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婆家年夜饭,30岁小姑子连支使我十次,我平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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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晚晴,去厨房把碗筷拿出来,我妈快炒完菜了。"

这是大年三十下午,小姑子江婉柔第十次支使我做事。

我嫁进江家四年,一直懂事忍让,包揽家务,迁就家人,可在小姑子眼里,我只是可以随意使唤的人。

从进门我连一口水都没顾上喝,她却心安理得地坐在沙发上享受。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默默照做,而是走到丈夫面前,平静地问他我能不能发火。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客厅瞬间安静。



01

我叫沈晚晴,今年三十四岁,是一名小学语文老师。四年前嫁给了江砚霖,一个在外企做项目经理的男人。

江砚霖是独子,下面有个小他六岁的妹妹江婉柔。婉柔今年三十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至今未婚。

婆婆李慧芳退休前是社区医院的护士长,公公江建国在供电局工作。两位老人对独生子寄予厚望,对小女儿更是宠溺到了极致。

"晚晴啊,今年过年你们可一定要早点回来。"腊月二十八那天,婆婆打来电话,"婉柔说今年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你记得多买点排骨。"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妈,今年我们能不能在自己家过年?我爸妈也想我回去陪陪他们。"

"你爸妈那边不是还有你弟弟弟媳吗?"婆婆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我们家就砚霖一个儿子,你不回来让我们怎么过年?"

电话那头传来江婉柔的声音:"妈,让嫂子回她自己家吧,反正有没有她都一样。"

"胡说什么呢!"婆婆训斥了一句,又对我说,"晚晴,你别往心里去,婉柔就是嘴碎,没别的意思。你们务必大年三十早上就过来,我和你爸要去超市买年货,你来了正好帮忙收拾房子。"

我还没说话,电话已经挂断了。

江砚霖从书房走出来,看见我呆站在客厅:"怎么了?"

"你妈让我们大年三十早上就过去。"我说,"说是要我帮忙收拾房子。"

"那就去吧。"江砚霖走到我身边,揉了揉我的头发,"辛苦你了,每年过年都要你忙前忙后。"

"砚霖,我能不能今年不去?"我抬起头看着他,"就一年,让我陪陪我爸妈。"

江砚霖的手停在半空,沉默了几秒:"晚晴,你知道我妈的脾气。咱们要是不回去,她能闹一整年。明年,明年我陪你回娘家过年,好不好?"

我知道"明年"是永远不会到来的。

这四年,每一次我提出回娘家,得到的都是"明年"这个承诺。

02

大年三十早上七点,我和江砚霖开车到了江家。

刚推开门,江婉柔就从卧室里冲出来,睡眼惺忪地喊:"哥,你们可算来了!我饿死了,嫂子快去给我煮碗面。"

"早餐还没吃?"江砚霖皱了皱眉,"都几点了?"

"我昨晚追剧追到三点。"江婉柔打着哈欠,整个人挂在江砚霖身上,"哥你不知道那个剧多好看,我都舍不得睡。"

"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不规律。"江砚霖嘴上说着,手却已经伸进口袋掏钱包,"去,给你个红包,先拿着花。"

"谢谢哥!"江婉柔接过红包,立刻笑开了花,然后转头看向我,"嫂子,我要吃牛肉面,多放辣椒,再煎两个荷包蛋。"

我放下手里的行李,刚要往厨房走,婆婆从楼上下来了。

"晚晴来啦?正好,你快上楼帮我把房间收拾一下,一会儿你大姑姐一家要来,得把客房腾出来。"婆婆穿着睡衣,脸上还敷着面膜,"婉柔,你陪妈上楼选衣服,今天我要穿得漂亮点。"

"妈,婉柔让我给她煮面。"我站在原地说。

"煮面能耽误多少时间?"婆婆不耐烦地挥挥手,"先把房间收拾好,煮面的事晚点再说。"

江婉柔立刻撅起嘴:"妈,我都饿了一个早上了!"

