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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因病去世后,当年其入党介绍人嘱咐家人:替我多看总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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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1月,阴寒的北京城里传出一个让无数人心头一紧的消息: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因病逝世。消息迅速传开,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在离北京千里之外的一座小楼中,已经八十多岁的刘清扬听到女儿低声汇报道:“总理走了。”她愣了很久,只轻轻问了一句:“真的走了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这位历经风雨的老人眼中蓄满了泪水,却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一天,她明知自己身体不允许远行,也清楚有些客观条件让她无法亲临追悼现场,心里却像缺了一块。沉默很久,她对女婿缓缓叮嘱:“你去,替我向总理告别,替我多看他一眼。”这句看似平常的话,背后藏着的是半个多世纪的并肩奋斗,是一段从青年到垂暮都未曾中断的革命情谊。

很多人知道周恩来,却未必知道,这位在共和国历史上极其重要的领导人,当年在法国迈出走向马克思主义关键一步时,介绍他入党的其中一人,正是这位后来在病中托人“替我多看总理一眼”的老人——刘清扬。

有意思的是,理解那句临终前的托付,不能只盯着1976年,而要把时间拉回到三十多年前,再往前推,回到战火纷飞、风云激荡的年代。

一、从“金戒指”的少女到觉悟社的骨干

1894年2月15日,天津城里一个普通回族家庭迎来了一个女儿,取名刘清扬。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女婴将来会走上一条与时代激烈碰撞的道路。

十三岁那年,她在中学念书,偶然随同学去参加一场为“建立海军、巩固国防”而举行的募捐大会。会场不大,却坐满了人。演讲者慷慨陈辞,一句句控诉列强侵略、哀叹国势积弱的话,把这个还扎着辫子的小姑娘听得心里发热。大会结束前,主持人号召现场捐款。很多人犹豫了一下,再伸手掏钱。

刘清扬低头看了看自己并不鼓的钱袋,又看了看手上那枚家中给的金戒指。稍一咬牙,她先把所有零花钱放到箱子里,又缓缓摘下戒指,放在布袋上方。周围人愣了一下,随后会场里有人低声说道:“十三岁的女学生,连金戒指都捐了。”这种看似冲动的举动,倒像是她此后几十年选择的一个起点——遇到关乎国家命运的大事,总是向前迈一步,而不是退回安全的角落。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17岁的刘清扬已经不满足于只在课堂里读书。她参加了同盟会在天津的秘密组织“天津共和会”,和同伴一起印刷宣传品,散发传单,为起义筹款,给外界打探风声。那时的她,已经初步尝到了“参与政治”的味道,也看清了清王朝行将覆灭的局面。

从天津直隶第一女子师范学校毕业后,她回校任教。1916年,一个十二岁的女学生走进了她任教的校园,这个女孩后来名字为全国熟知——邓颖超。师生身份只是开头,几年之后,她们会以战友的身份再次并肩。

1919年春,北京爆发的五四运动迅速波及各地。天津的街头,学生游行、集会此起彼伏。刘清扬早已不是那个只会在台下热血沸腾的听众,她与邓颖超等人发起成立“天津女界爱国同志会”,自己担任会长。她带着女学生们上街游行,走上讲台,和天津学联并肩举行集会、演讲、罢课,甚至不时要面对军警的干涉。

随着巴黎和会签字日期临近,天津各界决定派代表去北京请愿。1919年6月27日,刘清扬与其他九人坐火车进京,手里拿着请愿书,心里盘算的却是“不能空手回津”。第二天,她们在总统府门外静坐,顶着酷热不肯离开。到了28日晚,总统徐世昌终于决定接见这批“不肯散的人”。

会见时,刘清扬面对总统,毫不退缩地说:“拒绝巴黎和约并取消二十一条卖国密约,这是四万万人民的呼声。”这种直面最高统治者的气魄,不得不说与十三岁捐戒指时的果决一脉相承。有人把这次请愿行动看作五四运动中妇女参与的一个重要场景,而对刘清扬本人来说,这也是她走向更深层次革命组织的前奏。



