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婴儿床时,丈夫的小三突然闯入,一刀捅在我孕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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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林薇,今年三十二岁,怀孕六个月零十七天。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直到肚皮被捅穿的那一刻前,我都觉得自己是这个城市里最普通的幸福女人。有个不算大富大贵但顾家的丈夫,一套九十平米的按揭房,肚子里怀的是盼了四年才来的头胎。每天早上傅明远出门前会亲亲我的额头,说“老婆辛苦了”,晚上回来偶尔带一盒我馋了好久的草莓——虽然总是打折的,有些已经发软了,但我还是会高兴地洗了,和他分着吃。

产检是在市妇幼,人总是多得挤不动。傅明远请不了那么多假,大部分时候是我妈陪着。我妈老念叨:“明远工作也太忙了,你这都六个月了,他陪着去过几回?”我总替他解释:“妈,他们公司现在项目紧,他是部门小头头,总不能老请假。”其实心里不是没有过那么一丝丝的不舒服,特别是看到隔壁检查室门口,那个年轻丈夫蹲在地上给水肿的妻子穿鞋的时候。但转念一想,傅明远工资卡在我这儿,每个月除了留点油钱和午饭钱,其余一分不少地转回来。他连应酬都很少,说是不想让我一个人在家吃晚饭。这样的男人,现在打着灯笼也不好找了。

婴儿床是我提出来要去看的。我妈说还早,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急。也许是因为前三个月见红,卧床保胎吓怕了,总想着早点把东西备齐,孩子就能稳稳当当地来。也可能是想找个由头,让傅明远多陪陪我。他已经连续三个周末都在“加班”了。

那个周六,天气闷得反常,才上午九点,窗外就跟蒙了层湿抹布似的。傅明远在洗手间待了二十分钟还没出来。我扶着腰,慢慢挪到门口,听见里头水声哗哗的,还有压得很低的说话声。

“知道了……真走不开……嗯,下周,下周一定。”

我敲了敲门:“明远?还没好?”

水声戛然而止。门开了,他脸上还挂着水珠,头发湿了几缕贴在额前,眼神有点飘,没直接看我。“好了好了,肚子有点不舒服。走吧。”

去的是家附近新开的大型母婴商城,三楼整整一层都是婴儿家具。空气里有股新木头和油漆混合的味道,不算难闻。导购是个笑眯眯的大姐,看我的肚子,热情得不得了。“哎呀,看这肚形,像个男孩!宝宝床可得选结实点的,小男孩皮实。”

傅明远有点心不在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来滑去。我扯了扯他袖子:“你看这个白色带护栏的怎么样?”

“挺好。”他头也没抬。

“那这个原木色的呢?说是实木无漆的。”

“也行。”

导购大姐看看他,又看看我,笑容有点僵,打圆场说:“爸爸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第一次当爸爸都紧张。”

傅明远这才勉强笑了笑,把手机塞回裤兜。“是,没经验。老婆,你喜欢哪个就定哪个,你眼光好。”

我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又冒了头。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刚结婚那会儿,家里买个垃圾桶,他都能拉着我在超市货架前比较十分钟。现在却像魂丢了一半。

就在这时,我手机震了。是我妈,问我看了没,要不要她过来帮忙参谋。我刚回了个“不用”,一抬头,看见傅明远的脸色刷地变了。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商场另一头的自动扶梯,嘴唇抿成一条线,手下意识又去摸裤兜里的手机。

我也看过去。扶梯上上下下都是人,推着婴儿车的,抱着孩子的,没什么特别。只有一个穿米白色针织长裙的女人,正从往上走的扶梯下来,长发,侧影纤细,手里拎着个小小的、印着奢侈品Logo的纸袋。那袋子我记得,傅明远上个月拿回来一个同品牌的小礼盒,说是客户送的丝巾,便宜货,塞给我了。丝巾的质感摸上去可不是“便宜货”该有的。

那女人下了扶梯,站定了,脸朝我们这个方向转过来。

很清秀的一张脸,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白,眉眼细细的。她看到我们了,不,是看到傅明远了。然后她笑了,不是惊讶,不是偶遇的客气笑,而是一种很轻、很柔,甚至带着点我无法理解的委屈和依赖的笑容。她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傅明远整个人像被钉住了,没挥手,也没动,就那么僵着。

