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丈夫是行业内公认的金牌谈判师,从业多年毫无败绩。
却在给自家公司上百亿的谈判项目上缺席,导致谈判失败且被对方拉入永久黑名单。
我找丈夫质问,却先收到女助理发来丈夫屏蔽我的九宫格截图。
他正陪着他的小师妹划船游湖,游览山水。
并配文:「祝贺小师妹顺利毕业,也记录下完成我们的第10086次约定!」
我攥紧手机,原来缺席项目是为了去陪他的小师妹。
助理紧张问:「谢总,投资方已经闹起来了,现在要立马启动项目的备用方案吗?」
我冷笑一声:「不用,立马取消所有拯救措施。」
既然丈夫身为实控人都对公司毫无责任感,那公司因此倒闭清算,想必也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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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取消挽救公司的指令下发后,各部门的同事纷纷愣住。
毕竟这次是项目也是公司内部评级SSS级的年度项目,光是这一年来的研发和宣传就烧掉了十几个亿。
现在却选择放弃挽救,无疑于是功亏一篑。
还不等我开口解释,桌上的手机却疯狂震动起来。
果不其然。
是丈夫齐斯屿的来电。
估计是得知项目因为自己陪小师妹游山玩水缺席,导致谈判失败后,做贼心虚前来解释的。
毕竟这也不是他第一次为了他的小师妹陆雪琦任性了。
五个月前,齐斯屿为了让陆雪琦见见世面,提前给她日后入职铺路,在江城顶流云集的慈善晚宴申报名额时,故意把我的名字写成了陆雪琦。
我本没有计较,可在慈善晚宴上,齐斯屿却因为合作多年的供应商说了陆雪琦一句没大没小不懂规矩。
齐斯屿宁可放弃合作长达五年的客户,也要扇对方一巴掌,替自己的小师妹撑场子。
害的公司得罪了供应商,差点连急着出货的原料都买不到。
到最后,还是我替他擦的屁股,亲自登门道歉,自掏腰包补偿,对方这才撤回了对公司的原料封锁。
不然,早在半年前,公司就因为原料短缺大面积违约,直接破产倒闭了。
我倒要看看这次,齐斯屿又有什么新的借口。
滑动接听后,齐斯屿略带抱歉的语气通过听筒传出:
「老婆,对不起,我记错谈判时间了,我以为约的是明天。」
「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往公司赶了,这个项目我一定会挽救回来,定不会白辜负你和大家这一年来的心血!」
听着齐斯屿信誓旦旦的承诺,我却只觉得好笑。
记错了时间?
有了陆雪琦后,他还真是什么谎话都说得出来。
明明今天早上我还特意提醒他,不要忘记下午的谈判,甚至一周前就在他手机里设置了三个闹钟提醒,生怕他一时忘记。
现在他竟拿这么蹩脚的借口搪塞我,真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了吗?
回神,我不禁冷笑出声:
「齐斯屿,你当真是因为记错时间才缺席的吗?还是你压根就不把我跟你说的话当回事!」
「在你小师妹面前,你还有什么是不能抛下的?」
「你不就是觉得,区区一个项目而已,就算自己缺席不来,你也料定我会找其他人补救给你擦屁股背锅吗?」
毕竟自打他认识陆雪琦这个小师妹后,他对公司的项目就越来越不上心,多次借口推脱,叫他人顶替。
平日里他在小项目上胡来,我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没想到他在公司生死存亡的大项目上也敢胡闹,身为这次项目谈判的主要负责人却当场缺席。
看来,他压根就没将这个公司放在心上!
又或者,在他心里,小师妹的分量要远远胜过我和公司。
电话那头,齐斯屿似乎没料到我的态度会如此强硬,甚至当众揭了他的黑历史。
他先是一愣,而后恼羞成怒道:
「谢宛,你吼什么吼!不就是一个项目吗?」
「有我堂堂金牌谈判师坐镇,什么档次的项目找不到,你至于为了一个小项目跟我发脾气吗!」
听着齐斯屿不以为意的语气,我不禁冷笑。
小项目?
