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中年以后搭伙过日子，图的就是有个伴，互相有个照应。可我妈用亲身经历告诉我——有些伴，不如没有。
身边不少长辈都在说，人老了最怕的不是穷，不是病，是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于是很多人急着找个搭伙的，觉得有人陪就够了。
但我今天要讲的，是我亲妈的真实经历。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正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我妈的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下——她在高原上旅游呢，这个点打电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接起来，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压着嗓子的哭声。
"妈，你怎么了？"
"小颖……妈想回家……"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断断续续的，像是哭了很久才按下拨号键。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后背发凉。
"你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他不是人……"
就这五个字，我妈又开始哭，那种声音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呜咽，闷闷的，像是怕被人听见。
我脑子嗡的一声。
她说的"他"，我知道是谁——周建国，55岁，退休前在一家物流公司做主管，离异多年，自称一个人过日子太寂寞。
一个月前，我妈兴高采烈地告诉我，她在中老年交友群里认识了一个"靠谱"的男人，两人聊得投机，打算先搭伙处处看。
我当时就反对。
我说妈，你才认识人家多久？底细都不知道，搭什么伙？
她不听，还怪我多管闲事，说我一个年轻人不懂中年人的孤独。
后来她跟我说他们要一起去高原自驾游，我更急了，高原反应、路况复杂、万一出点事……
我妈说："人家开了二十多年车，走南闯北的，有什么不放心的？你管好你自己吧。"
就这样，她跟着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坐上了那辆白色越野车，一路往高原去了。
出发那天她还给我发了张照片，笑得像个小姑娘一样，背景是蓝天白云和一排雪山，底下配了句：女儿别担心，妈妈很幸福。
幸福？
七天，只用了七天，她就在电话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你先别哭，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打你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会儿，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更小了："他没打我……但比打我还难受……"
我的手在发抖，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骗钱？出轨？还是……
"你在哪？你把定位发给我。"
"我在宾馆房间里，他出去了……小颖，妈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事，你能不能帮妈买张机票，妈想回家……"
那一刻我鼻子酸得不行。我妈这个人，从小到大，什么苦都自己扛，从来不跟我开口。她能说出"求我"两个字，说明真的到了撑不住的地步。
我强压住情绪说："妈，你等着，我现在就订票，你先把门反锁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眼泪就下来了。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周建国，到底对我妈做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在机场接到了我妈。
她从到达口出来的那一刻，我差点没认出来。
才七天，我妈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睛浮肿，嘴唇干裂，颧骨上还有两块高原晒出来的暗红色斑块。她拖着行李箱，步子慢吞吞的，像是腿脚不利索。
出发的时候她穿的那件藏蓝色冲锋衣，干干净净的，现在领子上全是褶皱，袖口蹭得脏兮兮的。
我跑上去接过她的箱子，她看见我，嘴唇抖了抖，没说话，眼眶先红了。
"妈，回家再说。"
车上她一直靠着窗户不出声，我从后视镜里偷看她，她就那么盯着窗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时不时擦一下眼角。
到了家，我给她倒了杯热水，她捧着杯子，坐在沙发上，半天才开口。
"小颖，妈对不起你，当初不该不听你的话。"
"妈，你先别说这个，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头两天还挺好的……他对我挺体贴的，帮我拎东西，车上给我盖毯子，到了住的地方还会先去前台问有没有暖气……"
"我当时心里还想，这个人果然靠谱，没选错。"
她说到这儿，苦笑了一下。
"第三天晚上，我有点高原反应，头疼，早早就想休息。他非要我陪他喝酒，说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喝太可惜了。"
"我说我不舒服，他就不高兴了，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说我扫兴。"
"我没办法，就陪他喝了几杯。喝完之后……"
她停了下来，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低着头，声音几乎听不见。
"喝完之后他就……靠过来了，动手动脚的。我推他，说我头疼，今天不行。他说都搭伙了，这不是应该的吗？"
我的手一下子握紧了。
"我说我不舒服，真的不行。他嘴上说好好好，转头就摔了一个杯子，说我出来旅游摆什么架子，还说我跟他出来不就是图这个……"
"妈，你……后来呢？"
我妈沉默了很久。
"后来……我拗不过他……"
那一瞬间，我眼前发黑，整个人的血往上涌，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是我妈，51岁了，在一个高原上，对着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
"他根本不管我死活。"我妈终于抬起头看我，眼里全是血丝，"第二天我腰疼得下不了床，他连问都没问一句，早上起来就催我赶路，说后面的行程不能耽误。"
"妈……"
"小颖，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浑身疼，心更疼。我在想，我到底图什么？我把自己搞成这样，到底图什么……"
我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但这还不是最让我崩溃的。
我妈接下来说的话，才真正让我明白了，为什么她会在电话里用"不是人"来形容周建国。
事情的真相，远比我想的还要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