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律师,她离婚了,我被她逼得走投无路,只得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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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本文根据真实案件撰写,旨在破解犯罪心理,捍卫正义人间,部分传闻,请理性阅读.

我妈是律师,我被她逼得走投无路,只得铤而走险

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容易做出难以想象的事。

哪怕你是我妈也不行,所以说 ,不要惹我。

1.

我走进教室的时候,发现同学们奇奇怪怪。

以前早自习时间,大家都拿着书各种朗读,互不干扰,今天刷着手机交头接耳,乱哄哄的一片。

看我进来,投向我的眼神有好奇,有奚落,更有愤恨,然后熄屏,迅速不作声,这种感觉很不好,难道我衣服穿反了不成?

我坐到课桌前,前后左右把我自己巡视了一番,确认不是我的问题。

佯装镇定,打开英语课本。

survey,curious,lecture……,我正读得起劲,同桌叶子用胳膊肘捅我,我诧异地回头,她神秘兮兮的指自己的手机,

“咋了,”我压低声音。

“学校的官网,这一下,你出名了。”我一怔。

放下课本 ,摸出手机,打开学校的网站,只一眼,我就石化了。

学校的“三八节专栏”,刊登了一首诗,题目叫《致女儿》“你可曾知道,你一直,一直,是我心中,蓝色的忧伤。


网络图片

女儿,看看我,别给我你的背影,你小小的背影……”

作者周洁,下面还附着一张照片,一看就是母女俩个,穿着红色防风服,笑得灿烂,志得意满。

那女儿是我,妈妈就是我妈。我妈叫周洁,她是一名律师,貌似在律所还是个负责人。

做事风风火火,雷厉风行。

她的雷厉风行放在工作上可以,放在我身上就让我痛不欲生。

就像现在,我看着网站,一个个字像鄙薄的眼在看我,看得我怒火攻心。

我这才明白早上进教室那么多异样目光的原因。

我两岁的时候,我妈跟我爸离婚了, 据说是我爸出轨了。

然后我妈火速离婚。

她说她从小受了苦,不舍得让我受苦,就拼死拼活的带着我。

对我是真的好,让我是真的厌。

通常父母离婚,孩子还是共同的孩子。但在我妈这不行,她说我爸品性不端,不能受影响,必须隔离。

这一隔离就是10多年,我从没见过我爸,哪怕我爸想到学校去看,她都拿出律师的威严,要告他破坏孩子成长。

说实话,看到女同学跟爸爸勾肩搭背,招摇过市,我羡慕得不行。

我爸也是怂货一个,估计也不是多爱我,竟然就范了。

就这样,我是一个爸爸缺席的单亲家庭的孩子。

我想爸爸也不敢说,一旦我流露出异心,是的,我妈把我想爸爸叫生了异心,她就哭得不能自己。

然后开始数落,从我两岁开始,说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我活怕了她。

有时候是真心想爸爸,那种感觉是把自己撕碎,然后夜深人静再缝缝补补。

敌我矛盾

当然了,我妈对我是真好。

但凡我需要的牛肉都是从内蒙古花高价买来的,兴趣班哪个贵报哪个,眼睛都不带眨。

我妈说了,朵儿是考清华北大的料。

开始我得意洋洋,后来我琢磨过味儿来了。

我妈这种不死不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花钱法,万一考不上清华北大呢?

我妈咋办?

我期期艾艾的跟我妈说了我的想法,我妈厉声呵斥我,不可能,努力就行。

我的妈呀,我的天妈呀。

从那以后,我妈往死里整我,每天晚上补习班,周末补习班,我踹气的机会都没有。

中考前两个月的模拟考,我分数下滑,我妈急得火烧眉毛。

更加变本加厉。

连饭都送到补习班吃了。

以前就是吃饭那半个小时,我可以喘息片刻,刷刷手机放松一下。

这样子,我真受不了。

这样就算了,我妈竟然发挥她律师的专长,调查我的同桌。

后来,她判断是同桌影响了我,导致我成绩下滑。

瞒着我,不经我同意,雷厉风行找到班主任要求调座位。

班主任说为了公平起见,全班同学都是半个月轮转一次,初中三年都是这样的不能改,不能搞特殊,同学们都看着呢。

她找到校长。

位置是调了,班主任得罪了。

等班主任怒气冲冲的在班级宣布我调到第一排,我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同桌很快知道了原委,在班里大哭一场,

