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看着裴继的侧脸。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眼底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知道,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维护我。
他只是在赌气。
赌林知微会不会留他。
我不想再当他们Play的工具,轻轻抽了抽被裴继握着的手:
“裴总,您还是不要因为我和林小姐吵架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裴继没松手。
但有人开始劝他:
“裴继,知微刚回国,你别这样。”
“是啊,有什么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苏小姐都这么说了,你就别让她为难了。”
裴继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松手了。
然后,他松开了。
这就放弃了?
舔狗终究是舔狗
我自嘲的笑了笑,识趣的转身往外走。
“站住。”
林知微的声音又响起来。
我停下脚步,回头。
她看着我,嘴角终于又有了笑意:
“苏小姐搅了我的接风宴,就这么让你离开——”
她顿了顿:
“岂不打我的脸。”
我皱眉:“你想怎样?”
她晃了晃酒杯,慢条斯理地说:
“我要你——”
她抬眸,目光直直刺过来:
“爬出去。”
我看向裴继。
他皱起眉,眼神似在抉择。
“一千万,照她说的做。”
心里那点微末的期待,像风中的烛火,“噗”的一声,灭了。
我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抱歉,我没兴趣配合你们的恶趣味。”
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快走到门口时,身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稀里哗啦的脆响。
是水晶杯盏被扫落在地的声音。
然后是林知微尖利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裴继!你就让她这么走了?”
我没有回头去看。但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回到别墅,我站在玄关处,看着这个住了一年多的地方。
一年多里,我像个金丝雀一样住在这里。
裴继平时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和一屋子的奢侈品。
上楼,我把紧要的东西装进行李箱。
离开前,想了想,我撕下一张便签,写了一行字:
“裴总:我走了。替身就该有替身的自觉,我留下只会让你和林小姐????误会更深。保重。——苏曼”
我把纸条贴在他常用的???那本商业杂志封面上,推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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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时,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华丽的牢笼。
说没有一丝留恋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
庆幸。
庆幸自己从来都知道自己是替身,从来没有动过真心。
太天真了姐妹……
剧情杀要是这么好躲,就不叫剧情杀了
心疼女主,她根本不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
我知道不会这么轻易脱身。
我只想趁裴继顾不上我的这几天,开展我的“死遁”计划。
我在城中村租了个小屋。
这里鱼龙混杂,没有监控,裴继就算想找我,也得费一番功夫。
安顿好后,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
“高仿珠宝定制 专业”
“辐射病初期症状”
“三甲医院 放射科 专家名单”
???女主这是要搞事情啊
她要做个一模一样的项圈?然后假装得病?
聪明啊!让白月光送的项链变成“杀人凶器”,看她还怎么装无辜!
可是正规医生不可能配合造假,女主得找有把柄的
我一条条看下去,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第二天一早,我戴着口罩墨镜,出现在城郊一家不起眼的珠宝加工店。
店面很小,夹在修车行和麻将馆中间,招牌上的字都掉色了。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叼着烟,眯着眼,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我把项圈照片拍在他面前:“仿这个。钻要真的,工艺要一模一样。”
老头拿起照片看了看,又抬头打量我一眼。
“姑娘,这玩意儿不便宜。真钻的话,几十万下不来。”
我从包里掏出两沓现金,推过去。
“定金。多少钱都行。”
老头弹了弹烟灰,笑了:“行,三天后取货。”
接下来两天,我把全城三甲医院的放射科、肿瘤科专家查了个遍。
我需要的医生,必须满足三个条件:
有接触辐射病人的经验,能开出逼真的诊断证明;
缺钱,或者有把柄,这样才会配合我造假;
嘴巴严,不会出卖我。
最后,我圈定了三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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