"那你自己去煮。"婆婆说着就拉着江婉柔上楼了。

我看向江砚霖,他正低头玩手机,根本没注意这边的对话。

我深吸一口气,提着行李上楼。客房里堆满了杂物,床上的被褥还是去年的,散发着一股霉味。我打开窗户通风,开始一件件整理。

十分钟后,江婉柔出现在门口。

"嫂子,面煮好了吗?"她问。

"我还在收拾房间。"我说,"你妈让我先把这边弄好。"

"那你快点啊。"江婉柔靠在门框上,"我真的很饿。"

"婉柔,要不你先吃点饼干垫垫?"我指了指床头柜,"那边有你哥买的进口饼干。"

"我不要吃饼干,我要吃面!"江婉柔突然提高了声音,"你就不能先帮我煮个面吗?收拾房间又不急在这一时。"

"好,我现在就去。"我放下手里的枕套。

下楼的时候,看见江砚霖已经坐在餐桌前吃婆婆给他准备的早餐——小米粥配油条,还有三碟小菜。

"砚霖,你的面是谁煮的?"我问。

"我妈刚才煮的。"他头也不抬,"你也没吃吧?锅里还有粥。"

我没说话,直接进了厨房。

水烧开的时候,江婉柔又来催了:"嫂子,好了没有?我头都晕了。"

"马上。"我说。

面条下锅三分钟,江婉柔又来了一次:"嫂子,记得多放辣椒啊,要那种特别辣的辣椒酱。"

我端着煮好的面出去,江婉柔已经坐在餐桌旁等着了。她看了一眼碗,皱起眉:"怎么只有一个荷包蛋?我说了要两个。"

"冰箱里只剩一个鸡蛋了。"我说。

"那你不会去楼下超市买吗?"江婉柔推开碗,"算了,我不吃了,没胃口。"

"婉柔。"江砚霖终于开口,"别闹了,吃吧。"

"哥,你都不心疼我。"江婉柔委屈地说,"我就想吃两个荷包蛋而已。"

"行行行,我去买。"江砚霖站起来,"晚晴,你陪我下楼。"

03

从超市回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婆婆和公公已经出门买年货了,家里只剩下江婉柔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鸡蛋买回来了。"江砚霖说,"婉柔,你要不要现在吃?"

"不吃了,我刚才叫了外卖。"江婉柔头也不抬,"嫂子,帮我去门口拿一下外卖,我刚收到短信说放在门卫那里了。"

这是第二次。

我换上外套,下楼取了外卖。是一份麻辣烫,包装精致,一看就不便宜。

"放茶几上就行。"江婉柔说,眼睛依然盯着手机。

我放下外卖,江砚霖已经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一起看手机上的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

我转身上楼继续收拾客房。

床单被套全部换新,地板拖了两遍,窗户也擦得透亮。等我忙完下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公公婆婆刚好回来,大包小包堆满了玄关。

"晚晴,快来帮忙把东西搬厨房。"婆婆喊道。

我走过去,一趟趟往厨房搬。鱼肉蔬菜水果,还有各种调料和零食。

"哎呀,这个榴莲好重啊!"婆婆突然叫道,"晚晴,你力气大,你来抱。"

我接过那个足足有十几斤重的榴莲,抱进厨房放在台面上。

"婉柔最爱吃榴莲了。"婆婆笑着说,"今天特意买了个大的,晚上吃完年夜饭就切开。"

江婉柔从沙发上坐起来:"真的吗?妈你最好了!"

"对了晚晴。"婆婆转向我,"你一会儿把这些菜都洗一下,分好类放冰箱。鱼要处理干净,鸡也要收拾好。我和你爸要去打麻将,你哥他们要来家里打牌。"

"妈,今天过年,能不能不打牌了?"江砚霖说,"咱们一家人在家里聊聊天不好吗?"

"你懂什么,过年就是要热闹。"公公接话道,"你们年轻人玩你们的,我们打我们的。"

说完,两位老人换了衣服就出门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嫂子,你把菜洗完了帮我倒杯水。"江婉柔说,"我嗓子有点疼。"

这是第三次。

我在厨房洗菜,听见江砚霖和江婉柔在客厅聊天。

"哥,你今年年终奖拿了多少?"江婉柔问。

"还行,够咱家过年了。"江砚霖说。

"那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最近看中一个包,差点钱。"

"多少?"

