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来投奔,老公去接却一个人回来,刚问人呢,他突然给了我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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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迟钝的女人。

直到那盏声控灯彻底熄灭,直到脸上那股火辣辣的刺痛钻进心里,我才明白,这三年我到底睡在一个什么样的人枕边。

警察后来问我,家里装了那么多隔音棉,你就没觉得不对劲吗?

我说没有,我以为那是他对我的好。

在这个家里,只要是他说的话,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他说我是温室里的花,离了他活不了,我就真的信了。

可就是这朵离不开他的花,在那天晚上,亲手撕开了他那张画皮。

这一切,还得从我就要满二十岁的妹妹说要来投奔我那天讲起。

01

我嫁给陈峰那年,刚满二十三岁。

那时候我父母刚走不久,我像根无依无靠的浮萍,陈峰的出现,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木板。

他是做建材生意的,比我大四岁,人长得斯文,说话永远慢条斯理,从来没见他跟谁红过脸。

结婚三年,他把我宠成了一个“废人”。

“芸芸,这个太重了,放着我来。”

“厨房油烟大,伤皮肤,以后这种炖汤的活我会来弄。”

这是在这个家里最常听到的话。

那天下午,我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擦踢脚线。

陈峰有洁癖,见不得家里有一点灰尘,虽然他也请过保洁,但他总说外人弄不干净,还是自己家人弄得细致。

门锁响动,陈峰回来了。

他穿着那件永远熨帖的白衬衫,手里提着一盒我最爱吃的红颜草莓。

看见我跪在地上,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快步走过来把我扶起。

“不是跟你说了吗?这种活等我回来干。”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他拉过我的手,仔细检查我的膝盖有没有红肿,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在家也没事干,闲着也是闲着。”

我笑着接过他手里的草莓。

“你就负责貌美如花,赚钱养家和干粗活累活,那是男人的事。”

陈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转身去了厨房洗草莓。

听着水流的哗哗声,我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

这三年,身边的姐妹都在抱怨老公懒、婆婆刁,只有我,活得像个不用操心的公主。

甚至连我的银行卡、身份证,都是陈峰在帮我保管,他说我丢三落四的,放在他那儿安全。

我也乐得清闲,反正我要用钱,跟他说一声就行,他从来没拒绝过。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这就是幸福最顶级的样子。

02

平静的日子被一通电话打破了。

是我妹妹林月。

自从父母走后,她在老家跟着大伯生活,性子野,像个假小子,跟我不一样,她主意大得很。

“姐,我在老家待不下去了。”

电话那头,林月的语气有些冲,背景音嘈杂,像是在车站或者集市。

“大伯想让我早点嫁人换彩礼,给堂哥买房,我跟他们吵翻了。我想去你那儿找个工作,行不?”

我一听就急了。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那你现在在哪?”

“我还在县城,正准备买票呢。”



我刚想答应,一双温热的手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腰。

陈峰端着洗好的草莓,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正笑眯眯地听着。

我捂住话筒,转头看他,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在这个家,大事小情都是他拿主意,我已经习惯了先看他的脸色。

陈峰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只是眼神稍微定了一下。

“月月要来?”

他轻声问。

我点点头:“她在老家受委屈了。”

陈峰直起身子,拿起一颗草莓喂进我嘴里,慢悠悠地说:“芸芸,你知道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而且咱们这房子是一居室改的,月月来了住哪?让她睡沙发也不合适吧。”

他说得在理。

当初为了把客厅弄大点,我们把次卧打通了,现在家里确实只有一个卧室。

“可是……”

我想说可以在附近租个房,或者我想办法把书房收拾出来。

但我还没开口,陈峰又叹了口气。

“而且你最近睡眠不好,神经衰弱,月月那孩子我见过,咋咋呼呼的,要是来了吵到你休息怎么办?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要是换作以前,我就听他的了。

但这次不一样。

我想起林月在电话里那股子倔劲儿,想起父母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让我照顾好妹妹。

“陈峰,我就这一个亲人了。”

我第一次没有顺着他,声音虽然不大,但态度很坚决。

“大伯要逼她嫁人,我不帮她,谁帮她?”

