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妹频繁来家过夜,我凌晨装睡,发现她进房在床头抽屉留下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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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姐夫,我今晚又在你们家住一晚。"

小姨子林诗雅第五次出现在我家门口时,我妻子何晓敏的笑容已经有些僵硬了。

这个25岁的姑娘,最近两个月几乎每周都要来我家过夜,理由五花八门——加班太晚、失恋心情不好、公寓断电、和室友闹矛盾。起初我们还能理解,但次数多了,总觉得不对劲。

那天凌晨三点,我被一阵细微的开门声惊醒。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我看见一个身影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我们的卧室门,是林诗雅。

她一步步靠近我的床头,我屏住呼吸假装熟睡,眼睛只留一条缝隙暗中观察。她打开了我的床头抽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我叫江成远,今年32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总监。五年前,我在朋友的婚礼上认识了何晓敏,她是新娘的伴娘,穿着淡紫色的礼服站在人群中,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特别好看。

我们交往了一年就结婚了。何晓敏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工作能力强,性格温柔体贴。

婚后这五年,虽然偶尔也会因为一些琐事争执,但总体来说很幸福。我们在市中心买了一套120平的房子,双方父母都挺满意,日子过得平静安稳。

何晓敏有个妹妹叫林诗雅,比她小五岁,在一家外企做市场专员。

两姐妹从小感情就特别好,诗雅上大学时就经常来我们家蹭饭,我也习惯了家里多这么一个人。她性格开朗,嘴巴甜,叫我"姐夫"叫得特别亲热。

但从两个月前开始,一切都变了。

那是个周五的晚上,我们刚吃完晚饭,门铃突然响了。何晓敏打开门,林诗雅拎着一个小行李箱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

"姐,我能在你这儿住一晚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了?"何晓敏赶紧把她拉进来。

"公司临时加班,我住的地方太远了,来回要三个小时,明天还得一大早赶项目……"林诗雅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我真的太累了……"

何晓敏心疼地搂着她:"住吧住吧,你姐夫也不介意的。"

我当然不会介意,毕竟是自家人。我收拾出客房,给她铺好床铺。那一晚,我听见何晓敏在客房里陪她说话,一直说到深夜。

第二天早上,林诗雅起得很早,还主动帮我们做了早餐。吃饭的时候,她的情绪已经好多了,和平时一样说说笑笑。

"谢谢姐夫收留我。"她笑着说。

"客气什么,这是你家。"我随口说道。

当时我以为,这只是偶然的一次。

但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林诗雅几乎每周都要来住一两次。第二次是一周后的周三,她说失恋了,心情不好,想和姐姐聊聊天。第三次是十天后,说公寓停电检修。第四次说和室友闹矛盾,不想回去面对……

理由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牵强。

何晓敏一开始还很欢迎,姐妹俩每次都聊到很晚。但渐渐的,我发现何晓敏的态度变了。她开始显得不耐烦,有时候林诗雅打电话来说要借住,何晓敏会皱着眉头,语气生硬地说"又来啊"。

"晓敏,妹怎么老往咱家跑?"有一次我忍不住问。

你妹

"她……最近情绪不太好。"何晓敏支支吾吾的,没有正面回答我。

"是不是真的失恋了?"

"嗯,应该是吧。"何晓敏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直到那天晚上,我看到了让我疑惑的一幕。

那是林诗雅第六次来借住的晚上,我们三个人一起吃晚饭。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压抑,不像以前那么热闹。林诗雅一直低着头扒饭,偶尔抬起头偷偷看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诗雅,你最近……"我想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话还没说完,何晓敏突然打断我:"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吃饭!"

她的语气很冲,让我愣了一下。林诗雅也明显被吓到了,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姐,我……"林诗雅欲言又止,看向何晓敏。

"你别说!"何晓敏的声音突然提高,眼神里带着警告,"有些事不该说就别说。"

那一刻,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林诗雅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低下头继续吃饭。

我看看何晓敏,又看看林诗雅,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她们在隐瞒什么?这两个平时感情那么好的姐妹,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那天晚饭后,何晓敏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我走过去想安慰她,她却突然说:"江成远,你能不能别管那么多?"

