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掉月薪两万二的月嫂后,婆婆就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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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停掉月薪两万二的月嫂后,婆婆就找上门:你弟媳这两天就生,名额正好给她!我笑了:也不是不行,那你去干嘛?

“蔓蔓,听说那两万二的月嫂你给退了?”婆婆王翠芳眼里闪着精光,嗓门不自觉地拔高,“正好,小琴这两天就生,那名额别浪费,直接挪她那儿去,钱你照付。这叫长嫂如母!”

苏蔓看着婆婆那张写满算计的脸,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燕窝,嘴角微挑:“妈,钱我出没问题,但月嫂只管产妇和孩子。那你去干嘛?去当摆设吗?”



第一章:两万二的“清净”

清晨六点,阳光刚透过遮光帘的缝隙漏进一丝微芒,苏蔓就醒了。

若是搁在三个月前,这个点迎接她的准是孩子撕心裂肺的啼哭,和自己因为涨奶而肿胀如石头的身体。但现在,屋子里静悄悄的。她侧过头,身边没睡着那个只会打呼噜的丈夫赵鹏,而是空荡荡的真丝床单。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隔壁育儿室的门。

月嫂陈姐正抱着孩子在轻轻摇晃,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托着一朵云。孩子已经喂过奶了,此刻正砸吧着小嘴,睡得憨态可掬。陈姐见苏蔓进来,压低声音,指了指墙上的温湿度计:“蔓蔓,温度调在24.5度,孩子睡得实,你再去睡个回笼觉吧。”

苏蔓摇了摇头,回了一个感激的笑。

这两万二一个月请来的,不仅仅是个照顾孩子的专业人士,更是苏蔓这三个月来的“命”。

三个月前,苏蔓还在产房里折腾得死去活来。赵鹏在外面急得搓手,而婆婆王翠芳却在老家打来电话,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心疼:“赵鹏啊,蔓蔓生完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就不过去了,你弟媳小琴肚子也八个月了,医生说她胎位有点不正,我这走不开啊。”

苏蔓在病床上听得真切。那是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在这个家里,她是“外人”。

出院那天,赵鹏有些尴尬地扶着她:“蔓蔓,妈说……她确实分不开身。要不,我请个长假?”

“不用,赵鹏。”苏蔓忍着伤口的撕裂痛,一字一顿地说,“既然妈没空,那我们就花钱买‘清净’。”

于是,陈姐进了门。

陈姐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非常利落的人。她不仅把孩子的作息调理得极好,连苏蔓的月子餐也是变着花样做。每天早上的五红汤,中午的清蒸深海鱼,下午的各种特调补气茶,从没重样过。

苏蔓的身体恢复得极快,不到两个月,她那张因怀孕而有些暗沉的脸就恢复了光泽。甚至连外企的高管上司在视频会议里见到她,都惊讶于她的状态:“蔓蔓,你看起来完全不像刚生完孩子的人,随时可以回来战斗了。”

可这份宁静,总有人想打破。

婆婆王翠芳虽然人没来,但视频电话从来没断过。每一次接通,她的眼睛都不在孙子身上,而是像红外线扫描仪一样,在苏蔓身后的背景里扫来扫去。

“哎哟,蔓蔓,那陈姐又给你炖燕窝呢?”王翠芳在屏幕那头撇着嘴,手抓着一把瓜子,“那种东西都是智商税,我们那会儿生孩子,喝碗小米粥就不错了。两万二啊,那是赵鹏大半个月的工资吧?你这也太能祸害钱了。”

苏蔓每次都只是笑笑。她知道,婆婆心疼的不是赵鹏的钱——毕竟那两万二全是苏蔓自己出的——婆婆心疼的是这笔钱没进她的口袋,或者是没进她那个宝贝小儿子赵强的口袋。

“妈,我既然能赚这个钱,就能花得起。您还是多操心操心小琴吧,她不是胎位不正吗?”苏蔓声音柔和,却像绵里藏针。

王翠芳被噎了一下,讪讪地挂了电话。

可苏蔓没想到,这种“闻着味儿”就要占便宜的本能,会在她决定停掉月嫂的那一刻,彻底爆发。

第二章:不速之客的“如意算盘”

产假结束的前一周,苏蔓的亲妈——苏母,正式从单位退休了。

苏母是个温婉了一辈子的老教师,她心疼女儿,早早就收拾好了行李,从另一个城市赶了过来。

“蔓蔓,接下来的事交给妈。”苏母拉着苏蔓的手,看着女儿恢复得好,眼圈有些红,“妈别的本事没有,照顾你和孩子肯定是全心全意的。”

