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家长那天女友连夜陪男学员练拉丁舞,我默默搬空婚房:你俩挺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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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正式把虞玥介绍给我家人的那天,她迟到了两个小时。
桌上的菜都凉透了,爸妈的脸色也从打趣变成了担忧。
我正要打电话问问,抖音就弹出来一条推送。
舞团学员苏泽发的视频里,虞玥正和他跳着双人舞。
他托着她的腰,两人一起旋转后,虞玥紧紧抱着少年的腰,几乎吻上他下巴。
文案是:
【谢谢师父为我扒的这支舞,感觉我们是天生一对的搭档!】
我关了手机,平静地说她有急事。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深夜,虞玥才带着一身汗味和烟味回来,小心翼翼地从身后抱住我,疲惫道:
“老公,对不起嘛,那孩子基本功太差,我带他加练呢。”
“下个月拉丁舞比赛,他是我带的选手,我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等比赛结束,我提两瓶茅台给爸赔罪,好不好?”
我没说话,任由她抱着。
毕竟以后,她爱和谁跳,都跟我没关系了。


1
“怎么不说话?生气啦?还是哪里不舒服?”
见我沉默,虞玥绕到我面前,伸手想来探我的额头。
那只手,刚刚才摸过另一个男人的腰。
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空气安静了一秒。
虞玥的手僵在半空中,显得有些尴尬,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漫上一丝慌乱。
“听白,你……真生气了?”
“我知道,我不该放你和爸妈鸽子。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好吗?”
以前她只要一撒娇,我就会心软。
但现在,连听她说话都觉得累。
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我掀起眼皮,打断了她。
“去洗澡吧。”
“一身汗味,你知道我怕脏的。”
虞玥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伸手想来拉我的袖子。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在怪我迟到。”
“怪我怪我,舞团里人多味杂,熏着我老公了。”
显然,她只听懂了字面意思。
她哼着歌走进了浴室,水声哗啦啦地响起。
走进卧室,我面无表情把她碰过的衬衫脱下来,扔进了脏衣篓。
水能洗掉身上的味道。
却洗不掉她对另一个人缱绻的眼神。
脏了,就是脏了。
第二天,我是被她的电话吵醒的。
“老公,我早上出门走得急,护腰忘在家里了,能帮我送一下吗?”
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混合着激昂的拉丁舞曲节奏。
要是以前,我肯定二话不说,开车就送过去了。
甚至还会贴心地给她带上做好的减脂餐,和切好的水果。
但现在,我看着天花板,点了根烟,淡淡地回了一句:“叫同城跑腿吧。”
“跑腿太慢了!那些骑手笨手笨脚的,还得我出来接,耽误训练。”
“老公,你就来一趟嘛,顺便帮我带两份牛肉三明治,阿泽和我都没吃午饭呢。”
提到苏泽,她似乎毫无避讳。
正想挂电话,余光却瞥见书房角落里那个落灰的鞋盒。
那是我托朋友在意大利定制的顶级舞鞋。
送给她后她放在舞团,一次都没穿过。
说太华丽了,不实用。
现在想想,正好拿去卖了,还能换不少钱。
“行。”
挂了电话,我简单洗漱了一下,拎着她的护腰到了舞团。
轻车熟路地走到一号排练厅。
门虚掩着。
我正要推门,里面传来的粗重喘息声,让我停住了推门的手。
“嗯……嘶,师父,别,那里不行……”
2
少年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耐。
“忍着点,这块核心肌肉太紧了,不揉开待会儿怎么发力?”
推开门。
偌大的排练厅里,苏泽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
他仰躺在瑜伽垫上,虞玥正帮他揉着肚子,苏泽脖颈后仰,喉结滚动。
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听到开门声,虞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老公,你……你来了?”
“那个,苏泽他……他刚刚练核心练抽筋了,疼得厉害,我帮他缓解一下。”
虞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有些局促地理了理头发。
在她身后,苏泽单手撑地坐起来,挑衅地看着我。
“是呀江哥,高强度训练容易肌肉痉挛嘛,不及时处理就废了,你理解的吧?”
之前舞团里也有学员抽筋,虞玥都是叫其他男老师帮忙,或者让他们自己拉伸。
那时她总说,家里那位怕脏。
男女授受不亲,她是教练要避嫌,免得我吃醋。
原来,避嫌也是分人的。
不过没关系,我不在乎了。
把护腰随手扔在旁边的器材架上。
“理解。”
我点点头。
“她是教练,为了比赛成绩,帮学员放松肌肉是工作的一部分。”
虞玥愣住了。
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哄我,甚至做好了我会黑脸的准备。
但万万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这种反常让她心里没底,苏泽却走过来搭住我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谢谢江哥理解!我就说江哥最大气了,不会乱吃醋的。”
我掸了掸刚刚被他碰过的肩膀。
“不用谢我,这是她应该做的。”
见气氛缓和,虞玥松了口气。
可目光落在我空空如也的双手上,又愣住了。
“你……就带了护腰来?牛肉三明治呢?”
“时间太紧,你急着要护膝,没做。”
她愣了一下。
以往,只要我来舞团,手上必定会提着大包小包。
有时是我亲手做的低脂餐,有时是我买的运动饮料,够分给所有学员。
可我准备的便当,她总是尝了一口就放下。
皱着眉说家常菜油盐重,会让她水肿。
说舞者的身材就是饭碗,然后转头和苏泽去吃那些健康轻食,把我的心意都喂进垃圾桶。
渐渐地,我不再自讨没趣了。
“比赛快到了,你也不想因为乱吃东西影响身材吧?”
