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告奋勇去伺候瘫痪婆婆,嫂子却在背后领养老金:人性经不起试探

分享至

“你凭什么拿妈的身份证去查流水?谁给你的权利!”

电话那头,大嫂的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带着气急败坏的颤抖。

我紧紧攥着手里刚从柜台机打印出来的长长一沓对账单,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手心全是一片冰冷的汗水。

我绝不会想到,自己辞掉工作、不分日夜端屎端尿伺候了足足半年的瘫痪婆婆,

背后竟然藏着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人性黑洞。

01

那是一个深秋的傍晚,冷风卷着落叶在街道上打转,显得格外萧瑟。

我正在公司加班核对月末的考勤表,丈夫钟宇航的一通电话,彻底打乱了我原本平静的中年生活。

“晓曼,你快来市第一医院,妈突发脑梗,进抢救室了!”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我手里的中性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婆婆赵素芬今年六十八岁,平时身体还算硬朗,怎么突然就脑梗了呢?

我连包都顾不上拿,跟主管请了假,一路狂奔到了医院。

抢救室外,钟宇航眼圈通红地蹲在墙角,双手痛苦地抓着头发。

大嫂沈雅兰则是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拿着手机不停地发着语音。

至于大哥钟宇昆,因为常年在隔壁省的工地上包揽些土建工程,此刻还在往回赶的高速公路上。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抢救,婆婆的命保住了。

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地告诉我们,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老人大面积脑梗,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以后基本上只能卧床了,半身不遂,而且语言功能受损,身边绝对不能离人。”

医生的话就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接下来的半个月,婆婆在重症监护室和普通病房之间来回折腾,整个家都被笼罩在一层厚厚的阴霾之中。

大哥钟宇昆只在医院待了三天,工程那边连连催促,他留下两万块钱就匆匆赶回了工地。

出院的前一天,关于谁来照顾瘫痪婆婆的问题,成了摆在全家人面前的一道难题。

那天晚上,我们在医院住院部楼下的花坛边,开了一个小型的家庭会议。

初冬的风刮在脸上已经有些生疼,但比风更冷的,是人心。

“宇航,晓曼,不是大嫂不肯出力,你们也知道我家那个小超市,一天离了人都不行。”

沈雅兰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皱着眉头,眼眶里适时地挤出了几滴泪水。

“而且你侄子明年就要高考了,正是关键的时候,我每天晚上还得给他变着花样做夜宵。”

“妈现在瘫在床上,拉撒都在被窝里,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大嫂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自己的难处摆在了明面上,让人挑不出理来。

钟宇航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在事业单位做后勤,性格一向优柔寡断。

他低着头看着脚尖,小声嘟囔了一句:“可是请全职保姆一个月得五六千,我们两家平摊也吃力啊。”

沈雅兰一听这话,立刻拔高了嗓门:“平摊?你大哥在外面风吹日晒赚点辛苦钱容易吗?”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花坛里的枯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我看着病房楼上亮着的灯光,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我是有工作的人,虽然一个月只有四千多块钱的死工资,但好歹有份属于自己的社会保障。

可是,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时候我生女儿遇到难产,大出血,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亲妈在乡下照顾生病的弟弟脱不开身,是婆婆赵素芬守在我的床头,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我还记得婆婆当时粗糙的手握着我,红着眼睛说:“晓曼,别怕,妈在这儿守着你,你一定要挺过来。”

后来坐月子,也是婆婆每天变着花样给我熬鲫鱼汤、炖猪蹄,连孩子的尿布都没让我洗过一块。

人这一辈子,不能只算经济账,还得算良心账。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钟宇航和沈雅兰,做出了一个改变我后半生轨迹的决定。

“我去辞职吧,我留在家里全职照顾妈。”

这句话一出,钟宇航震惊地抬起了头,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和感动。

大嫂沈雅兰脸上的愁云则瞬间一扫而空,嘴角甚至忍不住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哎呀,晓曼,你真是咱们钟家的大功臣啊!大嫂替全家人谢谢你!”

沈雅兰激动地拉住我的手,紧接着又拍了拍胸脯,做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

“你放心,你出了这么大的力,大嫂绝对在钱上不让你吃亏!”

“妈的工资卡和医保卡一直放在我这儿保管,以后妈买药、买纸尿裤的钱,都从这里面出。”

“妈每个月就那不到两千块的退休金,肯定是不够花的。”

“你别担心,不够的部分,大嫂来贴补,绝不能让你既出力又倒贴钱!”