同年9月,在周恩来、张若名等人的倡议下,“觉悟社”在天津成立。社名叫“觉悟”,意思再直白不过:要唤醒一代青年。刘清扬和邓颖超都成为初始成员。这个团体不仅是学生的聚集地,更是日后许多重要革命者思想成熟和组织起步的摇篮。

二、赴法勤工俭学与周恩来的“入门之路”

时间进入1920年,中国青年中掀起了赴法勤工俭学的热潮。对当时不少人而言,法国既是“科学与民主”的象征,又是新思潮的源头。觉悟社内部也在讨论:要不要把一些骨干送去欧洲,去开阔眼界、寻找更先进的道路。

这一年的1月29日,天津学生涌上街头,举行大规模集会,抗议北洋军阀统治。周恩来等四位代表被当局逮捕,风声骤紧。得知消息后的刘清扬当机立断,先赶赴南京,向当地学联控诉天津当局的行径,呼吁营救被捕学生。随后又奔赴上海,向全国学联求援。她在各地奔走呼号,播散消息,引发更广泛的声援。到了7月中旬,四位学生代表终于获释。这件事在当时学生圈里传播很广,也让不少青年人意识到跨地域串联的力量。

也就在这一年,觉悟社作出重要决定:派包括周恩来、刘清扬在内的一批成员赴法勤工俭学。1920年11月23日,刘清扬同被聘为里昂中法大学教师的张申府一起,登上开往欧洲的轮船。

这个叫张申府的男人,并非普通知识分子。他早年就读于北京大学,曾留校任教,与陈独秀、李大钊共同创办《每周评论》,还担任过《新青年》的编委。1920年春,苏俄派来的共产国际代表维金斯基来到北京,与李大钊和张申府接触。到了当年10月,北京共产主义小组正式成立,张申府是发起人之一。这意味着,他在中国共产党早期组织史上占有一席之地。



值得一提的是,1920年8月16日,周恩来、刘清扬等觉悟社成员北上北京参加座谈会时,张申府和李大钊就曾到场,向这群青年介绍马克思主义。那次讲座给不少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也在某种程度上为后来旅法共产主义小组的诞生埋下伏笔。

赴法途中船经上海时,张申府登门拜访陈独秀。陈独秀明确叮嘱他,要在法国的中国留学生和工人中建立共产主义小组。于是,在接下来的航程里,张申府便把苏俄十月革命、布尔什维克运动的情况,一件件讲给刘清扬听。对这位有多年革命经历的女子来说,这是第一次系统接触到马克思主义和共产党组织的理论与实践。

到达法国后,刘清扬和许多勤工俭学生一样,一边谋生一边学习。有时在工厂,有时在餐馆,工作条件辛苦,但她并非只忙于糊口,很快又卷入在异国他乡的革命活动。她与张申府的关系也在共同的理念和长期接触中逐渐走向婚姻。

1921年初,张申府正式把刘清扬发展为旅法共产主义小组成员。紧接着,在她和张申府的共同介绍下,当时23岁的周恩来也加入了小组。后来赵世炎、陈公培等人陆续参加,旅法共产主义小组由此形成,这是中国共产党在欧洲早期的重要组织之一,由张申府负责。

需要注意的是,这一年7月,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召开。由于交通和通信的限制,旅法小组没有派代表参会,但组织关系和思想联系已在暗中延伸。当时身在巴黎的周恩来,与刘清扬之间不仅是同志之谊,更有一种互相扶持、彼此见证成长的关系,这一点在日后几十年的交往里,多次显露痕迹。

1922年2月,张申府、刘清扬和周恩来又赴德国,在柏林建立了旅德共产主义小组。可以说,这段欧洲经历,对周恩来日后完整地接受马克思主义、走上坚定的革命道路起到了相当关键的作用,而刘清扬作为其“入门”过程中的重要一环,位置并不显眼,却极为特殊。

