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小姐,在迪拜,黄金是最不值钱的。最贵的,是能承袭这片金山的血脉。”
拉希德是个被废掉的迪拜王子,而我是众人口中那个拿了天价遣散费、陪他守一辈子活寡的华裔看护。
新婚百天的晚宴上,大王子妃掠过我脖子上那串沉重的红宝石,笑得极淡:
“弟妹,拉希德那个情况,全王室心知肚明。首饰再沉,也没个后人能接手,这身重工礼服穿在你身上,倒像是一件昂贵的寿衣。”
拉希德坐在轮椅上,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扶手。
我原本想回敬一句“首饰是真的,美金也是真的,这就够了”。
可胃里突然翻江倒海地闹腾起来,那股子昂贵的乌木香气变得腥辣难忍。
就在满座权贵的注视下,我眼前一黑,竟晕倒在那个铁血公公——老酋长的脚边。
全场死寂。
没人料到,十五分钟后,那份从皇家医疗室传出来的产检报告,会让那个一直视我为草芥、甚至懒得正眼看我的公公,在大众广庭之下,彻底变了脸色:
“我有孙子了,还是四个!”
01、
在上海,我是林家长女。
周一的董事会上,大屏幕上放着我熬了两年做出来的靶向药临床数据。
站在台上做汇报的,却是我的同父异母妹妹林曼,坐在主理人位置上的,是我相恋四年的未婚夫陈泽。
“这项专利,将由林曼小姐全权代表公司去法兰克福参展。”陈泽一锤定音。
坐在长桌最末端,我看着文件上的署名被替换,没有拍桌子,也没有泼水。
毕竟在名利场上,失态等于自动认输。
我等会议结束,直接走进陈泽的办公室。
“为什么?”我问得很平静。
陈泽正在签支票,连头都没抬:
“林浅,你太无趣了。除了实验室就是数据。曼曼能陪我应酬,能讨我父母欢心。更何况,你父亲已经立了遗嘱,公司股份大头归曼曼。你手里的那点技术入股,掀不起风浪。”
林曼从休息室走出来,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姐姐,陈泽说得对。你那份研究报告很好用,但这个男人,更适合我。财务部已经结清了你的遣散费,你随时可以走人。”
我看着这对男女,拿过了桌上的支票。
两百万。买断了我四年的青春和两个亿潜力的专利。
我笑了,但没撕支票,因为钱没有错。
我转身下楼,在一小时内挂牌卖掉了我名下的单身公寓,将所有能变现的资产全部换成了美元。
三天后,我拿着单程机票,降落在迪拜国际机场。
我不为疗情伤,我只知道这里的医疗翻译和私人医生时薪是全球最高的。
我要活下去,并且要活得比在上海时更有钱。
为了省钱,我没有去住市中心的星级酒店,而是在老城区德拉(Deira)租了一间破旧的公寓。
这里充斥着廉价香料味、劳工的汗臭和满街的二手电器铺。
我在当地一家华人开的黑诊所里找了份夜班翻译的活,按件计酬。
出事那天是来迪拜的第二个礼拜。
凌晨两点,我刚结束一台阑尾炎手术的口译,拿着两百美金的日结工资走回公寓。
德拉的巷子很窄,路灯坏了三盏。我听到身后有错落的脚步声。
起初是两个,后来变成了三个。我加快脚步,对方也加快。
当我走到一个废弃的修车厂拐角时,三个穿着破旧长袍的中东男人挡住了我的去路,身上的烟草味和劣质酒精味令人作呕。
“嘿,漂亮的中国姑娘,迷路了吗?”