我肚子里的小孩忽然踢了我一脚,很重。我手按在肚皮上,能感觉到那块小小的、坚硬的隆起在动。我看着那女人,又看看傅明远煞白的脸,耳朵里嗡嗡的,商场里嘈杂的人声、音乐声突然退得很远。导购大姐在说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清。

那女人朝我们走过来了。不紧不慢,米白色的裙子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越走越近,我甚至能看清她眼角画得精致的、微微上挑的眼线,和脖子上那条亮闪闪的、细细的项链——吊坠是个小马蹄形,傅明远的属相。

她停在我们面前,距离不到两米。先看了傅明远一眼,那眼神像带着钩子,然后才转向我,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停了停。

“明远哥,”她开口,声音细细软软的,像裹了糖霜,“这么巧。”她又看向我,笑得无懈可击,“这位就是嫂子吧?常听明远哥提起你。恭喜呀,快生了吧?”

傅明远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干:“苏晴,你……你怎么在这儿?”

叫苏晴的女人歪了歪头,一派天真:“我来给我干儿子选个礼物呀。”她提了提手里那个小纸袋,然后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从随身的链条小包里,拿出一个更小的、深蓝色丝绒盒子,递向我,“嫂子,初次见面,一点小小心意,送给未来宝宝的。”

我没接。我的手还按在肚子上,手心全是汗,冰冷的。我看着傅明远,我想从他脸上看到愤怒,看到被纠缠的厌烦,看到急于向我解释的慌张。

可是没有。他只有慌乱,一种秘密被当众戳破的、无地自容的慌乱。他的眼神在我和苏晴之间飞快地移动,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导购大姐早就不说话了,悄悄退开了几步,假装整理手边的床品,耳朵却支棱着。

苏晴的手还伸着,丝绒盒子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点,那双细细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种我后来才想明白的东西——那是打量,是评估,是某种有恃无恐的挑衅。

“嫂子?”她又叫了一声,声音还是软的,却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把手从肚子上移开。指尖有点抖,我用力蜷起来。我想问她是谁,想吼傅明远让她滚,想把手里的孕妇包砸到那张故作无辜的脸上。

可我没力气。全身的力气好像都随着肚子里那一脚踢走了,只剩下一阵阵发虚的冷,从脚底板窜上来。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傅明远终于动了,他往前跨了一小步,挡在我和苏晴之间半个身子,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哀求:“苏晴,你别闹了。快回去。”

“我闹什么了?”苏晴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眼圈说红就红,声音也拔高了一点,带着哭腔,“傅明远,你说清楚,我闹什么了?我就不能来逛逛商场?我就不能碰巧遇到你?你答应我的事呢?你说今天陪我去医院的!我等到现在,你人呢?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就是在这儿陪她买婴儿床?”

医院?陪她去医院?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断了。我看着傅明远瞬间惨白的脸,看着他猛地扭头看我,眼里是彻底的绝望和恐慌。我往后退了半步,腰抵在了那张展示用的白色婴儿床栏杆上,冰冷的金属硌得生疼。

周围已经有人停下脚步看了过来,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围拢。

苏晴的眼泪滚了下来,梨花带雨。她指着我的肚子,手指尖都在颤,声音尖利得划破空气:“傅明远!我肚子里也有你的种!才两个月!你说让我打掉,好,我同意!你说今天陪我去,我信了!可你呢?你在这儿陪着这个黄脸婆,给你们的孩子挑床!我的孩子就不是命吗?!”

时间好像停了。

商场里明明那么吵,可我却觉得死一样寂静。我只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咚,撞得肋骨生疼。傅明远的嘴在一张一合,他在说话,在解释,在对着我说,又转过去对着苏晴吼,可我听不见。我只能看见他扭曲的脸,看见苏晴决堤的眼泪,看见她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然后,苏晴突然把手里的链条小包和那个奢侈品纸袋扔在了地上。她把手伸进那个米白色针织长裙宽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水果刀。很普通的水果刀,银色刀柄,塑料的,看起来新买的,刀鞘还在上面。

她握着刀,刀尖对着我,更准确地说,是对着我高高隆起的肚子。她的眼泪还在流,眼神却变得很空,很吓人,喃喃的,又像是用尽力气在喊:“凭什么……傅明远,你告诉我凭什么!我的孩子就不要了,她的孩子就能睡这么贵的床?!我恨你!我恨你们!”

