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紧,骤然握紧了扶手。
“你来干什么?”
陆辰屿起身,往楼上走来。
我连忙走下去:“谁准你来的?”
我不着痕迹地拦在陆辰屿面前,手心全是冷汗。
陆辰屿看着我,良久,才道:“我来接你回家啊。”
我一愣,陆辰屿伸手握住我的手,软了声音。
“夫人,昨天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我们回家吧。”
这人太阴晴不定了。
我拿捏不准他在想什么。
可现在二楼藏了一个红党,而陆辰屿是清缴红党的主力,确实不该在这里。
我抿了抿唇,跟着陆辰屿下了楼。
刚上车,下一刻陆辰屿的吻就覆了上来。
我想要推开陆辰屿,却被陆辰屿握住手腕。
我挣了片刻,挣不开,索性抿唇道:“你有病!”
“我是有病。”陆辰屿苦笑一声,“温溪,我到现在都还在护着你,我是有病了。”
我心一跳:“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陆辰屿深吸一口气,像是压抑许久的愤怒终于彻底爆发。
“他们搜了一整晚,整条街都搜遍了,你知道这条街,只有一个地方他们不敢搜,就是你家,你说他们还会在哪里?”
我一怔,对上陆辰屿沉怒的眼神,忽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握住门把手想要下车,车外忽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我抬头,就看见洋房忽然“嘭——”地爆炸,顿时火光冲天。
热浪袭来,我下意识捂住眼睛,看着一个女人从二楼滚下来。
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抬起枪。
“不要——”我尖叫着想要冲过去,却被陆辰屿紧紧箍在怀里。
枪声响起,陆辰屿死死捂住我的眼睛:“温溪,她们该死。”
“该死的不是她们,是你!”我剧烈挣扎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活生生的人死在我的面前。
就在十几分钟前,她们还缩在角落里,看着窗户,期待着天亮的到来。
我们说,天亮了,就能去他们心里的乌托邦了。
我哭到颤抖,陆辰屿擦去我的眼泪,我一口咬在陆辰屿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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