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英国庄园当保姆,我随手摘下炒了盘菜,隔天小镇的村民都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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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林夏抵达英国的那一天,整个天空都灰蒙蒙的,铅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她独自一人,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从伦敦熙攘的火车站,转乘了一辆摇摇晃晃的乡村巴士。

巴士在蜿蜒崎岖的乡间小道上颠簸了许久,窗外是无边无际的绿色田野,以及偶尔掠过的古老石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冷而清新的泥土气息,带着一丝英国特有的阴郁。

当巴士终于停靠在一个连名字都显得有些拗口的小站时,林夏拎着行李箱,深一脚浅一脚地踏下了车门。

放眼望去,除了一个孤零零的电话亭和几棵光秃秃的老树,四周空无一人。

一阵冰冷的风裹挟着细密的雨丝,瞬间扑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张皱巴巴的地址,霍华德庄园。

那是一个在伦敦中介所里,听起来既神秘又有些诱人的名字。

她在寒风中等待了大约十分钟,一辆黑色的老式轿车才缓缓驶来。

车窗摇下,一张刻板而严肃的妇人面孔露了出来,正是管家哈德森太太。

哈德森太太的目光在林夏身上上下打量,带着一种明显的审视和不信任。

她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用一种生硬的语气,示意林夏上车。

轿车沿着一条狭窄而幽深的林荫道行驶,两旁高大的橡树枝叶繁茂,几乎遮蔽了天空。

浓重的雾气如同湿冷的棉被,将整个庄园包裹得严严实实,连远处古堡的尖顶都若隐若现,充满了哥特式的神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落叶和潮湿泥土混合的特有气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夏的心头,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仿佛这不仅是英国的秋天,更是某种压抑的预兆。

轿车最终停在一扇巨大的黑色铁门前,门上雕刻着繁复的家族徽章,显得古老而庄重。

铁门缓缓开启,露出了庄园内部更为广阔的景象。

霍华德庄园,比林夏想象中还要庞大和古老。

主楼是一栋三层的维多利亚式建筑,暗红色的砖墙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沉郁,许多窗户紧闭着,如同紧闭的眼睛。

庄园内部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她自己鞋底踩在碎石路上的轻微摩擦声。

她的雇主,亚瑟先生,此刻正站在主楼的门廊下。

他是一位约莫四十岁的英国绅士,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粗花呢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的面容清瘦,颧骨突出,眼神中却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冷漠与神经质,仿佛随时都可能被什么东西刺激到。

他的唇角紧抿,下巴的线条显得格外刚硬,几乎没有表情。

他只是简单地对林夏点了点头,目光甚至没有在林夏脸上停留超过两秒。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疲惫,用一种极为正式的腔调,欢迎林夏的到来。

然后,他便将林夏交给了身旁寸步不离的哈德森太太。



哈德森太太是个身形干瘦、头发灰白的老妇人,她的嘴角总是紧紧地抿着,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充满了不满。

她的眼神锐利,如同鹰隼一般,时刻保持着警惕。

她身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黑色制服,腰间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每一步都走得严谨而规律。

她领着林夏穿过一道道长长的走廊,这些走廊光线昏暗,墙壁上挂着许多早已褪色的油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和旧木头的味道,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

哈德森太太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向林夏交代着庄园的规矩。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如同落在林夏心头的冰块。

“庄园里有严格的时间表,您必须遵守。”

“少爷的房间在二楼最西侧,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

“厨房的工作有专人负责,您的职责是照顾少爷,以及处理他的日常起居。”

“庄园的后院,有一片被铁栅栏围起来的区域,那里是禁区,您和少爷,都不得靠近。”

哈德森太太的语气,让她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疏离和压抑,仿佛自己只是一个被雇佣的机器。

庄园里唯一的孩子,是六岁的小少爷里奥。

林夏第一次见到里奥时,心头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那孩子躺在二楼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窗帘被厚重地拉着,只有一盏台灯发出微弱的光亮。

里奥瘦小的身躯几乎完全陷进了宽大的被子里,皮肤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突出的颧骨和深陷的眼窝,让他的眼睛大得有些不正常。

此刻,他正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眼中没有任何孩童应有的活泼与灵动,只有一片死寂。