他怕是忘了,这个项目光是研发和宣传造势,就烧掉了公司账户上八成以上的现金流。
而且当初为了抢先拿下这个项目,他还大放厥词亲口跟客户承诺,一旦失败愿意赔偿十倍违约金。
现在项目违约,一旦对方追究起来赔付,整个公司的资金链将彻底中断,公司直面破产风险。
我冷声反驳:
「好啊,你嫌这个项目小,那你最好拉一个大项目回来,否则就等着公司倒闭清算吧!」
我刚挂断电话,正准备整理合同资料时,办公室的门却被匆匆赶回来的齐斯屿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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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齐斯屿一进门,二话不说上前重重甩了我一巴掌。
我的手机也被打落在地上,摔碎了一角。
「谢宛,你刚才怎么跟我说话呢,居然还敢威胁我!」
「你别忘了,我才是公司的实际控股人,你不过是个代理总裁而已,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别说是这一个小小的项目,就算失败十个,我的公司也倒闭不了!」
我抹了抹嘴角的血渍,当即冷笑出声。
「好啊,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这时,助理正好拿着财务部的赔偿文件找我签字。
齐斯屿一手抢过文件,看都没看,三笔两下就落下自己的名字。
「不就赔个几千万吗,我分分钟再拿下一个项目,赚回来就是了。」
签完字,他更是昂首冲我不屑道:
「谢宛,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要不是我这个金牌谈判师在外面给公司撑场面,你哪有机会坐上代理总裁的位置。」
「没有我,你就像街头流浪的野狗,除了等别人施舍外,什么都不是!」
说完,齐斯屿气愤踩着细高跟转身离开。
绝口不提挽救项目的事。
在脚步声消失前,我听到他笑着约陆雪琦等下去游轮吃饭。
可他似乎忘了,之前他为了抢先同行拿下项目,在和客户应酬时醉醺醺的在补充协议上签下了十倍赔偿。
项目的违约金从来都不是几千万,而是几个亿。
不过,我也懒得再自讨没趣提醒他。
正如他说的,反正这个公司都没有我的份,在他眼里,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俗话说的好,皇帝不急太监急。
既然他只当我是工具,那我一个打工人,又何必同情他一个老板?
齐斯屿这么自信,那就让他自食恶果好了。
一旁,看我低头不语,助理还以为我被齐斯屿戳到了伤心处,当即飞奔关上门,隔绝外面一切声音,安慰道:
「谢总,齐总他肯定是被陆雪琦那个心机女迷惑了,刚才说的只是气话,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咱们公司谁不知道你才是公司真正的主心骨,好几个项目,要不是您及时出手,早就违约赔到姥姥家去了。」
听着助理的安慰,我淡然地点点头,并没有把齐斯屿说的当回事。
毕竟,比起每天在公司加班熬夜赶项目的我,只顾着和陆雪琦游山玩水的他,根本没资格说我。
而且他和陆雪琦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当初齐斯屿打着回报母校的名号,成立助学基金后,没多久就认识了当时身为学生会长的陆雪琦。
自那之后,他们俩便一发不可收拾,两人经常借着学术交流的名义腻在一块,甚至是夜不归宿。
我三令五申告诫他适可而止,告诉他陆雪琦只是看中了他的金钱和地位,想要攀龙附凤。
可齐斯屿却反手给了我一巴掌,指责我思想龌龊,他和陆雪琦只是普通的同门师兄妹关系,甚至不惜以离婚相威胁让我道歉。
看在多年感情的份上,我忍了又忍。
甚至还天真以为,他不过图个新鲜,等他看透了陆雪琦的真面目,很快就会收心回归家庭了。
没想到,我一次次的退让,换来的却是他得寸进尺。