"两万。"

"行,一会儿转给你。"

我握着菜刀的手顿了一下。两万块,说给就给。可去年我想给我妈买件羽绒服,花了一千二,他都说太贵了。

"哥你最好了!"江婉柔欢呼,"等我发工资了就还你。"

"不用还,就当哥送你的生日礼物。"

我洗完菜,整整齐齐码放在冰箱里。鱼处理好了,鸡也收拾干净了。

"嫂子,水呢?"江婉柔又喊了。

我给她倒了杯温水端过去。

"怎么是温的?"江婉柔皱眉,"我要喝凉的,冰箱里有冰可乐。"

这是第四次。

我没说话,回厨房拿了罐可乐。

"要吸管。"江婉柔说。

我又回厨房拿了根吸管。

"谢了。"江婉柔接过可乐,继续刷手机。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是江砚霖的大姐江慧敏一家来了。

"弟妹!"江慧敏热情地抱了我一下,"好久不见,你又瘦了。"

"大姐,姐夫。"我笑着打招呼。

江慧敏的丈夫王建业是个中学老师,两人带着十岁的儿子王子轩。

"轩轩,快叫小姑。"王建业推了推儿子。

"小姑好。"王子轩规规矩矩地叫人。

"诶!我的乖侄子!"江婉柔从沙发上弹起来,"来来来,小姑给你准备了礼物。"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最新款的游戏机:"拿去玩吧。"

"谢谢小姑!"王子轩眼睛都亮了。

"婉柔,你又乱花钱。"江慧敏嗔怪道,"这得多少钱啊?"

"没多少,也就三千多。"江婉柔满不在乎地说,"我侄子,我不给谁给?"

"晚晴。"江慧敏转向我,"大姐渴了,给我泡杯茶吧,要那个铁观音。"

这是第五次。

我去厨房烧水泡茶。等我端着茶杯出来,江慧敏已经和江婉柔江砚霖坐在沙发上聊得热火朝天了。

"晚晴,你们家今年年终奖发了多少?"江慧敏接过茶杯问。

"还行。"我含糊地说。

"弟妹别瞒着我,我都听砚霖说了。"江慧敏笑眯眯地说,"你们俩加起来得有二十万吧?外企就是好,我们这种事业单位根本没法比。"

"大姐,你别问这些。"江砚霖打断她。

"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吗?"江慧敏说,"对了晚晴,一会儿晚饭你多做几个菜,我和建业都爱吃你做的菜。"

"晚晴做饭确实好吃。"王建业接话,"比外面饭店都强。"

"那是。"江婉柔说,"我嫂子做饭最拿手了,今晚肯定让你们吃个够。"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04

下午三点,婆婆和公公打完麻将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牌友。

"来来来,都坐。"公公招呼着,"晚晴,去泡茶,拿点水果出来。"

这是第六次。

我在厨房忙活着,听见外面热热闹闹的。

"你们家晚晴真是贤惠啊。"一个阿姨说,"又会做家务又会做饭。"

"那可不,我们家晚晴是我们家的福星。"婆婆笑着说,"婉柔能有这么体贴的嫂子,是她的福气。"

"就是就是。"江婉柔接话,"我嫂子对我可好了,我让她干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我端着果盘走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晚晴,西瓜给我切小块点。"婆婆指着果盘说,"王阿姨牙口不好。"

我又把果盘端回厨房,重新切了小块。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晚晴啊,你今年不回来过年吗?"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失望,"我和你爸都等着你呢。"

"妈,今年实在走不开。"我压低声音说,"明年,明年我一定回去。"

"你每年都这么说。"妈妈叹了口气,"算了,你在婆家好好的,别让人家看不起咱们。"

挂了电话,我站在厨房里发了会儿呆。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夜饭。

"嫂子!"江婉柔的声音又响起来,"我的充电器落在车里了,你去帮我拿一下。"

这是第七次。

我擦了擦手,下楼去车里拿充电器。外面冷得刺骨,我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

回来的时候,看见江砚霖正站在楼道里打电话,好像是公司的事。

我把充电器递给江婉柔,她接过去连谢谢都没说,就插上手机继续玩了。

"晚晴,差不多该准备晚饭了。"婆婆从麻将桌上抬起头,"今晚要做十二个菜,我列了个单子在厨房。"

