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吵架后,然后各自睡去,第二天发现他已身体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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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清晨六点半,我的生物钟像往常一样准时将我唤醒,窗外的天还没完全亮透,呈现出一种灰蒙蒙的冷蓝色。

卧室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在空气中无限放大。

我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将手伸向床的另一侧。昨天半夜,我依稀听见他从主卧回到客房的脚步声。我们昨晚吵了一架,吵得很凶,最后我抱着枕头去了客房,留他一个人在主卧。我想着,既然他半夜妥协般地回来了,那这算是某种无声的求和吧。

我的手触碰到了他的脊背。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仿佛被某种尖锐的钝器狠狠砸了一下,所有的睡意在刹那间烟消云散。

冷。

那是一种毫无生命迹象的、冰透骨髓的冷。像是一块在冬日里放置了许久的大理石,僵硬,且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温度。

“建明?”我喉咙发紧,声音像是从极其遥远的地方飘出来的,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没有回应。平时只要我稍微提高音量,他总会含糊地嘟囔两声,或者翻个身把手臂搭在我的腰上。但那天,他一动不动地侧躺着,背对着我,维持着一个极其僵硬的姿势。

我猛地坐起来,一把掀开被子。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青灰,嘴唇发紫,双眼紧闭。我颤抖着伸出手,探向他的鼻息——没有呼吸。我疯了一样去摸他的颈动脉——没有任何跳动的迹象。

“建明!你别吓我!建明!”我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身上,用力摇晃他的肩膀。他的身体沉重得像一截枯木,随着我的摇晃在床上死气沉沉地晃动。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摸到手机的,按键的手指抖得根本不听使唤。拨打120的时候,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接线员在电话那头冷静地指导我做心肺复苏,可当我把双手压在他冰凉的胸膛上时,我知道,一切都太迟了。

救护车的声音刺破了清晨的宁静。急救人员冲进卧室,一番检查后,那个年轻的医生站起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见惯生死的悲悯,轻轻摇了摇头。

“初步判断是急性心肌梗死。死亡时间应该在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家属,节哀。”

节哀?

这两个字像两把锥子,直直地刺进我的太阳穴。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脑海中犹如走马灯一般,疯狂闪回着昨晚我们吵架的画面。

那原本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夜晚。我加了一周的班,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面对的却是水槽里堆积如山的脏碗,和满地乱丢的玩具。

六岁的儿子在看电视,而建明则靠在沙发上,低着头疯狂地按着手机回复工作信息,连我进门都没有抬头看一眼。

一种难以名状的委屈和愤怒瞬间冲上了头顶。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是我一个人的?”我把包重重地摔在玄关的柜子上,声音尖锐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刺耳。

建明终于抬起头,疲惫的脸上闪过一丝烦躁:“我刚回来十分钟,老板还在群里催报表,你能不能别一进门就找茬?”



“我找茬?李建明,你摸着良心问问,这一个月你管过几次孩子?洗过几次碗?每天晚上回来就瘫在那里装死,你要是这么不想待在这个家,你干脆别回来!”

那是我说出的,最残忍的一句话。

建明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我,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胸口。

“随便你怎么想,我累了,不想跟你吵。”他说完,转身走进了主卧,“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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