既然他早已烂到了骨子里,那我也没什么好坚持的。
公司也好,他也罢,我都不要了。
「让财务部成立一个清算小组,事到如今,公司已经撑不了多久了,直接进行资产和债务清算吧。」
吩咐完助理后,我起身去捡甩飞在地上的手机。
熄灭的屏幕猛地弹出几条陆雪琦发来的消息。
果不其然。
点开后,全是炫耀齐斯屿为他斥巨资买下的各种礼物。
从景区的纪念品挂饰,到花重金开光求来的护身符,从几千块一条的丝巾,到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还附带了十几张他们到处游山玩水的合照。
说是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形容也不足不为过。
【谢宛,你这辈子估计都没收到过这么多的礼物吧?】
【而且师兄还跟我约好,下个月还要一起去北极看极光,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在师兄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
【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赶紧跟师兄离婚,兴许我还能看在你为公司的贡献上,让师兄大发慈悲留你在公司赏口饭吃。】
看着陆雪琦的挑衅,我却只是讽刺一笑。
是啊。
结婚这些年,除了新婚那年,在我的苦苦哀求下,他勉强出去陪我去郊外游玩过两天外,其他竟没同他再出去过哪怕一次。
更不用说这些意义珍贵的纪念礼物,和所谓的约定了。
过去,轮到过节放假的时候,我也向齐斯屿提过建议,要不要趁着假期出去走一走,就当是放松心情。
可齐斯屿却黑了脸,说我不思进取,现在大环境这么差,未来的情况是什么样子谁也说不清。
说我不想着赶紧赚钱多拉几个客户,琢磨公司的发展,满脑子都只是贪图享乐,实在是辜负了他的一颗真心,这么幼稚,怎么放心日后让我照顾孩子。
可笑的是,那时的我不仅信了,甚至还觉得很愧疚。
觉得自己没有承担起一个未来准妈妈的责任,目光短浅只顾着吃喝玩乐。
自那之后,我更是每天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离开,巴不得一天24小时都在工作,想要让他和公司轻松一些。
可现在,他却宁可丢下公司,甚至哪怕违约赔偿,也要和他的小师妹在外面游山玩水。
说到底,他不是不爱旅游,也不是真的一心扑在事业上。
他只是不够爱我罢了。
回神,我摇摇头正准备去清算债务,手机却突然弹出一条银行的验证码。
我正疑惑,下一刻,却收到了齐斯屿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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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快把你工资卡的验证码发来。】
【我账户里暂时没钱了,刚刚和客户应酬多开了几瓶酒,急着用,别给我装死当作没看见。】
和客户应酬?
看着手机里十二万的大额扣费安全提醒,我顿时冷冷一笑。
他临走前,我分明听到,他笑嘻嘻地约陆雪琦去江边的游轮餐厅吃饭。
想到这,我没有回复他,而是直接在手机上申请了工资卡冻结。
过去,因为齐斯屿说公司的现金流紧张,我为了帮助他的事业,希望和他长长久久才在婚后主动上交了工资卡,作为给他的一份保障。
可现在,反正也要分道扬镳了。
我的钱,他一分也别想拿走!
果不其然,很快齐斯屿就又发来了消息。
【你的卡怎么突然冻结了?】
我直接回道:【我停的。】
齐斯屿顿时陷入沉默。
片刻后,他才一口气发来好几条消息:
【不是,你怎么这么小气?我都说了,我这边有客户要招待很急,要是得罪了客户你承担得起吗?】
我却直接拆穿道:【客户?我看是你心心念念的小师妹吧?】
【怎么,陆雪琦一个穷学生,难不成是什么隐藏的豪门千金,还能跟我们公司合作?】
消息刚发出去,聊天框上顿时显示【正在输入中】。