"我怎么了?我只是关心你们……"

"你不懂!"她站起来,情绪激动,"有些事你不知道更好,真的。"

说完这句话,她推开我走进浴室,重重地关上了门。我站在卧室里,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里越来越困惑。

何晓敏到底怎么了?林诗雅又为什么频繁来我们家?她们之间到底隐瞒着什么秘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何晓敏背对着我,身体蜷缩成一团,肩膀微微颤抖着,好像在哭。我想伸手抱她,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房间里一片寂静。我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晚餐时的那一幕——何晓敏警告的眼神,林诗雅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那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

我当时不知道,这只是一系列怪事的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诡异的事情越来越多。

林诗雅还是频繁来家里借住,但她和何晓敏之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

有好几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林诗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泪痕,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憔悴。

"诗雅?还没睡?"我轻声问。

她被吓了一跳,赶紧擦掉眼泪,挤出一个笑容:"姐夫,我……我睡不着。"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

林诗雅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工作压力大。"

她的眼神闪躲,明显在撒谎。我想继续问,但她已经站起来,快步走回客房,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还有一次,是周末的下午。我在书房工作,突然听到客厅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我悄悄走出去,看到林诗雅站在阳台上打电话,她的背影看起来很紧绷。

"我知道……我明白……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姐姐她……她太固执了,她不听我的……"

我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只听到林诗雅继续说:"我必须想办法让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谁?让谁知道什么?

我正想再听清楚一点,林诗雅突然转过身,看到我站在那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姐夫,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刚出来,想倒杯水。"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林诗雅挂断电话,紧张地看着我:"你……你听到什么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

她松了口气,但眼神里还是带着戒备:"没什么,工作上的事。"

说完,她快步走进客房,再也没出来过。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林诗雅那句话——"我必须想办法让他知道"。这个"他"会不会就是我?她想让我知道什么?

而更让我不安的,是何晓敏的变化。

最近这段时间,何晓敏变得越来越不正常。她经常半夜起来,说是睡不着,一个人去客厅坐着。有时候我醒来,发现她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说的都是些"我知道了""再等等""别催我"之类的话。

"晓敏,你最近怎么了?"我终于忍不住问她。

"没怎么啊,公司事情多,有点累。"她的回答敷衍至极。

"可你以前从来不会半夜起来打电话……"

"江成远,你能不能别管那么多?!"何晓敏突然发火,眼睛红红的,"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管!"

她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说过话。我被她的情绪吓到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何晓敏似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下来:"对不起,我……我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你别多想,好吗?"

但我怎么可能不多想?

之后的一个周末,何晓敏说要出去见个客户,让我在家休息。她走后,我无意中翻看手机账单,想核对一下这个月的消费。结果我发现,最近两个月,何晓敏的账户有几笔大额转账,每次都是五到八万,收款方是同一个陌生账户。

五万、六万、八万、七万……加起来已经有二十多万了!

这些钱转给谁了?为什么要转这么多钱?何晓敏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件事。

我的手开始颤抖。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当天晚上,何晓敏很晚才回家。她进门时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明显哭过。

"晓敏,你……"

"我累了,想睡觉。"她打断我的话,直接走进卧室。

我跟进去,看到她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肩膀不停颤抖。我走过去想抱她,她却猛地推开我。

"你别碰我!"她尖叫起来,"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啊!"我也急了,"你到底怎么了?那二十几万是怎么回事?你转给谁了?"

何晓敏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她死死盯着我:"你……你查我的账?"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账单……"

"你别管!"她站起来,情绪失控,"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可那是我们的共同财产!"

"是我的钱!是我赚的!"何晓敏歇斯底里地吼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你别管我,求你了,别管我……"

说完,她冲进浴室,锁上了门。我站在卧室里,听着里面传来的哭声,整个人都懵了。

何晓敏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要转那么多钱?她被人威胁了吗?