“苏晴!你疯了!把刀放下!”傅明远嘶吼着扑过去想夺刀。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我被身后的婴儿床栏杆绊着,行动笨重迟缓。傅明远扑向苏晴,苏晴像是被他的动作刺激了,尖叫一声,不但没退,反而朝着我,猛地冲了过来。

她冲得那么快,那么决绝,米白色的裙子荡开,像一朵被狂风催折的花。

我甚至没来得及感到恐惧,只看见那点银亮的寒光,直直地,朝着我六个月零十七天,刚刚还在踢我的肚子,捅了过来。

噗嗤。

很奇怪的声音。闷闷的。不像电视剧里那么夸张。

紧接着,是滚烫的,液体涌出来的感觉,迅速浸透了我的孕妇裙,湿漉漉,热烘烘地贴在我的肚皮上,然后顺着腿往下流。

我低下头,看见米色的裙摆上,迅速泅开一大团暗红色,像一朵狰狞的、瞬间绽放的花。那把水果刀,几乎整个没入了我的下腹,只留下银色的刀柄,突兀地竖在那里。苏晴的手还握在刀柄上,她的手很白,很瘦,手指紧紧攥着,骨节凸出。

她抬头看我,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神却是一片疯狂的、泄愤后的空洞和解脱。

“啊——!!!” 是导购大姐变了调的尖叫,刺破耳膜。

周围“轰”地炸开了,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吼声,孩子的哭声,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腿一软,顺着婴儿床的栏杆往下滑,瘫坐在地上。地上冰凉。血淌得更快了,在光洁的地砖上漫开一小滩。肚子那里先是麻木,然后才有一股撕心裂肺的绞痛猛地炸开,像有只手在里面疯狂地搅动,往下拽。

傅明远撞开了苏晴,苏晴踉跄着倒在地上,那把刀还留在我身上。傅明远扑到我面前,他想抱我,手伸出来却抖得像风中的叶子,不知道该碰哪里。他脸上一点人色都没有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张着嘴,嗬嗬地喘气,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孩子……我的孩子……” 他终于挤出几个字,手徒劳地想去捂我流血的伤口,又不敢碰。

疼痛像潮水,一阵比一阵猛。我能感觉到肚子在发硬,收紧,然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更多的血,混着一股温热的、更大的热流,汹涌地冲出了身体。肚子里那个一直很活泼的、经常踢打我的小生命,那股顽强的、有力的动弹,突然间,消失了。

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刚才那一脚,好像是它跟我打的最后一个招呼。

剧痛还在持续,可我的心,在感觉到生命流逝的那一瞬间,突然就空了。不恨,不怒,不悲,不痛。所有的声音,傅明远崩溃的哭嚎,苏晴坐在地上神经质的低笑,人群的惊呼,商场的广播,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

我居然,一点也不想哭。

我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自己沾了血的手。血是温的,黏的。我摸索着,从倒在地上的孕妇包里,拿出了我的手机。屏幕上也沾了血,我用裙子还算干净的一角,慢慢地,仔细地,把它擦干净。

解锁,打开通讯录。手指很稳,一点没抖。往下滑,滑到一个没有存名字、只有一串号码的联系人上。那号码我烂熟于心,十几年没打过,但就是没删。

拨通。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那头很安静,隐约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一个低沉、平稳、带着惯常威严的男声传来:“哪位?”

我吸了一口气。小腹还在流血,身下一片湿热黏腻,冰冷的绝望从地板渗进四肢百骸。可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陌生。

“哥,”我叫他,十几年没叫过的称呼,吐字清晰,“是我,薇薇。”

电话那头,纸张翻动的声音停了。有几秒钟的死寂,然后那个沉稳的声音陡然变了调,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的惊怒:“薇薇?你怎么了?你在哪儿?你的声音不对!”

我看着眼前崩溃的丈夫,看着不远处被商场保安按住的、眼神空洞的小三,看着四周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人群,看着身下越流越多的、混合着羊水和血液的液体,那里曾经孕育着我全部的希望。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握紧手机,贴在耳边,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地说:

“傅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说完这句话,我眼前一黑,握着手机的手垂落下去。最后听到的,是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和我哥从未有过的、彻底失了方寸的暴吼:“薇薇——!!!”

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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