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当众认男闺蜜作女婿,我笑着改口喊叔收回房和百万彩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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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很清脆。

唐建国揽着肖高岑的肩膀,脸上泛着红光。一桌亲戚都望过去,眼神里有好奇,有探究。

“趁着今天人齐,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得意。

“这位,肖高岑,才是我们玉婷挑中的好女婿!”

我的筷子停在半空。

唐玉婷坐在我对面,脸唰地白了。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肖高岑微微颔首,笑容得体。他的目光扫过我,像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满桌的热闹忽然静了一瞬。

亲戚们的视线在我和肖高岑之间来回移动,有人尴尬地低下头夹菜。

唐建国仿佛才注意到我的存在,随意摆了摆手。

“小周啊,你也别往心里去。年轻人嘛,多交几个朋友总是好的。”

我慢慢放下筷子。

陶瓷碰到玻璃转盘,发出轻轻的“叮”一声。

唐玉婷终于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慌乱,有哀求,还有某种我读不懂的闪躲。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

白酒在杯壁轻轻晃动,透明的液体映出头顶吊灯破碎的光。



01

我第一次见到唐玉婷,是在朋友的生日聚会上。

她坐在角落的沙发里,捧着一杯果汁,听别人说话时会微微前倾身体。灯光打在她侧脸上,睫毛在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朋友推我过去介绍。

她站起来,比我矮大半个头,伸出手时指尖有些凉。

“我叫唐玉婷。”

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什么。

那天我们交换了微信。后来我约她吃饭,她犹豫了两天才回消息。第一次约会,她选了家安静的日料店,点菜时会认真询问我的忌口。

“我不吃芥末。”她说这话时有点不好意思,“小时候被呛过一次,怕了。”

我笑了,说我也不太喜欢。

慢慢地,我们在一起了。她性格温软,说话做事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体贴。交往三个月后,她第一次主动牵我的手,手心有薄薄的汗。

“我爸爸管得比较严。”她低声解释,“所以之前一直没敢……”

我握紧她的手,说没关系。

又过了一个月,她带我见她最好的朋友。

“这是肖高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咖啡馆里,肖高岑站起身,个子很高,穿一件浅灰色的衬衫。他伸出手,笑容温和得体。

“常听玉婷提起你。”

他的手干燥有力,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

唐玉婷坐在我和肖高岑中间,话比平时多了不少。她讲起小时候的趣事,总要先看肖高岑一眼,仿佛在确认记忆的准确性。

“你还记得吗?四年级那次春游,我差点掉进湖里。”

肖高岑点头,语气带着回忆的暖意。

“记得,我拉你上来,你自己吓得哭了半小时。”

唐玉婷笑了,脸颊泛红。

我坐在对面,慢慢搅拌杯里的咖啡。奶泡已经彻底融进深褐色的液体里。

那天的后半程,唐玉婷和肖高岑聊起了共同的朋友,一些我不知道的往事。我插不进话,就安静听着。

临走时,肖高岑很自然地问唐玉婷。

“下周阿姨生日,需要我陪你挑礼物吗?”

唐玉婷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丝犹豫。

“伟彦,你那天有空吗?”

我说有。

肖高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晚上送唐玉婷回家,在小区门口,她忽然拉住我的袖子。

“你别多想,高岑就像我哥哥一样。”

路灯的光晕染在她脸上,眼睛里满是诚恳。

我摸摸她的头,说知道。

她松口气,踮脚在我脸颊亲了一下,转身跑进楼里。

我站在原地点了支烟,看着三楼那扇窗亮起灯。

烟烧到一半时,我拿出手机,翻到肖高岑的微信头像。朋友圈三天可见,背景是一片海,签名栏空着。

像个找不到缺口的完美圆。

02

第一次正式见唐建国,是在一家本帮菜馆。

唐玉婷提前一周就开始紧张,反复叮嘱我要穿得正式些,说话要稳重,不能顶撞她爸爸。

“他脾气有点急,但是为你好。”

她说这话时,正帮我熨衬衫,蒸汽氤氲了她的侧脸。

我握住她的手,熨斗停在半空。

“我会好好表现的。”

包厢里,唐建国坐在主位,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我进来,他抬了抬眼,没起身,只是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

唐玉婷挨着我坐下,手在桌下悄悄握住我的。

菜上齐后,唐建国开始问话。

家里几口人,父母做什么的,我在哪里工作,年薪多少,有没有买房买车的计划。

我一一作答。

他听着,偶尔点头,筷子很少动。唐玉婷几次想岔开话题,都被他淡淡的眼神制止了。

“小周啊,不是叔叔现实。”他抿了口茶,“我就玉婷这么一个女儿,总得为她将来考虑。”