从这个角度去看1976年的那句托付——“替我多看总理一眼”,就会发现,其实是一个老党员对当年被自己迎进组织门槛后,走上更高历史舞台的战友,发出的最后致敬。

三、脱离组织却未停步的女性革命者

1923年冬天,经过几年的海外奔波和组织活动,刘清扬与张申府取道苏联,回到了日益动荡的中国。回到天津后,她加入由邓颖超等人领导的妇女团体“女星社”,并创办《妇女日报》。报纸以妇女觉醒、社会改造为主旨,为当时女界提供了难得的舆论阵地。

随着中共确定与国民党建立革命统一战线的方针,一些党员被安排以“跨党”身份开展工作。组织上决定让刘清扬加入国民党,在其妇女组织中进行革命活动。从国民党中央妇女部到上海女界国民会议促成会,再到国民党北京特别市党部妇女部、汉口市党部妇女部,都能看到她组织妇女、动员群众的身影。

不过,历史并不会总按最佳设想前进。1927年国共关系急转直下,蒋介石发动“四一二”政变,大批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遭到镇压。随着革命形势剧变,国共合作破裂,刘清扬退出了国民党。此时的她已身怀六甲,局势紧张,自身安全难保,在多重压力之下,她也不得不脱离中共组织。

更早一点,她的丈夫张申府因与陈独秀在一些问题上的分歧,已经离开中国共产党,转而在清华大学任哲学教授。夫妻二人逐渐退出党组织,这在很多后人的想象中,似乎意味着“退场”。但从后来的发展看,他们只是换了方式继续参与民族命运之争,尤其是刘清扬,她的行动轨迹没有因为党籍变化而止步。

1931年9月,九一八事变爆发,日本侵略军占领东北三省,华北风云突变。早已见惯政治风浪的刘清扬,这一次把矛头对向共同的外敌。她在北平积极联络各界妇女,组织抗日救护慰劳队,为前线将士缝制棉被、棉袜,开展募捐和医疗救护工作。她不再挂着某个政党的名号,却在实际行动中站到了抗日救亡的最前线。

1936年1月12日,北平大学法商学院举行北平妇女救国联合会成立大会。刘清扬主持大会,并被推举为北平妇女救国会主席。短短数年间,她从北京到天津,从募捐到组织队伍,几乎把北方妇女抗日运动串联成一张网。

然而,抗日救国的旗帜高举在手,政治风险也随之而来。1936年2月29日清晨,北平军警突然闯进清华园,将刘清扬和张申府逮捕,理由是“有人告发他们是共产党”。她被押入监狱,这一关就是近三个月。

在狱中,她一边安抚其他女犯,一边思念着年幼的两个女儿。一个六岁,一个八岁,都还需要母亲搀扶。她一针一线地为女儿缝制书包,在包上绣上“丽儿”“玳儿”的名字,另一面署上“狱中的母亲作”。这四个字,说起来平淡,却包含着一个母亲在铁窗之内对孩子的深切牵挂,也透出对前途未卜的淡淡忧伤。

提审时,军法处长抛出了一个看似能让她轻松出狱的条件,只要承认组织背景、承诺不再鼓动妇女“闹事”,便可以获得自由。她的回答颇耐人寻味:“我曾经是一个共产党员,但现在只是一个平民百姓。我受的是良心的指使,誓死不当亡国奴。我干的是爱国运动,如果法律判定爱国有罪,那就听便;如果爱国无罪,那就放了我,我出去照样干爱国运动。”

这段话的逻辑清晰,态度坚决。她没有否认自己的革命经历,也没有试图美化现实,只是把“爱国”摆在法庭审判之上。不得不说,这样的表态,对当时习惯从“党派”角度给人定性的审讯官来说,是一种不易应对的“反提问”。