带头的男人操着蹩脚的英语,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帆布包。
我没有废话,直接拉开包拉链,把那两百美金抽出来扔在地上:
“拿钱,让路。”
男人捡起钱,却没走,反而逼近了一步。
他的目光从钱转移到了我的脸上,然后是领口:
“钱太少了,加上你,勉强够。”
说着,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抓向我的肩膀。
我身体本能地一侧,反手从靴筒里拔出那把德国产的医用手术刀。
那是我随身携带的习惯。
“别碰我。”我冷冷地看着他。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招呼另外两人一起扑上来。
我没学过格斗,但我懂人体解剖。
当第一个男人的手快要掐住我脖子时,我没有任何犹豫,握紧手术刀,精准地划过了他小臂内侧的静脉。
血瞬间喷了出来,溅在修车厂的铁皮门上。男人惨叫着捂住手臂退后。
另外两人见状,非但没跑,反而红了眼,从腰间抽出了弹簧刀。
我退到墙角,握着刀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但我眼睛没眨。
就在其中一人举刀刺向我的瞬间,巷子口突然亮起两道极其刺眼的车灯。
强光打在我们身上,伴随着一阵急促的令人牙酸的刹车声。
一辆挂着“2”号纯金车牌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硬生生停在这条肮脏的窄巷里。
车门没有开。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
车厢里没开灯,但我借着路灯,看清了坐在后排的男人。他穿着纯黑色的阿拉伯传统长袍,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鼻梁高挺得像刀削,一双眼睛冷得像结了冰的波斯湾。
那是拉希德。后来我才知道,他是迪拜二王子,一个因为意外瘫痪且被断言不育,从而性格暴戾、被整个王室当做透明人的暴君。
他没有看那几个歹徒,只是盯着我握刀的手,和我不退让的眼睛。
“处理掉。”他对着前排的保镖吩咐,声音低沉,没有任何起伏。
四个配枪的皇家保镖立刻下车。没有拔枪,只是单纯的肉搏。
十秒钟后,那三个歹徒已经被折断了手脚,像破麻袋一样被扔在路边的垃圾桶旁。
保镖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没接,只是把手术刀在墙上蹭干净血迹,重新插回靴子里。
拉希德隔着车窗看了我三秒钟。
他没问我是谁,没问发生了什么,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
“上车。”他吐出两个字。
我看着车门,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歹徒,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在异国他乡的黑夜里,上一辆陌生权贵的车很危险,但留在原地一定会死。我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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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那晚拉希德没有跟我说第二句话。
车子开到繁华的朱美拉海滩附近,他在路边把我放了下来,甚至没有留给我一点打车钱。
这就是权贵的傲慢。救你只是顺手,像踢开路边的一块石头。
我的护照在那场混乱中丢失了。
在迪拜,没有合法身份寸步难行。
黑诊所的老板不敢再用我,我面临着随时被遣返的绝境。
就在这个时候,我在华人中介的内部群里看到了一则匿名招聘:
“高薪诚聘私人医药助理。要求:华裔,顶尖医科背景,女性,懂中医理疗者优先。无需提供合法身份证明,签保密生死契。日薪:五千美金。”
五千美金一天。
在这个价码面前,所谓的“生死契”不过是风险投资的附加条款。我立刻联系了中介。
面试地点不在写字楼,而在棕榈岛最深处的一座私人庄园。
带我进去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眼神像鹰一样的老管家。他叫塔里克。
没有常规的简历询问。塔里克直接把我带进一间摆满精密医疗仪器的地下室,指着桌上三份没有任何标签的药渣和一堆英文病历。
“林小姐,给你十分钟。告诉我这些药是治什么的,以及病历上的病人还能活多久。”
我走过去,拿起药渣闻了闻,又翻看了两页病历。都是严重的神经性损伤和激素紊乱记录。
“第一份是常规的营养神经药物,第二份加了隐秘的慢性镇静剂,第三份……”
我捏起一点粉末放在舌尖舔了下,立刻吐掉。
“第三份里含有微量的麦角酸衍生物。这不仅治不好神经受损,还会导致病人长期狂躁,最终器官衰竭。至于这个病人还能活多久,取决于他什么时候停止吃这些毒药。”
塔里克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他按了下耳边的通讯器,低声说了句阿拉伯语。
“你被录用了。薪水日结。规矩只有一条:在这里看到的一切,烂在肚子里。如果泄露半个字,你会在波斯湾底喂鲨鱼。”
我签了字。塔里克拿出一块黑布蒙住了我的眼睛,我被塞进一辆车。
在岛上绕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停在了一座戒备森严的行宫前。
当我摘下眼罩,被推开一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时,迎面飞来的是一只爱马仕的水晶烟灰缸。
“砰”的一声,烟灰缸砸在我脚边,碎玻璃溅在我的小腿上,划出一道血痕。
房间大得离谱,满地都是狼藉。
撕碎的油画、打翻的药水、还有几个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外国医生。
在房间中央的轮椅上,坐着那个我在小巷里见过的男人——拉希德。
他像一头发狂的狮子,双眼猩红,手里还抓着一把裁纸刀,正指着那几个医生咆哮:“滚!带着你们那些没用的药全给我滚出去!再敢让我吃那些恶心的东西,我毙了你们!”