听着大嫂这番慷慨激昂的保证,我当时心里还觉得暖烘烘的。

我觉得虽然亲兄弟明算账,但大嫂能在关键时刻承担起经济责任,也算是通情达理了。

钟宇航也感激地对沈雅兰说了一句:“大嫂,那就辛苦你在经济上多操心了,出力的事情交给我们。”

就这样,在一个看似皆大欢喜的妥协下,我们把瘫痪在床的婆婆接回了我和宇航的家。

我向公司递交了辞呈,领导虽然挽留,但听说我要回去尽孝,也只能无奈地批准了。

交接完工作的那天下午,我抱着一个装着私人物品的纸箱子走出写字楼。

看着街上步履匆匆的上班族,我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世界将缩小到只有一间充满药味的卧室。

我将告别光鲜亮丽的职业套装,换上沾满污渍的围裙,成为一个被困在家庭琐事里的全职看护。

但我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报恩,做人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只是那时候的我太天真了,根本不明白,“自告奋勇”这四个字,在复杂的家庭关系中,往往意味着无尽的深渊。

人性这个东西,一旦失去了制约,是经不起任何试探的。

而大嫂沈雅兰那句“我来贴补”,更是一张精心编织的遮羞布,掩盖着让人心寒的算计。

02

伺候一个完全失去自理能力的瘫痪老人,远比我想象中要艰难一万倍。

每天早上不到六点,我就得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爬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走进婆婆的房间,去闻那股混合着老人味和排泄物气味的复杂味道。

如果婆婆夜里排便了,我就得打来温水,戴上橡胶手套,一点一点地帮她擦洗身子。

瘫痪的人身体死沉死沉的,婆婆虽然不算胖,但我一个人要给她翻身换床单,每次都累得满头大汗。

擦洗干净后,还要给她扑上爽身粉,防止长期卧床生出褥疮。

接着就是做饭。

婆婆吞咽困难,不能吃硬东西,所有的食物都必须用破壁机打成糊状。

南瓜粥、肉沫菜泥、蒸鸡蛋羹,我每天都要变着花样给她做,生怕她营养跟不上。

喂饭更是一项考验耐心的工程。

我得在她的胸前垫上一块大毛巾,一勺一勺地喂,稍微快一点她就会剧烈地咳嗽,饭菜常常喷得我满身都是。

一顿饭喂下来,往往需要大半个小时,等我再去吃自己那口饭时,早就凉透了。

最折磨人的,是婆婆的情绪。

因为无法用清晰的语言表达自己的需求,她只能发出“啊啊”的单音节。

有时候我猜不透她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她就会急得用那只还能动的手拼命拍打床帮,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心也跟着揪在一起,只能耐着性子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日复一日的熬夜和劳累,让我的气色越来越差,连原本茂密的头发都开始大把大把地掉。

钟宇航白天要上班,晚上回来虽然也帮忙搭把手,但终究替代不了我白天的辛苦。

相比之下,大嫂沈雅兰的“孝心”,就显得轻松惬意多了。

她大概每隔半个月会来我家一次,通常是挑在周末下午,阳光最好的时候。

每次来,她都会拎着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的要么是表皮发黑的香蕉,要么是软趴趴的苹果。

“晓曼啊,我这超市里最甜的水果,我都舍不得卖,特意给妈挑过来的。”

沈雅兰一进门,就操着大嗓门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孝顺媳妇。

然后,她会径直走进婆婆的房间,拉着婆婆那只不能动的手,眼角挤出两滴眼泪。



“妈,您这气色看着可好多了,晓曼把你照顾得真好。”

紧接着,重头戏就来了。

沈雅兰会掏出手机,找准角度,对着婆婆和我咔嚓咔嚓拍好几张照片。

几分钟后,她的微信朋友圈里就会更新一条动态。

“周末放下超市繁忙的生意,来看看生病的婆婆,只要老人家好,我们做儿女的再苦再累也值得。”

配图是她握着婆婆手的特写,以及一张不知从哪弄来的悲伤表情包。

下面很快就会有一大堆镇上的亲戚和熟人点赞评论,夸她是个难得的好媳妇。

每次看到这些,我都觉得心里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但我都忍住没发作。

毕竟,照顾老人是我自己选的,我不想因为这点虚荣心去跟她争吵。

然而,真正让我感到压力的,是经济上的捉襟见肘。

瘫痪老人的消耗品简直是个无底洞。

高档的成人纸尿裤、防褥疮的隔尿垫、化痰的雾化药水、还有各种流食营养粉,每个月下来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当初沈雅兰承诺过,医药费和耗材费她来出。

可是,当我第一次拿着一千多块钱的账单去找她报销时,她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晓曼,怎么花这么快啊?纸尿裤不能买便宜点的吗?非得买这种进口的?”

沈雅兰一边翻看着账单,一边用手指敲着桌面,语气里满是埋怨。

“大嫂,妈现在的皮肤很脆弱,便宜的纸尿裤不透气,起了褥疮就更麻烦了。”我耐着性子解释。

她叹了一口气,极不情愿地从微信里转给我八百块钱。

“妈一个月的退休金才一千八,这都不够你们半个月造的。”

“大嫂这小超市也是小本生意,最近生意又不好,这八百块钱还是我从进货款里挤出来的。”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那点委屈也只能咽了回去。

我总觉得,大家都不容易,既然她都这么困难了,我也不能逼她太紧。

从那以后,为了少看她的脸色,婆婆买药和买纸尿裤的钱,如果差个三五百,我就直接自己掏腰包补上了。

我甚至动用了我自己结婚前存下的那点私房钱。

钟宇航看我花自己的钱,有些过意不去,说要去找大哥要钱。

我拦住了他:“算了吧,大哥在外面风餐露宿的,大嫂又把钱管得死,为了几百块钱闹得两家不愉快,不值当。”

