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临盆,老公请陪产假带公婆旅游,扔给我200元:自己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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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临近预产期,老公请了陪产假。
我以为他能守着我平安度过生产,可他却要用这个假期带着全家去旅游。
“老婆,生孩子而已嘛,哪个女人没有过,没事的。”
“你就只生一个,这种带薪休假的好机会我这辈子也只能摊上一次。”
“咱俩平时都忙,我爸妈这辈子都没出去走走看看,你也尽一份孝心吧!”
说着塞给我200块,让我想吃什么就点点外卖,别亏待了自己。
我目送他们一家说说笑笑离开的背影,我知道,这婚姻走到头了。


1
“老婆,假批下来了!整整十五天!”
老公刘成风尘仆仆地推开门,连鞋都没换,兴奋得满脸通红。
我扶着沉重的腰身,艰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心里也是一喜。
临近预产期,我的腿肿得像象腿,夜里翻身都难。
医生说我胎位有点不正,随时可能早产,身边离不开人。
我笑着接过他的公文包:“太好了,妈这两天老说腰疼不想做饭,你回来了我就安心了,我也怕突然发动……”
“说什么呢?”
刘成打断我,一边解领带一边冲着书房喊:“爸!妈!快收拾东西,机票我订好了,马上就走!”
我愣住了,笑容僵在脸上:“走?去哪?你要去哪?”
刘成理所当然地看着我:“去三亚啊!咱爸妈念叨一辈子了想看海,趁着这次陪产假,我带他们去圆梦。”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下意识护住高隆的肚子:“刘成,这是陪产假。是公司给你照顾产妇和新生儿的假。我要生了,你带爸妈去旅游?”
婆婆张菊英这时候从书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两件花衬衫,脸上哪还有刚才喊腰疼的痛苦样,笑得褶子都开了花。
“哎哟,我就说我儿子孝顺!老头子,快点,把你那钓鱼竿收起来,咱们坐大飞机去!”
公公刘军也慢悠悠地踱步出来,背着手,一脸这就准备出发的架势。
我急了,一把拉住刘成:“你疯了吗?医生说我随时会生!你走了我怎么办?”
刘成走过来,双手扶住我的肩膀,眉头微蹙,一脸语重心长:
“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什么叫我疯了?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大家庭吗?”
他叹了口气,语气放缓,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看,生孩子是女人的本能,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医院我都给你建好档了,真发动了你自己打个120去不就行了?现在的医疗条件这么好,能出什么事?”
“我自己去?”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万一出事了呢?万一难产呢?谁签字?”
“哎呀,你想太多了。”刘成无奈地摇摇头,似乎觉得我的焦虑很多余。
“老婆,你平时最独立、最懂事了。怎么怀个孕变得这么娇气?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能出去走走的机会不多。你就当是为了我,体谅体谅老人的心情,尽尽孝心,好不好?”
婆婆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插嘴:“就是,我当年生刘成,还在地里干活呢,感觉要生了,往草堆里一躺,这不也生出来了?现在的年轻人就是金贵。”
她继续说道:“再说了,成子平时工作多忙啊,好不容易有个长假。你肚子里就这一个,生完就没了,这种带薪休假的好机会,成子这辈子也就只能摊上这一次。你做媳妇的,不得大度一点?”
我气得手都在抖:“妈,这是陪产假!是用我生孩子的名义请的假!怎么就成全你们的孝心了?”
2
“哎呀,行了行了,少说两句。”
刘成看似在劝架,实则挡在婆婆面前,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老婆,你也别跟妈顶嘴,妈身体不好,受不得气。再说了,机票酒店我都订好了,现在取消,你知道要扣多少手续费吗?”
他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一脸肉疼:
“几千块呢!咱们还要养孩子,以后到处都要用钱,这钱得花在刀刃上,哪能这么浪费?你平时不是最会过日子吗?”
“花在刀刃上?”
我反问:“你带全家去旅游花几万块是花在刀刃上,留下来陪我生孩子就是浪费?”
“你能不能别钻牛角尖?”
刘成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我这不是为了这个家好吗?爸妈心情好了,身体才好,以后才能帮咱们带孩子。你作为儿媳妇,这点觉悟都没有?”
我气得不打一处来,咬着牙:“我没觉悟?刘成,你这日子到底过不过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刘成看着我,叹了口气,摇摇头,换上了一副包容又无奈的表情。
“老婆,你以前挺识大体的,怎么怀孕了变得这么情绪化?肯定是产前焦虑了。行了,我不跟你吵,万一动了胎气就不好了,你也冷静冷静。”
他说着,转头对公婆喊:“爸,妈,别理她,赶紧收拾,车马上到楼下了。”
“哎!来了!”
随着这一声答应,婆婆竟然直接从卧室里推出来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那箱子鼓鼓囊囊,显然不是刚才才收拾的。
我盯着那两个箱子,心像掉进了冰窟窿。
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
全家都知道,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还在期待丈夫回家陪我待产。
“你们早就商量好了?”我声音颤抖:“就瞒着我一个人?”
