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二字,岂是逢人便笑的虚伪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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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间有一种人,嘴上说着感恩,心里却从未真正记得谁帮过自己。

《增一阿含经》里有这样一句话:"若有恩者,当思报之;若无恩者,当思结之。"这话说得简单,却叫人细想之后,心里沉甸甸的。感恩这两个字,不是饭桌上敬一杯酒的客套,不是逢年过节发一条短信的礼貌,更不是别人帮了你之后你随口应付的一声"谢谢"。

可偏偏就是这么浅显的道理,做到的人,少之又少。

有人一朝飞黄腾达,转身便忘了那些在泥泞里拉过他一把的人。有人锦衣玉食之后,再也想不起当年借给自己最后一口粮的邻居。有人得意了,便觉得一切都是自己挣来的,旁人的帮衬不过是理所当然。

那么,真正的感恩,到底是什么模样?

佛陀在世时,曾经历过一段鲜少有人提及的往事。



那时他尚未成佛,流落于苦行林中,身如枯木,形销骨立,几乎死在了那片密林的深处。

是一个名叫善生女的牧羊女,用一碗乳糜,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托了回来。而这碗乳糜的背后,藏着一段叫人心头一颤的故事……

一、菩提树下的枯骨,与一碗乳糜的温度

公元前五世纪,尼连禅河的岸边,有一片名为优楼频螺的苦行林。

那时候,悉达多太子已经离开王宫整整六年了。

六年前,他抛下了金碧辉煌的迦毗罗卫国,抛下了深爱他的耶输陀罗,抛下了刚刚降生的儿子罗睺罗,独自出走,去寻那个能够解脱一切苦难的答案。

彼时的他,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王子,骑着爱马犍陟,穿过茫茫黑夜,渡过阿诺玛河,剃去了满头乌发,换上了一件袈裟色的粗布衣衫。

他先后拜访了当时印度最有名的两位禅修导师——阿罗逻迦罗摩和郁陀迦罗摩子。两位导师对他几乎一见如故,悉达多聪颖过人,没过多久便掌握了两位导师毕生所学的全部境界。可学到最后,他却发现这些禅定的功夫,不过是在三界之内打转,终究跳不出轮回的囚笼。

于是他又转身离去,来到了这片苦行林。



当时的印度,苦行之风盛行。很多修行者相信,身体是灵魂的牢笼,只有把身体折磨到极致,灵魂才能挣脱肉身的桎梏,获得真正的自由。悉达多觉得,也许这条路是对的,也许世尊所寻觅的答案,就藏在极度的苦修之中。

他开始了漫长的苦行岁月。

他每天只吃一粒麻,一粒米。有时候连这些也放弃,完全禁食。他坐在荆棘丛中,任由刺芒刺入皮肤。他在酷暑中枯坐,在严寒中露宿,不遮不盖。《过去现在因果经》里记载,那时的悉达多"形体羸瘦,骸骨相连,头发堕落,颜色枯悴"。

他的肋骨根根突出,腹部深陷几乎贴近了脊背,两眼深陷,光泽全无,皮肤如同死树的树皮,干裂而灰暗。

五位随行的比丘——憍陈如、颇婆、跋提、摩诃那摩、阿说示,一直守候在他身旁,对他恭敬有加,以为他距离证道只有一步之遥了。

可悉达多自己知道,他没有。

六年的苦行,他越来越清醒地感觉到,这条路走不通。身体的折磨并没有让智慧增长,反而让他的意识越来越迟钝,思维越来越混乱。就好比一根琴弦,绷得太紧了,拨出的不是清音,而是刺耳的断裂声;松得太懈了,又弹不出任何声响。修行也是一样的道理,过分地苦待自己,并不是通往觉悟的正道。

他想到这里,慢慢走向了尼连禅河。

他想沐浴,想洗去这六年积累在身上的尘垢,也许同时也想洗去这六年走错的方向。可是当他走进河水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河水的力道轻轻一推,他便站立不稳,被水流冲走,几乎溺毙。幸好他伸手抓住了岸边一根垂落的树枝,才勉强撑着爬上了岸。

就是这个时候,善生女出现了。

《方广大庄严经》和《佛本行集经》对此都有记载。善生女,又有典籍称她为苏耶妲,是当地一位富裕牧场主的女儿。她从小在尼连禅河边长大,性情纯良,虔诚善良,向来有在菩提树下供奉的习惯。

那天清晨,她带着侍女,捧着亲手熬制的牛乳粥,来到菩提树旁供奉。远远地,她望见了那个从河水里爬上岸的枯瘦身影,衣衫褴褛,形如枯槁,却眉目间有一股常人所没有的清明之气。

善生女走近了,她蹲下身,把那碗热腾腾的乳糜,双手捧到了悉达多的面前。

"尊者,请用食吧。"

悉达多望着那碗散着白雾的乳糜,沉默了片刻。



他已经记不清楚,上一次感受到食物的温度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六年里,他把进食当成一种惩罚,当成一件羞耻的事,认为对食物的渴望是修行路上的障碍。可是此刻,看着这个素昧平生的女子,捧着这碗朴素无华的乳粥,他突然觉得,这世间有些东西,并不是应当被苦行所拒绝的。

他接过了那碗乳糜。

就是这一碗粥,让他从死亡的边缘回来了。

那五位随行的比丘看见了这一幕,脸色骤变。他们守候了悉达多六年,以为他即将在苦行中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没想到却亲眼目睹他接受了一个牧羊女的供食。在他们看来,这意味着悉达多已经放弃了苦行的道路,已经向欲望和软弱屈服了。