医生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我,显然认出了我。
“怎么?父王现在连大街上的流浪汉都弄来给我治病了?”
他冷笑,声音里满是嘲弄和自暴自弃。
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径直走到落地窗前,把厚重的窗帘一把拉开。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房间,拉希德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
“你干什么!关上!”他怒吼。
我走回房间中央,避开地上的碎片,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拉希德王子,发脾气是这世上最廉价的情绪发泄。”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一份实验报告,“你砸东西,是因为你发现你的腿依然没有知觉,而且你引以为傲的男性功能也在衰退。你赶走医生,是因为你害怕他们确诊你是一个废人。”
“你找死!”他猛地倾身,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手劲大得惊人。
我呼吸困难,但我没有挣扎,双手自然下垂,就这么冷冷地回视他。
“掐死我,你的腿也站不起来。”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字句,“你的药里被人下了微量毒素,这才是你一直无法痊愈的原因。你连自己每天吞下去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在这里砸杯子。迪拜的二王子,原来只有这点胆识?”
他的手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毒素?”
“放开我,我才能救你。”我平静地说。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终于缓缓松开了手。我揉了揉脖子,打开随身携带的医疗箱,拿出银针和酒精灯。
“从今天起,除了我给的东西,你不能吃任何外来的食物和药。如果你想把属于你的东西夺回来,就闭上嘴,配合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将一根长针刺入他毫无知觉的小腿穴位。
那是我们之间建立契约的开端。没有温情,只有赤裸裸的生存与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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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名义上是他的医药助理,实际上成了他的专属试毒员。
王室内部的倾轧比我想象的还要直接。
拉希德的残疾和“不育”,是某人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我接手后,立刻停掉了他之前所有的内服西药,改为我亲自调配的中药制剂,配合极其痛苦的神经激活针灸。
起初,拉希德对我充满防备。
每一次我端着熬好的黑色药汁走到他面前,他都会用那种阴冷的目光审视我。
“喝一口。”他命令道。
我二话不说,当着他的面喝下小半碗。
药极苦,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看着我吞咽下去,等了半个小时确认我没中毒,才端起剩下的药一饮而尽。
我的饭菜也和他一样,我吃过没问题的,他才动筷子。
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举动,暴露了他在这座华丽宫殿里腹背受敌的处境。
半个月后,我的针灸开始起效。
那天我照例用银针刺入他膝盖下方的足三里穴。
他突然闷哼了一声,大腿肌肉出现了一阵微弱的痉挛。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腿,双手紧紧抓着轮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是三年来的第一次神经反射。他抬头看我,眼里有着无法掩饰的震惊。
我拔出针,语气平淡:
“毒素在清退,神经末梢开始苏醒。但这只是第一步。要完全站起来,至少还需要三个月。”
他没说话,只是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拉向他。
我跌坐在他腿上,他捏住我的下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的脸:“林浅,你到底要什么?这世界上没有人会冒着得罪整个迪拜王室的风险,去救一个废人。除了钱,你还想要什么?”
“我要绝对的庇护。”我直视他,“我不光在救你,我还要借助你的力量。我在国内被人整得倾家荡产,我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让我有朝一日能把那些人踩在脚下。只要你保我,我就能让你重新成为迪拜最可怕的男人。”
他看着我,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没有了狂躁,只有一种猎人遇到同类时的兴奋。
“很好。我喜欢贪婪且直白的人。”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王室的嗅觉是敏锐的。
一周后的下午,我正在书房帮拉希德整理针灸的器械,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大王子阿曼德带着四个贴身侍卫,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阿曼德长得很高大,眼神里透着常傲慢,身后还跟着他怀孕四个月的二房侧妃。
侧妃挺着肚子,炫耀的意味不言而喻。
“拉希德,我的好弟弟。听说你最近换了个中国巫医?”