我说理解。

他又问起我公司的晋升空间,有没有打算自己创业,对未来五年的规划是什么。

我答得仔细,额角渗出细汗。

唐玉婷在桌下轻轻捏了捏我的手。

饭吃到一半,唐建国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屏幕,表情忽然柔和下来,接通时声音都轻了八度。

“高岑啊……嗯,在吃饭呢。玉婷?她也在。”

他瞥了我一眼,继续对着手机说话。

“周末钓鱼?行啊,我正好新买了根竿子。带玉婷一起?看她吧,小姑娘家不一定爱玩这个。”

又聊了几句,他才挂断。

“是高岑。”他对唐玉婷说,语气很自然,“约周末去水库。”

唐玉婷嗯了一声,低头夹菜。

唐建国转向我,像才想起我的存在。

“高岑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现在自己开公司,做得不错,对玉婷也照顾。”

我笑笑,没接话。

那顿饭吃了将近两小时。结束时,唐建国拍了拍我的肩,力道不轻不重。

“好好干,年轻人。”

出了饭店,唐玉婷长长舒了口气。

“还好,爸爸没为难你。”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凉意。我帮她拉开车门,她坐进去时忽然说。

“高岑就是人比较好,对我爸也耐心,经常陪他下棋钓鱼。”

我系安全带的手顿了顿。

“嗯。”

车开出一段,她小声补充。

“你别误会,我爸就是把他当子侄辈。”

红灯亮起,我踩下刹车。

车窗外的霓虹流过她的脸,明明灭灭。



03

恋爱第二年,我开始察觉一些细微的裂隙。

唐玉婷的手机总是静音,但每次肖高岑的消息来,她都会很快拿起来看。有时我们在看电影,她会突然低头回信息,嘴角带着不自觉的笑。

我问是谁,她就说高岑。

次数多了,我试着提过一次。

“你们好像聊得很频繁。”

她正在涂护手霜,动作停了一下,转头看我时眼神很清澈。

“我们认识二十年了,就像家人一样。你不会连这个都介意吧?”

她语气里有淡淡的不解,还有一丝委屈。

我沉默片刻,说没有。

后来有一次,我们计划周末去郊外爬山。周四晚上,唐玉婷突然说要不换个地方。

“高岑说那边最近在修路,不太好走。”

我问她什么时候问的肖高岑。

“就今天下午随口聊到的。”她说着,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你看,他还发了新闻链接。”

我看了眼,确实是交通管制通知。

周六我们去了另一个景区。人很多,排队坐缆车时,我瞥见唐玉婷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她和肖高岑的聊天界面。

最新一条是肖高岑发的。

“玩得开心,注意安全。”

往上翻,还有她出发前拍的我开车时的侧脸,发了过去。

配文是。

“出发啦。”

我没说话,转头看窗外的山。

缆车缓缓上升,脚下的树林越来越小。唐玉婷靠在我肩上,小声哼着歌。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一层透明的膜。看得见彼此,但声音传过来时已经模糊不清。

夏天,唐玉婷生日,我提前订了餐厅,准备了礼物。

生日前一天,她支支吾吾地说,爸爸想在家过,简单吃个饭就好。

“高岑也来,他特意推了出差。”

我说好。

那天晚上,唐建国下厨做了几个菜。肖高岑带了个蛋糕,还有一束唐玉婷喜欢的郁金香。

“叔叔手艺还是这么好。”肖高岑尝了口菜,笑容真诚。

唐建国摆摆手,眼里有藏不住的笑意。

“就你嘴甜。”

吃饭时,唐玉婷坐在我和肖高岑中间。唐建国不断给肖高岑夹菜,问公司近况,问投资行情。偶尔才转向我,问一两句不痛不痒的工作。

蜡烛点上,唐玉婷许愿。

我看着她闭眼的侧脸,烛光摇曳在她睫毛上。肖高岑举着手机在拍照,镜头一直对着她。

吹灭蜡烛后,唐建国忽然说。

“玉婷啊,爸爸最大的心愿,就是你找个靠谱的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他说这话时,目光扫过我和肖高岑,最后停在唐玉婷脸上。

唐玉婷低下头切蛋糕,第一块递给了她爸爸。

第二块,她犹豫了一下,递给了肖高岑。

第三块才是我。

我接过盘子,奶油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

肖高岑的那块蛋糕上,恰好有一朵完整的奶油花。

04

恋爱第三年的春天,唐建国终于松口谈婚事。

约在一家茶楼,他单独见我。唐玉婷本来要来,被他拦住了。

“男人之间的事,女人别掺和。”

