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承包荒山挖出一块黑石,老丈人拿手电一照:你猜这是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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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孩儿他爹,这棒子面还得掺多少榆树皮?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你少唠叨两句行不行!村头老李家连树皮都没得啃,人家说啥了?这年头,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我这不是愁嘛,眼看着快过冬了,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熬着吧,大家伙不都是这么熬过来的。你再去灶膛里添把柴,先把这顿对付过去再说。只要人还喘着气,总有活路。”

一九九五年的秋天,雨水特别多。整个清水镇都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里。路上的泥巴被拖拉机碾得稀烂,一脚踩下去,泥水能溅到裤腿膝盖上。

陈延亭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粗布褂子,肩膀上扛着一把沉甸甸的铁锄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后头的老鸦岭走去。他今年二十六岁,长得人高马大,皮肤被太阳晒得像一块粗糙的黑木头。村里人都知道,陈延亭是个苦命的娃,从小爹妈死得早,是靠着吃东家一口饭、西家一个馍长大的。这孩子没别的心眼,就是老实本分,干活有一把子死力气。

老鸦岭是村里最穷的一座石头山。山上全是不长庄稼的碎石块,连那种最耐旱的野草都长不高。村里人宁可去镇上砖窑厂搬砖,也没人愿意多看这破山一眼。可是,陈延亭偏偏就在一个月前,东拼西凑借了一大笔钱,硬是把这整座老鸦岭给承包了下来。

村里人都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说他是想媳妇想疯了,脑子都不好使了。就连镇上那个靠倒腾沙石发财的暴发户钱洪波,也当众嘲笑过他。钱洪波腰里别着个明晃晃的BB机,骑着一辆崭新的雅马哈摩托车,在村头指着陈延亭的鼻子骂:“你个穷光蛋,就你那点出息,还想在老鸦岭上种果树?你要是能种出个屁来,我钱洪波把名字倒过来写!”



陈延亭当时没吭声。他心里有一笔账。他娶镇上的媳妇苏婉清时,欠下了一屁股的饥荒。苏婉清是个好女人,温柔懂事,跟着他没过上一天好日子。陈延亭是个大老爷们,他不想让自己的女人一辈子都跟着自己吃糠咽菜。他仔细看过老鸦岭的地形,背阴面的土层其实挺厚,只要肯下苦力气把石头清理干净,挑水上山,绝对能种出好苹果。他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在这荒山上刨出一条活路来。

秋雨刚停,山上的土正松软。陈延亭走到半山腰的一处缓坡,抡起锄头开始开垦梯田。他的动作很稳,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风声。汗水顺着他满是泥土的脸颊往下流,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他也只是用手背随便抹一把。

干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陈延亭的锄头猛地砸到了土里的一个硬东西上。“当”的一声闷响,震得陈延亭虎口发麻,手里的锄头差点飞出去。

他停下动作,喘了口粗气。这声音不对劲。平时锄头碰见石头,声音是清脆的,但这声音发闷,感觉像是砸在了一块大铁疙瘩上。

陈延亭心里犯了嘀咕,他蹲下身子,用手扒开上面湿漉漉的泥土。挖下去大概半尺深,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露出了一个角。他用力抠住那个角,试着往上拔,可是那东西就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嘿!”陈延亭来了脾气,他拿锄头在四周慢慢扩开一个大坑。整整挖了半个多钟头,那东西的真面目才显露出来。

这是一块大概有西瓜那么大的黑石头。陈延亭双手抱住它,猛地一用力,脸憋得通红,这才把它从泥坑里抱了出来。“好家伙,怎么这么沉!”陈延亭惊呼出声。这块石头看着不大,分量却足足有六七十斤,比同样大小的生铁还要重得多。

他把石头放在草地上,仔细端详。这块石头通体漆黑,表面上有一层像鱼鳞一样的凹坑。最奇怪的是,这石头摸上去冰凉刺骨,明明刚从地里挖出来,却一点泥土都不沾。它看着像铁,但在地底下埋了不知道多少年,竟然一点红色的铁锈都没有,甚至在微弱的夕阳下,还隐隐泛着一层说不出颜色的幽光。

