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2岁时收留了一个流浪女,同居生活15年后,却发现她还有个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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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赵德发,今年七十七岁,是个土生土长的北方农民。此刻坐在炕头,望着窗外飘落的槐花,米白色的花瓣像被风吹碎的棉絮,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积起薄薄一层。手里摩挲着那张泛黄卷边的寻人启事,纸角都被我磨得起了毛,就像我这颗被岁月和牵挂反复揉搓的心,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磨盘。

十五年前那个滴水成冰的雪夜,我绝不会想到,那个蜷缩在草垛里瑟瑟发抖的流浪女,会像一粒落在石缝里的种子,在我荒芜的后半生里,扎根、发芽,最终开出满院的花。



2008年腊月十八,离过年就剩十二天了。北风跟疯了似的在村巷里横冲直撞,卷着雪粒子打在人脸上,疼得像被针扎。我裹紧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领口和袖口都磨出了毛边,还是当年生产队解散时领的劳保品,暖是真暖,就是沉得压肩膀。

这天儿冷得邪乎,灶膛里的柴火眼看要烧完了,我寻思着去村口老槐树下捡点枯枝,那地方背风,常有被风吹断的枝桠。

刚转过村头的老磨坊,就听见一阵微弱的呜咽声,像被冻僵的小猫在叫,若有若无地混在风声里。我停下脚,侧着耳朵听了半天,才顺着声音找过去。磨坊后头有个半人高的草垛,是夏天晒的麦秸,用来喂牛的,这会儿被雪盖了半截。呜咽声就是从草垛缝里传出来的。

我扒开扎人的麦秸,就看见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蜷在草窝里,身上裹着件看不出颜色的破单衣,怀里紧紧抱着个掉了耳朵的破布娃娃,冻得嘴唇发紫,牙齿不停地打颤。

"大妹子?"我蹲下身,尽量让声音放柔和,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她猛地一哆嗦,像受惊的兔子似的抬起头,露出半张沾满泥污的脸,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带着一股子绝望又警惕的光。我心里一揪,这大冷天的,要是没人管,一宿就得冻硬了。我摸出怀里揣着的烤红薯,是早上出门时特意在灶膛里埋的,还温乎着,用布包着。我把红薯递过去,"吃点吧,暖暖身子。"

她盯着红薯看了几秒,突然抢过去就往嘴里塞,烫得直龇牙,却舍不得吐,嚼都没嚼几下就往下咽,噎得脖子青筋都鼓起来,直翻白眼。我赶紧拍着她的后背,"慢点儿,慢点儿,还有呢,不够哥再给你烤。"她缓过劲儿来,又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眼泪混着泥水流下来,滴在红薯上,她也浑然不觉。

把她带回家时,我那老寒腿又犯了,疼得钻心,一瘸一拐地烧了半锅热水。灶房里的烟囱冒着青烟,在雪地里格外显眼,这是我这光棍汉的屋里,头一回有了除我之外的气息。她泡完脚,坐在炕沿上,我才看清她的模样,约莫三十出头,头发打结得像个鸟窝,脸上的泥污洗去大半,露出清秀的眉眼,右耳垂上有颗红痣,像粒小红豆,很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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