1936年5月22日,她终于获释。走出监狱的那一天没有鲜花,没有欢迎队伍,她只是默默回到抗日救亡队伍中,继续组织妇女、筹募物资。时间很快来到1937年7月,卢沟桥事变爆发,全国抗战进入全面阶段。刘清扬带领妇女救护队抢救伤员,又在北大与学生们一起组织担架队,在北大三院礼堂设立临时医疗站。前方炮火连天,后方奔走忙碌,两者之间用担架、绷带和无数妇女的双手连接起来。

当北平形势日趋危急,她告别年迈母亲与年幼子女,转赴抗战大后方。从天津到南京,再从南京乘最后一列撤退专车到武汉,行李不多,事情却一件接一件。到武汉后,她在街头讲演,在会场主持,声音虽不算洪亮,却极具感染力。她还和冯玉祥的夫人李德全等人筹办战时儿童保育会,承担起战时“孩子们由谁来管”的现实问题。

也正是在武汉,她与邓颖超再度并肩,与宋美龄等人一起参加庐山妇女谈话会。随后,“新生活运动妇女指导委员会”进行调整,转化为妇女界联合抗日的统一战线组织。宋美龄安排刘清扬担任训练组组长。这个职位表面上属于国民党系统,但在刘清扬的运作下,却成为培养抗日妇女干部的重要基地。她把不少共产党员安排在身边担当骨干,让训练组在看似统一战线的平台上发挥了新的作用。



两年间,她训练了近千名妇女干部,许多人后来走上更广阔的革命岗位。值得注意的是,此时的刘清扬仍然处于“党外”身份,既非国民党核心,也未恢复中共党籍,却在复杂政治关系中找到了一条为抗战和革命服务的路径。这种“脱离组织却未停步”的状态,在她一生中持续时间很长,也是她身上颇具特色的一面。

1941年初,皖南事变发生,中共中央南方局根据形势作出一些新的统战安排。周恩来、董必武等领导人指示刘清扬经桂林赴香港,继续开展抗日救亡活动。到达香港后,她在爱国侨胞帮助下,在九龙创办中华女子学校,利用教育阵地培养新的妇女骨干。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军迅速南下,香港沦陷。1942年,在中共地方组织的掩护下,她经广东东江辗转回到重庆,再次参加救国会和战时儿童保育会工作。多年过去,身份变换多次,地点从天津、北平到武汉、香港、重庆,她始终绕着两个核心做文章——民族独立与妇女觉醒。

1943年初春,重庆城里雾气尚重,一场并不起眼的生日聚会在某种意义上却记录下另一段深厚情谊。

四、重庆五十寿辰与晚年的一声托付

1943年初,50岁的刘清扬在重庆迎来自己的半百寿辰。按照她一贯的性格,这种日子原本并不想大张旗鼓。然而,有人却坚持要为她做点事情。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此时肩负复杂使命、在重庆运筹统战工作的周恩来。



那一天,他特意安排了一场小型庆贺活动,既非豪华宴席,也无隆重仪式,氛围却很特别。据在场的人回忆,周恩来亲自下厨,为这位曾经的入党介绍人、也是多年老战友煮了一碗长寿面。厨房并不宽敞,灶火也称不上旺盛,但他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和外交场合上沉稳从容的形象形成了一个有趣的对比。

面端上来时,刘清扬有点意外,也有些感慨。这个曾经由自己亲手介绍入党的青年,此刻已经是中共南方局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身负重任,却还记得为自己煮一碗面。两人之间不需要太多寒暄,一句“老友,生日快乐”,便足够说明心意。

在场的还有著名文人郭沫若,他即兴作诗相赠:“慷慨幽燕姐,犹然十五余。登台三寸舌,下笔万言书。意识跨前进,须眉愧不如。行途则半百,努力莫踌躇。”诗中“幽燕姐”三字,既是对她多年在北方奔走的称呼,也带着一点长辈式的尊敬。短短几句,既写出她演说、写作的本领,又点出她思想上的前进意识,对一个女性革命者给予极高评价。

