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房装修缺水管,我列出清单让未婚妻快去买,别让师傅等急了。
可直到天黑她才回来。
而我要的简约风吊灯,变成了我兄弟喜欢的重工业轨道灯。
我要的合金水龙头,也成了我兄弟喜欢的高达纪念款。
忍着怒火,我问这是什么意思,跟在后面的兄弟却笑着说:
“今天下雨我内裤湿了,顺路叫思雨帮我买了条男士内裤,也是提前帮你教教她。”
“不然连该买什么码都分不清,婚后她怎么照顾得到你?”
“房子装修我也得帮你把关,我可是你哥们,品味总比你好吧?”
我气得跟他理论这是我老婆,这是我家。
却被他撞下28楼的,当场摔死。
再睁眼,我看着门口提着大包小包的狗男女,笑了。
挺好。
人都齐了,这次正好让他们做一对死鸳鸯。
1
“孟思雨,我让你买的不是这些吧。”
听到我的话,孟思雨脸上有些挂不住,眼神躲闪地说:
“老公,水管和材料我买了,可你那个灯师傅说尺寸不对,我……我就给你换了个新的。”
听到这,许天磊上前一步,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里面,是他喜欢的那个高达纪念款。
“屿白,你别怪思雨,是我让她换的。”
“你这审美也太性冷淡了,婚房没点霸气怎么行?你看这工业风吊灯,多气派!”
“还有这个龙头,是不是特酷?我帮你试过了,出水很顺的!”
推开他搭在我肩上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我让你试了吗?”
许天磊脸上的笑容一僵。
“怎么说话呢?天磊是你最好的兄弟,帮你把关不是应该的吗?”孟思雨赶紧打圆场。
“对,对。”许天磊立刻恢复了那副仗义的嘴脸,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
“我这不拿你当自家人吗,屿白?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都要结婚了,我不帮你看谁帮你?”
“思雨一个女生,哪懂这些装修的门道?”
听着许天磊的话,我心里冷笑不止。
上辈子他就是用这套说辞绑架我。
许天磊爸妈在他小时候就离婚了,他爸又是个酒鬼,总是没钱就动手打他。
是我爸妈可怜他,三天两头接济,供他上学,给他买新衣服,把他当半个儿子养。
可他呢?
我妈给我买了双球鞋,他说我穿着太土,像个精神小伙。
我考了好成绩,他会说我死读书,不像他朋友多,路子广。
就连我的女朋友,他也要抢。
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他比我更配拥有这一切。
甚至最后,将我推下28楼。
那我绝对不能让他好过。
想到这,我垂下眼帘,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
“天磊,我知道你对我好……”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语气沉痛。
“可是……这个水龙头,真的让我不舒服。”
“你忘了?你爸以前喝醉了,就是拿那个高达砸你吗?我看到它就会想起你浑身是伤的样子啊!”
许天磊的脸一下就青了。
我却装作没看见,眼眶泛红,别过头去:
“天磊,我心疼你啊!你不能为了我,强迫自己去面对这么痛苦的过去啊!”
“你看你脸都白了,不许再想了!思雨你也真是,怎么能让天磊碰这种东西呢?”
“快把这玩意儿扔了,别刺激他了!天磊,我这么处理,你不会介意吧?”
转头就把龙头塞进孟思雨怀里。
拎着塑料袋,孟思雨满脸无措:
“天磊,我……我不知道还有这种事……”
而许天磊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介意?我都这么为他着想了,那他未免有些不识好歹。
说不介意?那我把他老底都掀了,他怕是今晚都气得睡不着。
“屿白,你看你,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强撑着挤出一个笑,许天磊拍我的肩膀,分外用力。
“今天是我考虑不周,这样吧,明天我陪你们去逛家具城,一定帮你挑个最舒服、最大气的来补偿你!”
意思是想把今天丢掉的面子,明天都找回来?
孟思雨立刻附和:“对对对,明天我们一起去!”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我点点头,笑得温和。
“好啊。”
“明天家具城,你可一定要来啊。”
2
家具城里,我一眼就看中了一张线条硬朗的黑胡桃木床。
干净利落,正是我想要的风格。
刚想叫导购,许天磊就一把拉住了我,皱着眉说:
“屿白,你这什么品味?这床板硬得要死,睡久了对腰特别不好。”
“男人年纪上去了,就得对自己好点,你什么都不懂,别乱选。”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将我拽到另一张巨大的美式真皮床前。
床头镶满了夸张的水钻,一看就俗得不行。
“这才是婚床该有的样子!进口乳胶床垫,完美贴合人体曲线,躺上去肯定像在云朵里一样舒服!”
说完,他一屁股坐了上去,还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对孟思雨说:
“思雨,这可是关系到你和屿白终生‘幸’福的大事,还不快来试试?”