那天晚上,何晓敏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我在门外等着,想跟她好好谈谈,但她出来后什么都不肯说,直接躺在床上背对着我。

我躺在她身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林诗雅的异常,何晓敏的崩溃,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大额转账……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以为事情不能更糟的时候,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家,想和何晓敏好好聊聊。刚走到小区门口,我就看到何晓敏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她的表情很痛苦,眼睛红红的。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穿着考究,戴着墨镜。他透过车窗对何晓敏说了几句话,何晓敏不停地摇头,整个人看起来又害怕又愤怒。

我藏在一棵树后面,不敢出声。

那个男人最后说了句什么,何晓敏突然崩溃了,蹲在地上捂着脸哭泣。男人冷笑一声,开车走了。

何晓敏在原地哭了很久,才勉强站起来,擦干眼泪往家走。我赶紧从另一条路绕回去,假装刚到家。

那个男人是谁?他对何晓敏说了什么?

我的心里充满了疑问和恐惧。



我开始留意何晓敏的一举一动,同时也观察林诗雅的反应。我发现,每次何晓敏情绪崩溃的时候,林诗雅都会显得格外紧张和心疼,但她又不敢上前安慰,只能在一旁偷偷抹眼泪。

有一天,林诗雅趁何晓敏不在家,主动来找我。

"姐夫,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她的表情很严肃。

"当然,怎么了?"

林诗雅从包里拿出手机,给我看了几张照片。照片里,何晓敏和一个男人坐在咖啡厅里,那个男人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个。何晓敏的表情很痛苦,似乎在哀求什么,而那个男人则一脸冷漠。

"这个人是谁?"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最近一直在跟踪姐姐。"林诗雅咬着嘴唇,"姐夫,姐姐遇到麻烦了,大麻烦。"

"什么麻烦?"

"我……我不能说得太清楚,姐姐不让我告诉你。"林诗雅的眼泪掉下来,"但我看着姐姐这样痛苦,我真的受不了了。姐夫,你能帮帮她吗?"

"你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才能帮她!"

林诗雅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摇头:"我答应过姐姐,不会说的。但我会想办法让你知道真相,用另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

她没有回答,只是擦干眼泪,转身走回客房。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手机里那些照片,心里翻江倒海。何晓敏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那个男人是谁?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当天晚上,我试探性地问何晓敏:"晓敏,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如果有困难,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没有!"何晓敏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说了多少次了,我没事!你能不能别再问了?!"

她的反应让我更加确定,她一定在被人威胁。

第二天,我请假在家,趁何晓敏不注意,我偷偷翻看她的旧物箱。那个箱子放在衣柜最上层,里面装着一些老照片和纪念品。我以前从来没有翻过,觉得那是她的隐私。

但现在,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打开箱子后,我发现里面的东西有被翻动过的痕迹。照片和文件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不像何晓敏平时整理东西的风格。

我一张张翻看那些照片,大多是她小时候和家人的合影,还有一些大学时期的照片。但有一张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张结婚登记照,照片里的女人是何晓敏,但新郎不是我。

我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个名字——许志远。还有一个日期:2016年3月15日。

2016年?那是我们认识之前的两年。何晓敏……结过婚?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几乎要拿不住那张照片。为什么她从来没跟我说过?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

箱子里还有一张结婚证的复印件,确实是何晓敏和许志远的。证件照上,何晓敏笑得很僵硬,眼神里没有任何幸福的感觉。

我把照片和复印件放回原处,关上箱子,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

何晓敏有过婚姻。那个许志远,就是现在威胁她的那个男人吗?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何晓敏要给他那么多钱?

当天晚上,林诗雅又来了。她的脸色很凝重,进门后直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姐夫,我今晚必须和姐姐谈一谈,我不能再看着她这样下去了。"

"诗雅……"

"姐夫,姐姐被人威胁了。"林诗雅的眼泪掉下来,"但她不让我说,她怕你知道后会离开她。可是我不能看着她一步步陷进去……"

"威胁她什么?"

"我……"林诗雅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没说,"对不起姐夫,我真的不能说。但我会想办法告诉你的,我保证。"

那天晚上,姐妹俩在客房里谈了很久。一开始的声音还算平静,但很快就变成了激烈的争吵。

"你这样下去会毁了你的婚姻!"林诗雅的声音充满焦急。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别插手!"何晓敏的声音带着哭腔。

"可是姐夫有权知道真相!"