他的呼吸很浅,每一次起伏都显得那么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停止。

哈德森太太用一种略带惋惜的语气,告诉林夏,里奥患有一种罕见的怪病。

“从他出生起,就一直体弱多病,常年低烧不退。”

“他的四肢无力,甚至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长年卧床。”

“更糟糕的是,他伴随着严重的厌食症,对任何食物都毫无兴趣,甚至连看到食物都会产生反胃。”

“伦敦最好的医生都来看过,却都束手无策,只能靠着昂贵的营养液,勉强吊着他脆弱的生命。”

林夏看着里奥那副可怜的模样,他小小的身体,此刻却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母性与同情,那份怜悯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尝试着用各种方法哄里奥吃饭,给他讲家乡的故事,为他唱歌谣。

她甚至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布偶玩具,试图逗他开心。

但都收效甚微,里奥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

里奥对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只有林夏抱着他时,他才会显得稍微安稳一些,不再烦躁。

他会把头轻轻地靠在林夏的胸前,感受她的体温,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慰藉。

但看着孩子日渐消瘦的身体,以及他眼中那份与年龄不符的绝望。

林夏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她感到自己像是一个庸医,无法医治这病入膏肓的灵魂。

这天下午,天气难得放晴,乌云散去,露出了久违的阳光,雾气也散去了不少。

林夏征得亚瑟先生的同意,小心翼翼地用轮椅推着里奥在庄园外围散步。

庄园很大,修剪整齐的草坪如同绿色的地毯,玫瑰花园里玫瑰花虽然已经凋谢,但依然能看出曾经的辉煌。

然而,在庄园的后院,却有一大片被铁栅栏围起来的荒废土地。

那片土地与庄园其他地方的精致与奢华形成了鲜明对比,显得格格不入。

那里杂草丛生,荆棘遍布,许多植物肆意生长,没有人打理。

林夏的目光,瞬间被那片荒地里一种熟悉的植物吸引了。

那是一种叶片肥厚、饱满,茎干带着紫红色泽的植物,密密麻麻地长满了整个荒地,生命力极其旺盛。

它以一种野蛮而顽强的姿态,占据了这片被遗忘的土地。

“马齿苋!”林夏惊喜地叫出了声,声音里充满了久违的熟悉感。

在她的家乡,那是一种极其常见的野菜,清热解毒,味道鲜美,常常被端上餐桌。

她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过家乡的味道了,此刻见到这满地的马齿苋,思乡之情瞬间涌上心头。

那份熟悉感,在异国他乡显得格外珍贵。

她推着里奥的轮椅走近栅栏,正想伸手去摘一把,感受它那富有弹性的茎叶。

“别碰那东西!快离那儿远点!”哈德森太太尖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她的声音如同被冰锥刺穿一般,充满了恐惧与警告。

她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表情,眼底深处是无法掩饰的惊慌,死死地盯着那片马齿苋。

她一把抓住林夏的手臂,将她和里奥强行拉离了栅栏,动作粗暴而急促。

她严厉地警告林夏,不许靠近那片荒地,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是‘恶魔之草’,是不祥之物!它会吸食生命,带来厄运!”哈德森太太的声音带着颤抖。

她告诉林夏,当年里奥的母亲,亚瑟先生深爱的妻子,就是在那片花圃里劳作后,染上了和里奥一样的怪病。

那位美丽的夫人,皮肤也变得苍白,四肢无力,最终在无尽的痛苦中,仅仅半年,便撒手人寰。

从那以后,亚瑟先生便将那片花圃彻底荒废,并严禁任何人靠近,仿佛那里真的居住着恶魔。

小镇的居民对这种草也避之不及,他们坚信,这种草吸食了地下的怨气,带着诅咒。

每一个靠近它的人,都会被它吸走生命力,被诅咒缠绕。

林夏看着哈德森太太那副惊恐的模样,又看了看满地翠绿而肥美的马齿苋,心中充满了无奈。

她知道,这只是东西方文化的认知差异,以及根深蒂固的迷信,在作祟。

她试图向哈德森太太解释,这只是一种普通的野菜,在中国是很受欢迎的食物。

它富含维生素和矿物质,对身体有益,并非什么恶魔之草。



但哈德森太太只是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强行将她和里奥带回了主楼。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外来文化的偏见与不解。