苏蔓心里暖烘烘的。有了亲妈坐镇,她便按照合同,提前一周给陈姐结清了工资,并额外多给了一千块钱红包,算是感谢这三个月的照顾。

陈姐走的那天,家里干净得纤尘不染。苏蔓把所有的月子用品都收纳整齐,准备迎接全新的职场生活。

可第二天中午,家里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苏蔓以为是快递,过去一开门,迎面而来的却是一股子廉价的劣质烟草味,还有婆婆王翠芳那张标志性的大嗓门。

“哎哟,我就说这个点准在家!赵强,赶紧把东西拎进来,重死了。”

王翠芳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拎着两箱土鸡蛋、累得满头大汗的小儿子赵强。而最后面,是挺着巨大肚子的弟媳林晓(小琴)。

林晓扶着腰,一进门就瘫在了苏蔓家昂贵的真丝沙发上,嘴里嘟囔着:“嫂子,你家这空调开得真舒服,我那屋里热得跟蒸笼似的。”

苏蔓站在玄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看向赵鹏,赵鹏也正一脸懵逼地从书房走出来,显然也毫不知情。

“妈,赵强,你们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打个招呼。”赵鹏赶紧过去接东西。

王翠芳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一边四处打量,那眼神最后落在空荡荡的育儿室门口,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兴奋:“蔓蔓,听说那两万二的月嫂,你给停了?”

苏蔓转过身,不动声色地回道:“是,我妈过来了,以后家里就不需要月嫂了。”

王翠芳一听这话,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跟你说,我这两天愁得头发都白了。你瞧瞧你弟媳小琴,这肚子尖的,医生说明后天就要生了。我原本还愁上哪儿给她找个靠谱的人,这不,你这儿的名额正好腾出来了!”

苏蔓愣了一秒,随即觉得有些荒谬:“妈,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还不明白吗?”王翠芳理直气壮地往前走了两步,那架势像是要把苏蔓逼到墙角,“你那个月嫂陈姐,你肯定跟人家公司有合同对吧?既然你这儿不用了,那名额别浪费,赶紧给公司打个电话,让陈姐明天直接去赵强那儿报到。”

坐在一旁的林晓也抬起头,脸上挂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笑:“是啊,嫂子,我也听说了,那个陈姐做饭特别好吃,还能教产后操。我这一胎怀得辛苦,正需要这种专业的照顾呢。”

苏蔓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家人。

赵强也在旁边帮腔:“哥,嫂子,你们是大户。那两万二对你们来说也就是几个包的钱,但对我来说可是命根子。既然嫂子已经付过钱了,这名额空着也是浪费,给自家亲兄弟使使,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坐在一旁的苏母(外婆)听不下去了,有些局促地站起身,小声说了句:“亲家母,这月嫂的合同是蔓蔓自己签的,钱也是她自己掏的,这怎么能……”

“哎哟,亲家,你这话就不对了。”王翠芳眼皮一翻,直接打断了苏母,“蔓蔓是赵家的媳妇,赵强是赵鹏的亲弟弟。长嫂如母,这名额既然空出来了,难不成还要退给公司让外人占便宜?再说了,蔓蔓月子里我没来,不就是为了守着小琴吗?这也是为了整个赵家开枝散叶啊!”

苏蔓听着这一套荒诞的逻辑,心中只觉得一阵冷笑。

她想起了自己坐月子时,婆婆在电话里那些刻薄的话;想起了自己最虚弱的时候,只能靠着花钱请来的陈姐寻找一丝安慰。而现在,她们竟然能如此坦然地伸手讨要这昂贵的成果。

苏蔓看了一眼赵鹏。

赵鹏避开了她的视线,有些为难地搓着手:“蔓蔓,妈说得也有点道理,如果那名额退不了,转给赵强他们也不是不行……”

“谁说退不了?”苏蔓突然打断了他。

全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蔓脸上。

苏蔓走到林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心算计的弟媳,又转头看向婆婆王翠芳。

“妈,想要陈姐去照顾小琴,也不是不行。”苏蔓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王翠芳心里莫名打了个冷战,“但我有个疑问。两万二我出了,陈姐也请了。陈姐做事专业,她只管产妇和孩子,连全家人的饭都不做的,更别提洗衣服扫地了。”

苏蔓顿了顿,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既然陈姐去了,那妈,您去干嘛?您是打算去弟媳家当老太太享福,还是打算跟我一样,也出一笔钱,把家里的杂活全包了?”

