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爹雇人摘棉花,有一个姑娘没走,问我爹:叔,还有别的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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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八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早,霜降还没过,风里就已经带上了像是要把人骨头缝吹透的寒气。冀南平原上的棉花地里,白花花的一片连着一片,像是刚下过一场大雪,又像是铺满了碎银子。

那时候,我才刚上初中,正是个不知愁滋味的年纪。但在那个年代,对于像我爹这样的庄稼汉来说,那漫山遍野的棉花,既是全家一年的指望,也是要把腰累断的债。棉花桃子炸开了嘴,必须得赶在天大寒之前摘完,不然一场雨雪下来,棉花落了地、沾了泥,成了“僵瓣子”,那就卖不出价钱了。

那天是个阴天,日头被厚厚的云层捂着,透不出一丝暖意。地里的活儿赶得紧,爹狠了狠心,去劳务市场上雇了几个短工。那时候雇人不像现在,也就是管顿饱饭,再给个几块钱的工钱。

天擦黑的时候,那一天的活儿算是干完了。雇来的几个大婶大娘拿着爹给的工钱,嘻嘻哈哈地结伴走了,嘴里念叨着家里等着下锅的米,或者是给娃娃扯布做棉袄的事。

但是有一个姑娘没走。

她一直站在棉花垛的阴影里,如果不是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我差点就把她当成了个棉布包袱了。

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年她大概也就十八九岁,比我大不了几岁。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甚至有些透风的蓝布褂子,手腕细得像根干枯的芦苇棒,两只手因为整天在棉花枝杈里穿梭,被划得全是细细密密的血口子,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和棉絮。



她局促地搓着衣角,那一双甚至有些露脚趾的黑布鞋在地上不安地蹭着。她看着我爹,眼神里透着一股怯生生的渴望,像是荒野里迷了路的小兽。

“叔,”她开了口,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却在这个寂静的黄昏里听得真真切切,“还有别的活么?”

爹愣了一下,手里的烟袋锅子停在半空。他抬起头,眯着眼打量着这个姑娘。我也好奇地看着她,因为今天干活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她是最卖力的一个,别人歇着喝水的时候,她还在埋头摘。

“闺女,棉花都摘完了,剩下的也就是些扫尾的零碎活,我也没打算再雇人了。”爹实话实说,那时候家里也不富裕,雇人的钱都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姑娘的肩膀明显地垮了一下,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她低下头,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那模样让人看着心里发酸。

过了好几秒,她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又抬起头,声音里带了点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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