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粉丝给他们取了个名字——“晶宇CP”。但他们本人怎么称呼彼此？
“我兄弟。”刘宇说。
“我哥儿们。”程晶晶说。
可哪有这样的兄弟？
录节目，程晶晶在台上唱歌，刘宇在台下举着手机拍全程，拍完还发微博：“我兄弟唱歌太好听了，建议出道。”底下粉丝炸了：你俩不是天天在一块儿吗，装什么新粉？
拍戏间隙，刘宇买了冰咖啡，顺手递给程晶晶。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皱眉：“太甜了。”刘宇把自己的那杯换给她：“这杯没加糖，你喝这个。”程晶晶接过来就喝，旁边工作人员笑：“你俩喝一杯？”刘宇一本正经：“我兄弟不嫌弃我。”
参加综艺，游戏环节输了要接受惩罚，程晶晶替他求情：“他腰不好，别让他做。”刘宇立刻反驳：“谁腰不好？你腰才不好。”程晶晶白他一眼，他闭嘴了。后来惩罚还是他做了，做完了冲她笑：“看，我腰好着呢。”
有一次采访，记者问刘宇：“你和程晶晶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想了想：“就是……那种，有事第一个想到的关系。”
程晶晶在隔壁接受采访，被问到同样的问题，她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不分性别的那种。”
不分性别。
可粉丝扒出来的细节，分明处处都是性别。
比如刘宇的手机壳，是程晶晶送的那款，用了一年多没换。比如程晶晶的直播间里，永远挂着刘宇送的那把吉他，落灰了也不让别人擦。比如有人拍到他们深夜一起吃火锅，吃到店家打烊，两个人站在路边说话，说了很久，谁也不肯先说“走了”。
还比如，有一次刘宇喝多了，在直播间里喊她名字。喊了三遍，问：“程晶晶，你是不是我兄弟？”程晶晶在连线那头沉默了几秒，说：“是。”
他又问：“那你会一直是我兄弟吗？”
她又沉默了几秒，说：“会。”
弹幕全在刷：这沉默不对劲。
后来有人问他，为什么喝多了要问那个问题。他装傻：“问什么？我喝多了不记事。”问程晶晶，她笑笑：“谁知道呢，他可能怕我跑了吧。”
怕她跑了。
这话说得暧昧，也说得心酸。娱乐圈里，男男女女分分合合，今天官宣明天辟谣，真情假意谁也看不清。但他们俩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走着，不远不近，不离不散，从形影不离到各自忙碌，从天天见面到偶尔问候。
有人说他们在一起过，有人说他们一直没捅破那层窗户纸，还有人说这就是娱乐圈的“兄弟情”，演着演着就当真了。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那天深夜吃完火锅，站在路边谁也没先走，不是无话可说，是想说的话太多，说出来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刘宇喊那三声“程晶晶”，不是醉话，是借着酒劲问一句：你是不是那个对的人。
程晶晶那两次沉默，不是卡顿，是她不知道该怎么答。
——是兄弟。
——可不止是兄弟。
这世上有很多种关系，分得清的是朋友，分不清的，叫程晶晶和刘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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