可齐斯屿删了又删,纠结了三分钟才发来消息:
【谢宛,你说话有必要这么难听吗?】
【算了,我没功夫跟你计较,你赶紧从公司账户里先取出来一些应急,我这边值班经理已经来催了。】
我淡然补充道:【做不到。】
【公司的账户上早已一分不剩了。】
可听到我的解释,齐斯屿却更加生气:
【谢宛,你不想转钱故意恶心人大可以直说!】
【前几年公司拿下那么多订单,公司账户里怎么可能没钱?!】
【我看就是这几年我对你太好了,现在翅膀硬了飘了是吧?从今天开始,你的亲属卡都停掉,我看你还跟不跟我作对!】
说罢,齐斯屿就直接将我拉黑,屏蔽了我的消息。
我却不由讽刺一笑。
看来,他是真不知道,公司早就没钱了。
为了这个S级项目,公司甚至开源节流了好几次,不少追加的资金说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都丝毫不为过。
不过也是,他现在一心都扑在陆雪琦身上,哪里还顾得上管理公司。
回神,手机里随之传来亲属卡解绑的通知。
这是我上交工资卡后,齐斯屿“格外开恩”给我的零花钱。
说是零花钱。
但每个月定额五百块,扣掉日常通勤吃喝,剩下的钱连杯二十块的奶茶都买不起,他都要趁机停掉,逼我道歉认错。
可对陆雪琦,他一出手就是一顿十万块的网红餐厅,给她买上百万的项链,生怕她有一丝一毫的不高兴。
爱和不爱,还真是天差地别。
我摇摇头,正准备申请破产登记,陆雪琦却主动给我发来一张图片。
照片里,齐斯屿阴沉着脸将婚戒摘下,卖给二手珠光商回收。
陆雪琦更是不忘嘲讽我一番:
【谢宛,人家都说真爱无价,怎么你和斯屿哥的感情才值几万块呀?】
【你这么廉价,配得上我们斯屿哥吗?】
看着陆雪琦发来的消息,我低头看了眼自己无名指上配套的婚戒,不由冷冷一笑。
想当初,这对婚戒还是齐斯屿特意找的海外早已隐居多年的行业大佬设计的作品。
那时,我觉得只是一对戒指,只要真心相爱,戒指随便在商场挑一对合适的就可以。
可齐斯屿却来了脾气。
说婚戒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是要在婚礼上承载彼此誓言和承诺的载体,必须要做到最好,不能马虎一点。
我还记得那天,齐斯屿郑重其事地跟我说,即使日后再穷,遇到再大的苦难,也绝对不可以卖掉婚戒。
如果我敢卖掉戒指,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那时他眼里的认真,直到现在,我也历历在目。
可现在,他却为了给陆雪琦付一顿饭钱,就将我们的婚戒连同他的誓言,随便找了个二手商廉价卖掉。
真是讽刺。
到头来,反倒是他这个亲口说出承诺的人,先违了约。
我深吸一口气,干脆利落地也将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摘下,随手扔到了办公室的垃圾桶里。
既然他都不在乎了,那我也没必要恪守承诺了。
做完这一切,我冷眼瞥了一下聊天记录,反手截图转发给齐斯屿。
陆雪琦向来不敢在齐斯屿面前放肆,总是装出一副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模样,只敢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向我挑衅。
我倒要看看,齐斯屿看到自己柔弱师妹的真面目,会是什么表情。
第4章
果不其然。
几乎是刚转发完,齐斯屿就迫不及待地打来了电话。
我本以为,齐斯屿哪怕不会立马相信,至少也会询问一些细节。
可事实证明,我还是低估了爱情的力量。
我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道足以震聋我耳朵的吼声。
「谢宛,你除了冤枉琦琦外,你就不能干点正经事吗!」
「你以为拿张p图合成的聊天记录,就能离间我跟琦琦的同门情谊吗?」
「你做梦,我不会再相信你的鬼话了!」
不等我开口,齐斯屿直接挂断电话。
看着再次中断的通话,我扯了扯嘴角,直接黑了脸。
陆雪琦那样不择手段往上爬的小人,还用我去污蔑?