王翠芳愣住了,她显然没料到苏蔓会这么问。

“我……我当然是去帮忙啊!”王翠芳强撑着气势。

“帮忙?帮什么忙?”苏蔓步步紧逼,“是帮着陈姐一起吃那份两万二的月子餐?还是帮着小琴一起指挥陈姐干活?妈,您得想清楚,我出的这笔钱,可不是为了送您过去享清福的。”

林晓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原本以为苏蔓会碍于面子直接答应,却没想到苏蔓会把这层窗户纸直接捅破。

而苏蔓接下来的话,更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这家人的心口上。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这个名额,那我们就按规矩办。名额可以给,但有个前提,妈,您得先把我这三个月的月嫂费报销一部分。毕竟,这钱可是我一分一毫挣出来的血汗钱。”

王翠芳的脸憋成了猪肝色,她尖叫道:“苏蔓!你掉钱眼里了?我是你婆婆!”

“您现在知道您是我婆婆了?”苏蔓冷笑一声,“我坐月子需要人的时候,您在哪儿?您在陪着还没生的小琴。既然您那么爱小琴,现在钱的事,也该由您这个婆婆来操心,而不是来挖我的肉。”

客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赵强刚想跳起来指责苏蔓,却被苏蔓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想要月嫂,可以。”苏蔓一字一顿地说,“明天上午十点,带上你们能拿出的‘诚意’,我们再谈。否则,这名额我宁愿浪费掉,也绝不会让人白占便宜。”



说完,苏蔓直接转身进了屋,反手关上了房门。

门外,隐约传来了王翠芳气急败坏的咒骂声。苏蔓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阴沉的天气,心里的计划已经慢慢成型。

这一仗,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深夜的博弈与“带刺”的协议

那一晚,苏蔓家的客厅灯火通明,直到凌晨三点。

赵鹏推门进卧室时,带进一股浓重的烟味。他看着坐在窗边修剪指甲的苏蔓,背影挺拔得像一杆枪,心里没来由地虚了一下。

“蔓蔓,还没睡?”赵鹏蹭到床边,试探着伸手想揽她的肩,“妈刚才跟我聊了很久,她在客厅哭得眼睛都肿了。说赵强在外面欠了点小债,林晓生孩子要是没个像样的人照顾,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

苏蔓头也不回,指甲剪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心。

“赵强欠债,跟我有什么关系?林晓生孩子,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苏蔓转过身,月光落在她清冷的脸上,“当初我躺在医院大出血,医生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你妈在电话里说‘走不开’。那时候,她怎么没想过我的日子能不能过下去?”

赵鹏被噎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那毕竟是过去的事了……妈现在也后悔了,她说只要你肯把陈姐转给小琴,她以后一定好好待你。”

“后悔?”苏蔓冷笑,从床头柜里抽出一叠刚打印好的文件,“赵鹏,你妈的‘后悔’价值两万二一个月,这份厚礼我收不起。不过,既然你们非要那个名额,我也不是不能给。”

赵鹏眼睛一亮:“真的?我就知道你心软。”

“别急着高兴。”苏蔓将文件拍在桌上,“明天让你妈和赵强过来,把这上面的字签了,钱我一分不少地出。但如果签不了,以后谁再跟我提‘名额’两个字,就别怪我翻脸认人。”

第二天上午,王翠芳带着赵强准时出现在苏蔓家。

王翠芳今天换了一副面孔,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甚至还破天荒地带了一兜自家腌的咸菜。“蔓蔓啊,昨天妈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月嫂的事……”

苏蔓没接话,只是把那几页纸推到了王翠芳面前。

王翠芳扶着老花镜,眯着眼看那上面的标题——《家政服务补充协议及家庭义务责任书》。

“这……这是啥意思?”王翠芳越看脸色越白。

协议的内容密密麻麻,却条理清晰:第一,苏蔓支付月嫂陈姐两万二的劳务费,但陈姐的工作范畴仅限于产妇林晓和新生儿,严禁参与任何家务、做饭、打扫及伺候其他成员;第二,为了确保产妇环境卫生,婆婆王翠芳作为辅助人员,必须承担弟媳家所有的家务,包括一日三餐、洗全家人的衣服、刷地、买菜;第三,陈姐拥有绝对的指挥权,王翠芳必须配合,不得有任何异议。

王翠芳的手开始发抖,声音颤得厉害:“蔓蔓,你这是……这是让我去给那月嫂当丫鬟使唤?”

“妈,话别说得这么难听。陈姐是高级育儿嫂,她的手是用来护理婴儿和产妇的,不是用来洗你那小儿子的臭袜子的。”苏蔓眼神冰冷,“既然你这么疼小琴,连我的月子都能推脱去照顾她,那现在这点活儿,对您来说应该不在话下吧?”

赵强在一旁看急了,夺过协议就要撕:“苏蔓,你这简直是羞辱人!让我妈去干这些,你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苏蔓站起身,直勾勾地盯着赵强的眼睛,又转头看向王翠芳,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妈,你还记得三年前,我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在那老房子浴室门口踩到的那层‘不小心’洒掉的香油吗?”

王翠芳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了灰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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