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全职太太,老公抢学区房宠初恋遗孤,我亮创始人身份让他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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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房产交易中心里,我熬夜抢到的省重点学区房名额,此刻正落在老公初恋遗孤的名字上。

中介尴尬地看着旁边的李承泽,不敢出声。

李承泽摸了摸那孩子的头,语气理所当然:"远远没爸爸太可怜了,借用一下名额怎么了?咱儿子晚一年上学对付一下,别在这儿无理取闹。"

看着老公初恋儿子得意的笑脸,我突然觉得这十年的婚姻是个笑话。

我平静地撕碎了手里的结婚证复印件,扔进垃圾桶。

"李总说得对,晚一年确实不错。所以,我换个愿意把学区房留给自己儿子的老公。"

01

办公室安静了三秒。

中介小姑娘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眼珠子都不敢转。

李承泽的脸色一寸寸地沉下去,像是没想到我敢当众说出这种话。

他嘴角抽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发作,那个孩子先扯了扯他的衣角。

"叔叔,那个阿姨好凶,我害怕。"

叫的是叔叔。

不是爸爸。

可李承泽摸他脑袋的动作,比对亲儿子还顺手。

我盯着那只手,胃里翻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恶心。

"这个孩子是谁?"

我的声音很平。

李承泽的目光闪了一下,像是在快速组织说辞。

"我一个朋友的孩子,她出车祸走了,孩子没人管……"

"谁?"

他顿了两秒:"沈若萍。"

沈若萍。

他的初恋。

我结婚前就知道这个名字,也知道她比我早三年出现在李承泽的生命里。

但他告诉过我,早就断了。

"她六年前走的,孩子没人照顾,我出于良心——"

"六年。"我打断他。

我们结婚十年,他瞒了我六年。

"孩子的户口在哪?"

李承泽没接话。

中介小姑娘大概是紧张过了头,突然小声蹦出一句:"李总三天前拿着您的身份证复印件来改的登记信息,名额转让同意书上有您的签名……"

我把那份文件拿过来。

签名是我的名字,但笔迹不是我的。

他伪造了我的签名。

我把那张纸拍在桌上:"李承泽,伪造我的签名,这叫诈骗。"

他不但没慌,反倒皱起眉头教训我:"咱儿子念舒明年再上也来得及。远远今年必须入学,他比同龄孩子已经晚了一年。你一个当妈的,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

同情心。

他用我的名额、我的签名、我儿子的机会去给别的女人的孩子铺路,然后说我没有同情心。

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大摇大摆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扯过桌上的纸巾扇风。

"承泽啊,这是嫌弃我们孤儿寡母呢。当年你跟我家若萍——"

"沈姨!"李承泽急忙打断她。

但沈翠兰看我的那个眼神,嘴角微微翘着,毫不掩饰的炫耀。

我忽然全想通了。

过去六年,家庭账户每月固定少八千到一万。

我问过他,他说是公司扣款。

原来,全进了这个女人的口袋。

我转身往外走。

李承泽在身后喊:"你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别想再进李家的门!你名下什么都没有,离了我你带着孩子喝西北风去?"

我没回头。

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外套口袋里那部关机了十年的旧手机。

黑色的,很沉。

我一直带着它。

像一条没剪断的退路。



02

我打车回了家。

站在入户门前,按了三遍密码,屏幕都显示错误。

门锁被人改了。

我掏出钥匙试了试,插不进去——锁芯也换了。

门里面传来哼小曲的声音,是沈翠兰。

这个女人已经登堂入室了。

我站在自己家门口,像个外人。

给李承泽打电话。

他接得很快,语气冷得像在训下属:"想回来?行。第一,把离婚的话收回去。第二,明天陪远远去学校报名。做到了,我让你进门。"

我挂了电话。

去了银行。

家庭共同存款账户里原来有三十多万,现在余额四千二。

流水显示,昨天夜里李承泽分三笔转走了所有存款。

我一页页往前翻。

每月8号,固定转出八千到一万二,收款人:沈翠兰。

六年。

累计九十多万。

另外还有几笔标注"教育基金""医疗费"的大额支出,也全打给了沈家。

我在银行大厅的椅子上坐了很久,手里攥着那沓流水单。

然后拨了周沁的电话。

周沁是我大学室友,嫁人了,是我这些年最亲的朋友。

我说:"沁沁,能不能先借我两千块周转一下,过几天还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霜晚,我……李承泽给我老公单位领导打了电话。他说谁借钱给你就是拆他的家,后果自负。我老公正在晋升关键期……"

她说不下去了。

我说没事,挂了。

李承泽在这座城市经营了十五年。他的房产中介公司跟半个城市的物业和开发商都有合作。

他要封锁一个"全职太太"的社交圈,几通电话就够了。

下午三点半,我赶到念舒学校。

校门口保安把我拦住了。

"您好,李念舒同学的接送授权人已经变更,新增了钱桂芝女士和沈翠兰女士。您的授权……被取消了。"

