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藏花9万买下蜜蜡,如今故地重游,店主看到我手上的珠子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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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年前的夏天,做建材生意的林东在拉萨那个缺氧的下午,脑子一热,把九万块钱扔进了一个叫“藏宝阁”的黑洞里,换回一串所谓“活佛贴身佩戴”的老蜜蜡。

回了南方,这串珠子成了圈子里的笑柄,行家嘴里“烤色柯巴脂”的垃圾。

林东觉得这不仅是钱的事,是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的耻辱。

那串珠子被他锁进了保险柜最阴暗的角落,像具见不得光的尸体。

五年后,林东鬼使神差地又站在了拉萨的街头,袖筒里揣着那串黑乎乎的“尸体”。

他只想去看看那个骗子死了没。

可当他把珠子拍在柜台上,那束强光打透珠体的一瞬间,那个精明了一辈子的店主,像是看见了鬼,当场就瘫下去了……



林东觉得手腕上那东西像条死蛇。

它是冷的,硬的,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陈腐气。

在南方的梅雨季里,林东的保险柜即使常年塞着干燥剂,也挡不住那股无孔不入的湿气。

但这串珠子没发霉,它只是变黑了。

五年前它在拉萨那家店里的时候,是黄的,那是那种让人看了眼馋的鸡油黄,油润得像刚从酥油桶里捞出来。

现在呢,黑得像煤球,像烧焦的木炭,表面涩得慌,摸上去像是在摸老树皮。

大刘坐在酒店的藤椅上,手里那根烟烧了一半,烟灰摇摇欲坠。他盯着林东的手腕,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就戴这玩意儿出门?”

大刘吐了一口烟圈,烟雾在拉萨稀薄的空气里散得很快,“也不怕丢人。咱这次是来谈大生意的,那个藏族老板眼毒着呢,看见你戴个烧火棍子,还以为咱们公司快破产了。”

林东没理他,只是低着头,用拇指的指腹在那颗最大的珠子上摩挲。指腹传来粗糙的触感,像是在摸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这是个记性。”林东终于开口了,嗓子有点哑。高原反应像只手,若有若无地掐着他的喉咙。

“九万块的记性。”

大刘嗤笑一声,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力气很大,像是要在那烟灰缸上烫个洞,“当年我就说那老东西眼神不对,贼光四射的。你非不听,说什么佛缘,说什么一眼万年。屁的万年,就是脑子进了水。”

林东端起面前的甜茶,喝了一口。甜腻,带着奶皮子的腥味,和五年前的味道一模一样。

五年前,那是林东人生最膨胀的时候。建材生意顺风顺水,钱来得太容易,人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甚至觉得连运气都能用钱买断。他带着那种暴发户特有的虚火,一头扎进了八廓街。

那天的阳光很毒,晒得人头皮发麻。他被一个拉客的小孩引着,七拐八绕,钻进了一条巷子。巷子深处,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藏宝阁”。

店里点着藏香,烟雾很重,重得让人看不清角落。

老板叫赵德汉,是个五十多岁的汉人,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唐装,手腕上挂满了珠串,走路的时候哗啦啦响,像个移动的风铃。

赵德汉的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他从保险柜里捧出这串珠子的时候,那神情庄重得像是在捧着他亲爹的骨灰盒。

“老板,这东西我不轻易示人。”

赵德汉当时压低了声音,那双三角眼里闪着神秘的光,“这是大昭寺退下来的,一百多年的老物件。你看这孔道,你看这风化纹,这是几代活佛盘过的。我不卖钱,我结缘。”

结缘的价格是九万。

林东当时被那股子檀香味熏得晕晕乎乎,只觉得这珠子黄得耀眼,黄得富贵。他刷卡的时候手特别稳,甚至还有点施舍般的快感。

回到家,这快感连同那串珠子,一起碎了。

那天是个雨天,林东请了市里几个玩文玩的朋友吃饭,酒过三巡,把珠子拿出来显摆。

一个玩了一辈子蜜蜡的老头,只看了一眼,连放大镜都没掏。

“东子,这菜不错,酒也不错。”老头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漫不经心地说,“但这珠子,以后别拿出来了。”

林东心里咯噔一下:“李叔,这可是开过光的。”

“开光?”

老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对这种愚蠢的怜悯,“这叫烤色柯巴脂。说白了,就是把那些不成材的树脂渣滓,放在炉子里加温加压,烤成这个颜色。你看这颜色,黄得发贼,那是火气,不是宝气。两千块钱我都嫌占地方。”

一桌子人都没说话,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那九万块钱,在那一刻变成了贴在林东脑门上的标签:冤大头。

林东没去退货。拉萨太远,他也丢不起那个人。他把珠子锁进了保险柜,甚至没有再多看它一眼。

五年了。

珠子在黑暗里躺了五年,没有光,没有风,只有干燥剂死气沉沉的味道。

它身上的那层贼光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厚厚的、黑乎乎的氧化皮。它变得更丑了,丑得像一颗干瘪的羊粪蛋。

“走吧。”林东站起身,把袖口往下拽了拽,盖住了那串黑珠子,“不是说去八廓街转转吗?”

