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选举夜,南澳总理彼得·马利瑙斯卡斯在胜利演讲中讲了一个故事:早上排队投票时,他遇到一位越南裔老先生,手里拿着工党的票,轻声说:“我喜欢选举。”
那位老人曾是船民,逃离战乱,来到澳洲寻找机会。现在,他骄傲地站在投票站,参与决定这个国家的未来。
总理念起亨利·劳森的诗:“当他英语还不熟练时,我们有责任带他去能听到母语的地方。”
可就在同一时间,一国党得票冲到22.1%,超过自由党的19.1%,创近30年州级最佳。巴纳比·乔伊斯在电视上直言:“文化巴尔干化会带来摩擦、热血、甚至死亡……必须同化,必须符合澳洲文化。”
总理阿尔巴尼斯今天在越南裔社区活动上回应:“我们必须警惕,有些人想把时钟倒拨回一个不再是我们的澳洲。”
那一刻,你我都得问:澳洲的“多元”到底是最大优势,还是即将爆发的火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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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党不是边缘了,是主流右翼的新面孔
南澳选举结果残酷:工党大胜,拿下32席历史多数;自由党崩盘,只剩4席;一国党却以22.1%初选票(+19.5%暴增)成为最大赢家,领先自由党3个百分点。
这不是小波动,是16.9%的巨型摆动,几乎全从自由党流向一国党。农村、蓝领郊区最明显——Elizabeth、Narungga、Hammond,一国党票仓爆发。
巴纳比·乔伊斯(已跳槽一国党)放话:“如果你们对‘同化’不满,那就继续不满吧。”他警告“文化巴尔干化”会导致“死亡”,要求移民无论来自哪里,都必须“符合澳洲文化”。
“一国党不再是边缘噪音,它成了愤怒的放大器。”
阿尔巴尼斯的“警惕”——在捍卫多元,还是在救火?
总理今天在越南裔社区讲话时,直指问题核心:“澳洲最好的一面,是不同信仰、背景的人走到一起,丰富这个国家。”
他回顾历史:1970年代末越南难民潮前,惠特拉姆政府才正式终结“白澳政策”。如今,移民后代成了医生、护士、教师、建筑工人——“我们不能视之为理所当然。”
但他也罕见强硬:“必须警惕,有些政客想倒拨时钟,回到一个不再接受移民的澳洲。我们要叫出来,继续珍惜多元作为国家力量。”
背景是加沙战争、邦迪反犹袭击、莱肯巴清真寺被嘘……社会撕裂已到眼前。Lowy民调显示,大多数澳洲人觉得移民“还是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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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辩论的核心战场——房子、医院、工作,还是身份恐惧?
反对党影子移民部长Jonno Duniam说:“不是反对移民,是基础设施跟不上。”房子、医院床位、学校、道路……疫情后净移民一度飙到75.5万,现在降到30.6万,但压力仍在。
关键行业却离不开移民:医疗、住房建设缺人严重。
一国党提案更狠:驱逐7.5万签证逾期者、每年上限13万、禁“极端意识形态国家”移民、反对多元文化。
自由党参议员Alex Antic直言:“澳洲人从未被问过是否支持‘大规模移民’……现在分裂已成现实,宗教、经济、人口都在撕裂。”
“表面是房子不够,底层是‘我们是谁’的焦虑。”
南澳只是前哨战——全国右翼民粹风向标已亮红灯
工党全国大胜,却眼睁睁看着一国党蚕食自由党票仓,甚至啃到工党外郊边缘。
这不是孤立事件。全国民调早有预警:对移民、经济压力、生活成本的不满,正在寻找出口。一国党抓住了“同化 vs 多元”的痛点。
阿尔巴尼斯呼吁“警惕”,但也承认:“一国党反映了人们的挫败,我们必须建设性回应。”
下一个战场可能是维州、昆州……橙色浪潮一旦蔓延,澳洲的“多元实验”将面临最大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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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从来不是单一颜色的国家。它是越南船民的第二故乡,是印度医生的手术台,是中国厨师的厨房,是中东难民的重生地。
当愤怒的声音越来越响,当“同化”与“多元”被摆上天平,我们或许会争吵、会犹豫,但最终要问的还是那个最简单的问题:我们想成为一个封闭的过去,还是一个包容的未来?
总理的话像一面镜子:警惕不是恐惧,而是守护我们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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