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我说不知情,同桌觉得我虚伪,初一开始交好的同学闺蜜就这样分开了。

那以后,同桌见我就让开,大家对不公平的事天热的敌视。

同桌一宣传,全部同学抵制我。

我回家哭,怪她不该找校长,她却说,人都慕强,你学习成绩好了,自然有朋友。

就这样,我中考前期在学校孤独寂寞冷,上课就想哭,回家我妈给我找的一对一老师,严阵以待。

班级群里都一句话不说,我知道同学们都新建了小群,把我当空气,我真特么想死。

好不容易,初中熬过来,考上了重点高中。

都是新同学,大家相敬如宾,开开心心。

没想到,我妈竟然在学校官网发表了诗。

还堂而皇之的把我的照片放上去。

我又一次像傻子一样的被我妈放在耻辱柱上凌迟。

这一下,所有的同学都知道我是单亲,我妈是律师。

刚才听到有同学在嗤笑,得瑟,照片还放上去,想出风头,切。

我气得发抖。

可是,我不能解释。

说我不知道这事,鬼都不会信。

他们只会说我又当又立。

可是,我妈就是这样做的,她一点不觉得她破坏了我的边界,昨天还得意洋洋问我,看了学校官网吗?

我正为物理题发愁,莫名其妙,懒得理她。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这种感觉就如同把自己脱光了放在火上烤,火烧火燎,怒火冲天。

一整天,我都看到同学们对我指指点点,隔壁班的同学还跑过来确认,照片上的离婚妈妈的女儿是谁?

于是班上同学对我的憎恶又多了一层。

好不容易捱到放学,走出校门口,我妈的车停在路边,车里没人,四处张望,才发现我妈跟一群家长站在那,听着就是在讲校园网诗歌的事,家长们极尽吹捧,我妈嘴里说着谦虚的话,脸上的得意都有溢出来了。

“虚伪,恶心,”

我心里涌起烦躁,转头就走。也不管我妈就冲我喊,朵朵,朵朵。

想到以前初中的煎熬,现在的难堪,我走得快,眼泪也掉的快。

回家反锁上门,自己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我妈在门外敲门:“朵朵,吃饭了。”

我头使劲往被子上拱,懒得理她。

我妈在门外站了一会,离开了。

早上起床的时候,我的枕头都是湿的,我知道我哭着睡着了。

走出房门,我妈在客厅站着,桌上摆着我爱吃的各色早点。

“朵儿,快吃饭。”见我出来,她眼睛里漾出喜色,声音透着小心翼翼。

我低头不看她,挎着书包准备出门,转念一想,又坐回餐桌旁。

小笼包、鸡蛋饼、蒸鸡蛋摆了一桌子,我无法想象我妈如何在一早上把这么多早点弄出来的,我的内心既感动又烦躁。

那感觉就如同给了一个甜枣,又朝你大腿扎一针。

让你无所适从。

罢了,哪有时间伤春悲秋,今天还有英语测试,想到这里,我拿起一个鸡蛋饼,大嚼特嚼起来。

全程没看我妈,不看她就可以忽略心中的不快,不看她,她对我的伤害貌似可以翻篇。

我想翻篇,可是同学们不会翻篇。

那天早自习,我发现我的桌子旁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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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叶子搬到后面一排,我成了一个人坐。

我打开英语课本,大声朗读,拼命屏蔽掉叶子她们的议论纷纷。

“叶子,你咋搬了?”后面的女同学大声问。

“哎呦,我不能影响别人,她妈找了校长,说她是上清华的料。”叶子语气透着嫉恨和不甘。

又是我妈,我捏着书的手指蓦地抓紧,手指青筋立显。

抬头看看教室天花板,屏息凝神 不让眼泪掉下来。

可想而知,那天的英语测试,我晕头晕脑 ,乱做一气。

下午胖胖的英语老师怒气冲冲的把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我傻眼了。

满面纸的红叉,66两个显目的数据,像

两个眼睛,鄙夷的看着我。

后面传来叶子他们的哄笑,“哈哈,66分,还学霸,切。

英语老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我。

“吴朵,完型填空都是原题 我都讲烂了 全班就你跟丁洋错了。”