“真去啊?”大刘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那家店肯定早关门了。这种宰客的店,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跟游击队似的。”

“看看去。”林东往门口走,“又不买东西。”

“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大刘嘟囔着,顺手抄起桌上的墨镜戴上,“但我可把话说明白了,要是那老小子还在,你可别冲动。这里是高原,打架容易缺氧。”

林东没说话,推开了门。门外,拉萨正午的阳光像瀑布一样泼了下来,白花花的,刺得人眼睛生疼。

八廓街还是那个八廓街,又好像不是了。

地上的石板路被无数双脚磨得锃亮,那是人油和灰尘混合出来的包浆。两边的店铺密密麻麻,像是从墙缝里长出来的蘑菇。

音像店里放着震耳欲聋的藏歌,混杂着卖绿松石的、卖藏刀的、卖唐卡的叫卖声。

空气里弥漫着酥油、桑烟、汗水和廉价香水的味道。

林东走得很慢。他觉得胸口有点闷,那是高反的前兆,也可能是因为那串珠子贴着脉搏跳动的感觉太清晰了。

大刘走在前面,像条进了菜市场的土狗,东闻闻西看看。



“你看那个,”大刘指着一个摊位上的天珠,“一眼假,玻璃烧的。那老板还敢开价三万,真敢张嘴。”

林东没看。他的目光在那些招牌上游离。

记忆是个奇怪的东西。有些事你以为忘了,可一旦回到那个场景,那些细节就会像水草一样浮上来。

那个路口,那个卖炸土豆的小摊,那面挂满经幡的墙。

“往里走。”林东指了指一条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巷子。

“你记得这么清?”大刘回头看他,“那九万块钱是刻在你脑子里了吧?”

林东没理会他的调侃,径直走了进去。

巷子里人少了很多,喧嚣声被甩在身后,变得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水。阳光被两边的高墙切成了两半,一半明亮,一半阴冷。

林东在那阴影里走着,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响。

前面是个死胡同?不,是个拐角。

转过那个拐角,一抹金光刺进了林东的眼睛。

那是招牌。

“藏宝阁”。

还是那个名字,但这三个字现在是金色的,浮雕的,气派得像个大酒楼。门脸扩大了一倍,原来的木头门换成了厚重的玻璃门,门把手上包着红布。

“嚯,”大刘摘下墨镜,吹了声口哨,“这孙子发财了啊。这是骗了多少个九万才盖得起这么个门面?”

林东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

他透过玻璃门往里看。店里很宽敞,铺着厚厚的地毯,天花板上吊着水晶灯,灯光打得雪亮。柜台全是红木的,一尘不染。

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坐在柜台最里面的那张太师椅上。

赵德汉。

他老了,头发稀疏了不少,但那一身肥肉却更结实了。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绸缎衫子,手里盘着两颗核桃,核桃撞击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清脆得像是在数钱。

他面前摆着一套功夫茶具,热气袅袅上升。

“进吗?”大刘碰了碰林东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兴奋,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进。”

林东推开了门。

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清脆悦耳。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店里开了空调,温度低得让人汗毛倒竖。这里没有了五年前那种浑浊的藏香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高级的沉香味。

赵德汉没抬头。他正在专心地用茶夹烫洗茶杯,动作慢条斯理,透着股子傲慢。

“随便看。”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陈年的痰,“左边是新蜡,右边是老蜡。中间柜台里是精品。”

大刘大摇大摆地走到柜台前,手指关节在玻璃上敲了敲:“老板,生意兴隆啊。”

赵德汉这才抬起眼皮。他的眼袋很大,耷拉下来,遮住了半个眼睛,显得那眼神更加阴鸷。

他扫了大刘一眼,又扫了林东一眼。

那眼神像两把刷子,在两人身上刷了一遍。没认出来。每天进进出出这么多游客,在他眼里都是行走的钱包,谁会去记钱包的长相?

“托福。”赵德汉淡淡地说,放下茶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两位老板看着面生,第一次来?”

“是啊,第一次。”大刘阴阳怪气地说,“听说您这儿有好东西,特意来开开眼。”

“那你们来对地方了。”赵德汉指了指中间的柜台,“八廓街数得着的硬货,都在我这儿。”

林东慢慢走到柜台前,低头看着里面的东西。

确实都是硬货。标价签上的数字,一串零看着让人眼晕。一串看着还没指甲盖大的手串,标价三万八。一尊巴掌大的蜜蜡佛像,标价二十六万。

“老板,”林东的声音很低,在那安静的店里显得有点突兀,“有五年前的货吗?”

