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女孩坚称自己从没有过性生活,但检查结果不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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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做实习生的时候在妇产科轮岗,碰到过一个病例,至今想起来心里还是堵得慌。

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被诊断为宫外孕。

她哭着说自己从来没有过那种事。

她妈妈也不信,指着我们的鼻子骂无良医生。

可化验单不会撒谎,B超图像不会撒谎,从她腹腔里抽出来的血不会撒谎。

她确确实实怀孕了。

而且胚胎长在了输卵管里,已经破裂出血,再不手术就要出人命。

那到底是谁干的?

她自己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这个答案,比疾病本身更让人毛骨悚然。



1

故事从一个普通的下午开始。

那天我跟着带教的周老师在妇产科门诊值班。

快下班的时候,进来了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

扎着两条小辫子,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

看到诊室里坐着一个男医生——也就是我——她明显有些犹豫。

「这里是妇产科吗?」她怯生生地问。

「是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一些。

「妇产科怎么还有男医生?」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周老师是个典型的妇产科女大夫,说话干脆利落,性格泼辣。

她笑着给女孩解释:「他是实习医生,跟着我学习的。男医生做妇产科做得很好的,国内外很多著名的妇产科专家都是男的。」

女孩没再说什么,但还是有些不自在。

「你哪里不舒服?」周老师问。

「肚子有点隐隐地痛,这次月经量比以前多一些。」女孩说。

「多大了?平时什么时候来月经?」周老师继续问。

女孩一听要问这么多,立刻不耐烦了。

「问那么多干嘛?我就是痛经,给我开点止痛药就行了。下个月要考试了,我得赶紧回去复习,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

这丫头脾气还挺冲的。

我在一旁做记录,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额头上明显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疼成这样,愣是一声没吭。忍痛能力挺强。

周老师没有被她的态度影响,继续有条不紊地问诊。

「你以前痛经的时候,月经量也这么多吗?」

「这次明显多一些。」

「这次月经是提前了还是推迟了?」

「推迟了几天。」

「你到底是上腹痛还是下腹痛?」周老师站起身来,示意女孩躺到检查床上去。

她要做腹部的体格检查——用手触摸和按压腹部来排除急性阑尾炎、急性胆囊炎等急腹症的可能。

女孩根本不配合。

她既不回答问题,也不肯躺到检查床上。

「你是不是怕男医生在场不好意思?我先出去。」我说。

「你们真啰嗦!」她从心底里抗拒这一切。

周老师抬头看了她一眼,停了一秒。

然后说:「你的肚子痛可能不仅仅是痛经那么简单,需要进一步检查。」

女孩一听就急了。

「我说了,我就是痛经!开点止痛药就行了!你们开那些检查,肯定又是折腾一顿,还查不出什么来。」

「我没有时间,也不想浪费钱去做检查,我只要止痛药。」

「诊断没有确认之前,我不能随便给你开止痛药。」周老师的态度非常坚定。

僵持了一会儿,女孩见止痛药开不出来,一把从我手里抢过门诊病历本,起身就往外冲。

走到门口还回头吼了一句:「我要找我妈妈投诉你们!」

然后就跑了。

周老师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这个女孩的病恐怕没那么简单。你赶紧追出去,把名片给她。如果她不愿意回来,病情有变化让她打我电话。」

我跑到二楼走廊往下看,女孩已经冲出了门诊大厅,消失在医院大门外的人流里。

追不上了。

回到诊室,我满脑子问号。

「不就是个痛经吗?您给她开点止痛药不就完了?她还是个孩子呢,怪可怜的。」

「您还让我叫她回来,我刚才看她健步如飞的样子,也不像很严重啊。」

坦白说,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痛经。我不理解周老师为什么如此紧张。

周老师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了两个问题。

「痛经的人是不是特别怕冷,经常要在肚子上捂个热水袋什么的?」

对啊!我怎么没注意到——这个女孩穿着短袖校服,还一个劲地往冷空调底下凑。

痛经的人不应该是恨不得裹条棉被吗?

「痛经应该痛在哪个位置,你看到她的手捂在哪里了?」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

痛经一般痛在下腹正中偏下的位置。

可刚才那个女孩的手,捂的位置偏向右下腹。

周老师没有再说什么。她在纸上胡乱画着一串数字,看上去像是在推算女孩的末次月经时间。

「我感觉这个女孩会出事。不听医生的话,只能自求多福了。」

2

第二天,医院医疗投诉办的人找到了周老师。

说昨天妇产科门诊有人投诉。

是一个痛经患者的妈妈,投诉我们不给开药还要开一堆检查。

就是那个小女孩。

她还真说到做到了——找妈妈来投诉了。

周老师一听,立刻问投诉办:「你们留了投诉人的电话号码没有?」

她拿过登记本,找到那条记录,掏出手机就打。

电话一开始无人接听。

打了好几遍,每次接通就被挂断。

投诉办的人觉得没必要再纠缠了:「患者妈妈说她在药店买了药,孩子吃了好多了,这么小的投诉就别追着人家了。」

周老师皱着眉头,表情跟昨天一模一样。

「我觉得她的病不只是痛经那么简单。也许是我多虑了吧。」

3

第三天晚上,我跟周老师值夜班。

凌晨一点,我睡得正沉,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周老师喊你一起去急诊科会诊!」护士在门外喊。

急诊会诊,那一般都是急危重症。

电话铃声就是战斗号角,最迟十五分钟必须到位。耽误一分钟就可能是一条人命。

我赶紧跟上去。

急诊科的接诊医生迎上来,简单汇报了病情。

「女性患者,阴道流血伴腹痛两天,加重一小时来看急诊。自述无停经史,有痛经病史。暂时没有发现急腹症体征。」

听起来似乎不算特别严重。

可当我们走到病床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躺在那里的,就是前天在门诊摔门而出、又投诉了我们的那个小女孩。

还是两条小辫子。只不过今天没穿校服,换了一件无袖连衣裙。

她也认出了我们。

「妈妈,就是他们两个无良医生!」

她指着我和周老师,对站在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说。

那女人画着浓妆,脸上的粉涂得很厚,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她打量了我们一番,对急诊医生说:

「让他们走吧,我们不要无良医生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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