话音刚落,教室里哄堂大笑。

我们班都是两个人一桌,丁洋成绩差,话不多,他一个人坐。

自从叶子搬了座位,就多了一个我。

高中学习枯燥紧张,一点笑点就会引爆全班。

在叶子她们的推波助澜下,班上哄笑一片,英语老师敲了几次黑板都静不下来。

羞愧难堪愤怒一起袭来,我低头握拳,手指掐到肉里。

下课的时候,丁洋在我课桌前站定,“吴朵,我们一起做一下卷子。”

我知道,英语老师让我们两个一起共做一张卷子,把错题更正,老师是好心,可是叶子她们窃窃私语 ,夹杂着笑闹。

人呐,前面跟我好得像一个人,现在她是伤害我的领头人。

说来不是她的错,怪就怪我妈,谁愿意被同桌嫌弃到告到校长那。

我妈一意孤行的回旋镖死死的把我钉在叶子的憎恨上。

我越是逃避,他们会笑得越厉害,身正不怕影子斜。

想到这里,我强颜欢笑,冲丁洋裂开一丝笑意。

“好啊,我们看看哪些题错了。”

丁洋晃了晃神,摊开卷子。

真的,我们两个全神贯注的做卷子,叶子他们也没有笑了。

我发现丁洋很聪明,一点就通。

到最后,都是他在给我讲题。

“你会做,怎么考试总不及格?”我冲口而出。

丁洋一愣,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那天放学,我发现丁洋跟我住隔壁小区。

正好我妈说她不能接我,让我自己回家。

于是我跟丁洋一起走路回家。

丁洋有一米七的样子,精瘦的个子,五官长得很柔和,喜欢抿嘴。

他说他一个人住,父母离异了。爸爸常年驻外。

“那你吃饭怎么办?”

“自己做饭呗。”他淡定的回答。

一个男生可以初中开始自己住,自己照顾自己,这在我觉得不敢想象。

其实内心隐隐有些羡慕,这样不用我妈管我,她不干涉我的生活,太帅了。

那以后,我跟丁洋一起上学放学。

我越来越发现,他简直是宝藏。

他很聪明,很多题目他都会做,我得向他请教,他讲数学题比老师更清晰,那,为啥他考试都是不及格。

“唉,我发现你深藏不露,你是考试恐惧症吗?”我问

他一愣,旋即咧开一丝苦笑。

“考得好怎么样,不好又能怎么样?反正没人管我。”

“你想你爸妈?”我问,

他眠唇,欲言又止 ,恢复清冷的模样

我突然想到,他长期一个人,在我看来都帅,对于他来说,其实是一种残忍。

题目会做却故意考试不及格,他在用颓废方式表达他的愤慨和难过,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好可怜,其实,我何尚不可怜?

被我妈捆绑,一次次突破边界,逼得走投无路,跟全班女生都不说话,表面上毫不在意,其实心里难过得很。

原来,我们是一类的可怜人。

那一天,我跟丁洋聊了很多,聊到了他的父母反目成仇离婚 聊到我父母离婚,我妈不让我见我爸,我想我爸想得心疼;我妈不停的介入我的学校,让我跟女同学心生间隙。

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跟我一样,怜惜的情绪在我们之间漾出来。

那以后,我们两个经常一起上学,一起学习,丝毫不管叶子他们嘲笑的目光。

那一段,我跟丁洋的成绩都有进步,特别是我的数学,月考直线提高30分,我妈

高兴得合不拢嘴,给请的一对一老师发了大红包。

我知道,这都是丁洋的功劳,跟私教老师无关,私教上课饿根本没听,但是我不管她,我用我的方式表达怨怼。

高三上学期月考的前一天,丁洋一天没来,打他电话没接。

我坐在教室里,焦躁不安。

他一个人住,万一病了都没人管。想想就觉得可怕。

体育课的时候,我实在按捺不住担心,直接逃课去了丁洋家。

他家是一个连体别墅,院里静悄悄,我敲了半天,没开门。

幸好,一楼有个隔间的窗子没上锁,我轻轻的爬进去了。

卧室里的丁洋睡得天昏地暗,我进去他都不知道。

脸红的,发烧了。

床头桌上摆着的药,看得出来,他吃药睡着了。

我赶紧到厨房,烧了一壶开水,端进房间。

猩红的眼神看到是我,他又惊又喜,说自己吃了药睡迷糊了。

扶他做起来喝水,又吃了一次药,他催促我回学校上课。

我担心他又发烧,就守着没走。

一直到下午1点,他喝了粥,退烧了,我才回学校。

就这样,体育老师告状到班主任那里,说我逃课,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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