陈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两秒。

那两秒钟里,屋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我心里有些打鼓,怕他生气。

但他很快又笑开了,眼角的纹路舒展开来,仿佛刚才的僵硬只是我的错觉。

“傻瓜,我也没说不帮啊。”

他摸了摸我的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既然是你亲妹妹,那就是我亲妹妹。来就来吧,我想办法。”

03

陈峰说的“想办法”,让我有些意外。

周末一大早,他就开车去了建材市场。

回来的时候,车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全是那种厚厚的黑色隔音棉,还有几把看起来很复杂的锁具。

“这是干嘛?”

我帮他扶着门,看着他把那些东西一趟趟往书房搬。

“书房不是还要办公吗?我就想着把那一半隔出来,放张折叠床给月月住。”

陈峰一边擦汗一边解释,身上的衬衫湿了一块,贴在背上。

“但这隔音棉……”

我看了一眼那东西,黑压压的,看着让人有点胸闷。

“你忘了?你哪怕有一点动静都睡不着。”

陈峰拿起一块隔音棉比划了一下,笑着说。

“月月年轻,作息跟咱们不一样,万一晚上打游戏、刷视频什么的,把你吵醒了,第二天你又要头疼。把这墙都包上,门缝也塞严实,大家都自在。”

我看着他忙前忙后,心里涌上一阵愧疚。

明明是我给他添麻烦,非要接妹妹来,他不但没生气,还这么细心地为我考虑。

“老公,辛苦你了。”

我走过去给他递了杯水。

“跟我还客气什么。”

陈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眼神落在书房那扇实木门上,目光有些深沉。

“对了,我还买了个新门锁,之前那个锁舌有点涩了,正好换个结实的,女孩子住,安全感重要。”

那之后的两天,家里充满了电钻和胶水的味道。

陈峰的手艺很好,隔音棉贴得平平整整,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原本通透的书房,被那些黑色的棉块包裹起来后,瞬间变得逼仄了许多。

走进去关上门,外面的声音真的完全消失了。

甚至连窗外的车流声都听不见。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安静得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黑洞。

“怎么样?效果好吧?”

陈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那种满意的、像是欣赏作品一样的神情。

我点了点头,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好是好,就是太静了,静得有点瘆人。”

陈峰笑了笑,伸手关上了灯。

“静点好,静点听话。”

04

随着林月来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发现陈峰变得有些忙。

以前他回家雷打不动是六点半,但这几天,总要拖到七八点。

而且,他去阳台抽烟的次数变多了。

我们家在十八楼,阳台是封闭式的,但陈峰每次去抽烟,都会特意把通往客厅的推拉门关得严严实实,甚至还要落下那道厚重的遮光窗帘。

有一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没看见他人。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照不到阳台那边。

我隐约听见阳台传来他说话的声音,语速很快,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急切。

“……那个窟窿我想办法……别逼我……”

隔着玻璃门,声音听不真切,断断续续的。

我心里一紧,难道是生意上出什么事了?

我下意识地走过去,手刚搭上推拉门的把手。

“哗啦——”

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咳嗽了两声。

陈峰站在黑暗里,指尖的烟头忽明忽灭,映照着他的脸,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阴沉得让我感到陌生。

“芸芸?”

看清是我后,他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快得像变脸一样。

他又变成了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快步走出来,反手就把阳台门关上了。

“怎么出来了?头发也没吹干,容易着凉。”

他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毛巾,帮我擦拭头发。

“我听见你在说话……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

我试探着问。

陈峰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轻笑了一声。

“能有什么事?就是跟供应商谈价格,那帮老油条,不给点颜色看看,这生意没法做。”

他的语气轻松,但我分明感觉到,他在帮我擦头发的手指,有些微微发凉。

“还有,以后我抽烟的时候别出来,二手烟对肺不好,咱还要备孕呢。”

他低下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却带着一股怎么也散不去的烟草味。

我靠在他怀里,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阳台。

那边的窗帘没拉严,露出一角黑洞洞的玻璃,像只窥探的眼睛。

05

林月出发的前一天晚上,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姐,我听大伯说,姐夫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欠钱了?”

看到这条消息,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转头看向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的陈峰。

他穿着深蓝色的家居服,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儒雅又沉稳。

茶几上放着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鞋尖朝着大门的方向,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欠钱?

