

陆云气得直掉泪:“爹,都这时候了,你还管那张榜干什么?那白眼狼根本不会回来的!”

“胡说……他是你二叔。”陆铁山虚弱地反驳。

陆云没理父亲,他走进那间阴暗潮湿的柴房,打算清理一下。柴房里堆满了破烂,散发着一股霉味。他在靠墙的角落里翻找时,发现地砖下面有些空响。他找来一根铁钎,费力地撬开了一块青砖。



底下竟然藏着一个锈迹斑斑的生铁盒子。陆云心里一震,难不成是二叔当年偷拿了家里的钱没跑掉,藏在这里了?他怀着复杂的心情,用力掰开了生锈的锁扣。

盒子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金条或现金,只有几本发黄的大学课本,扉页上龙飞凤舞地写着“陆文博”的名字。在课本底下,是一叠厚厚的、密密麻麻的汇款凭证。

陆云坐在柴房的土地上,借着门外漏进来的一点微光,一张张翻看。这些凭证的时间从二零零三年开始,一直延续到二零一一年。汇款人的名字都不是陆文博,而是一个叫“林向东”的人。收款人,竟然全是赵富贵。

汇款的数额很大,少则几千,多则上万。汇款地址千奇百怪,有偏远的西北矿区,有深山里的隧道工地,还有一些根本查不到名字的保密邮局。

陆云把盒子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在盒子的最底层,塞着一封发黄的、用蜡密封过的信封。他撕开信封,里面滑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私人协议,落款日期是二零零三年的秋天。

那是二叔的字迹,虽然潦草,但陆云一眼就能认出来。

协议的内容非常简短,却像惊雷一样在陆云耳边炸响。上面写着:陆文博确认收到赵富贵借出的“急救款”五万元,用于救治陆家坳爆发的突发疫症。由于陆文博本人无法立即回村,他承诺将余生所有的工资收入和劳动补偿,全部通过“林向东”的名义寄给赵富贵转交全村。

而赵富贵在这份协议的背后,用圆珠笔补了一行小字:鉴于陆文博从事的工作具有特殊性,其寄回的所有款项由赵富贵代收代发。为了保护陆文博的职业安全,严禁陆家人知晓其去向,赵富贵将继续以“讨债”名义对陆家进行监督。

陆云看到后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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