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姐弟恋越来越多了,可大家嘴上说接受,心里其实都在算——差几岁算姐弟恋?差十岁呢?差二十二岁呢?
年龄差一旦过了某个数字,所有人看你的眼神就变了味。不是好奇,是审判。
我经历过那种眼神。不是别人看我,是我看别人——直到我自己成了被看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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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败露那天是个周六。
下午三点,我刚从山上下来,小腿上全是泥,运动鞋湿透了,裤腿挽到膝盖。
女朋友宋甜甜站在我宿舍楼下。
她穿着那件我送的白色卫衣,扎着高马尾,远看像个高中生。我们同校,她学播音,长得甜,声音好听,是那种你带出去所有哥们都会竖大拇指的女孩。
可她脸上的表情,我一辈子没见过。
不是生气,不是伤心。
是恶心。
"陆远,你跟谁爬的山?"
我愣了一下。
"户外社团组织的——"
"别装了。"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我看了你手机。"
我脑子"嗡"了一声。
"你跟一个四十三岁的女人,每个礼拜去爬山。你们的聊天记录,我全看了。"
她的手在抖。
"定位我也查了。你们每次去的那个地方,方圆五公里没有信号,连个人影都没有。陆远,你告诉我,你们在山上干什么?"
风从宿舍楼的过道里灌过来,我身上还带着山里的凉气和泥土味。
旁边走过两个室友,看了一眼,脚步加快了。
"甜甜,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你跟一个比你妈还大两岁的女人,在深山老林里'解释'?"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比哭还难看。
"陆远,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我。"
她走到我面前,仰着头看我。
"你碰过她没有?"
我张了张嘴。
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太多了——山脊上的风、溪边的石头、她递给我的保温杯、她靠在我肩膀上喘气的样子、她手指上干裂的茧、还有那次在半山腰的岩洞里……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宋甜甜退后一步,像被烫到了一样。
"你恶不恶心?"
她转身就走。
我追了两步,她回头甩了一句:"你别碰我。你那双手摸过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别碰我。"
整条路上的人都看过来了。
我站在原地,满身泥巴,像个从山里逃出来的野人。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她发来的消息——那个四十三岁的女人,名字备注的是"孙姐"。
消息只有一行字:"小陆,下周六还去吗?山上的杜鹃开了。"
我没回消息。
在宿舍里坐了一整晚,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室友老钱打完球回来,看我这副样子,以为我失恋了。
"怎么了?甜甜跟你闹了?"
我摇头。
"那你这什么表情?谁死了?"
"老钱,你说一个男的,二十一,跟一个四十三的女的关系好,正常吗?"
他"嚯"了一声,眼睛一亮:"什么关系好?哪种好?"
"就……经常一起爬山那种。"
他坐下来,拧开一瓶水,灌了半瓶,然后一脸过来人的表情看着我:"兄弟,一起爬山用不着去无人区吧?你们学校后面那座小山不行?市里那个公园不行?非得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我没接话。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实话跟我说,那女的是不是有钱?开美容店的?保养得好不好?"
"你想什么呢。"
"我想什么?全校都传了。体育学院的陆远,跟校外一个四十多岁的富婆搞在一起了。据说那女的每次接你都开一辆白色的SUV,后备箱装着帐篷睡袋。"
我猛地抬头:"谁传的?"
"谁传的重要吗?你自己做得不干净,能怪谁看见?"
"你说的那些全是扯淡——"
"行行行,扯淡。"他摆摆手,"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每周六雷打不动地消失一整天?训练不去,聚会不来,连甜甜找你吃饭你都推。你干嘛去了?修仙?"
我闭上嘴。
因为我解释不了。
或者说,真相说出来,比那些传言还要荒唐。
孙姐——孙丽芬,四十三岁,开了一家美容养生馆,离学校三条街。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身材保持得很好,头发总是盘起来,说话轻声慢语,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
她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是在五个月前,学校附近那条巷子里。
那天她穿了一双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走得歪歪扭扭。
我从她身边跑步经过的时候,她脚一崴,整个人往旁边栽。
我伸手扶了一下。
就那一下,她的身体撞进我怀里,带着一股好闻的味道——不是香水,像是精油,暖融融的,跟我身边那些用沐浴露的女生完全不一样。
她抬头看我,眼圈是红的。
不是因为崴脚疼。
是之前就哭过了。
"谢谢你。"她扶着我的胳膊站稳,低头擦了擦眼睛,"不好意思。"
我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和微微发抖的手指,不知道为什么,腿像灌了铅一样,走不动了。
"你没事吧?"
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勉强,像裂了缝的瓷器,好看但脆。
"没事,就是刚才……有点不开心。"
她松开我的胳膊,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到现在都记得。
不是那种看"年轻男孩"的眼神,是那种——在黑暗里突然看到一点光的人,忍不住多看一眼的眼神。
后来我才知道,她那天刚从民政局出来。
离婚手续办完了,财产分割的协议签了字,前夫净身出户。
二十年的婚姻,一笔勾销。
而原因,是一个让我根本无法开口说出来的秘密。
那天她回头看我的那一眼——
是一切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