为了跟同门争一个助学名额,不惜给他人造谣,还伪装受害者吃别人的人血馒头,他这样的人偏偏在齐斯屿心里是个千好万好的人。
不管陆雪琦说了什么,他都一昧相信不是她的错,一定是旁人欺负她。
她出于反抗才会说出偏激的话。
即使后来发现是陆雪琦开的头,他也不会责问,反倒是奖励她知道为自己鸣不平。
而我不过是想为自己讨个公道,在他眼里就成了我仗势欺人,离间他们的感情。
真是可笑。
「谢总,财务部已经清算完毕,这是全部财务账目和还在进行的项目清单。」
「除了跟姜家合作的项目还没得到回复外,其他项目都已经派人交涉。」
助理骤然响起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接过文件翻开。
看着后面结余的零,饶是有心理预期还是忍不住咯噔一下。
在将百亿项目的赔偿款打过去后,公司账面上已经一分钱没有了。
没有资金支撑,其他项目就运转不起来。
项目不运转,赔付率只会越滚越大,就算我不去申请破产登记,用不了几天,工商部门也会主动联系强制破产清算。
但姜家毕竟是业内数一数二的巨头之一。
主动和姜家私下协商赔款,总好过最后闹到在法庭上对峙,被对方直接封杀要好。
「好,跟我去姜氏递交解约合同。」
我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直接前往姜氏集团。
没想到刚步入姜氏,迎面就撞上齐斯屿和陆雪琦两人。
齐斯屿看到我后,皱眉不已,冷声道:
「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你不在公司处理事务,来这里干什么?」
陆雪琦以为我是追来找她算账的,立马往齐斯屿身后躲,眼眶微红:
「师兄,我知道今天是我冒犯了谢总,但我已经向她道歉了,她怎么还追过来了?」
「她该不会要来打我吧?师兄,我好害怕。」
说着,陆雪琦当即眨巴出两滴泪水。
齐斯屿顿时皱眉不已:
「谢宛,你到底要干什么!」
「就算琦琦说了什么话得罪了你,那不过是一时情急,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闻言,我不禁冷冷一笑,只要我跟陆雪琦发生争执,他一定毫不犹豫站在陆雪琦的那边来指责我。
可今天,我没功夫跟他辩解。
「你想多了,我不过是来谈解约而已。」
说完,我抬脚往里走。
不料却被齐斯屿一手拽住胳膊。
他满脸震惊问:「什么解约?」
随后想起什么,瞬间变了脸色,不屑道:
「谢宛,你该不会是玩不起,想背着我偷偷搞垮公司吧?」
听着齐斯屿带着质问的语气,我却觉得有些好笑:
「公司已经垮了,还用得着我出手?」
我话音刚落,齐斯屿抬手就甩了我两耳光。
「还在狡辩,若不是你在背后使小手段,你来姜氏解什么约!」
「你知不知道,跟姜氏的合作高达上亿,光是求着跟姜氏合作的人排这队都到法国,你竟然的了便宜还卖乖,擅自做主要解约?!」
「我看你是真疯了,我不过是缺席一个项目的谈判而已,你竟然想出这么恶毒的方法报复我!」
「谢宛,要是公司失去姜氏的合作,你这个代理总裁的位置也不用坐了!」
说着,齐斯屿示意陆雪琦抢过助理手里的解约文件。
随后撕碎扬在我跟前。
看着四处飘散的纸屑,我眯了眯眼。
报复的手段?
公司在他缺席谈判那一刻,倒闭清算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还用得着我报复他?
我不屑冷笑,陆雪琦看到后,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得意开口道:
「师兄,我看这不过是她为了吸引你注意的手段。」
「得知你带我来姜氏是替我工作铺路,她当即就拿着合约要解约,怕早就嫉妒你对我这么好,所以想趁机针对我罢了!」
齐斯屿闻言,狐疑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我一番,当即开口:
「谢宛,我怎么不知道你心机这么深,为达目的这么不择手段?」
「看在这次琦琦没有受到伤害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之后要是你再敢拿公司的项目做手脚,我绝不轻饶!」
说完,他抬手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当即就要离开。
与我插肩而过时,他的余光这才瞥见我红肿的脸颊。
他诧异一秒,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分,随即回头咬着嘴唇嘴硬道:
「这两巴掌就当是给你的教训,让你长长记性,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还有,今后要是再让我发现你针对琦琦,就别怪我在人前不给你留情面!」
说着,他冷眼看了下站在我身旁的助理。
随即头也不回往外走。
耳边还传来他轻声安慰陆雪琦的话。
「琦琦,以后被欺负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有我和公司在,一定会给你撑腰,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而陆雪琦则是挑衅般地回头冲我一笑,随即假惺惺道:
「师兄,其实这件事我也有错,我不该冲动的。要是我跟谢姐姐……」
陆雪琦话没说完,齐斯屿立马打断:
「好了,我知道你想缓和我跟谢宛的关系,但我们之间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
「她这个人就是欠收拾,不偶尔收拾一顿,就要闹着上房揭瓦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我松开攥紧的手心。
助理迟疑片刻,张嘴问道:
「谢总,那我们还要找姜氏协商吗?」
我冷冷一笑:
「不必了。」
「我们回公司。」
既然齐斯屿不想主动协商降低赔偿,那所有损失就由他这个实控人一力承担去吧!