“万一吃了我做的东西,胖了一斤半两,影响了比赛成绩,这个责任我担不起。”
虞玥被我噎得干笑两声。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上完这节课,我们就去吃饭?楼下那家日料挺不错的。”
难得的低头示好。
“不了。”
“公司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说完,我没再看她错愕的表情。
径直走向更衣室,拿出那双昂贵的舞鞋,转身离开。
还没走出大楼,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是虞玥发来的微信。
【老公,我跟苏泽真的没什么,你别多想。】
【我把之后的训练安排都发给你,你可以随时来查岗,别生气好不好?】
后面附着一张排得满满当当的训练表。
曾经我想方设法想知道她几点下课,只为了能接她回家。
她却总是嫌我烦,说我不信任她,让她在学员面前没面子。
现在,她主动把行程报备给我。
可惜,我已经不在意她去哪,和谁在一起了。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回家倒头就睡。
过了不知道多久,门被人推开。
虞玥站在卧室门口,眼睛红红地看着我。
像被大雨淋湿的狗。
“江听白,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3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好怕你出了什么意外。”
“以前,你都是秒回的……”
“昨天没睡好,吃完饭回来,我就睡着了。”我语气平淡。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过了几秒,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
“你不回我,我一直心不在焉,训练的时候崴到了脚……好疼啊。”
她稍稍提起裤脚,露出微红的脚踝,期待地看着我。
眼前一阵恍惚。
去年冬天下雨,路上湿滑,我在给她送舞鞋的时候摔了一跤。
脚踝瞬间肿得像个馒头,钻心地疼。
给她打电话。
她却说崴一下没什么大事,让我自己去医院。
我一个人挂号,一个人拍片,在医院走廊坐了三个小时,她才姗姗来迟。
身上还带着烟味。
她说是为了帮舞团拉赞助,没办法才去应酬的。
现在,她也脚崴了,想让我心疼。
“这样啊。”
“脚崴没多大事,你记得找队医喷点药,今天早点休息吧。”
“江听白!”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不敢置信的震惊。
“你就这个反应?”
“不然呢?”我看着她,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难道要我帮你揉吗?像你帮苏泽揉那样?”
空气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老婆,你还在生我气,对不对?”
“帮苏泽放松肌肉是我不对,我也只是一时心急……”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明天就要带队去A市,最后集训几天,冲刺一下。”
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好像在希望我问她,要去多久,哪天回来。
那样,就能证明我还在乎她。
“好,我知道了。”
回复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简单得她呼吸都滞了一下。
急迫慢慢爬上脸颊。
“老公,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你不是一直想换个新手表吗?这次我去A市免税店给你带那个限量款怎么样?”
原来是想让我像以前一样哄着她,让她给我带个纪念品。
“有心了。”我缓缓开口。
“不过这个比赛不是很重要吗?你还是多把心思花在集训上吧。”
“剩下的,之后再说。”
好像有什么东西摄住了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骄傲的眸子里,带上了一丝恳求。
“你会来看我吗?哪怕只是在观众席看一眼?”
“这场比赛,对我真的很重要。”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嘴里,传来长长的叹息。
“不管你来不来,位置我都给你留着。听白,等我比赛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说完,她走了。
电视上放着一对恋人在雨中跳舞,我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
还有什么好谈的呢?
怔怔地看着天花板,我妈却打来了电话,语气里满是担忧。
“听白,你跟妈说实话,你和小虞是不是出问题了?”
4
“上次吃饭她就没来,这都快半个月了,一个道歉都没有,这是什么态度?”
“妈,我们没事。”我轻声安抚她,“她最近比赛忙,压力大,您别多想。”
“再忙给长辈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我看她就是心野了!”我妈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我跟你爸商量过了,这女人心不定,不顾家,不行就分了!我儿子一表人才,又不是找不到老婆了,凭什么受这窝囊气!”
“妈……”
“你别替她说话!我算是看透了,她就是没把你放在心上!”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连我妈都看明白的事情,我却用了整整三年。
这三年里,我为她洗手作羹汤,动用我的人脉为她拉资源,把她一步步推上金牌教练的位置。
我以为这是夫妻同心。
多可笑啊。
家门的钥匙,还躺在茶几上。
那是她当初求我搬过来时,亲手交给我的。
现在,我要把这个所谓的“家”还给她了。
……
A市演艺大厅内,灯光璀璨。
虞玥和苏泽的配合堪称完美,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充满了张力。
台下的掌声雷动。
虞玥喘着气弯腰谢幕,下意识地看向观众席。
以前每一次比赛,不管多远,江听白都会坐在那里,为她喝彩。
可今天只有一张空荡荡的椅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虞玥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要慌乱地跳了起来。
“师父!我们做到了!我们是冠军!”
苏泽和队友们兴奋地冲上来抱住她,激动得大喊大叫。
苏泽甚至趁乱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可是虞玥什么都听不见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真的没来。
“师父,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苏泽担心地问。
“是不是太累了?那今晚庆功宴……”
“我不去了。”
猛地推开苏泽,虞玥不顾周围人惊愕的目光,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虞教练!你去哪儿?颁奖典礼还没开始呢!”
工作人员在身后大喊。
“我有急事!奖杯你们寄给我就行,我必须马上回家!”
头也不回地吼道,虞玥疯了一样冲出演艺大厅,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隔壁市锦绣花园!快!”
一路上,她不停地给江听白打电话。
机械的女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虞玥双手颤抖,几乎拿不住手机。
不会的。
听白肯定只是生气了,在家里等她去撒娇。
只要她回去好好道歉,发誓以后再也不和苏泽走得那么近……
他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他那么爱我,怎么可能真的不要我?”
车子还没停稳,沈诀就扔下一把红票子,冲进了雨里。
她跌跌撞撞地跑进电梯,疯狂地按着楼层键。
16楼。
到了。
颤抖着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
门开了。
屋里一片漆黑,安静得可怕。
“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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