"你敢说出去,我们就断绝关系!"何晓敏几乎是吼出来的。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然后是林诗雅压抑的哭声。

我站在卧室门口,听着客房里传来的声音,心里五味杂陈。她们到底在争吵什么?何晓敏为什么这么抗拒让我知道真相?

争吵平息后,客房的灯熄灭了。我以为她们都睡了,便回到卧室躺下。

但半夜时分,我听到林诗雅在客厅打电话。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必须告诉姐夫……我不能看着姐姐一步步陷进去……她已经给了那个人二十多万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崩溃的……"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林诗雅哽咽着说:"我知道姐姐会恨我,但总比看着她被毁掉要好……我想好了,我会用一种让姐姐不那么难堪的方式告诉姐夫……"

挂断电话后,客厅重归寂静。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林诗雅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何晓敏已经给了"那个人"二十多万,如果不阻止,她真的会崩溃的。

而林诗雅说她会用一种"让姐姐不那么难堪的方式"告诉我真相。什么方式?



接下来的几天,气氛变得更加压抑。何晓敏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她几乎不怎么说话,每天下班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或者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

而林诗雅也比之前更频繁地来家里了。有一天,她直接带着一个档案袋来了,看起来很重要的样子。

"姐,我今晚必须和你谈谈。"林诗雅一进门就说。

何晓敏看到那个档案袋,脸色变得煞白:"你……你拿着那个干什么?"

"姐,我查到了一些东西。"林诗雅把档案袋放在茶几上,"我们必须谈谈。"

何晓敏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林诗雅说:"去我房间说。"

两个人进了客房,关上了门。

我坐在客厅里,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但听不太清楚内容。一开始是林诗雅在说话,声音很急切。然后是何晓敏的反驳,声音越来越大。

"……你不能这样……"

"……姐,你这是在害自己……"

"……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

声音越来越激烈,最后变成了争吵。我想过去敲门,但又怕打扰她们。

大约半小时后,客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林诗雅冲出来,眼泪流了满脸。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看着你这样!"她对着房间里的何晓敏喊道。

"那你就别看!"何晓敏也冲出来,脸色涨红,"林诗雅,这是我的人生,我的选择,你没资格插手!"

"可你这样会毁了你的婚姻!姐夫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瞒着他?"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何晓敏崩溃地喊道,"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不想失去他!"

"可你这样隐瞒,早晚会失去他的!"林诗雅哭着说,"姐,那个人就是在敲诈你!你给他再多钱都没用的!"

"够了!"何晓敏捂着耳朵,"你别说了!"

"姐夫有权知道真相!"林诗雅坚持道。

"你敢说出去,我们就断绝关系!"何晓敏歇斯底里地吼道,"林诗雅,我是你姐,你听我的!"

林诗雅站在那里,眼泪不停地流。她看看何晓敏,又看看我,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冲进了客房,重重地关上了门。

何晓敏瘫坐在沙发上,抱着头痛哭起来。我走过去想安慰她,她却推开我:"你别管我……我求你了,别管我……"

那天晚上,何晓敏哭了很久。我陪在她身边,但她什么都不肯说,只是一直哭。最后她累了,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卧室,给她盖好被子。她在睡梦中还在流泪,嘴里喃喃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心里既心疼又无奈。

半夜时分,我被一阵细微的声音惊醒。是林诗雅在打电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一些。

"……我决定了……我不能再等了……姐姐太固执了……"

"……我会写下来,用那种方式告诉他……"

"……是的,我知道姐姐会恨我,但我不能看着她被毁掉……"

"……明天晚上,我会把东西放在他能找到的地方……"

电话挂断后,客房的灯熄灭了。我躺在床上,心跳如鼓。林诗雅要把"东西"放在我能找到的地方?什么东西?

第二天,林诗雅的状态很不好。她整个人憔悴不堪,眼睛红肿,明显一夜没睡好。

早餐的时候,她看着何晓敏,欲言又止。何晓敏也看着她,眼神里有愤怒,也有无奈。

"姐,我……"林诗雅终于开口。

"别说了。"何晓敏打断她,"你走吧,以后别来了。"

林诗雅的眼泪掉下来:"姐……"

"我说了,你走!"何晓敏的声音很冷。

但林诗雅没有走。她摇摇头:"对不起姐,但我不能看着你这样。"

何晓敏愣住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你想干什么?"