他的生意一直做得不错,每个月给我的家用都是五位数,家里的开销也从来没断过。

“别听大伯瞎说,他就是不想让你来,故意编排你姐夫。”

我回了一句过去。

林月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个“哦”。

紧接着又发来一句:“反正我觉得大伯那话里有话,说是有讨债的都找到村里打听姐夫老家在哪了。姐,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我握着手机,心里有些乱。

我想起那天阳台上陈峰那个急切的电话,想起那句“别逼我”。

难道……

“怎么了?看手机眉头皱那么紧。”

陈峰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我慌乱地按灭屏幕,强笑着说:“没事,月月说明天车次可能要晚点,让我别急。”

陈峰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目光淡淡地扫过我紧握的手机。

“哦,那就好。”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巨大的浴缸前。



鱼缸里养着一条银龙鱼,那是他花高价买回来的,平时宝贝得不得了。

他拿起鱼食,一点点往里撒。

那条银龙鱼为了抢食,猛地跃出水面,尾巴拍打在缸壁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这鱼啊,就是不能喂太饱。”

陈峰盯着那条鱼,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喂太饱了,它就想往外跳。也不想想,跳出去离了水,它还能活吗?”

那一刻,我看着他在玻璃上的倒影,突然觉得一阵寒意顺着脚底板窜上来。

那句话,不知道是在说鱼,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06

接站的日子定在周五。

一大早,天就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塌下来。气象台挂了暴雨黄色预警,窗外的风把晾衣架吹得哐哐作响。

我起了个大早,特意换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那是林月上次视频时夸过好看的。我又去市场买了新鲜的基围虾和排骨,打算晚上给她做顿好的。

陈峰正在玄关换鞋,手里拿着车钥匙,眉头却皱成了一个“川”字。

“芸芸,今天这雨太大了。”

他指了指窗外已经开始噼里啪啦砸下来的雨点,语气有些凝重。

“刚才我去地库看了一眼,咱家车右后轮有点亏气,估计是扎了钉子。这种天气,路况肯定不好,要是把你带上,万一路上抛锚了,我顾不上你。”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那去修车铺补一下呢?”

“来不及了。”

陈峰抬手看了看表,一脸无奈。

“月月的车次是两点半到,我现在去修车,再去车站,肯定赶不上。我只能开慢点,先把人接着再说。”

他走过来,帮我理了理裙子的领口,手指冰凉。

“听话,你在家把汤炖好,把空调开暖和点。那种脏活累活,我去干就行。你这身体,要是淋了雨发烧了,最后心疼的还不是我?”

他的理由总是这么无懈可击,全是“为我好”。



我看着他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到了嘴边的“我想去”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你路上小心点。”

我妥协了,像往常一样帮他拿过雨伞。

“放心吧。”

陈峰接过伞,笑了笑。

“等把月月接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07

陈峰出门的时候,刚刚一点半。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落锁,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阴天的缘故,家里显得格外空旷。尤其是那间刚刚装修好的客房,门关着,像是一个沉默的黑盒子镶嵌在走廊尽头。

我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厨房里,砂锅里的莲藕排骨汤已经开始咕嘟咕嘟冒泡,香气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我一边切姜丝,一边哼着歌,心里盘算着林月来了以后带她去哪玩。

这几年,我被陈峰圈养在这个安乐窝里,朋友越来越少,社交圈几乎为零。林月的到来,对我来说不仅是亲情,更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外面世界的窗户。

三点钟。

窗外的雨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天黑得像傍晚。

我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给陈峰发了条微信:“接到了吗?”

没人回。

我想着雨大开车不方便看手机,也就没多想。

我又给林月发了一条:“下车了吗?姐把饭都做好了。”

还是没人回。

也许是地下出站口信号不好吧,我安慰自己。

我把火调小,坐在沙发上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在这个只有雨声的下午显得格外刺耳。

08

四点半。

汤已经炖得有些发白了,我也把那盘基围虾洗了第三遍。

手机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那股子不安,像是长了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从车站到家里,就算堵车,一个半小时也该到了。况且今天是工作日的下午,又不是晚高峰。

我终于忍不住,拨通了陈峰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

我又打给林月。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现在的年轻人,手机就像长在手上一样,怎么可能关机?除非是没电了,或者是……出事了。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车祸现场的画面。

暴雨、路滑、爆胎……

我坐立难安,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我想报警,但理智告诉我,失联不到几小时,警察根本不会立案。

也许是手机没电了?也许是两个人正好都在忙?

我试图给自己找理由,但心里的恐慌却压不住。

我走到阳台,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死死盯着小区的大门口。

雨幕像是一道灰色的墙,把世界隔绝在外。

每一辆进小区的车,我都恨不得用眼睛把它扒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坐着陈峰和林月。

五点,五点半,六点。

天彻底黑透了。

桌上的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那个说要带一家人好好吃顿饭的男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09

六点四十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那一瞬间,我像是个被判了死缓又突然改判的人,猛地冲到门口。

“月月!”