五人沉默地收拾了行囊,转身离去,走向了鹿野苑的方向。

悉达多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没有挽留,没有解释。

他坐在菩提树下,把那碗乳糜慢慢吃完,然后闭上了双眼。

二、那夜的菩提树,与黎明到来之前

吃完乳糜之后,悉达多在尼连禅河里彻底沐浴干净,换上了吉祥草铺成的座位,面朝东方,盘腿而坐,在心里立下誓言:

"若不成正觉,终不离此座。"

那一夜,是公元前五世纪某年的四月月圆之夜。

夜色深沉,菩提树的叶片在夜风里轻轻摇曳。悉达多进入了深深的禅定之中,心念一点点沉静下去,如同一潭深水,越来越清澈,越来越透明。

《普曜经》里记载,那一夜,魔王波旬率领着魔军前来扰乱。风沙走石,雷霆大作,魔女妖娆,利刃横飞。可悉达多端坐不动,如同一座山岳,任凭外境如何翻腾,他的心始终稳如磐石。

波旬见正面进攻无效,便质问他:"你凭什么坐在这里?这功德之座,是你应得的吗?"

悉达多伸出右手,轻轻触碰大地。

大地震动了,如同万鼓齐鸣,轰然作答。

这便是佛教绘画里那个著名的"降魔触地印"的由来——大地为证,他的功德,不是一世,而是无量世的积累,足够他坐在这里,面向觉悟。

夜深了又深,黎明在远处隐隐发光。

悉达多在定中,看见了一世又一世的轮回,看见了无数众生在苦海中载浮载沉,看见了因果的网络如同蛛丝般精密地缠绕着一切生命。他看见了苦的根源,看见了灭苦的路径,看见了那条八正道的光明大道,从迷雾中一点点显现出来。

晨星升起的那一刻,他睁开了双眼。

"奇哉,奇哉,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只因妄想执着,不能证得。"

他成佛了。

三、得意之后,那五人的故事

成道之后,世尊没有立刻离开那棵菩提树。

《大毗婆沙论》和《律藏》记载,他在那里静默地住了一段时间,享受着解脱的喜悦,同时也在思考:这个觉悟,是否能够讲给其他人听?人们能接受吗?

最终,梵天和帝释天恳请他出世说法,世尊应允了。

他想到的第一批听法者,就是那五位曾经陪伴他六年、最后又因误解而离去的比丘。

他知道他们去了鹿野苑。

他徒步走向那里,一路上,曾遇到一个名叫优婆迦的裸形外道修行者,那人见了他便问:"你的老师是谁?你修的是何种法门?"

世尊回答说:"我没有老师,我自证自悟。"

优婆迦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走开了。

世尊也没有解释什么,继续走自己的路。



到了鹿野苑,五位比丘远远看见世尊走来,彼此使眼色,商量说:"这个悉达多,已经退失了苦行,来了也不必理睬他,不必迎接,不必起立,随他坐在哪里就好。"

可奇怪的是,当世尊真正走近的时候,五人却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迎了上去,帮他铺座位,端洗脚水,恭恭敬敬,一点也没有照着原先说好的去做。

后来有人问起,五人说: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站起来了,就是想迎接他,控制不住。

世尊落座,平静地对他们开口:

"比丘们,你们不要称呼我的名字,也不要称我为朋友。我已经成就了无上正等正觉,成为阿罗汉,成为如来。你们仔细听,我来为你们讲法。"

五人面面相觑,心里将信将疑。其中憍陈如问道:"悉达多,你此前修习苦行,中途却接受了牧女的供食,退失精进,如此放逸,怎能证得正觉?"

世尊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回答,那不是放逸,那是找到了中道。身心过于绷紧,如同断弦;过于放松,如同软弦;唯有松紧适度,才能弹出美妙的音声。

他开始讲那第一次说法的内容——苦、集、灭、道,四圣谛,八正道。

话语落下,鹿野苑的树林里,风也停了一停。

五位比丘先后开悟,憍陈如第一个证得初果,随即出声:"世尊,我明白了。"

世尊望着他,微笑,说了三个字:"憍陈如,知了。"

这便是佛教史上的"初转法轮",第一次讲经说法,从此拉开了正法传播四十余年的序幕。

四、善生女的乳糜,与憍陈如的误解

然而在这段历史的背后,有一个很少有人去深想的细节。

那五位比丘,在看见世尊接受乳糜之后,认为他退失了,所以离去了。

他们守候了六年,服侍了六年,在最关键的时刻,却因为一个误解,转身走开,错过了世尊在菩提树下成道的那一夜。

他们后来是悔恨的。

《增一阿含经》里有一段憍陈如晚年的自述,大意是说:那时我们不了解,以为苦行才是正道,看见世尊接受了供食,便以为他退失了。殊不知,正是那一碗乳糜,让他有了足够的气力,在那一夜坐到天明,证得无上菩提。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是一位证得四果阿罗汉的大比丘了,言语平静,可平静里有一种深沉的感慨。

那是对自己当年无知的感慨,也是对善生女那碗乳糜的感慨——他们曾经认为那是障碍,后来才明白,那是佛陀成道路上不可或缺的一块基石。

善生女自己,后来又是如何呢?

典籍里关于她的记载并不多,但有一点可以确认:世尊成道后,她成为了最早皈依的在家女弟子之一。世尊记得那碗乳糜,记得那个在黎明之前托举过自己的女子。

这件事本身,便说明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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