林夏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翠绿的马齿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那份思乡之情,与对管家迷信的无奈,以及对这片土地的困惑,交织在一起。

02

接连几天的阴雨,让整个庄园的气氛更加压抑,窗外一片灰蒙蒙。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让人感到呼吸不畅。

林夏的胃口也跟着大减,她吃不惯这里单调的烤肉和煮土豆,对那些甜腻的布丁也提不起兴趣。

她极度思念家乡那一口酸辣爽口的味道,那份属于烟火人间的气息,那份舌尖上的慰藉。

这天下午,哈德森太太因为要去镇上采购一些必需品,暂时离开了庄园。

她的身影在雨幕中渐行渐远,林夏的心思,又飘向了后院那片被视为禁忌的荒地。

她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里奥,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

里奥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下任何东西了,身体也愈发虚弱。

林夏想,或许家乡的味道,能够唤醒他沉睡的味蕾,给他带来一丝生机。

她悄悄地溜出主楼,来到后院的栅栏前,她的心跳得有些快。

她四下张望,确认没有人注意,整个庄园都静悄悄的,只有雨水拍打着窗户的声音。

然后迅速地从栅栏的缝隙中钻了进去,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采摘了一大把最肥美、最鲜嫩的马齿苋。

叶片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在指尖留下冰凉的触感。

她将马齿苋藏在自己的围裙里,然后迅速地离开了那片荒地,动作一气呵成。

回到厨房,她关上门,拉上窗帘,仿佛做贼一般。

她将马齿苋倒进水槽里,仔细地清洗着,每一片叶子,每一根茎干,都冲洗得干干净净。

洗净、焯水,捞出后过一遍凉水,沥干,她的动作熟练而优雅。

然后,她切了大量的蒜蓉,用刀背轻轻拍打,让蒜香充分散发。

在烧热的铁锅里倒入橄榄油,油温升高,冒出细微的青烟。

她将蒜蓉倒入锅中,爆香,蒜香瞬间弥漫开来,刺激着林夏的嗅觉。

再将焯好水的马齿苋倒进锅里,快速翻炒,加入少许盐和醋。

一股久违的、奇异的香气,瞬间从厨房里飘散出来,弥漫在整个冰冷的庄园里。

那是一种混合着蒜香、醋香和植物清香的独特味道,带着一种强烈的穿透力,勾起了林夏浓浓的思乡之情。

林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味蕾都被唤醒了,口中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她手中的锅铲在锅中飞舞,动作熟练而自然,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就在她准备将炒好的马齿苋盛出来时,厨房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她回头一看,只见里奥不知何时,竟然自己从床上爬了下来,穿着单薄的睡衣。

他扶着门框,瘦小的身体显得格外虚弱,正眼巴巴地看着她。

或者说,他正看着她锅里的那盘菜,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光芒。

他的小鼻子不停地翕动着,似乎在努力捕捉那股诱人的香气。

眼中闪烁着一种林夏从未见过的、对食物的渴望,那份渴望是如此强烈。

“香……好香……”里奥的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晰地传入林夏的耳中,带着一丝孩童特有的天真。

林夏心中一惊,她没想到这股味道竟然能吸引常年毫无食欲的小里奥。

里奥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到林夏身边,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而缓慢。

他伸出瘦得只剩下骨头的小手,指着锅里的马齿苋,眼中充满了哀求。

“吃……我想吃……”他含糊不清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渴望。

林夏犹豫了,她想起了哈德森太太那充满恐惧的警告,以及亚瑟先生严厉的禁令。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冒险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看着里奥那副可怜的模样,以及他眼中那份久违的对食物的渴望。

她又想,马齿苋本就是无毒的野菜,在中国,小孩子也经常吃,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狠了狠心,决定冒一次险,为这个可怜的孩子,做点什么。

她盛了一小碗白粥,然后夹了几根炒好的马齿苋,放在粥里,搅拌均匀。

她用勺子舀起一小口,轻轻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喂到里奥的嘴边。

里奥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将那口粥和马齿苋吞了下去,他的喉咙微微滚动。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而幸福的笑容,那是林夏从未见过的笑容。