阿曼德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毫不客气地翻阅起来。
拉希德坐在轮椅上,眼神瞬间降至冰点:“滚出去。”
阿曼德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把文件扔回桌上:
“别这么大火气。我是奉父王的命令来通知你。下个月的王室长老会上,父王会正式提议,将原本属于你的那三块北部油田的开采权,转交给我。”
拉希德的手指死死扣住轮椅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知道的,拉希德。”阿曼德俯下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充满恶毒的怜悯。
“那几块油田是家族传承的核心资产。父王不能把它们留给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且永远生不出继承人的废人。既然你绝后了,你的资产理应由我的孩子们来继承。毕竟,王室需要繁衍。”
侧妃在一旁娇笑着摸了摸肚子,看着拉希德的目光像在看一个垃圾。
拉希德没有反驳。在绝对的子嗣规矩面前,他现在的任何愤怒都显得无力。他摸向了腰间的配枪。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失控的边缘。我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拉希德的轮椅前。
“大王子殿下。”我直视阿曼德,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异常清晰,“迪拜的律法规定,王室封地的转移必须经过长老会的三轮公投。只要拉希德殿下还没有签署放弃协议,任何人,哪怕是酋长,也无权直接接管。”
阿曼德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我:“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我是二王子殿下的首席医疗官。”我丝毫不退让,“而且,我必须提醒您,殿下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医学上,‘绝对不育’的诊断在消除外部毒素干扰后,是有极大概率逆转的。在大局未定之前,大王子殿下最好不要把手伸得太长。”
阿曼德脸色一变,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他当然知道“外部毒素”指的是什么,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中国女人。”阿曼德冷哼一声,直起身,“那我们走着瞧。希望到下个月长老会的时候,你还能这么有底气。”
他带着人趾高气昂地离开了。书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转过身,看着拉希德。他腰间的手已经离开了配枪。他抬头看着我,眼底暗流涌动。
没有任何预兆地,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林浅,”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刚刚那番话,你最好能把它变成现实。如果我能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你想要的东西,我十倍给你。”
这不是浪漫的执手,这是一场押上身家性命的赌局契约。
我任由他握着,点了点头:“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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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办得极快,快得让整个迪拜王室措手不及。
没有白纱,没有宣誓,只有在内务部官员见证下的签字。
我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长裙,戴上拉希德送的那套价值三千万美金的红宝石首饰。从签字的那一刻起,我名下的银行账户里多出了八位数的美元,而我的身份,从一个朝不保夕的异国打工妹,变成了拉希德王子的正妻。
新婚的第一晚,我们分床而眠。
拉希德虽然在我的针灸下恢复了一定的腿部力量,但行走依然困难。
他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没有酒精的苏打水。
“林浅,别以为当了王妃就能高枕无忧。”他看着窗外的海景,“在这座行宫里,每一颗沙子都可能是阿曼德的眼睛。从明天起,我们要表现得像一对热恋的夫妻。”
“殿下放心,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我拉开被子,躺在那张足以并排睡下六个人的大床上,一夜无梦。
接下来的百天里,我开始了高强度的“表演生活”。
我陪拉希德出席各种王室赛马会、慈善拍卖。我挽着他的胳膊,在他无法支撑时巧妙地充当他的拐杖。面对大王子妃那种带着怜悯与嘲讽的目光,我始终保持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
“弟妹真是辛苦,守着这么个‘冷清’的行宫,还要装出幸福的样子。”大王子妃在一次下午茶中,故意咬重了“冷清”两个字。
我放下精致的骨瓷杯,理了理真丝袖口:
“王嫂费心了。比起热闹但虚伪的应酬,我更喜欢和殿下享受安静的独处。毕竟,有些东西,是不需要向外人展示的。”
但私下里,危机四伏。
我发现拉希德的饮食里,那种铊盐毒素依然在以另一种隐秘的方式出现。这一次,是藏在行宫花园每天更换的鲜花香气里。
我没有声张,而是悄悄调换了花种,并加大了拉希德的排毒疗程。这种高压下的共生关系,让一种异样的情绪在我和拉希德之间蔓延。
那是新婚后的第六十天,拉希德在尝试独立行走时重心不稳,重重地压在我身上。
药草香与他身上清冷的檀香味混合在一起。他的呼吸粗重,眼神里闪过一丝身为男人的颓丧与挣扎。
“如果你后悔了,现在走还来得及。”他自嘲地捏住我的下巴。
“殿下,我说过,我只要赢。”我推开他,重新扶稳他的身体。
那一晚,为了躲避突如其来的王室暗访,我们被迫在同一个被窝里相拥而眠。在那个充满了监听器与监视器的房间里,为了演得逼真,有些界限在压抑与反抗中变得模糊。
那是一场无关爱情,却极尽疯狂的灵魂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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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新婚过百天,迪拜进入了最闷热的季节。
我也开始变得不对劲。
最初是嗜睡,接着是对原本钟爱的咖啡产生了强烈的厌恶。
