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回乡祭祖,我和老公带着一岁的儿子挤上了最后夜班大巴。
车进深山隧道时,我困得睡着了。
醒来却发现怀里的儿子不见了。
我疯了似的翻找座位底下,老公却拉住我,一脸困惑:“你找什么?”
“孩子!我们的孩子不见了!”
他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陌生:“我们哪有孩子?”
我尖叫着喊司机停车,全车乘客都摇头说:“这女的从上车就是一个人啊。”
乘务员翻出监控,画面里只有我抱着空气自言自语。
在我的吵闹下,报了警。
赶来的山区民警把车里车外搜了个遍,都没找到孩子。
他们打电话问我父母,父母却在电话里疑惑地说:“你们俩结婚才一年,哪来的孩子?”
我被强行关进精神病院。
出来后,我一个人骑着摩托,踏上了全国寻子之路。
最终,一辆失控的大货车结束了我的生命。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带老公孩子回乡坐大巴车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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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怎么停下来了?车快开了,咱们赶紧检票呀。”
老公周宇一手抱着儿子小宝,一手拉着行李箱,回头催促我。
小宝在我怀里咿咿呀呀地伸手要奶瓶。
我浑身发冷,抱紧了他。
重生了。
上一世,就是在这趟深夜大巴上,小宝凭空消失。D
全车三十几个人,包括我最亲的老公、父母,都一口咬定我从没有过孩子。
仿佛我这一年当母亲的记忆,全是疯子的臆想。
直到死在的高速路上,我都没弄明白。
为什么好好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会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被抹去?
“老婆?你怎么啦?”
周宇伸手探我额头,担忧地问。
第2章
我没有说“别坐这趟车”。
没搞清状况,我不能打草惊蛇。
如果我当场揭穿什么,只会被当成疯子。
“我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
从检票开始,我就举着手机拍:周宇抱着小宝递票,乘务员撕票根,小宝抓着票根咯咯笑……
上了车,我特意拉着乘务员合影。?
“大姐,帮我和老公孩子拍张全家福吧,第一次带孩子回老家。”
乘务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脸上有山民特有的朴实褶子。
她笑着接过手机,却在镜头对准的瞬间,嘴角细微地僵了一下。
拍完照,我立刻把照片和一段小宝咿呀叫“妈妈”的视频发到朋友圈、家族群、微博,所有社交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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