我走进厨房,看到冰箱上贴着一张纸,密密麻麻写满了菜名。鱼香肉丝、宫保鸡丁、红烧鱼、清蒸鸡、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每一道都是硬菜。

我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

肉要切丝,鸡要斩块,鱼要腌制。我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

"嫂子,给我拿瓶饮料。"江婉柔的声音又传来。

这是第八次。

我正在切肉,手上沾满了血水。

"婉柔,我现在走不开,你自己去冰箱拿吧。"我说。

"我懒得动。"江婉柔理直气壮地说,"你洗洗手就行了,又不费事。"

我深吸一口气,放下刀,洗了手,从冰箱里拿了瓶橙汁递给她。

"要凉的,这个不够凉。"江婉柔摸了摸瓶身,"你拿个冰的。"

我又换了一瓶。

"开瓶盖。"江婉柔伸出手。

我拧开瓶盖,递给她。

"谢了。"她说,眼睛依然盯着手机屏幕。

回到厨房,我继续切肉。手有点发抖,刀差点切到手指。

"晚晴,糖醋排骨要多做点。"婆婆又喊,"你大姑姐最爱吃这个。"

"知道了。"我应道。

炒菜的时候,油烟呛得我直咳嗽。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我顾不上擦。

六点钟,第一个菜出锅了。

"晚晴,这个菜先端出来让大家尝尝。"婆婆说。

我端着菜走到餐厅,大家正在打牌。

"哇,好香啊!"江慧敏夸道。

"晚晴做菜就是好吃。"婆婆说,"婉柔,你尝尝你嫂子的手艺。"

江婉柔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还行吧,就是有点甜。"

"甜点不好吗?"江慧敏说,"糖醋排骨本来就该甜。"

"我就是随口说说。"江婉柔又夹了一块,"嫂子,再给我拿双公筷。"

这是第九次。

我回厨房拿了公筷。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一直在厨房里忙碌。炒菜、装盘、洗锅、再炒。

七点半,十二个菜终于全部做好了。

"开饭了!"婆婆招呼大家。

所有人围坐在餐桌旁,只有我还站在厨房门口。

"晚晴,你也坐下吃饭啊。"江慧敏说。

"我等会儿再吃。"我说,"还有汤在炖着。"

"那你看着点,别糊了。"婆婆说。

大家开始吃饭,筷子在各个菜盘里穿梭。

"这个鱼做得好!"

"排骨也不错!"

"晚晴手艺真好!"

赞美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人喊我一起吃。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手里的锅铲都握不稳了。

"嫂子。"江婉柔突然喊我,"我筷子掉地上了,去厨房给我拿双新的。"

我愣住了。

这是第十次。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默默照做,而是放下手里的锅铲,走到餐厅。

所有人都在吃饭,江砚霖坐在江婉柔旁边,正在给她夹菜。

我走到江砚霖面前,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砚霖,我能发火吗?"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筷子悬在半空,有人嘴里还嚼着食物。

"你说什么?"江砚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困惑。

"我说。"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我能发火吗?"

"晚晴,你这是什么态度?"婆婆的声音响起,"过年呢,说什么发火不发火的?"

"大过年的,有话好好说。"江慧敏也劝道。

"我没有要吵架的意思。"我说,声音依然平静,"我只是问一句,我能不能发火。"

"你为什么要发火?"江砚霖皱起眉。

"因为从早上七点到现在。"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妹妹支使了我十次。"

"十次?"江婉柔立刻跳起来,"你别胡说!我哪有支使你十次?"

"第一次,让我给你煮面。第二次,让我去门口取外卖。第三次,让我给你倒水。第四次,让我给你拿可乐和吸管。第五次,让我给大姐泡茶。第六次,让我给客人准备茶水和水果。第七次,让我去车里拿充电器。第八次,让我给你拿饮料,还要拧开瓶盖。第九次,让我给你拿公筷。"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江婉柔:"第十次,就是刚才,让我去厨房拿筷子。"

餐厅里安静得可怕。

"我……我那是支使你吗?"江婉柔的声音都变了,"我就是让你帮个忙而已。"

"帮忙?"我笑了,"婉柔,你三十岁了,不是三岁。你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自己做这些事?"