第5章
我看了眼地上的碎屑,抬脚往外走。
助理连忙跟上。
自打在姜氏回来后,我就一心处理公司破产清算的事情。
期间齐斯屿照例带着陆雪琦游山玩水,美名其曰给师妹一个难忘的毕业旅行。
在此之余又带他出入各种酒会,给他砸各种人脉资源。
没几天,陆雪琦这个新晋的谈判小生瞬间在圈内爆火。
不少公司纷纷找她合作,大小项目应接不暇。
而我也顺利完成公司百分之八十的清算任务,就等递交上去的注销文件审批下来。
交代完助理负责处理员工离职消息后,我驱车前往民政局离婚。
早在我接手代理总裁的位置时,齐斯屿听从他好兄弟的意见,让我签署了离婚协议作保。
只要我敢有私心,直接净身出户,一分钱也别想带走。
可如今,公司账户上一分钱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堆债务,别提转钱了,能收回本钱就算不错了。
刚到民政局门口,手机骤然响起齐斯屿的来电。
我边往里走,边按下接听键。
「谢宛!你又在搞什么把戏,你以为拿一条民政局离婚的预约短信我就会服软吗?」
「你不就是嫉妒琦琦现在风头正盛,想要逼迫我帮你谈下跟姜家的合作,好让你笼络人心,稳坐总裁的职位么,你那点花花肠子,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齐斯屿这一开口,倒是提醒了我。
公司跟姜家确实有个合作约在明天。
这个项目,我其实早就跟姜家的熟人搭上线谈成,原本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
但现在公司破产了,跟姜家的合作不仅吹了还得倒赔违约金。
我不禁冷笑,耳边继续听他说话。
「当然了,要我帮你稳稳拿下项目,也不是不行,除非——」
齐斯屿故意拖长尾音,随后嗤笑说完后面的话。
「你从公司三叩九拜跪到我面前跟陆雪琦道歉,承认你自己就是技不如人嫉妒琦琦,我或许会考虑一下帮你。」
「但你想靠离婚威胁我,我告诉你,要离就赶紧离!」
齐斯屿的声音格外大,工作人员正好能听到齐斯屿的后半句话。
不等我开口,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而工作人员面露同情地多看了我急眼,顺势将确认离婚的审批表格递给我。
没一会儿,热乎的离婚证就已经递到我手边。
我对着离婚证拍了张照片就给齐斯屿发去。
「如你所愿。」
「我们离婚了。」
只是照片还没加载出去,就看到显眼的红色感叹号。
才恍然想起昨天齐斯屿就因为陆雪琦的事将我拉黑了。
我冷笑删除聊天框上的文字,仔细将证件收好,转身开车赶回家里,准备收拾东西今晚就搬出来。
可刚到门口,我就听到屋内传来公公婆婆交谈的声音。
「老头子,谢宛那丫头刚把公司做大做强,现在咱们就架空她,逼她交出剩下的股份,她能同意吗?」
「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股份转让协议我都找律师拟好了。」
「她那么爱斯屿,等她回来,我们就骗她说是斯屿给她买的保险,她肯定看都不会看就直接签字了。」
婆婆还是有些担心:「那要是事后被她发现,她急眼了要报复我们怎么办?」
公公却冷冷道:
「报复?」
「她一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孤儿,她要是真敢报复,我们就是用点手段弄死她,谁又会在乎,谁又知道?」
即使隔着门,即使是高温预警的三伏天,我的身体还是不由打了个寒颤。
或许是因为我早年就因为车祸失去了父母,婚后,我对公公婆婆一向极为孝顺,几乎是当作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在公公得了中风瘫在病床上时,是我一个人放下工作,替公公擦拭身子,端屎把尿才照顾好他,让他仅仅三个月就恢复了正常的肢体行动能力。
在婆婆得了重度抑郁,全家人都对此不以为然,觉得她只是到了更年期矫情时,是我坚持带婆婆去医院检查,主动陪她治疗带她散心,这才稳定住了病情。
平日里,只要他们一个电话,我更是不论在做什么,都会立马放下手头的事情赶去帮忙,生怕耽搁一点。
可我掏心掏肺的付出,却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他们的卸磨杀驴,换来了他们的冷血驱逐。
