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感情这东西不分年龄,可现实告诉你——不分年龄的感情,分分钟要人命。
网上总有人说"姐弟恋"浪漫,觉得年龄只是数字。可当这个"姐"是别人的老婆,这个"弟"家里还有个等他结婚的女朋友——浪漫就变成了一颗定时炸弹。
我就是那个亲手按下引爆按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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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九点多,我正在停车场的车里等她。
手机上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楼下太多人,我晚十分钟下来。"
我把座椅放倒了一点,靠着头枕,看着车顶的布织纹路发呆。空调开着暖风,车里闷闷的,混着她上次留下的那瓶香水味——茉莉花香,淡淡的,闻多了会上头。
副驾驶上还放着一件她落下的围巾。灰色的,羊绒的,很软。我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布料的那一刻,脑子里全是她系着这条围巾笑着朝我走过来的样子。
后视镜里突然闪过一个身影。
我以为是她,刚要开车门——
"砰!"
车窗被一拳砸了上来。
不是她。
是一个男人。三十五六岁,穿着深灰色的夹克,头发乱着,眼珠子通红,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他一把拉开了我的车门,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座位上拽了出来。
我后脑勺撞到车门框上,疼得眼前一阵发黑。
"就是你?"
他的声音低得发抖,像一把快要崩断的弦。
"就是你跟我老婆——"
话没说完,一拳砸到了我左脸上。
我整个人摔在了停车场的水泥地上,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哥,你听我——"
第二拳砸在鼻梁上。鲜血一下子涌出来,温热的,顺着嘴角往下淌。
"听你说什么?听你说你怎么睡我老婆的?"
他的拳头像砸桩一样一下一下地落,带着风声。停车场的灯管白惨惨的,照着他狰狞的脸和我满是血的脸,像一幕廉价的电影。
我没有还手。
不是不想,是不敢。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远处传来一声尖叫:"住手!你疯了!"
是她。
秦岚从电梯口跑出来,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得噼啪响。她冲过来一把拉住那个男人的胳膊,被甩了一个趔趄,撞到了旁边一辆车的侧面板上。
"叶超!你别打了!"
叶超——她老公,我一直知道他的名字,但从没见过真人。
此刻他站在我面前,胸口剧烈起伏,拳头上全是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
秦岚踉跄着站起来,挡在了我们中间。
她的头发散了,大衣扣子掉了一颗,嘴唇抖着,脸上全是泪。
"你想怎样?打死他?打死他你就舒服了?"
叶超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那个笑比拳头更重——是那种心寒到极点之后的笑。
"秦岚,你挡在他前面。"
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她。
"你居然挡在他前面。"
秦岚的身体僵了一下。
叶超的手慢慢松开了拳头,血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
他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秦岚面前亮了一下屏幕。
"你们的聊天记录、开房的订单截图、你跟他拍的那些照片——我全有了。"
秦岚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今晚就发给你爸妈,发给你单位。"他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平静得比刚才暴怒的时候更吓人,"还有你——"
他看向我。
"你那个女朋友叫方琳是吧?在商场上班?我已经查到了。"
我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底。
方琳。
他连方琳都查到了。
叶超走的时候,把那条灰色围巾从车里扯了出来,扔到了地上,一脚踩了过去。
停车场里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坐在地上靠着车轮,仰着头,鼻血还在往下流。秦岚蹲在我面前,用她大衣的袖子帮我擦脸,手在发抖。
"疼吗?"
"你觉得呢?"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躲开了她的手。
那个瞬间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刚才叶超说"方琳"两个字的时候,我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另一张脸。
方琳。我谈了两年的女朋友。上个月刚带她见了我爸妈。她给我妈买了一条红围巾,我妈高兴得不行,拉着她的手说"以后你就是我闺女"。
方琳不知道秦岚的存在。
就像秦岚的老公,直到今天之前也不知道我的存在。
两个被蒙在鼓里的人,两个家庭,被我和秦岚亲手推到了悬崖边上。
"他真的会把那些东西发出去吗?"秦岚的声音在打颤。
"你觉得呢?"
她沉默了。
我站起来,扶着车门稳住身体。后脑勺还在突突地疼,鼻梁骨不知道有没有断。
"回去吧,你先回去。"
"那你——"
"我得去找方琳。"
秦岚听到这三个字,身体明显缩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被踩脏的围巾,叠了两下,抱在怀里。
那个动作很轻,像在抱一个已经碎了的东西。
我上了车,踩了油门,没有看后视镜。
开到方琳住的小区楼下,在车里坐了半个小时才敢上去。
门开了。
方琳穿着一件卡通睡衣,头发扎成一个丸子,脸上敷着面膜,看见我脸上的伤一下子愣住了。
"你怎么了?脸上怎么——这是谁打的?"
她伸手去碰我的鼻子,我疼得吸了一口凉气。
"摔的。车库里滑了一下。"
"你少糊弄我。"她的眼神变了,仔细打量着我的脸,"这是拳头打的,我又不傻。程亮,你是不是在外面跟人打架了?"
我张了张嘴。
那一刻所有的谎话堆到了嗓子眼,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她的眼睛太干净了。
干净到让我每多看一秒,胸口就疼一分。
"没事,真没事。改天跟你说。"我扯出一个笑,"太晚了,我先走了。"
我转身的时候,她在背后说了一句话。
"程亮,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没敢回头。
"没有。"
"你上周有三天没来找我。前天晚上我给你打了六个电话你都没接。刚才你来了又要走,脸上还带着伤——"
她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
"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灭了。黑暗中只有她的呼吸声,不稳的,带着颤。
"方琳——"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灯又亮了。她站在门口,面膜已经撕了下来,攥在手里揉成了一团。眼睛红红的,下巴紧绷着,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
嘴巴张了两次。
"……没有。"
她盯着我看了五秒,然后把门关了。
没有摔门,就是轻轻地关上了。
那个声音比任何一巴掌都重。
我靠着楼道的墙,蹲了下来,双手抱着头。
"我到底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从半年前就一直缠着我,可我从来没有认真回答过它。
而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回答了。
因为那天凌晨两点多,方琳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人的消息。
发消息的人,是叶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