包厢里茶香袅袅,唐建国慢条斯理地洗茶、冲水、斟杯。一套动作做完,才开口。

“小周,你跟玉婷也处了不短时间了。”

我坐直身体,说三年了。

他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们这边的规矩,彩礼是少不了的。玉婷表哥去年结婚,女方收了八十八万。”

他顿了顿,看我一眼。

“我们家就玉婷一个,不能比这个数少。图个吉利,一百万吧。”

我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

“另外,”他放下茶杯,“我和玉婷妈妈年纪也大了,爬楼梯越来越吃力。现在住的房子没电梯,总想着换一套。”

他看向窗外,语气随意。

“玉婷孝顺,肯定也惦记这个。要是能有个离她近点的房子,我们老了也有个照应。”

我沉默着。

茶凉了,他又续上热水。

“当然,这都是后话。主要看你们年轻人的心意。”

从茶楼出来,我给唐玉婷打电话。

她接得很快,声音里带着期待。

“爸爸跟你说什么了?”

我走到路边树荫下,阳光透过枝叶碎在脚边。

“聊了彩礼和房子的事。”

她安静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小了些。

“是不是……要求有点高?”

我没回答,反问。

“你觉得呢?”

她支支吾吾,最后说。

“爸爸也是为了我们好。他说得有道理,他们老了确实需要人照顾……”

我说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在路边站了很久。车流来来往往,带起一阵阵热风。

晚上,唐玉婷来找我,眼睛有些红。

“你别生爸爸的气,他就是太爱我了。”

她拉住我的手,掌心有汗。

“高岑也说,老人家的要求虽然高,但也是考验你的诚意。”

我看着她。

“肖高岑也知道?”

她愣了一下,点点头。

“下午跟爸爸打完电话,我心里乱,就找他聊了聊。”

她靠过来,头埋在我肩窝。

“伟彦,我真的很想跟你有个家。”

我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一个月后,我名下一套闲置的两居室完成过户,房本上写的是唐建国的名字。房子离唐玉婷公司不远,装修是我盯着做的,材料都用得不错。

唐建国来看房那天,背着手在每个房间转悠,最后停在阳台上。

“视野还行。”

他只说了这一句。

至于一百万彩礼,我凑了大部分,又问朋友借了些。钱存在一张卡里,交给唐建国时,他捏着卡片看了看,随手放在茶几上。

“行,我先替玉婷收着。”

唐玉婷那天特别高兴,拉着我去看婚纱。她试了一件抹胸款,转圈时裙摆漾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好看吗?”

她眼睛亮晶晶的。

我说好看。

她拿起手机自拍,说要发给高岑看看。

镜头对准我们时,我侧过脸,看向镜子里她身后的某处虚空。



05

婚礼定在秋天。

请柬设计、酒店选址、菜单拟定,所有事都堆在一起。唐玉婷每天手机不离手,不是在跟婚庆公司沟通,就是在回各种消息。

我尽量配合她的时间,但公司项目正到关键期,时常加班。

一个周三晚上,我十点多到家,唐玉婷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几本婚纱相册。

“你回来啦。”

她没抬头,手指在一张照片上反复摩挲。

我换鞋走过去,看到她正看的那款是复古缎面款,价格标签上有一长串数字。

“喜欢这个?”

她终于抬头,眼里有犹豫。

“高岑说这款更适合我,显气质。但价格超预算了。”

我坐下,拿起相册看了看。

“你喜欢就订。”

她摇摇头,合上相册。

“算了,再看看别的。”

临睡前,她背对着我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我闭上眼,听见她打字的声音,很轻,很密。

周末约了试菜,唐建国和肖高岑都来了。唐玉婷坐在他们中间,拿着菜单反复斟酌。

“爸,这个龙虾你喜欢吗?”

“高岑,你说乳鸽要脆皮还是红烧?”