我一把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住在对门的邻居张姨。

她手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看见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明显愣了一下。

“哎哟,小林啊,把你吓着了?”

张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看今天下大雨,家里包了饺子,给你们送点尝尝。”

我心里的那股气瞬间泄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谢谢张姨,快进来坐。”

“不坐了不坐了,还得回去看孙子写作业呢。”

张姨摆摆手,把盘子递给我。

就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

“对了小林,刚才我买菜回来,看见你家那辆黑车在楼下转悠。”

我的手猛地一抖,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

“就是你家陈峰那辆车啊。”

张姨指了指楼下,一脸纳闷。

“大概半个多小时前吧,我看他在那个单元门口转了一圈,又绕到地库那边去了。我寻思这大雨天的,他怎么不上来呢?是不是在找车位啊?”

半个多小时前?

那时候我正在给他们疯狂打电话。

如果他在楼下,为什么不接电话?

如果他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不上楼?

林月呢?车上有没有林月?

“张姨,你看清车里有几个人了吗?”

我抓住张姨的袖子,声音抖得厉害。

张姨被我抓得有点疼,皱了皱眉:“这大雨天的,车膜又黑,哪能看清啊。我就认得那是你家车牌。怎么了?两口子吵架了?”

我松开手,胡乱摇了摇头:“没,没事。谢谢张姨。”

送走张姨,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在楼下。

他在楼下转圈。

但他不回家,也不接电话。

他在干什么?

10

那之后的两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两个小时。

我没有再打电话。

我只是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死死盯着那扇门。

我想象着陈峰推开门,带着林月笑嘻嘻地走进来,嘲笑我的大惊小怪。

我想象着这只是一个恶作剧,或者一个惊喜。

但那种压抑的沉默,让我越来越清醒。

八点五十分。

门口终于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咔哒。”

这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夜里像是一声枪响。

门开了。

陈峰走了进来。

他没打伞,浑身湿透了,昂贵的白衬衫贴在身上,裤腿上全是泥点子。

他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顺着脸颊流进领口。

但他手里空空如也。

没有行李箱。

身后也没有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

只有他一个人。

“陈峰?”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声音干涩得像是生锈的锯条。

“月月呢?”

陈峰没有看我。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弯下腰,慢条斯理地解开鞋带,换上那双干净的棉拖鞋。

他的动作很稳,一点都不像是在外面淋了几个小时雨的人。

“没接到。”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没买到那一斤排骨。

“没接到?”

我冲过去,抓住他湿漉漉的袖子。

“什么叫没接到?车次晚点了?还是你们走散了?没接到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为什么在楼下转圈不上来?”

我一连串的问题砸向他,声音不受控制地尖利起来。

陈峰终于抬起头。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着。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惨白得吓人,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神里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和阴冷。

“我说了,没接到。”

他甩开我的手,往客厅走。

“我累了,不想说话,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不行!”

我再次冲上去挡在他面前,像个疯婆子一样死死拽住他的衣领。

“那是大活人!你说没接到就完了?她手机关机了!你到底把她弄哪去了?你说话啊!”

这一刻,我顾不上什么贤惠,什么温柔。

我只想要我的妹妹。

“啪!”

一声脆响。

我的脸重重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一千只蝉在叫。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撞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陈峰收回手,眼神冷漠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闹够了没有?”

他冷冷地说了一句,转身朝卫生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脱下那件湿透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外套落在沙发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紧接着,一个粉红色的东西从他的口袋里滑了出来,掉在了地毯上。

那是一个手机壳带着兔子耳朵的手机。

那是林月的手机。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抓起那个手机。

手机屏幕碎了一角,但还能用。

我颤抖着手指按亮了屏幕。

没有密码。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我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壁纸换了。

不再是林月那个傻笑的自拍。

而是一张刚刚拍下的照片。

照片很黑,很模糊,像是从一个极低的角度偷拍的。

但我看清了。

我看清了照片角落里那个东西。

那是我家那辆车的后备箱垫子,上面还有我上次不小心洒的一块咖啡渍。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秒冻住了。

耳朵里的嗡鸣声瞬间放大,盖过了窗外狂暴的雨声,整个世界仿佛在旋转、坍塌。

“这……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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