‘幸’字被他故意咬得很重。
孟思雨有些犹豫,但还是躺了上去。
下一秒,许天磊身形一歪,整个人朝着孟思雨倒了下去。
瞬间将孟思雨压在身下,分外亲昵。
“快起来!”孟思雨满脸通红,伸手去推许天磊的胸口,自己却迟迟不动。
许天磊的眼神,不经意地瞟向我。
看来他是想通过这招惹我生气。
按照我以前的性格,绝对会因此跟他吵上几句。
到时候孟思雨再帮衬两句,他就能扮演好心大哥被误解的戏码。
好把我架起来,买下他俩滚过的这张床。
那他真是看错人了。
站在原地,我缓缓地举起了手机。
对着姿态暧昧的两人,连拍了好几张。
清脆的快门声,让床上的两个人瞬间僵住。
放下手机,我笑得灿烂:
“别说,你们俩这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什么情侣写真呢。”
“还真挺有感觉的,看得我都脸热。”
“天磊,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为了我的‘幸’福亲自上阵,连人带床一起试了。”
孟思雨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急忙从许天磊身下挣扎起来:
“屿白你胡说什么呢?我跟天磊是清白的,我是看在你跟他关系好的份上,才让他帮忙试床的。”
“我知道啊!”我笑得一脸无辜。
“所以我才要拍下来留作纪念嘛。天磊为了我俩结婚忙前忙后,出人出力,我都记在心里呢。”
“天磊,你放心,等你结婚那天,我一定把这些照片做成相册,当作新婚贺礼送给你!让你老婆也看看,你是怎么为兄弟出力的!”
孟思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许天磊却站了起来,突然捂住腰,表情痛苦:
“嘶……屿白,我、我真是把你当亲弟弟,为你试床不小心把腰都扭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哎哟……”
每次理亏,他不是这疼就是那疼。
好像只要转移了别人的注意力,事情就能混过去。
刚好借我顺坡下驴。
没等孟思雨反应,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在他刚开口喊疼时就扶住他。
脸上是比谁都真的急切和关心。
“天磊!你怎么了把腰扭了?”
“这比买床重要多了!思雨,你还愣着干嘛?快送天磊去医院啊!”
我一边说,一边用力把许天磊往孟思雨怀里推。
孟思雨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大度搞蒙了,下意识地扶住许天磊。
“床我自己来就行,你赶紧照顾好我大哥!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连推带搡地将他俩送出了家具城。
看着他们上车的背影,我嘴角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我的家,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多管闲事了?
走到最初看中的那张黑胡桃木床边,对导购说:
“你好,就这张,全款。麻烦现在就安排送货。”
晚上,孟思雨黑着脸回了家。
一进门,看到新送来的实木床,她积攒了一天的火气,终于爆发了。
3
“这床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买天磊推荐的那款吗?你怎么就自己做主定了这个?”
她还觉得自己有资格对我的房子指手画脚,吆五喝六?
真好笑,我只等找个机会,把她也一脚踹了。
铺着床单,我头也没抬:
“我觉得这张好,就买了。”
“人家都帮你选好了,那款软和,对腰好!他把你当亲弟弟,还能害你吗?”
“帮你操心你还不领情,温屿白,你怎么这么自私。”
那不然呢?
这是我的房子,不按我喜好来,要我掏钱买他俩滚过的床,恶心我一辈子?
正吵着,许天磊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接通电话,孟思雨立刻按了免提,似乎想让我听听明事理的人是怎么说话的。
“思雨,你们是不是为我吵架了?”
“都怪我,我就不该多嘴……可我真是把你俩当自家人,怕你们以后过得不舒服……”
声音带着做作的无奈,像个受了委屈的大哥。
要是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听到这话我早该自责了。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一把抢过电话,我语调激动,热情得紧:
“天磊,你千万别这么说!我们怎么会为你吵架呢?我是在跟思雨说你的好呢!”
电话那头的许天磊愣了一下。
“你这么关心我们的婚房,简直比我这个新郎还操心!我太感动了。”
“既然你都说了你是我大哥,那这样吧!”
“我们装修还差十八万八的尾款没结,你这个当哥的就帮我们付了吧?就当是提前随的份子钱了!”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孟思雨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对着电话,我嗓子一沉,比他还委屈:
“天磊,你怎么不说话了?我们十几年的交情,你又一直拿我当亲弟弟,这点钱不出说不过去吧?”
“还是说……你刚才那些话,都只是嘴上说说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许天磊的声音干涩又慌乱。
“只是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没关系啊。”我善解人意地说。
“十八万对你来说可能确实有点多。那要不这样,你不是说那张美式真皮床好吗?八万八,你把它买了给我们当婚床也行,心意最重要嘛!”
不等我继续说,许天磊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提到钱,跑得比谁都快。
心里冷笑,孟思雨却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温屿白,你……你怎么能跟许天磊要钱?你就这么势利,连自己兄弟都不放过?”
“当哥的给弟弟补贴新婚生活,天经地义。如果是天磊结婚,我也会给他包个大红包啊。”
我一脸受伤地看着孟思雨:
“礼尚往来,不是应该的吗?思雨,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孟思雨被我堵得哑口无言,闷头进了卧室。
这晚过后,许天磊消停了好几天。
但他绝不会就此罢休。
被我下了脸面,他一定会把场子找回来。
果然,几天后,我妈突然打电话过来,语气严肃。
“屿白,你和思雨晚上回家来一趟。”
“对了,把天磊也叫上,我有话要当面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