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春武里的傍晚，海风吹着椰子树。Tavan刷着手机突然抬头：“牧，特朗普昨天又上热搜了。”
“怎么了？”
“他跟日本首相开会，记者问美国打伊朗为什么不通知盟友。特朗普说——我们想要出其不意，还有谁比日本更懂偷袭呢？珍珠港那事，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
Tavan学完，自己先笑了。
（禾牧和Tavan是豆瓣阅读热载长篇小说《星期几来》的男女主角。）
一
禾牧差点把奶茶喷出来：“他说了？”
“说了。现场记者都笑疯了，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坐在旁边，先是微笑，然后笑容凝固，眼睛瞪大，深吸一口气，在椅子上挪了挪身子——全程没敢说话。”
Tavan翻出新闻：“你看，照片都有。”
禾牧看了看：“她挺能忍的。”
“能不忍吗？她这次访美，带了730亿美元的投资大礼，就是想讨好特朗普。”
二
Tavan问：“那珍珠港是什么事？”
“1941年，日本偷袭美国珍珠港，炸死了2400个美国人。第二天美国对日本宣战，太平洋战争爆发。”
“那特朗普提这个，不是揭人家伤疤吗？”
“他揭的是日本的伤疤，不是美国的。美国当年被炸，日本后来被扔了两颗原子弹。”
Tavan皱眉：“那他为什么要提？”
“可能就是想逗逗她。也可能是在暗示：当年你们偷袭我，现在你们得听话。”
三
禾牧接着说：“特朗普还说，日本在伊朗战事上‘真的挺身而出’，不像北约。意思就是：日本比欧洲那些盟友强。”
Tavan想了想：“他是不是一边骂人家，一边夸人家？”
“嗯。骂完还要你笑，笑完还要你掏钱。”
“那高市笑了吗？”
“笑了。但照片上看，笑比哭还难看。”
四
Tavan问：“那日本答应出兵了吗？”
“没有。高市只骂了伊朗，说‘能够给全世界带来和平的只有唐纳德’，但护航的事，她没表态。”
“那就是只拍马屁，不干活？”
“差不多。不过她带了730亿美元的投资回去，也不算空手。”
五
海风吹过来。
Tavan说：“所以特朗普的意思是——我要打伊朗，不告诉你，这叫出其不意。你们日本最懂这个，对吧？”
禾牧笑了：“对。”
“那高市听了，是不是心里在想——大哥，这事都过去85年了，能不能别提了？”
“但她没说。她只是做了个深呼吸。”
六
Tavan咬着吸管：“牧，你说日本现在这么听话，是不是因为当年被打怕了？”
禾牧想了想：“可能吧。二战后美国占领了日本七年，给它写了个‘和平宪法’，不让它有自己的军队。到现在，日本的安全还靠美国保护。”
“那特朗普提珍珠港，是在提醒日本——别忘了谁是老大？”
“差不多。他嘴上说‘我们不需要日本任何东西’，转头又说‘日本应该挺身而出’。意思就是——你听话就行。”
七
Tavan沉默了一会儿：“那高市回去以后，会不会气得睡不着？”
“不会。她可能已经在想，下次去怎么夸得更响一点。”
Tavan笑了：“当首相真不容易。被骂了还要笑，被笑了还要掏钱。”
两人往夜市深处走。身后是春武里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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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只来过一小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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