我站在校门外的铁栅栏后面。

看着沈翠兰牵着沈铭远从校门里大摇大摆走出来。

沈铭远穿的是念舒的蓝色运动校服。

沈翠兰看见我,故意提高嗓门:"远远乖,以后这就是你的学校了,奶奶天天来接你。"

旁边的家长纷纷看过来。

念舒是最后一个走出来的。

他远远看到我隔着栅栏站着,愣了一下,然后跑过来。

眼圈红了。

"妈妈,爸爸说让我把书桌让给远远哥哥,说他更需要。"

他低着头,声音很小:"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蹲下来抱住他。

指甲掐进掌心。

保安在后面催:"非授权人员请不要在校门口逗留。"

晚上,我带着念舒住进学校附近的快捷酒店。

一百二一晚,押金两百。

念舒趴在硬板床上写作业,台灯是前台借的,有点暗,他把本子凑得很近。

凌晨一点,手机亮了。

李承泽发来微信:"省重点名额就一个,远远要用。念舒去上普通学校也不会死。别把事情闹大,你我都体面。签字同意的话,我给你把门锁密码改回来。"

我看着那行字。

体面。

他把我的钱花了,把我的名额抢了,把我儿子的书桌让了,把我锁在自己家门外。

然后跟我谈体面。

我没有回他。

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念舒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妈妈别走……"

我坐在床边,一夜没睡。

03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法律援助中心。

接待的律师很年轻,查完基本情况后跟我说:学区房登记在李承泽名下,首付虽然是从我婚前账户出的,但没做婚前财产公证,争起来难度大。

我问他,那伪造签名呢?

他说可以追究,但学区名额的事不归法院管,要找教育部门。

我点点头,准备走。

那个律师的实习生追出来,压低声音说了句:"姐,三天前有个叫李承泽的也来咨询过,专门问的是'如果妻子提出离婚怎么转移财产'。"

我愣了一下。

他已经在做准备了。

从法律援助中心出来,我决定回家取证件。身份证原件、念舒的户口本、出生证明,都锁在卧室衣柜的抽屉里。

到了小区楼下,还没进单元门,就看见沈翠兰带着七八个中年妇女堵在门口。

她远远看到我,嗓门立刻拔起来:"各位邻居来看看!这个女人要把我们孤儿寡母赶出去!我女儿命苦啊,走得早,就留下这么一个苗苗……"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拿手指戳我的肩膀。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小声嘀咕:"不就一个名额嘛,让给孩子怎么了。"

有人掏出手机拍视频。

沈翠兰带来的亲戚在旁边帮腔:"连个没爸的孩子都容不下,这女人心真狠!"

李承泽从楼上下来了。

我以为他至少会把事情控制在私底下。

我错了。

他站在台阶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霜晚,你确实过分了。远远是个可怜的孩子,我帮他一下有什么错?就不能大度一点?"

他当着外人的面,把沈若萍定义成"已故好友",把自己包装成仗义的好人。

我说:"我容不下的不是一个孩子。是你瞒了我六年,挪了家里九十万,伪造我的签名,抢我儿子的入学名额。"

人群里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

李承泽脸色一变,朝沈翠兰那帮亲戚使了个眼色。

两个大块头中年男人冲上来推我。

动作很快,像排练过的。

我被推倒在花坛的石沿上,后背重重撞上去。

疼。

挣扎的时候,脖子上的红绳被扯断了。

那枚碧色的玉坠飞了出去。

落在地砖上。

碎成三片。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她去世那年我十七岁。

这块玉我贴身戴了十五年,洗澡没摘过,睡觉没摘过。

我跪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

碎片割破了手指,血珠滴在白色的玉上。

围观的人终于安静了。

李承泽走过来,蹲下,捏起一片碎玉看了一眼。

然后随手丢回地上。

"一块钱的地摊货,至于吗?等你想通了,我给你买个好的。起来吧,别在外面丢人了。"

我没抬头。

把三片碎玉一片不落地收进口袋里,站了起来。

脸上没有眼泪。

但我知道,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比那块玉碎得更干净。

04

我带着伤去了公婆家。

我想做最后一次尝试。

让他们说句公道话,至少保住念舒的入学名额。

公公李德厚开的门。

他看了我一眼,没问我怎么受的伤。

往我身后看了看:"念舒呢?"

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儿媳,是确认孙子在不在。

我进了客厅。

茶几上摆着一本户口本。

我翻开,最新一页赫然写着——李铭远。

沈铭远不但进了李家的户口,连姓都改了。

迁入日期是两年前。

我手指发着抖翻到前一页。

李念舒的户口页上,有人用铅笔画了一个淡淡的叉。

我拿着户口本去找婆婆。

钱桂芝正在厨房摘菜,头都没抬:"那个孩子毕竟是承泽他……你就别揪着不放了。远远那孩子乖巧懂事,比念舒听话多了。"

比念舒听话。

我亲手养大的儿子,在她嘴里还不如一个外人。

公公从客厅走过来,拍了桌子:"承泽重感情有什么错!你嫁进李家十年,房子车子哪样亏了你?一个名额就跟老公翻脸,太自私了!"