“好吃……还要……”他含糊不清地说道,小嘴巴不停地咀嚼着。

林夏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慰藉与喜悦。

她一勺一勺地喂着,里奥竟然奇迹般地,吃下了一小碗配着马齿苋的白粥。

这是他生病以来,第一次主动进食,也是第一次吃下这么多东西,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吃完后,里奥的脸上甚至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红晕,苍白的皮肤上多了一丝生气。

他靠在林夏的怀里,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

林夏抱着他柔软的身体,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但同时,她的心底深处,也隐隐地升起一种打破禁忌的担忧,以及对未知的恐惧。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小小的举动,将会给这个庄园,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03

当晚,夜色深沉,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拍打着窗户,发出阵阵哗啦声。

雷声滚滚,如同闷雷般在天空中炸响,闪电撕裂夜幕,照亮了庄园一瞬。

林夏安顿好里奥,看着他沉沉睡去,自己也回到了房间。

但她的心中始终有些不安,那份不安如同细密的针尖,不断刺痛着她的神经。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哈德森太太那尖锐的警告。

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不该那么冲动,万一里奥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将百口莫辩。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自责,如果她的好心真的酿成了大错,她将无法原谅自己。

凌晨时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如同鬼魅般,划破了庄园的寂静。

那声音,来自里奥的房间,充满了痛苦与绝望,让人毛骨悚然。

林夏一个激灵,从床上一跃而起,连鞋都来不及穿,便赤着脚,冲向了里奥的房间。

她的心跳得飞快,预感告诉她,出事了。

她推开门,只见里奥在床上剧烈地翻滚着,浑身抽搐,面色青紫。

他的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肚子,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他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亚瑟先生也被惊醒了,他穿着睡衣冲进房间,看到里奥的惨状,瞬间目眦欲裂。

他顾不上其他的,迅速冲到床边,试图安抚里奥,但却无济于事。

整个庄园陷入了一片混乱,灯火通明,所有佣人都被惊醒,聚集在里奥房间门口。

就在这时,里奥猛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那场景令人作呕。

他吐出的,不是未消化的食物,而是一滩滩带有腥臭味的黑色粘液。

那粘液如同沥青一般,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将洁白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哈德森太太闻讯赶来,她看到床上的惨状,吓得尖叫起来,声音刺耳而尖锐。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搜寻,最终落在了林夏的身上,带着一丝阴狠。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疯了一般冲进厨房,她的脚步声急促而慌乱。

很快,厨房里传来了她更加惊恐的尖叫声,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端着那盘吃剩的炒马齿苋,冲回里奥的房间,手指颤抖地指着林夏,眼中充满了恨意。

“是你!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是你给少爷喂了‘恶魔之草’!”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异常尖利。



亚瑟先生的目光,瞬间变得赤红,如同被激怒的狮子,眼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他一把推开林夏,冲到床边,抱着正在抽搐的里奥,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他回头,用一种要杀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林夏,那眼神如同一把刀。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竟然敢给他吃这个!你想要害死我的孩子吗?!”他咆哮着,声音在整个庄园里回荡。

林夏吓得浑身发抖,她的身体如同筛糠一般,止不住地颤抖。

她想要解释,想要说出那只是一种野菜,但却被亚瑟先生那 terrifying 的眼神吓得说不出话。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充满了极度的自责与绝望,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推入了深渊。

难道,哈德森太太说的是真的?难道自己真的因为一时贪嘴,害死了这个无辜的孩子?

亚瑟先生猛地站起身,他冲到林夏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来人!把她给我锁到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靠近!”他怒吼着,将林夏粗暴地推向门口的两个男仆。

林夏被两个高大的男仆架着,拖向了庄园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她挣扎着,哭喊着,泪水和鼻涕混杂在一起,但没有人理会她,她的声音被雨声淹没。

地下室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厚重的木门将她彻底地锁在了无边的黑暗与恐惧之中。

她能听到楼上传来救护车尖锐的呼啸声,以及亚瑟先生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林夏瘫倒在冰冷潮湿的地上,浑身颤抖,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以为,自己的人生,将要在这片异国他乡的土地上,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画上句号。