林诗雅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吃完早餐,然后回到客房。

那天白天,我上班的时候一直心神不宁。我不停地想着林诗雅昨晚的电话内容,想着她要把什么东西放在我能找到的地方。

下班后,我匆匆赶回家。何晓敏还没回来,林诗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诗雅,你还好吗?"我问。

她抬起头看我,勉强笑了笑:"姐夫,我没事。"

"你和你姐……"

"姐夫,有些事情,很快你就会知道了。"林诗雅打断我,眼神里有种决绝,"我想了很久,这是唯一的办法。"

"什么办法?"

她摇摇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何晓敏回来得很晚,脸色依然很难看。三个人的晚餐吃得很压抑,谁都没说话。

吃完饭后,何晓敏进卧室洗澡。林诗雅收拾完碗筷,走到我面前,很郑重地说:"姐夫,谢谢你这段时间收留我。"

"怎么了?听起来像在道别?"

"也许吧。"林诗雅笑了笑,但笑容很苦涩,"姐夫,你是个好人。姐姐很幸运能嫁给你。"

说完,她转身走进客房。

那天晚上,我和何晓敏都早早睡了。何晓敏躺在床上,背对着我,一动不动。我以为她睡着了,但从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她在哭。

我伸手想抱她,她却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我的触碰。

我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开门声。

我立刻睁开眼睛,屏住呼吸。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照进来。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然后是脚步声,很轻很轻,像是在刻意压制着。

我保持着睡觉的姿势,眼睛只留一条缝隙,透过睫毛的间隙往门口看去。

是林诗雅。

她穿着睡衣,光着脚,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月光照在她脸上,我能看到她脸上的泪痕,还有那种坚决又痛苦的表情。

她一步一步靠近我的床头,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小心,生怕发出声音。我的心跳加速,但依然保持着均匀的呼吸,假装熟睡。

林诗雅走到床头柜旁边,停了下来。她站在那里,看着躺在床上的我和何晓敏,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然后,她伸手轻轻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何晓敏没有醒,她睡得很沉,可能是因为太累了。

林诗雅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东西,我看不太清是什么,但形状像是一个信封。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个东西放进抽屉里,动作轻柔得像在放置一件珍贵易碎的物品。

放好后,她没有立刻关上抽屉,而是站在那里,又看了我们很久。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最后,她轻轻关上抽屉,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下来,转过身又看了一眼。在那个昏暗的光线中,我看到她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解脱,一种悲伤,还有一种"我已经尽力了"的无奈。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像是在做最后的道别,然后才轻轻关上门离开。

我听到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客房的门打开又关上。

整个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林诗雅离开房间后,我整个人僵在床上,心脏狂跳不止。

刚才那一幕太诡异了。她为什么要在凌晨三点偷偷摸摸进我房间?她往我床头抽屉里放了什么?那个动作如此谨慎,生怕惊醒我们,显然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我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何晓敏,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卧室里只剩下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秒都让我感到煎熬。

要不要现在就打开抽屉看看?

我的手伸向床头柜,又停在半空中。不知道为什么,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那个抽屉里,平时只放着我的手表、充电器、还有一些私人物品。林诗雅放进去的到底是什么?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床头柜的抽屉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我却不敢打开。

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会不会是什么危险物品?还是偷拍设备?或者……是什么重要的证据?

我想起这两个月来,林诗雅每次来家里的样子。她总是神色匆匆,眼神闪躲,说话时也吞吞吐吐。有好几次我看见她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手机屏幕亮着,脸上的表情悲伤又复杂。

何晓敏说妹妹最近感情不顺,失恋了,需要姐姐的陪伴。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个失恋的姑娘,为什么要在凌晨三点偷偷溜进姐夫的卧室,往床头抽屉里塞东西?

我悄悄坐起身,盯着那个抽屉,手心开始冒汗。周围静得可怕,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要打开看看吗?