1944年,经张澜介绍,刘清扬加入中国民主同盟。1945年10月,她出席在重庆特园召开的民盟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当选为民盟中央执行委员兼中央妇女委员会主任。抗日战争胜利后,中国政局进入新一轮角力期,她在民主党派和妇女运动之间,继续发挥着桥梁作用。

解放战争进程加快,1948年10月,战场形势日趋明朗。中共方面秘密护送包括刘清扬在内的一批民主人士进入解放区。就在这一年年底,她和诸多爱国民主人士一起抵达中共中央所在地河北西柏坡,受到毛泽东等中共领导人的接见。此前那些散落在各个地域、各个组织的努力,仿佛在这座小山村里汇流成河。

不久,北平和平解放。刘清扬连夜乘卡车返回熟悉的城市,投入新政权接管和社会重建工作。1949年3月,北平中南海怀仁堂召开第一次全国妇女代表会议,她出席会议,并当选为全国民主妇联执行委员。到了同年9月,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次全体会议在北平举行,她以全国妇联代表身份参与,见证了新中国诞生前关键的制度安排。

新中国成立后,刘清扬先后担任全国妇联妇女干部学校校长、北京妇女联谊会主席、全国妇联副主席、中华全国红十字会总会副会长等职务,在各个岗位上继续推动妇女事业和社会工作。与早年街头游行、监狱斗争相比,这个阶段的她更多出现在会议厅、办公室,但内在目标并未改变。

有一点颇值得玩味。早在全面抗战爆发后,她曾在武汉向周恩来提出,希望恢复自己的中共党籍。周恩来当时并未立刻同意,而是解释说,以她的社会地位和统战价值,保持党外身份更有利于工作。对这个回答,刘清扬并没有争辩,只是把愿望暂时放下,继续在现有位置上发挥作用。

新中国成立后,随着国家政权逐渐稳定,她又多次提出恢复党籍的申请。经过组织慎重研究,1961年,她终于重新成为中国共产党党员。从1920年前后开始接触马克思主义,到1961年再次拿到党证,中间跨度超过四十年。有人可能会觉得这段过程过于曲折,但对她而言,这个结果让心中某个悬而未决的结点真正落地。

时间来到了1976年。此时的刘清扬,已是八十多岁的高龄老人,担任过的职务不少,身边人对她的称呼也不再只是“清扬姐”,而是带着尊敬的“刘老”。然而,当得知周恩来逝世的消息时,她的反应却更接近一位老战友的心情,而不是某种“高位者”的姿态。

因为身体和其他方面的原因,她不能亲自前往悼念。她要女婿代为前去时,特意叮嘱那句“替我多看总理一眼”。短短几个字里,没有豪言壮语,也不见复杂修辞,却把两人半个多世纪的交往浓缩成一个行动——看一眼,再看一眼,多看一眼。

试想一下,1921年在巴黎的一个普通房间里,年轻的刘清扬和张申府向23岁的周恩来介绍共产主义小组时,恐怕很难预料到此后中国政治格局的剧变,更不会想象到几十年后,自己要托家人“多看他一眼”。但历史往往如此:一些看似普通的组织介绍、一次次思想上的交流,最终串联成国家命运的大转折。

1977年7月,83岁的刘清扬在北京病逝。两年后,人们为她举行追悼会。全国妇联主席康克清在悼词中评价:“刘清扬同志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这句话既是对她漫长革命生涯的概括,也与她在各个阶段做出的选择相呼应:从十三岁捐出金戒指,到五四运动中的请愿;从觉悟社的骨干,到旅法共产主义小组成员;从国共合作时期的跨党工作,到“脱离组织却不脱离革命”的抗日救亡;再到新中国成立后在妇女工作和红十字事业中的持续付出。

如果把这些片段串联起来,会发现1976年那句“替我多看总理一眼”并非临时感慨,而是一个老党员、老战士在生命后期对一段共同奋斗历史的简洁回望。她没有展开回忆,没有长篇叙述,只是用一种极其节制的方式,把心中最重的一份情谊交给下一辈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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