陈延亭虽然没读过几天书,但山里人的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他心里猛地跳了几下。难道自己真的在这老鸦岭上挖到宝贝了?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陈延亭不敢声张。村里人多眼杂,要是让人知道他挖出了稀罕物,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他脱下自己那件打满补丁的外套,把石头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然后塞进了一个平时装化肥的破蛇皮袋里。

他把蛇皮袋紧紧绑在自行车后座上,趁着夜色,连家都没回,直接骑车朝镇上奔去。他要去找他的老丈人苏秉申。

苏秉申今年五十五岁,早年间是镇上供销社的老职工。在陈延亭眼里,老丈人是个见多识广的文化人,平时最喜欢看报纸,对古董物件也有点研究。而且,老丈人平时对他这个穷女婿挺客气,当初也是老丈人力排众议,把水灵的苏婉清嫁给了他。陈延亭心里对苏秉申充满了感激和信任,觉得遇到这种大事,只能找老丈人拿主意。

一路颠簸,陈延亭满头大汗地敲开了苏家的大门。苏秉申正戴着老花镜在堂屋里听收音机。看到女婿满身是泥,扛着个沉重的麻袋进来,苏秉申愣了一下,赶紧走过去关上了院门。

“延亭,大晚上的,你这是干啥?婉清没跟你一起回来?”苏秉申压低声音问道。

陈延亭把蛇皮袋放在堂屋正中间的水泥地上,发出“砰”的一声沉重闷响。他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四下看了看,小声说:“爹,我今天在老鸦岭开荒,挖出来一个怪东西。您见识广,您快帮我看看这是啥。”

苏秉申狐疑地看了陈延亭一眼,蹲下身子,慢慢解开了蛇皮袋的绳子,又掀开那件满是泥土的外套。那块冰凉的黑石头赫然出现在灯光下。

苏秉申的目光刚一接触到那块石头,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接着,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把老式的金属手电筒,再次蹲在石头旁边。

他按下手电筒的开关,一束刺眼的黄光打在黑石头上。苏秉申把脸凑得很近,手电筒的光顺着石头表面的凹坑一点点移动。陈延亭紧张地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看着看着,陈延亭发现老丈人拿手电筒的手竟然开始微微发抖。苏秉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苏秉申才关掉手电筒。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陈延亭的胳膊。他的手劲极大,抓得陈延亭生疼。

苏秉申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沙哑的颤音:“延亭,你猜这是啥玩意?”

陈延亭茫然地摇了摇头:“爹,我哪懂这个,看着像铁,但又不像……”

“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铁陨石’!”苏秉申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我以前在省城的报纸上看过报道,那些大科学家专门收这种东西。外面那些倒腾古董的大老板更是花大价钱买回去当风水镇物。这东西,按现在的黑市价,起码能换县城里两套独门独院的大楼房!”

听到“两套楼房”这四个字,陈延亭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就是结婚时借的那三千块钱外债。两套县城的楼房,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如果老丈人说的是真的,那他不仅能还清所有的债务,还能让妻子苏婉清过上整个清水镇女人都羡慕的好日子。

陈延亭激动得手足无措,嘴唇直哆嗦:“爹……您说的是真的?这破石头真这么值钱?”

苏秉申一把捂住陈延亭的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声点!你想让全镇人都听见吗?”

陈延亭赶紧闭上嘴,连连点头。

苏秉申松开手,站起身在堂屋里来回走了几圈,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停下脚步,面色严肃地对陈延亭说:“延亭啊,俗话说财不露白。这东西太扎眼了,放在你那个破家里肯定不行,万一招了贼,咱们连命都保不住。特别是那个钱洪波,他一直盯着你的老鸦岭,要是让他知道了,非得雇人把你打死不可。”

陈延亭听到钱洪波的名字,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紧。钱洪波手底下养着七八个闲汉,平时在镇上横行霸道,谁也不敢招惹。