赵德汉愣了一下,手里转核桃的动作停了一瞬。

“五年前?”赵德汉笑了,露出一颗金牙,“兄弟,玩文玩讲究个缘分。东西流转得快,五年前的东西,早就在别人手里包浆了。我这儿只有现在的货。”

“我觉得您这儿有。”林东抬起头,直视着赵德汉的眼睛,“五年前,也是在这个位置,您卖了一串‘传世孤品’,九万块。”

赵德汉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放下茶杯,身子往后靠了靠,太师椅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他开始重新打量林东。

这一次,他看得很仔细。他在那张略显沧桑的脸上,寻找着五年前那个“冤大头”的影子。

终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赵德汉拖长了音调,脸上浮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是你啊。那个……搞建材的老板?”



“记性不错。”林东说。

“那是。”赵德汉重新转起了核桃,“做我们这行的,记性不好这碗饭吃不长。怎么,发财了,又来照顾我生意?”

大刘在一旁插嘴:“发财?托您的福,那是差点破产。那串九万块的塑料,可是让我兄弟丢尽了脸。”

赵德汉脸色一沉。他最忌讳在这个店里听到“塑料”、“假货”这种词。

“这位兄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赵德汉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是裹了一层冰渣子,“什么叫塑料?我赵德汉在八廓街混了二十年,靠的就是信誉。你那是眼力不到家,看不懂好东西。”

“好东西?”林东笑了,那笑容很冷,“行家都说是烤色的柯巴脂,两千块都不值。”

赵德汉不屑地撇撇嘴:“行家?哪里的行家?那帮子只见过地摊货的半吊子?我那是大开门的藏蜡,他们懂个屁!”

即使到了现在,他依然嘴硬得像块石头。这是一种职业本能,也是一种为了维护自己权威的条件反射。

林东没说话。他慢慢地把左手抬起来,放在了玻璃柜台上。

袖口滑落。

那串黑乎乎、毫无光泽、甚至有些丑陋的珠子,暴露在了明亮的射灯下。

它太丑了。在周围那些金灿灿、红彤彤的精品映衬下,它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一串废品。

“老板,还认得它吗?”林东问。

赵德汉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眼神里就流露出了掩饰不住的鄙夷。

“这什么玩意儿?”赵德汉嗤笑一声,“兄弟,你就算想讹人,也拿个像样的东西来。这黑煤球是哪捡的?你也别说是从我这儿买的,丢不起那人。”

“这就是五年前那串。”林东盯着他,“一直在保险柜里放着,没戴过。”

“不可能。”赵德汉断然否认,“我这儿出去的东西,哪怕是过了十年,那也是宝光四溢。你这东西,死气沉沉,表面都发灰了,一看就是那种劣质树脂老化了。”

“你确定?”

“我赵德汉这双眼,就是尺!”赵德汉站了起来,似乎被激怒了,“你要是来买东西,我欢迎。你要是来找茬,门口在那边。别拿着这种垃圾来恶心我。”

大刘火了,正要发作,林东拦住了他。

林东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他把珠子摘下来,轻轻放在丝绒托盘上。

“赵老板,既然你这么自信。咱们赌一把。”林东看着那串珠子,“你再好好看看。如果这东西真是垃圾,我当场把它吞了,转身就走,绝不纠缠。如果是好东西……”

“怎么可能?”赵德汉打断了他,一脸的不耐烦,“行行行,为了让你死心,也为了让大家看看什么是碰瓷的。”

这时候,店里已经进来了几个游客,正好奇地往这边张望。赵德汉是个爱面子的人,他要在众人面前展示他的“专业”,把这两个捣乱的彻底踩在脚底下。

“来,把灯关了!”赵德汉冲着店员喊了一声。

店员赶紧关掉了大顶灯,只留下了柜台里的射灯。店里的光线暗了下来,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赵德汉拉开抽屉,那动作带着一种行刑般的仪式感。

他拿出了一把强光手电筒,是那种专业的紫光鉴别手电,金属外壳冷冰冰的。他又拿出一个高倍放大镜,用绒布擦了擦。

“看清楚了。”赵德汉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粗鲁地抓起那串黑珠子。

他的手劲很大,指甲在珠子上刮擦出声响。他甚至没把这东西当个物件,就像是在抓一把烂泥。

“老蜜蜡,讲究个油性,讲究个风化纹。”赵德汉对着周围的游客大声科普,唾沫星子横飞,“你们看这东西,表面干涩,颜色发死,这就是典型的……”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打开了手电筒。

那只是一次漫不经心的照射。他甚至没有对准珠子的孔道,只是随意地把强光怼在了那颗最大的珠子表面。

他本意是想照出里面的杂质,照出那死气沉沉的树脂结构,好狠狠地羞辱林东一番。

光柱像一把利剑,瞬间刺破了黑暗。

在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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