我看见客厅置物架上,念舒的奖状和照片全不见了。

换成了沈铭远的。

我儿子在这个家的痕迹,正在被一点点擦掉。

婆婆把我推到门口:"要走就走,孩子留下。李家的种不能跟你吃苦。"

门在身后关上了。

外面下着大雨。

我站在楼道里,雨水从窗户缝里飘进来,打湿了半边袖子。

这十年。

做饭、洗衣、接送孩子、照顾公婆、打理整个家。

我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这条楼道我走了十年,今天才明白,我从来就没真正进过那扇门。

手机震了。

李承泽发来一段视频。

十五秒。

沈铭远坐在念舒的书桌前,用着念舒的台灯、文具盒、地球仪,身后是念舒贴了满墙的奖状。

配文:"霜晚,识相的话签字离婚。我给你五万块搬家费。念舒我养着你放心。当然了远远也得一样待遇,毕竟以后他们就是兄弟了。"

五万块。

十年婚姻,十年青春,五十二万的首付,被挪走的九十万。

他觉得五万块就能打发了。

我在雨里站了很久。

雨水顺着头发往领口里灌,手臂上下午被推倒留下的擦伤,被雨水一泡,火辣辣地疼。

我把那部日常用的手机关了。

从外套内侧的暗袋里,摸出另一部手机。

黑色机身,加密系统。

十年来,每个季度都有一封邮件推送到里面。

晨星教育的财务简报。

我打开最近一期。

公司最新估值:五十三亿。

我名下28%股权对应市值:十四亿八千四百万。

加上历年累积的专利授权分红,个人账户余额:两亿一千万。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

"征野,是我。"

十年来,我第一次主动打这个电话。

"晨星Q3和Q4的专利授权分红,转到我的个人银行卡。另外,帮我约国内最好的婚姻家事律师团队,明天到位。"

我停了一下。

"还有,我需要一份关于李承泽房产中介公司的合规调查报告。他用客户购房定金做资金周转的事,你应该比我清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然后是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等你这通电话,等了十年。律师团今晚到。明天早上八点,我到你楼下。"

顿了一拍,他又说了一句。

"纪霜晚,从今天起,谁碰你一下,我拆他全家。"

电话挂断。

雨还在下。

公婆家的灯亮着。

李承泽大概正跟沈翠兰庆祝,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他们不知道,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女人手里攥着的不是一张白纸。

是一把能让他们全家灰飞烟灭的刀。

05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九分,一辆深灰色的商务车停在快捷酒店楼下。

陆征野从车里出来。

西装笔挺,手里提着一袋早餐,和一套给念舒的新文具。

他看了一眼我手臂上的擦伤,什么话都没说。

但嘴角的线条收得很紧。

念舒接过文具,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喊了一声"叔叔好"。

八点半,衡正律所的三位律师准时到位。

领头的主任律师叫齐明瑶,女的,四十出头,经手的离婚案胜率百分之九十八。

她听完全部情况,摘下眼镜擦了擦,说了两个字:"稳赢。"

方案很清楚。

第一步,申请财产保全,冻结李承泽名下所有资产。

第二步,追索被挪用的九十万家庭资金。

第三步,以伪造签名为突破口,主张学区房权益。

上午十点,李承泽的公司前台签收了一份律师函。

齐律师团队出品,措辞精准,每一条诉求背后都附着完整的证据编号。

李承泽拆开律师函的时候正在跟客户谈单子。

据说他看了两行,脸色就变了。

但他还是强撑着把律师函甩到桌上,冷笑了一声。

"她一个全职太太,请得起衡正律所?八成是外面有人了。"

他给我打电话。

新号码接不通。

旧号码关机。

他开始急了,让助理去打听我最近联系了谁。

下午,法院的财产保全裁定下来了。

李承泽名下的银行账户、房产、车辆,全部冻结。

他去ATM取钱,卡被吞了。

柜台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跟他说:"先生,您的账户已被司法冻结,请联系相关法院。"

他站在银行大厅里,第一次感到了慌。

但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沈翠兰发现每月的转账没到,直接杀到了李承泽的公司。

在前台大喊:"李承泽!你说好每个月给远远的生活费呢?是不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前台、同事、正在等签约的客户,所有人的目光都扎过来了。

李承泽冲出办公室,把沈翠兰拉到走廊里,压低声音骂她。

沈翠兰根本不听:"你答应过若萍照顾远远一辈子!现在连钱都不给了?"

走廊另一头的玻璃门没关,里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当天下午,李承泽最大的一单客户取消了签约。

理由是"考虑考虑"。

但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晚上,李承泽的助理查到一条信息:今天上午一辆车牌号"京A"开头的商务车停在我住的酒店楼下。

车辆登记在一家叫"晨星教育科技"的公司名下。

李承泽没当回事。

他根本不知道晨星教育是什么。

他还以为自己面对的,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全职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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