“那……那咋办?爹,这东西放哪安全?”陈延亭完全没了主意。

苏秉申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我以前在供销社上班的时候,认识一个省城大老板的手下。这两天我亲自去一趟省城,联系联系那边的路子。这石头太重,我带不走。你这样,你今晚就把石头带回去,老鸦岭后山不是有个当年大集体时候留下的废弃红薯窖吗?那个地方隐蔽,你半夜偷偷把石头埋在那个窖底的土里,上面用干草盖好。等我把省城的大老板带过来,咱们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陈延亭觉得老丈人的安排天衣无缝。那个废弃的红薯窖连村里很多年轻人都不知道,平时根本没人去。他连连点头答应。

当晚,陈延亭又把黑石装回蛇皮袋,借着微弱的月光,骑车赶回了老鸦岭。他摸黑找到那个隐蔽的红薯窖。红薯窖在地下两米多深,入口只容一个人钻进去。陈延亭顺着土梯爬下去,在窖底的角落里挖了一个深坑,把黑石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填平泥土,最后还在上面堆满了发霉的干草。做完这一切,他累得瘫坐在地上,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第二天一早,陈延亭像往常一样拿着锄头上山干活,试图装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可是,他干活的时候总是心神不宁,眼睛时不时地往后山红薯窖的方向瞟。

快到中午的时候,一阵刺耳的摩托车轰鸣声打破了山里的宁静。陈延亭直起腰,看到钱洪波骑着他那辆雅马哈摩托车,身后还跟着四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顺着山间的小路摇摇晃晃地开了上来。

陈延亭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锄头握得更紧了。

钱洪波把摩托车停在陈延亭刚开垦好的梯田边上,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嘴里还叼着一根带过滤嘴的香烟。“哟,陈大老板,干着呢?这破山头让你刨出金娃娃了没有啊?”

陈延亭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冷冷地说:“钱老板,我承包这山是村里盖了红印章的,我干我的活,跟你没关系。你跑这来干啥?”

钱洪波吐了一口烟圈,眼神里透着一股阴狠:“你别不知好歹。最近雨水多,镇上让我带人来检查检查各处的山体滑坡隐患。你这老鸦岭全是碎石,万一塌下来砸着山下的庄稼,你赔得起吗?兄弟们,给我四处好好转转,仔细查查每个角落!”

钱洪波身后的四个小混混立刻散开,手里拿着棍子,开始在山上东敲西打。更让陈延亭感到恐惧的是,有两个混混径直朝着后山红薯窖的方向走去。

陈延亭的脑袋“嗡”的一声。他绝对不能让他们靠近那里!

“站住!谁让你们上那去的!”陈延亭大吼一声,扔下锄头,像疯了一样冲过去,挡在那两个混混面前。

钱洪波慢悠悠地走过来,脸色一沉:“陈延亭,你这么紧张干啥?后山藏女人了,还是藏啥见不得人的东西了?给我闪开!”

“这山是我承包的,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能进!”陈延亭张开双臂,死死挡住去路。

“给脸不要脸!给我打!”钱洪波一声令下。

四个小混混立刻围了上来。陈延亭虽然力气大,但也架不住四个人手里的棍棒。不一会儿,他的头上就挨了一闷棍,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身上也挨了好几下重的。但他就是死死咬着牙,像一根木桩一样挡在通往后山的小路上,一步也不肯退。

钱洪波看着满脸是血却眼神凶狠的陈延亭,心里也有点发毛。这小子今天像是要拼命的架势。他怕闹出人命不好收场,便挥了挥手让手下停住。

“行,你小子有种。你这破山白给我我都不要。咱们走着瞧!”钱洪波放了一句狠话,带着手下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

看着钱洪波他们走远,陈延亭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头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钱洪波今天的举动太反常了。他从来不关心什么山体滑坡,今天为什么非要往后山去?难道他听到了什么风声?

整个下午,陈延亭都处于极度的煎熬之中。他不敢靠近红薯窖,怕被藏在暗处的人盯上。好不容易熬到了天彻底黑透,村子里连狗叫声都没了,陈延亭这才拿起手电筒,悄悄摸向了后山的废弃红薯窖。

他的心跳得像敲鼓一样。他爬进地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霉味。他把手电筒咬在嘴里,双手疯狂地扒开角落里那些掩盖的干草堆。

他本以为那块价值连城的黑石会安然无恙地躺在坑底。可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如坠冰窟,看到后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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