她问得很自然,肖高岑答得也妥帖。两人一来一往,倒显得我像来作陪的客人。

唐建国吃得满意,拍拍肖高岑的肩。

“还是你会点菜,这些搭配得好。”

肖高岑谦虚地笑。

“叔叔喜欢就好。”

饭后,唐建国说要去看看新房装修进度。肖高岑开车,唐玉婷坐副驾,我和唐建国坐后排。

路上,唐建国一直在跟肖高岑聊股票。唐玉婷偶尔插一两句,笑声很轻快。

到了房子,装修已近尾声。唐建国每个房间都仔细检查,指着客厅吊顶说。

“这里再加一圈灯带,晚上亮堂。”

我说好,记下了。

他又走到主卧,摸了摸墙纸。

“这颜色太素了,换暖一点。”

我继续点头。

唐玉婷拉着肖高岑在阳台说话,声音随风飘过来几句。

“……还是你懂爸爸喜好……”

“……应该的……”

我站在客厅中央,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照见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离开时,唐建国忽然在门口停下,回头看我。

“小周啊,婚礼那天,高岑当伴郎吧。他稳重,能撑场面。”

我还没说话,唐玉婷先开了口。

“好啊,我本来也想说。”

她看向我,眼神里有期待。

“伟彦,你觉得呢?”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

“行。”

回去的路上,唐玉婷一直哼着歌。等红灯时,她忽然说。

“高岑下个月要出国考察,说可以帮我带婚鞋。国外款式多,还便宜。”

我没接话。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些。

“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让他带了。”

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

“随你。”

车流向前涌动,像一条无声的河。

晚上,我收到肖高岑的微信。

“今天叔叔提的要求可能有点多,你别介意。老人家嘛,一辈子就这一次。”

我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回了个。

“没事。”

放下手机,我走到阳台抽烟。夜色浓稠,远处楼宇的灯光星星点点。

唐玉婷在屋里打电话,声音透过玻璃门传出来,模糊不清。

但能听出她在笑。

烟烧到指尖,烫了一下。

我按灭烟头,火星在夜色里暗下去,留下一小截灰白的痕迹。

06

唐家的家庭聚会定在周五晚上。

唐玉婷提前两天就跟我说,这次聚会重要,她爸爸那边的亲戚都会来。

“算是婚前正式见个面。”

她帮我挑衬衫,选领带,比她自己出席还紧张。

“大伯二姨他们都挺传统的,你说话注意点。”

我应着,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疲惫。

聚会地点在唐建国一个堂弟开的饭店,包厢很大,能坐二十几个人。我和唐玉婷到的时候,已经来了大半。

唐建国坐在主位,正跟几个长辈说话。见我们进来,他招了招手。

“玉婷,过来坐这儿。”

他指的是他右手边的位置。左手边已经坐了肖高岑,正低头看手机。

唐玉婷拉着我过去,安排我坐在她旁边。再过去是她妈妈,一个瘦小的女人,很少说话,只是微笑。

亲戚陆续到齐,包厢里热闹起来。唐玉婷起身介绍我,一遍遍说“这是周伟彦”。

大家点头致意,眼神里带着打量。

菜上齐后,唐建国举杯说了几句场面话,大家跟着举杯。酒过三巡,气氛更热络了。

肖高岑很会活跃气氛,挨个给长辈敬酒,说话得体又周到。几个阿姨拉着他问东问西,他答得不卑不亢。

唐建国看着,眼里的赞许越来越明显。

我安静吃饭,偶尔回应旁边亲戚的问话。唐玉婷时不时给我夹菜,低声问我合不合口味。

吃到一半,唐建国忽然敲了敲杯子。

“大家静一静,我有件事要说。”

包厢渐渐安静下来。唐建国站起身,脸上因酒意泛着红光。

他走到肖高岑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肖高岑也站起来,微微侧身,姿态恭敬。

唐建国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得意。

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筷子悬在半空,酒杯停在唇边。

唐玉婷猛地抬起头,脸唰地白了。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解释一个无足轻重的误会。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有人尴尬地咳嗽,有人低头扒饭,更多人眼神在我和肖高岑之间来回移动,满是探究。

唐玉婷终于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慌乱,有哀求,还有某种我读不懂的闪躲。她伸手想拉我的袖子,指尖在半空顿了顿,又缩了回去。

唐建国还在说话。

“高岑这孩子,我观察很久了。稳重,能干,对玉婷也好。关键是知根知底,我们两家……”

站起来时,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全桌的目光都聚过来。

我走到唐建国面前,他还在笑,但那笑已经有些僵在脸上。

“叔。”

我开口,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意外。

“我敬您一杯。”

酒杯递过去,唐建国下意识接住,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些年,承蒙您看得起。”我继续说,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全桌听见,“既然今天把话说开了,那有些事也该了结。”

唐建国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那套养老房,产权还在我这儿,明天我让人来办手续收回。”

包厢里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

“至于一百万彩礼——”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唐玉婷惨白的脸,“卡是我名字开的,密码只有我知道。明天我会去银行挂失。”

唐建国的手开始发抖,酒杯里的酒洒出来一些。

“你……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张脸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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