作为一名顶尖的医科生,我心底掠过一个荒诞的念头,但随即被我否决了。
拉希德的身体报告我看过无数次,那是从细胞层面被断定的“死刑”。
此时,阿曼德的最后一击已经来了。
他买通了老酋长身边的私人医生,准备在即将到来的王室晚宴上,当众公布拉希德“终身残疾且丧失繁衍能力”的终极报告。
一旦报告公布,拉希德会被立刻剥夺继承权,遣送到荒凉的沙漠行宫,而我,也会作为“骗子”被投进大狱。
“林浅,你在想什么?”拉希德走进实验室,他的腿已经可以拄着手杖缓慢行走。
“我在想,明晚的晚宴,殿下打算穿哪一套衣服。”我语气平静。
“阿曼德准备了必杀技。他以为他赢定了。”拉希德冷笑,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那就让他再得意二十四小时。”
我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涩,对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晚宴在帆船酒店的顶层举行,全迪拜的权贵悉数到场。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到处是璀璨的钻石和昂贵的香料。
老酋长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他老了,更渴望看到王室的延续,而拉希德显然让他失望了。
阿曼德大王子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傲慢:
“拉希德,我的弟弟。听哥哥一句话,现在主动认错,交出开采权,父王还能给你留点面子。”
拉希德没有理他,只是优雅地切着面前的羊排。
我坐在拉希德身边,穿着一件特制的宽松剪裁的长裙,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那种强烈的晕眩感一波波袭来,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林浅王妃,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大王子妃在对面阴阳怪气地开口,“是不是行宫的伙食不太合胃口?也是,毕竟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阿曼德此时站起身,对着老酋长微微躬身:
“父王,为了王室血统的纯正和继承权的公正,我请求当众宣读拉希德弟子的最新体检报告。”
全场寂静,几百双眼睛盯着我们。
老酋长沉重地叹了口气,刚要点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感到胃里一阵剧烈的搅动,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
我知道,那是身体在关键时刻的精准反击。
“啪”的一声,我手里的水晶杯落地。
我看着拉希德,给了他最后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身体像一片落叶,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直挺挺地晕倒在老酋长面前的红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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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场面瞬间失控。
“林浅!”拉希德扔掉手杖,目眦欲裂地扑过来抱住我。
“御医!叫御医!”老酋长从黄金宝座上站起来,声音里透着震怒。在国宴上,王妃晕倒是非同小可的政治事件。
阿曼德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演戏也要有个限度,这招太拙劣了。”
我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但意识深处是清醒的。我能感觉到自己被抬进了旁边的贵宾休息室,感觉到几双苍老的手在我的手腕上游走,感觉到超声波探测仪在我小腹上滑过的冰冷触感。
那是全迪拜最顶尖的皇家医疗团。
休息室外,阿曼德依然在大声喧哗:
“父王,别被她骗了!她只是想拖延时间!那份体检报告……”
“闭嘴!”老酋长的怒吼声隔着门传进来。
五分钟后,休息室的门开了。
皇家首席御医拿着一份新鲜出炉的报告,整个人像筛糠一样颤抖着。他没有看向阿曼德,而是直接跪倒在老酋长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酋长殿下……神迹,这是真主赐予迪拜的神迹!”老酋长一把夺过报告。
那一秒,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睁开眼,正好看到老酋长那张一向冷如冰霜、刻板严厉的脸。
他死死盯着报告单上的HCG数值和那张显示出四个孕囊的超声波照片,原本威严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
他那双掌控着整个国家财富权力的手,此刻竟然连一张纸都拿不稳。
阿曼德还想凑上去看:“父王,这肯定又是那女人的诡计……”
“滚开!”
老酋长猛地推开阿曼德,他突然仰天长啸,老泪纵横。那种积压了三年的憋屈、绝望与对血脉延续的狂热,在一瞬间彻底爆发。
他指着躺在床上的我,又看向僵在原地的拉希德,对着门外满厅的权贵,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我有孙子了……我有孙子了,还是四个!!”
07、
全场死寂,继而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喧嚣。
阿曼德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碎成了渣。他的脸色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惨如白纸的灰。
拉希德坐在我床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他低头看着我,又看向老酋长手里的报告,那双一向冷静杀伐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名为“茫然”的情绪。
“林浅……你……”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顺了顺头发:“殿下,这就是我的‘答卷’。”
此时,老酋长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冷酷。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握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