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了5年的女学生,参加工作后就把我删了,后来我又遇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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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大半夜的,你和这个拿了我公司机密的女公关,认识?”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大客户赵总用阴冷的目光死死盯着我。

我兜里死死攥着那个女人刚才塞给我的东西,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她。

她就是那个花了我五年血汗钱资助,却在毕业第一天就把我拉黑的白眼狼。

01

我叫林远,今年三十五岁。

在一家半死不活的私企里当着个不大不小的销售主管。

生活就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破旧机器,每天都在房贷、车贷和老板的唾沫星子里嘎吱作响。

我不是什么大善人,也没有什么普度众生的崇高理想。

当初资助苏颖,完全是个意外。

那是五年前,我去偏远山区谈一个农产品助农项目。

在一所破破烂烂的中学操场上,我看到了因为交不起学费而在墙角抹眼泪的苏颖。

那时候她才刚上高三,瘦得像根豆芽菜,穿的校服洗得发白,甚至短了一大截。

可能是那天山里的风太大迷了眼睛,也可能是刚发了奖金让我产生了一种虚假的宽裕感。

我鬼使神差地找到了校长,说这丫头以后的学费和生活费我包了。

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

高中每个月三百,上了大学后每个月五百。

这些钱对我来说,也就是少抽几包烟,少出去喝两顿大酒的事。

我和苏颖之间,没有任何感人肺腑的交流。

没有那种电影里演的抱头痛哭,也没有什么“长大后我要报答你”的狗血承诺。

我们俩的聊天记录,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

每个月一号,我雷打不动地微信转账五百块过去。

她收款后,会规规矩矩地回一句:“谢谢林哥,钱收到了。”

到了期末,她会把成绩单拍张照片发给我。

我也只是扫一眼,回个“大拇指”的表情包,然后继续在酒桌上给客户装孙子。

五年时间,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直到她大学毕业的那天。

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被老板指着鼻子骂这个月的业绩像狗屎。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躲进厕所,点开微信,是苏颖发来的消息。

“林哥,我拿到毕业证了,也顺利找到工作了。”

“这五年真的非常感谢您。”

“这五年的钱,我以后一定会连本带利地还给您。”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心里其实还是有一丝欣慰的。

五年的坚持,总算是把一个山沟沟里的女孩托举到了正常人的世界里。

我靠在厕所的隔板上,单手打字回复。

“不用有压力,好好上班,先养活自己再说。”

我点击了发送。

然后,我的视线凝固了。

消息气泡的左边,出现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下面跟着一行灰色的小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我愣住了,以为是网络不好。

我又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依旧是红色的感叹号。

我点进她的朋友圈,原本可以看到的那些风景照和励志语录,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一条冷冰冰的横线。

她把我拉黑了。

或者说,她把我删除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心里没有那种痛彻心扉的背叛感,但却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我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是怕我以后像个水蛭一样缠着她要回报?

还是觉得有一个曾经资助过她的“老男人”在好友列表里,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我冷笑了一声,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妈的,算老子瞎了眼,就当这几千块钱喂了狗了。”

我没有试图打电话去质问她。

成年人的世界里,体面比什么都重要。

人家既然想划清界限,我何必去讨那个没趣。

我推开厕所的门,重新回到那个充满压抑气味的办公室。

比起一个远在天边且已经断联的女大学生,我更关心下个月的房贷去哪里弄。

生活不会因为一个小插曲就停下脚步。

两年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这两年里,经济大环境越来越差,公司的效益也是一落千丈。

三十五岁的我,卡在这个尴尬的年纪,高不成低不就。

头发掉得越来越快,肚子上的肥肉也越来越难减。

就在上个月,公司高层宣布了裁员计划。

连续三个月业绩垫底的团队,整个部门直接裁撤。

很不巧,我带的销售二部,已经连续两个月倒数第一了。

为了保住我和手底下几个兄弟的饭碗,我被逼上梁山。

老板把一份落满灰尘的客户资料拍在我桌子上。

“林远,去K市,把宏泰医疗器械的赵总搞定。”

“拿下他手里那个三千万的采购单,你留下,拿不下,你带着你的人一起滚蛋。”

谁都知道,宏泰的赵总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

业内传闻,这老小子既要吃回扣,又要拿好处,最后还不一定给你办事。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拎着一个破旧的公文包,坐上了去K市的高铁。

到了K市,为了省点出差经费,我没有住星级酒店。

而是在距离赵总公司不远的一条巷子里,找了一家名叫“蓝星”的快捷商务酒店。

一晚上只要一百八十块钱。

酒店的墙纸已经起皮了,走廊里常年弥漫着一股劣质香烟和发霉地毯混合的味道。

隔音效果差得离谱,隔壁冲马桶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接下来的三天,我像个孙子一样围着赵总转。

请他去高档餐厅吃海鲜,请他去本地最豪华的KTV唱歌。

陪着笑脸,喝着那种喝完第二天头痛欲裂的假洋酒。

但这个赵总就是个泥鳅。

每当话题聊到签合同的时候,他就开始打太极。

“哎呀,小林啊,你们公司的资质我是认可的,但是现在的市场行情你也知道嘛……”

“别的公司给我的返点,可是很可观的哟。”

他一边搂着KTV里的陪酒女孩,一边用那种油腻腻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我个人掏腰包给他垫付一笔不菲的“诚意金”。

但这笔钱公司是不可能报销的,我也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02

第三天晚上,我拖着喝得快要胃出血的身体回到了快捷酒店。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我趴在马桶上吐了半天,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洗了把脸,我坐在床沿上,看着满屏幕都是修改意见的PPT,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难道三十五岁的我,真的要在这个时候失业吗?

我摸了摸口袋,想抽根烟,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

胃里像有一把火在烧,口干舌燥得厉害。

房间里免费提供的两瓶矿泉水已经被我喝完了。

我想起走廊尽头有一个制冰机。

我拿着一个塑料杯,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感应灯有些迟钝,我走到一半,它才忽闪忽闪地亮起。

夜深人静,整个走廊安静得有些诡异。

就在我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阵压抑的争吵声。

声音是从消防通道的楼梯口传来的。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东西交出来!”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耳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慌和颤抖。

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贴在墙边,悄悄探出头往那边看去。

楼梯口站着三个人。

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把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死死堵在角落里。

借着走廊昏暗的光线,我认出了其中一个男人的侧脸。

正是白天在酒桌上把我当猴耍的客户,赵总。

此时的赵总,脸上哪还有半点白天的和气生财。

他满脸狰狞,伸手去抢女人怀里死死抱着的那个黑色手提包。

“赵总,账本我已经销毁了,你逼我也没用!”女人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放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留了底?今天不把原件交出来,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赵总显然失去了耐心,他冲旁边那个保镖模样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把揪住了女人的头发,硬生生地把她往墙上撞去。

“啊!”女人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

我站在阴影里,心脏狂跳不止。

成年人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只是个来求人办事的苦逼销售,我惹不起赵总这种地头蛇。

但就在那个保镖准备抬手扇女人耳光的时候,我心底那点仅存的血性还是没能压住。

“干什么呢!这走廊里可全都是监控!”

我故意压低了嗓门,用极其严厉的声音吼了一句。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特别突兀。

赵总和那个保镖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他们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站的位置。

那个女人趁着这个空隙,拼命地挣脱了保镖的控制。

她猛地转过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惊恐地看向我这边。

走廊的感应灯在这一刻彻底亮了起来,惨白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顿时令我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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