可如果真的打开了,我害怕看到的是自己无法承受的真相。

指尖碰到抽屉把手的那一刻,我突然听见客厅传来细微的声音——林诗雅还没有回客房,她还在外面。

我屏住呼吸,透过门缝看到客厅里有灯光。她在干什么?为什么放完东西还不睡觉?

几分钟后,灯光熄灭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不断重播刚才的画面——她打开抽屉的动作,从口袋掏出东西的谨慎,还有她转身离开时,在门口停顿了几秒,似乎在确认我们是否真的睡着了。

这个动作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下定决心。等何晓敏和林诗雅都出门后,我要打开那个抽屉,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卧室。

何晓敏起床后去厨房准备早餐,林诗雅也从客房出来了。她今天的状态看起来比往常更憔悴,眼圈发黑,像是一夜没睡好。

"诗雅,昨晚睡得还好吗?"何晓敏关切地问。

"嗯,挺好的。"林诗雅低着头,声音很轻。

她端着咖啡杯坐在餐桌前,不时抬眼偷偷看向我。那眼神里有慌乱,有紧张,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吃着早餐,心里却在盘算着等她们出门的时间。

"姐,我今天可能要晚点回公司,你先走吧。"林诗雅突然说。

何晓敏看了看手表:"那你自己注意安全,记得锁门。"

"不用,我送晓敏下楼,然后我也出门。"我立刻接话,不想让林诗雅一个人留在家里。

林诗雅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咖啡差点洒出来。

"姐夫你不是说今天在家办公吗?"她的声音有些尖锐。

"临时改了,公司有个会。"我平静地说。

何晓敏没注意到我们之间微妙的气氛,收拾好包就准备出门。我陪她下楼后,故意在外面逗留了十分钟,确认林诗雅也离开了,才重新上楼。

打开家门的瞬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我快步走进卧室,站在床头柜前,深吸一口气。

手指握住抽屉把手。

轻轻一拉。

抽屉里,除了我原本放的那些东西,多了一个白色的信封。

信封很薄,摸上去里面好像只装了几张纸。封口没有封死,只是简单地折叠着。我拿起信封,手在微微发抖。

翻过来一看,背面用黑色水笔写着几个字——

"姐夫亲启"

那一刻,我整个人僵住了。

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林诗雅专门给我留了一封信?为什么不直接交给我,而要在凌晨偷偷放进抽屉?

更让我不安的是,她为什么要避开何晓敏?

我看着手中的信封,突然不敢打开了。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我,里面的内容,可能会彻底改变我的生活。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站在原地,举着那个轻飘飘的信封,脑海中闪过这段时间林诗雅的种种异常——她的闪躲、她的悲伤、她频繁来家里借住、她凌晨的秘密行动……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可怕的方向。

我的手指滑向信封开口处,颤抖着准备抽出里面的纸。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何晓敏打来的。

"老公,我手机落在家里了,你看见了吗?"

"没看见,我帮你找找。"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挂断电话后,我把信封重新放回抽屉,决定等晚上再看。可这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

开会的时候走神,吃饭的时候没胃口,脑子里全是那个信封,还有上面"姐夫亲启"四个字。

下班回到家,何晓敏已经在做晚饭了。

"诗雅今晚不来了,说公司临时有事。"她在厨房说。

我点点头,心里却松了口气。至少今晚我可以安静地打开那封信,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晚餐的时候,何晓敏一直在说公司的事情,我机械地应着,眼睛不时瞟向卧室方向。

"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何晓敏放下筷子,担忧地看着我。

"没事,就是有点累。"我勉强笑了笑。

吃完饭,何晓敏去浴室洗澡。我立刻起身走进卧室,关上门,打开床头抽屉。

信封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拿起它,这次没有再犹豫,直接抽出了里面的纸。

展开的瞬间,我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信纸上,是林诗雅娟秀的字迹,开头第一句话就让我如坠冰窟——

"姐夫,对不起,我必须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关于姐姐,也关于你们的婚姻……"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几乎要拿不住信纸。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何晓敏还在洗澡,完全不知道此刻我正看着这封可能颠覆一切的信。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信的内容很长,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林诗雅在信里说,她之所以频繁来家里,之所以在凌晨偷偷进我房间,都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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