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泽,在艺术工作室上班,平时就跟颜料画笔打交道。性格闷,话少,社交圈小得可怜。画画是我跟这个世界唠嗑的唯一方式。
几个月前,一个艺术交流群里,我认识了晨阳。
从聊梵高聊到莫奈,从吐槽甲方聊到小时候偷画画被抓,俩人越聊越投机。那感觉怎么说呢,就跟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知音似的。
后来换了照片。照片里的晨阳,阳光帅气,笑起来跟小太阳似的。我盯着看了半天,心里美得冒泡,天天盼着能见面。
终于,等来了见面那天。
周末,市中心的艺术展览厅。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紧张得手心冒汗,在门口来回溜达,跟个等高考成绩的考生似的。
人群里,我一眼就看见了他——
等等。
不对吧?
眼前这人,跟照片里差得也太多了。身形发福了一圈,五官也没那么精致。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但人都来了,总不能扭头就跑吧。我硬着头皮挤出个笑。
晨阳倒是热情得很,拉着我就往画跟前走,滔滔不绝地讲他的见解:“小泽你看这光影处理,绝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种感觉,就是这个!”
我嗯嗯啊啊点着头,心思全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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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展览,晨阳说他在附近酒店订了房间,让我去歇歇脚。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去了。
一进门,气氛就有点尴尬。
晨阳想靠近我,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愣了一下,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小泽,是不是我哪儿做得不好?我知道照片可能有点美颜,但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
我低着头,小声嘟囔:“我就是没想到现实跟照片差这么多……有点接受不了,对不起。”
晨阳听完,默默坐床边,叹了口气:“我懂,是我考虑不周。你别为难,我给你空间。”
看他那失落样,我心里又有点过意不去。也许我太肤浅了?好歹聊了这么久,不能光看脸吧。
我坐到他旁边,轻声说:“晨阳,是我不好,我想再了解了解你。”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拉着我的手:“小泽,谢谢你,我会让你看到真实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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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缓和气氛,晨阳提议玩猜画游戏。他描述,我猜名字和作者。玩着玩着,之前的尴尬就散了,俩人有说有笑的,气氛热络起来。
天黑的时候,我去洗澡。出来时听见他在外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今天见到小泽了,他特别可爱,虽然刚开始有点小波折,但现在可好了……”
我站在浴室门口,心里暖洋洋的。
洗完出来,晨阳看见我,眼睛都亮了:“小泽,你就像一幅清新的水彩画,让人移不开眼。”
我被逗笑了,屋里气氛轻松多了。
俩人躺床上,开始聊小时候的事。他说他以前怕被嘲笑,画画都得藏着掖着。我跟他说我在工作室因为不爱说话,老被同事当空气。
越聊越投机,就像认识了好多年似的。
正说着,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我心里一颤,想缩回来,又有点舍不得。
晨阳好像感觉到了,轻轻握住我的手,温柔地看着我。我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脸上发烫,却没抽开。
他慢慢凑过来,快要亲上的时候,停了一下,轻声问:“小泽,可以吗?”
我看着他那双真挚的眼睛,心里的那点疙瘩早就没了。犹豫了一秒,点了点头。
他的吻很轻,很柔,小心翼翼得像在碰什么宝贝。我浑身微微发抖,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他一只手轻轻搭在我肩上,没有别的动作,就这么抱着我。
那个吻里,我感受到了他的真心,也放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那晚,我们相拥而眠。没什么更进一步的事,但就这么搂着,就足够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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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我睁开眼,发现晨阳正看着我笑,那眼神跟捡着宝似的。
我伸了个懒腰,浑身有点酸,但心里甜得冒泡。
晨阳轻声说:“小泽,昨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
我笑着回他:“我也开心。晨阳,我想咱们能一直走下去。”
起床洗漱,手牵手走出酒店。外面阳光正好,世界亮堂堂的。
经过这一夜,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爱情这事儿,真不能光看脸。日久见人心,两个人合拍比什么都强。
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但只要俩人心在一块儿,啥坎过不去?
(本文来自读者投稿,人物均为化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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