04

里奥命悬一线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宁静的小镇。

而“中国保姆为了报复雇主,给小少爷投毒恶魔之草,导致少爷命在旦夕”的流言。

在哈德森太太添油加醋的描述下,变得愈发耸人听闻,甚至被渲染得离谱。

这个偏远的小镇,许多居民的家族中,都有人死于和里奥母亲类似的萎缩怪病。

他们对那种生长在霍华德庄园后院的“恶魔之草”,充满了根深蒂固的恐惧和憎恨。

此刻,他们将所有的恐惧和愤怒,都转移到了林夏这个外来者的身上,她成了替罪羊。

他们坚信,这个来自东方的女人,带着某种邪恶的巫术,给这个小镇带来了灾难。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

上百名愤怒的镇民,自发地聚集起来,将整个霍华德庄园包围得水泄不通。

黑压压的人群,将庄园的入口堵得严严实实,警笛声也若隐若现。

他们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有生锈的猎枪,枪口直指庄园大门。

有锋利的铁锹,锹刃在晨光下闪烁着寒光,还有沉重的木棍和石头。

他们高呼着口号,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山谷中。

“交出凶手!还里奥少爷一个公道!”

“烧死这个女巫!烧死这个恶魔!”

他们要求亚瑟先生交出林夏,将她送交警方,并以谋杀罪起诉。

甚至有几个情绪激动的年轻人,在酒精的刺激下,试图砸开庄园那扇厚重的铁门。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铁棍,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铁门,发出“砰砰”的巨响,试图冲进去“私刑伺候”。

庄园外的嘈杂谩骂声,以及门板被撞击的巨响,与地下室里林夏的孤立无援,形成了强烈而残酷的对比。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头顶上一个污浊的小窗户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

林夏蜷缩在地下室冰冷潮湿的角落里,听着外面传来的阵阵怒吼声,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的心理防线,在无边的黑暗和恐惧中,濒临崩溃,泪水早已流干。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出于好心,只是想让那个可怜的孩子尝一口家乡的味道。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为什么她会成为众矢之的?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难道,那些在中国被视为美味的野菜,在这里,真的变成了致命的毒药?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充满了自责、悔恨、恐惧和绝望。

各种念头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闪过,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她甚至开始相信,自己就是一个不祥之人,给这个本已不幸的家庭,带来了更大的灾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嘈杂,砸门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林夏知道,只要那扇门被撞开,等待她的,将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折磨。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心中充满了对远方亲人的思念。

她想,自己或许再也回不去了,她的生命将永远留在这片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她感到自己仿佛被全世界抛弃,孤独而无助。

05

“砰!砰!砰!”

伴随着一阵阵沉重的撞击声,霍华德庄园那扇象征着贵族荣耀的百年铁门,终于被愤怒的镇民撞开了。

铁门发出痛苦的呻吟,铰链断裂,轰然倒塌,激起一阵巨大的尘土。

镇民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庄园,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仇恨,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当地的警察也赶到了现场,他们试图维持秩序,但很快便被愤怒的人群淹没,显得无能为力。

哈德森太太打开了主楼的大门,她指着被两个男仆从地下室拖出来的林夏,向众人哭诉着。

她的声音嘶哑而悲痛,仿佛林夏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林夏满脸泪水,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的身体在男仆手中不住地颤抖。

她被两个男仆粗暴地推到人群面前,像一个待宰的羔羊,无助而绝望。

亚瑟先生从楼上走下来,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神情悲痛欲绝,眼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他揪住林夏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然后粗暴地将她推向手持手铐的警察。

“带走她!我不想再看到这个恶毒的女人!让她去死!让她为里奥偿命!”他的声音嘶哑而绝望。

就在警察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即将落在林夏颤抖的手腕上的那一刻。

伴随着一阵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几辆轿车和一辆救护车,如同疯了一般,冲进了庄园。

它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发出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最终停在了人群中央。

主治医生埃文斯,顾不得自己的白大褂已经被撞得褶皱不堪,带着几名神情严肃的医学专家,从车上狂奔而来。

他手里高高地举着一份报告,那份报告在他的手中,如同圣旨般被高高举起。

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激动,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住手!全都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埃文斯医生用尽全身力气咆哮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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