"晚晴!"婆婆拍了桌子,"你怎么说话呢?婉柔是你小姑子,你帮她做点事怎么了?"

"妈说得对。"江慧敏也说,"一家人,帮个忙很正常啊。"

"如果是帮忙,为什么从早上到现在,我连一口水都没喝上,连一口饭都没吃上?"我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如果是帮忙,为什么所有人都坐在这里吃饭,只有我还站在厨房里?"

"你是嫂子,照顾小姑子不是应该的吗?"婆婆说,"我们家一向这样,长嫂如母。"

"长嫂如母是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我说,"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和忍让。"

"晚晴,你别说了。"江砚霖终于开口,但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婉柔还小,你让让她怎么了?"

"她三十岁了!"我的声音突然提高,"三十岁还小吗?她有工作,有收入,凭什么在家里像个公主一样被所有人伺候着?"

"你这是嫉妒!"江婉柔突然哭了起来,"你就是嫉妒我家人都疼我!"

"我嫉妒你?"我看着她,"江婉柔,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三十岁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嫉妒你把所有人的付出都当成理所当然?"

"够了!"江砚霖站起来,脸色铁青,"晚晴,你今天是怎么了?非要在大过年的闹一场?"

我看着他,心突然凉了。

"砚霖,你告诉我。"我的声音很轻,"在你眼里,你妹妹支使我十次,是我的错,还是她的错?"

江砚霖沉默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正在哭泣的江婉柔,脸上满是为难。

"晚晴,你是大人,婉柔比你小。"他终于开口,"你就不能让让她吗?"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四年了,我以为他会懂我,会看到我的辛苦和委屈。

但到最后,他只是让我让。

"我让了四年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四年里,每一次回你家,我都在让。我让你妈对我颐指气使,我让你妹妹把我当保姆使唤,我让你姐姐把我当免费劳动力。我一直在让,可有人感激过我吗?"

"晚晴,你这是在指责我们全家吗?"婆婆的脸色也变了。

"我没有指责任何人。"我说,"我只是问一句,我能不能不让了?我能不能也有点脾气?我能不能在被当成工具人使唤的时候,说一句不愿意?"

"你要是不愿意,当初就别嫁进我们家!"江婉柔哭得更厉害了,"我们家又没逼你嫁!"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心里。

"你说得对。"我笑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是我自己选择嫁进来的。所以这四年的委屈,也是我自找的。"

"晚晴……"江砚霖想说什么。

"别叫我。"我打断他,"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江砚霖,在你心里,我是你妻子,还是你家的保姆?"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回答我。"我说。

"你当然是我妻子。"他终于说,但声音很轻,缺乏底气。

"既然是妻子,为什么你妹妹支使我十次,你一次都没阻止?"我问,"既然是妻子,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吃饭,你却让我一个人站在厨房?既然是妻子,为什么我说想回娘家过年,你却连一年都不肯答应?"

江砚霖完全愣住了。

"哥……"江婉柔抽泣着喊他。

江砚霖看着正在哭泣的妹妹,又看看满脸泪痕的我,脸上的表情从为难变成了复杂,最后变成了某种决绝。

他站起来,缓缓走到江婉柔面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江砚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盯着妹妹看了几秒,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

就是这句话,让整个餐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江婉柔的哭声戛然而止,愣愣看着江砚霖,像是被人当众揭开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我……"她想否认,但声音干涩得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婉柔。"江砚霖语气软下来,带上兄长的无奈,"她是你嫂子,是你哥我用尽全力去爱的人。你对她好就是对你好,你尊重她就是尊重我。这个道理你三十岁了,应该懂了。"

江婉柔终于彻底崩溃,低下头任由眼泪大颗砸在地板上:"可是她没来之前你们所有人都最疼我……她现在来了你们就都向着她了……"

"我不是不疼你。"江砚霖说,声音里带着叹息,"你永远都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但是疼你,不代表要无底线纵容你,更不代表要让你肆无忌惮去欺负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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