我这才明白,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拿我当作一家人。
一切,都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既然也好,这个家,也没有任何待下去的必要了。
回神,我深吸一口气,直接推开了房门。
「用不着那么麻烦。」
「我现在就签字。」
第6章
一看到我,公公婆婆似乎是做贼心虚,顿时吓了一跳。
「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不知道我有高血压,想吓死我吗?」
我却只是冷冷一笑:
「怎么,有勇气骗我签股权转让协议弄死我,没胆子承认吗?」
「你……你都听到了?!」
公公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破罐子破摔般,恶狠狠威胁道:
「哼,你知道了又怎样?」
「要不是我们齐家好心收留你,你能有今天的成就?我不过是跟你取点利息罢了!」
「你今天要是不在协议上签字,你现在就滚出这个家!我倒要看看……」
还不等公公说完,我却已经拿起纸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求之不得。」
「股份也好,这个家也好,我一个都不需要。」
说罢,我转头就朝着卧室走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看着我居然这么轻易地签下协议,公公不由一愣,但很快便露出得逞的笑容。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公司现在形势一片大好,这些股份很快就比黄金还要值钱了!」
可我听着远处公公的笑声,嘴角不由轻蔑一笑。
还比黄金值钱。
公司都快注销破产了。
这些股份,不仅很快就会成为一文不值的废纸,还会承担后续的赔偿债务。
既然他们贪得无厌,那就让他们自食恶果吧。
很快,我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提着行李箱就要离开。
婆婆却拦住了大门,有些担心地直接打电话告诉了齐斯屿。
「儿子你快回来,谢宛她闹着要离家出走呢!」
婆婆打电话告状,并非是心疼我,不舍得我离开。
而是他清楚,公司能有今天,离不开我接手公司后的付出。
我这么一个合格的工具人如果就这么一走了之。
以后还有谁来替他们干活,给他们当牛做马?
没过几分钟,齐斯屿就开着跑车赶了回来。
一进门,齐斯屿看到我手里的行李箱,立马皱起眉头:
「谢宛,你闹够了没有?」
说着,他就要抢我手里的行李箱,发现行李箱格外轻后,他先是一愣,随即摆出一副不出所料的模样:
「琦琦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见不得我给她介绍客户,替她铺路,所以才装出离家出走的模样。」
「你要是真的要离家出走,怎么可能才这么点东西?还不如我出差带的换洗衣服多。」
可看着他一副看透我的模样,我却忍不住讽刺一笑。
他似乎忘了,我的行李之所以这么少,是因为他自打认识陆雪琦后,就再也没有给我买过新衣服,给我的生活费也越来越少。
除了几件洗到变形的衬衣和一套应酬时穿的礼服,我连一件说得过去的私服都没有。
而陆雪琦朋友圈里,她的衣柜光是一模一样款式的裙子,单单只是换个颜色就有六七件。
事到如今,我也懒得跟他解释什么。
「随你怎么想,不要挡我路。」
眼看我提着行李就要走,齐斯屿顿时一愣,随即一把拉住了我。
「你不是觉得这个家容不下你,要离家出走吗?」
「好啊,你这些衣服都是用我的钱买的,有本事你都别带走。」
说罢,齐斯屿双手环抱,一副吃定我的模样。
可我却二话不说,直接将行李箱扔在了地上。
「现在,我能走了吗?」
第7章
反正也只是几件不值钱的垃圾,就算了扔了对我也没什么损失。
「你!」
眼看我这个平日里大气都不敢出的儿媳妇,现在居然敢公开和他们叫板,公公当即涨红了脸,冲上来要跟我动手。
可齐斯屿却伸手拦住了他,看了一眼手表后,冷冷道:
「她想走就让她走吧!」
「我和陆雪琦等会儿还要个重要的客人要见,没时间没她过家家。」
「她不过是欲擒故纵而已,过两天没钱了,自然就滚回来认错了。」
我看了一眼齐斯屿,什么也没说,转身便离开了齐家。