那时候的我,是真的把他们当成一家人,宁愿自己吃点亏,也想换来家里的和气。

直到有一天,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我的心里撕开了一道裂痕。

那是一个周末的上午,我把婆婆换下来的几件旧衣服拿去洗衣机里洗。

在掏一件旧棉袄口袋的时候,我摸到了一张叠得很方正的旧纸条。

打开一看,是一张五年前的纺织厂退休职工调资单。

单子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婆婆赵素芬的基础养老金,在五年前就已经调整到了两千六百元。

我愣住了。

五年前就两千六了,怎么可能到现在反而降成了一千八?

难道是国家政策变了?还是大嫂记错了?

虽然心里犯嘀咕,但我并没有立刻去找沈雅兰对质,毕竟这只是一张旧单子,或许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情况。

可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生根发芽。

随着冬天的临近,婆婆需要去社区医院做医保卡的年度生存认证。

我翻遍了抽屉,只找到了婆婆的身份证和病历本,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张绑定了养老金的医保银行卡。

我拨通了沈雅兰的电话,问她卡是不是在她那里。

电话那头,沈雅兰的语气明显有些闪烁其词。

“啊……那个卡啊,是在我这儿呢。”

“我这不是寻思着,每个月去银行取钱给你们补贴家用方便嘛,就放在我超市的收银柜台里了。”

“你带妈去做认证,光拿身份证就行了,不用非得带卡。”

她匆匆忙忙地挂断了电话,像是在掩饰什么。

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心底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大嫂的态度,还有那张对不上数目的调资单,像两块拼图,隐隐约约拼凑出一个我不敢去想的猜测。

03

真正的爆发,是在那年冬天第一场大雪降临的深夜。

那天晚上,气温骤降,尽管我已经给婆婆盖了两床厚被子,又开了电暖气,但半夜里,她还是突然发起烧来。

起初只是低烧,到了凌晨三点多,婆婆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痰鸣声。

我用体温枪一量,三十九度五!

瘫痪老人最怕的就是肺部感染,这可是能要命的并发症。

我慌了神,立刻推醒了睡在一旁的钟宇航。

“宇航,快醒醒,妈发高烧了,憋得喘不上气,赶紧打120!”

钟宇航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抓起手机就拨打了急救电话。

十分钟后,救护车呼啸着停在了我们家楼下。

担架员和我们一起,七手八脚地把烧得半昏迷的婆婆抬上了救护车。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我急得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加羽绒服,连鞋跟都来不及拔上。

到了市医院急诊科,医生立刻安排了抽血、拍片和一系列检查。

结果很快出来了,严重的坠积性肺炎,引起了急性呼吸衰竭。

“老太太情况很危险,需要立刻收治到呼吸内科重症监护室(RICU)。”

急诊医生拿着单子,面色严肃地对我们说:“你们家属先去交个费,办理住院手续,重症监护室的押金先交两万。”

听到“两万”这个数字,我和钟宇航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半年来,为了照顾婆婆,我没了收入,钟宇航那点死工资不仅要维持我们小家的日常开销,还要还房贷。

加上我时不时地往婆婆的耗材里贴钱,我们手头上的活期存款加起来都不到五千块了。

“你快给大嫂打电话,让她赶紧送钱过来!”我急促地对钟宇航说。

钟宇航立刻拨打沈雅兰的电话,可是一连打了三个,都是无人接听。

“可能太晚了,她睡着了没听见。”钟宇航焦急地在走廊里踱步。

我咬了咬牙,抢过手机,连续拨打了第五个、第六个。

终于,在打第七个电话的时候,那边接通了,传来沈雅兰极不耐烦的声音。

“大半夜的催命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强压着心头的火气,急促地说:“大嫂,妈急性肺炎进重症了,医生让交两万块钱押金,你快把妈的钱拿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紧接着,沈雅兰的声音变了腔调。

“哎哟,怎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啊!”

“晓曼,真是不巧,我昨天刚给超市进了一批年货,货款全打给供货商了,我现在手里连两千块钱现金都拿不出来!”

“妈那卡里也没钱了,上个月我就垫了不少。”

“要不……你们先找朋友借点垫上?等过完年我超市资金回笼了,我再还给你们?”

我听着电话里大嫂那明显敷衍的语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人命关天的时候,她竟然能找借口推脱!

“大嫂,那是妈救命的钱!你就算去借,今晚也得凑齐送过来!”我对着电话吼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我说了没钱就是没钱,我总不能去抢银行吧!”

说完,沈雅兰竟然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钟宇航蹲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脸:“我现在打电话找我几个哥们借借看吧。”

看着丈夫低三下四打电话借钱的样子,我突然想起出门前,我顺手把婆婆的身份证装进了包里。

我摸着包里那张硬邦邦的身份证,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张两千六百元的调资单。

我决定不再做个糊涂鬼......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