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婚就停了前妻黑卡,她全家困在海外,看着她弟视频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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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网上有句话说得挺扎心的——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事。

这话没错,但有些家庭是来搭把手的,有些家庭是来吸血的。更可怕的是,吸血的那种,往往打着"一家人"的旗号,吸得你心甘情愿,直到你被榨干那天,才猛然惊醒。

我就是那个醒过来的人,虽然晚了点,但也不算太迟。

今天就跟大家说说我这段荒唐的婚姻,说说那张黑卡,那趟飞往海外的航班,还有那段让我笑出声的短视频。

民政局门口的阳光特别好,十一月初的天气,干燥、清冷,但晒在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我手里捏着那本绿色的离婚证,封皮还是崭新的,纸页压得平平整整。指腹摩挲过上面烫金的字,心里不是难受,是一种从胸口长长吐出来的松快。



林舒月站在我对面,墨镜推到头顶,扯了扯风衣的领口,面无表情。

"陈屿,东西都分清楚了,以后各走各的。"

我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

她转身走的时候,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磕出清脆的声响。我看着她拉开出租车门,坐进去之前回头瞥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太熟了,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施舍意味的不屑。

好像她才是被亏欠的那个人。

出租车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您好,是尊享客服吗?我需要注销一张副卡。"

"先生,请问是哪张卡?"

"百金黑卡,持卡人林舒月。"

客服确认了我的身份信息后,很快完成了操作:"副卡已成功注销,如需恢复请持主卡至网点办理。"

我说了声谢谢,挂了电话。

抬头看了一眼天,蓝得透亮。

因为此刻的林舒月,正坐在去机场的路上。再过三个小时,她就会登上一班飞往海外的航班,和她爸妈、她弟弟、她弟媳汇合。

那一大家子人,上周就先飞过去了。

用的什么钱?

我的黑卡副卡。

五张机票,头等舱,加上那边已经订好的五星级酒店、租车、购物计划——保守估计,这趟旅行预算不低于四十万。

而现在,那张卡已经是一张废卡了。

我往回走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下。

倒不是幸灾乐祸,只是觉得这一刻等太久了。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提醒——"您的副卡(尾号3971)已于今日注销,所有关联消费及自动扣款已终止。"

我截了个图,存进了一个名叫"新生活"的相册文件夹里。

这个文件夹是上个月建的,里面目前只有三张图:一张是律师发给我的财产分割协议终稿,一张是我一个人吃的那碗热干面的照片,还有就是这张截图。

不多,但每一张都让我觉得踏实。

我走进路边一家咖啡店,点了杯美式,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打开抖音刷了几下,一个熟悉的头像跳了出来——"小舅子的快乐生活"。

是林舒月她弟,林浩宇。

我点进去,最新一条视频是今天上午发的。画面里他站在某个海外商场的奢侈品店门口,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配文写着:"姐夫的卡就是好使,全家海外游走起!感恩家人~"

评论区一片"羡慕""有个好姐夫真好""人生赢家"之类的留言。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散开,我却笑了。

这条视频发的时间是上午十点,注销副卡是下午两点。也就是说,这是他最后一次用那张卡"好使"了。

我甚至有点好奇——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当他再拿出那张卡去结账的时候,pos机上会显示什么?

"交易失败。"

到时候他那张自拍脸上的表情,一定比现在这个"耶"精彩得多。

我把视频转发到一个只有我自己的群聊里,配了句话:

"这要洗多久碗才能回来?"

然后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街道,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但故事不是从今天开始的。

要说清楚这一切,得从三年前说起。

三年前,我三十一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总监,年薪加上期权分红,到手能有将近两百万。不算大富大贵,但在我们这座城市里,算是过得去的。

认识林舒月是在朋友的婚礼上。她是新娘的大学同学,那天穿了条米白色的吊带裙,锁骨上有一颗小痣,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野性的妩媚。



说实话,我不是没见过好看的女人,但林舒月身上有一种让人很难抗拒的东西——她不是那种端着的漂亮,而是会主动靠近你、和你碰杯、对你笑、在敬酒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搭在你肩膀上的那种。

婚礼结束那天晚上,她喝多了,靠在我肩膀上说:"你身上的味道好安心。"

我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才知道,那晚她根本没喝多。

交往三个月,她几乎搬进了我的公寓。我从来不是那种急着确认关系的人,但林舒月太会了。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示弱,什么时候该用身体语言代替一切言语。

有天晚上下了暴雨,她说怕打雷,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我过去抱她的时候,她整个人贴了上来,呼吸急促,声音压得很低:"你别走……"

那个雨夜之后,我们之间再没有距离。

第一次见她家人是交往五个月的时候。她说她爸妈想见见我,我觉得挺正常,就带了两瓶好酒一盒茶叶上门了。

她爸林建国,五十多岁,在老家一个小工厂当车间主任,沉默寡言,见面就递烟。她妈张秀英,典型的小城妇女,热情得有点过头,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小陈长得真精神,在大城市做什么工作呀?一个月能挣多少?"

我被问愣了一下,林舒月在旁边笑着打圆场:"妈,人家刚来,你问这些干嘛。"

但张秀英的眼睛已经从我手腕上的表移到了我的车钥匙上,那种目光我很熟悉——是估价的目光。

不过当时我没往心里去。哪家丈母娘不关心女婿的条件呢?正常。

真正让我开始警觉的,是那天吃完晚饭之后。

林舒月的弟弟林浩宇从外面回来了,二十四岁,头发染得黄里带红,耳朵上挂了两排钉,进门就翘着脚往沙发上一瘫,看都没看我一眼。

张秀英赶紧介绍:"这是你姐的男朋友,快叫人。"

林浩宇抬了下眼皮,嗯了一声,然后自顾自刷手机。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我跟林舒月说:"你弟好像不太爱说话。"

她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他就是被我妈惯坏了。从小到大,家里什么好的都紧着他,我爸那点工资,一大半都花在他身上了。他中专毕业后就没正经上过班,整天拍什么短视频,说要当网红。"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我当时没听懂的东西。

现在回想起来,那不是无奈,是试探。

她在试探我的底线——如果我知道她有个"吸血"的弟弟,还愿不愿意娶她。

而我当时的回答是:"没事,慢慢来,年轻人总会找到方向的。"

这句话,大概就是我踏入深渊的第一步。

交往第八个月,林舒月怀孕了。

我至今不确定那是意外还是安排,但当时我没想那么多。我三十一了,她二十七,感情也稳定,孩子来了就要。

我妈知道后高兴得不行,催着我赶紧办婚礼。林舒月家那边更积极,张秀英第二天就打来电话,嘴上说着"不用太铺张",接着就列了一串要求——彩礼十八万八,市里要一套婚房,酒席要办四十桌。

我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句:"儿子,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

我拿了主意。彩礼给了,婚房买了,酒席办了。

因为林舒月那天晚上搂着我的脖子,贴着我的耳朵说:"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呼吸拂过我的脖颈,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那一刻我的理智全都融化了,只觉得怀里的人就是我的全世界。

婚后第一个月,风平浪静。

婚后第二个月,张秀英来"帮忙带孩子"了——虽然孩子还没出生。

婚后第三个月,林浩宇也来了,说是"来城里找工作"。

婚后第四个月——

我的噩梦,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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