他不知道,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这个家,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刚定好临时休息的酒店,手机却叮的一声。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谢总,公司注销的文件已经被上面审批了。」
注销文件审批下来,公司破产清算算是板上定钉了。
等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完,我也就可以彻底离开这座城市了。
回神,我反手回复助理:
「拿上审批文件的回执,还有办公桌上姜家的律师函拿过来,我在姜家等你。」
今天是江城豪门世家里为首的姜家,给孙子办满月酒的日子。
凡是在江城商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被邀请前去。
我也不例外。
反正都要去姜家一趟,索性连同违约被起诉的事情一块办了。
等我赶到姜家的时候,却正好碰上齐斯屿和陆雪琦。
陆雪琦笑着拉开车门,接他下来。
「师兄,姜家在江城是不是很有势力啊?」
齐斯屿勾着红唇,细心解释:
「自然,姜家可是老牌豪门,在圈子内的地位不是一般人能撼动的,别看今天来的人不多,但不是谁都有资格来的,但凡被邀请过来的人,身份非富即贵。」
「待会你可要跟紧我,我牵线让你跟姜家人认识。」
「虽然之前跟姜家的合作出了点问题,但是我这次带了礼物赔罪,到时候你趁机说几句好话,若是能跟姜家搭上关系,你这个新人算是站稳脚跟了。」
我冷眼看着两人贴头交谈。
正想快步避开这两个瘟神,却被陆雪琦眼尖发现。
「师兄,谢姐姐怎么又跟过来了?」
「她该不会想在姜家人面前故意让我丢人现眼,好断了我的前程吧?」
齐斯屿闻言,踩着皮鞋朝我走来。
他往我身后看了一眼,嗤笑道:
「谢宛,这次跟踪你倒是聪明了,没带你那碍眼的助理。」
「但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收回先前的话,今后的一切合作,我都不会帮你,你自求多福吧。」
「还有,我警告你,待会别在姜家人面前乱说话,你要是敢趁机诋毁琦琦,我就直接撤销你代理总裁的职位,让你再也找不到工作!」
这时,手机却传来助理已经赶来的消息。
一抬头,我就看到助理拿着文件走过来。
我冷眼看着齐斯屿,轻蔑一笑:
「公司都要破产了,还谈什么合作?」
我摇摇头,转身要跟助理一起进去,齐斯屿却因为我的轻视恼羞成怒:
「事到如今,你不思悔改就算了,居然还敢诅咒公司破产?」
说着,他就下意识想给我一巴掌。
可在他一巴掌甩过来之前,我就先一步拽着他的手腕,冷声道:
「省省力气吧。」
「有时间,你还是多算算自己名下的财产,够不够赔姜家的违约金吧!」
随后我往下一甩,将姜家寄给公司的律师函给丢在他跟前。
齐斯屿皱眉看着律师函上的索赔金额,整整八个亿。
之前,我主动要去姜氏集团私下申请协商,想要减少赔偿。
对方身为巨头,自然会给些面子,不会真的要求十倍赔偿。
但齐斯屿非要阻止我。
在姜家看来,齐斯屿不仅不给面子不亲自肯来谈判合作,甚至违约后连主动赔偿协商的意愿都没有,自然是勃然大怒,直接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赔偿的金额,自然也是根据齐斯屿之前签下的十倍赔偿协议。
如今这八个亿,就算是掏空他的家底,变卖了他送给陆雪琦的东西都赔不起。
可下一刻,他却像是想到什么,不屑一笑:
「姜家怎么可能会索赔八个亿?我们之前合同写的违约金金额也才八千万,你撒谎好歹也看看合不合理吧?」
「况且,我们也算是和姜家合作过几次了,他们怎么可能起诉我们?」
「谢宛,我之前说过,你要是再胡闹,我就撤销你的总裁职位!」
「别以为你是我妻子,我就会对你特殊对待!」
「我这就通知下去,撤销你的所有职务,让你长长教训!」
齐斯屿气急败坏瞪着我。
我却只是冷笑一声:「撤销我的职务?」
下一刻,我反手将公司破产的登记文件连同他之前醉酒喝多签下的十倍赔偿补充协议甩在他眼前。
「齐斯屿,公司都破产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充掌权人呢?」
「等着赔到倾家荡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