婆婆撇撇嘴:“告诉你干啥?告诉你了你又要闹。你看,现在不就闹上了?成子,快走,别误了飞机。”
刘成点点头,一边穿鞋一边掏出手机操作了两下。
我的微信收到一条转账消息。
打开一看,200元。
刘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我面前,想要伸手摸摸我的头,被我偏头躲开了。
他也不尴尬,收回手,语气温柔得仿佛是一个模范丈夫:
“老婆,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二百块你拿着,我们大概去半个月。你自己在家不想做饭就点点外卖,想吃什么点什么,别亏待了自己。我知道你平时节俭,但这时候就别省了。”我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故意找茬儿都说不出这种话来。
此刻,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觉得踏实憨厚的脸,只觉得恶心欲吐。
我颤抖着手指着他,死死瞪着他的眼睛:
“刘成,你今天要是踏出这个门……”
“嘘——”刘成竖起食指在嘴边,一脸无奈地打断我,提起行李箱:
“乖,别动不动就说狠话,伤感情。都老夫老妻了,谁离得开谁啊?你就是太紧张了。你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给你带特产。”
说完,他一手拉着箱子,一手挽着他妈,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出了门。
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我也彻底清醒了。
3
这三年的婚姻,五年的恋爱,就像个笑话。
我是外企的高管,年薪是刘成的三倍。
当初看上他,就是图他老实、顾家。
婚房是我买的,车是我买的,连公婆现在的退休金保险都是我给交的。
结果呢?
养出了一家子白眼狼。
我摸着肚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行,我不能哭。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角,先给在隔壁省的爸妈发了条微信,告诉他们我要回去待产,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我拖着笨重的身体,把所有重要的证件一一找出来装好,再把待产包塞进行李箱。
怀孕让我不得不精简出行,只能带这点东西,剩下的等着离完婚再来一并收走。
好在大部分日常的东西我爸妈那边都有,也不碍事。
就在我即将出门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肚子有些发紧,膀胱一阵压迫感。
我走进卫生间,习惯性地伸手去扶马桶旁边的孕妇扶手。
然而,我却抓了个空。
身体重心地骤然失衡让我瞬间慌了神。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瓷砖上,下一秒,肚子撞到了洗手台的边角。
唔!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我倒在地上,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我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墙壁。
原本安装扶手的地方,只剩下几个丑陋的螺丝孔。
我想起来了。
昨天婆婆在卫生间洗拖把,嫌那个扶手碍事,撞了她的胳膊。
她当时骂骂咧咧地说:“家里这么多人,还要这玩意儿干啥?占地方!拆了!”
我当时就跟她吵了一架,刘成还在旁边和稀泥,说:“妈也是为了方便搞卫生,拆了就拆了吧,回头我再给你装个更合适的。”
结果人家忙着给他妈做旅游攻略呢,哪有空管我。
腹部一阵撕裂般的绞痛,比刚才撞击的疼痛更猛烈,像是有只手在狠狠地撕扯。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
羊水破了,见红了。
我颤抖着手,在地上摸索着刚才掉落的手机,下意识赶紧打给刘成。
关机。
是了,现在他该在飞机上了。
他正带着他的爸妈,飞往温暖的三亚,去享受阳光沙滩,去尽他的孝心。
去他妈的。
刘成这边靠不住,我马上拨通了闺蜜赵心悦的电话:
“悦悦……救我……”
“羊水破了……我在家,快点,我不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紧接着是椅子翻倒的声音和闺蜜惊恐的尖叫:
“云云!你别睡!千万别睡!我马上到!我马上叫救护车!你把门打开!能动吗?!”
而剧痛一波接一波袭来,我张开嘴,却回不了话。
天花板上的灯光变成了重影,最后归于一片黑暗。
4
再睁开眼时,是一片刺眼的白。
“醒了!医生!她醒了!”
闺蜜焦急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我费力地转过头,看到闺蜜红肿着眼睛,正紧紧握着我的手。
“云云,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流了多少血!”闺蜜带着哭腔,平时那个风风火火的女强人,此刻手都在抖。
医生快步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仪器,神色凝重:“产妇醒了就好。情况不太乐观,摔倒导致胎盘早剥,加上情绪波动过大,必须马上手术。”
听到马上手术,我深吸口气,跟闺蜜说:“给刘成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闺蜜当即就翻了个白眼:“给那玩意儿打电话干嘛,回来添堵吗?我已经先打给咱爸妈了。”
话虽这么说,但她也是摸出了电话。
只是打了七八个才接通。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对着听筒说:“刘成,我现在马上要生了,赶紧回来!”
电话那头有些嘈杂,似乎刚下飞机,背景里还有海浪的声音。
刘成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乔云,你别闹了行不行?我这刚落地,行李还没拿呢。出门的时候你不还好好的吗?怎么我一走你就要生?你也太巧了吧?”
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软绵绵的责备:“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带爸妈出来玩,但你也没必要拿生孩子这种事开玩笑啊。”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这就是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他觉得我在开玩笑。
“刘成!你是人吗?!”闺蜜在一旁抢过手机吼道:“乔云摔倒大出血!现在就在急救室!很可能一尸两命,你还有心思去玩!”
或许是闺蜜的语气太凶狠,刘成那边愣了一下。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婆婆尖锐的大嗓门,即使没开免提,在安静的病房里也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要生了?哎呀!坏了坏了!”
婆婆的声音不是焦急,而是气急败坏:“今天是周四,大大的不吉利啊!”
我浑身冰凉,血液仿佛凝固。
而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还在继续:
“乔云啊!你给我听好了!今天绝对不能生!你给我忍着!夹紧了!无论如何也要熬过今晚十二点!要是坏了我孙子的运势,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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