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两位天子在10多天内先后暴毙,死因令人难以置信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公公,这参汤已经凉透了,再不送进去,太上皇怕是撑不住了。”小太监跪在冰冷的石阶上,双手颤抖。

李辅国斜眼瞧了瞧那碗冒着一丝残存热气的汤,冷笑一声,抬脚将其踢翻。浓郁的汤汁溅在石砖缝里,很快就被寒气凝固。

“凉了就泼掉。太上皇现在需要的是静养,不是这些汤汤水水。以后没有我的命令,谁送吃的进去,谁就跟这碗汤一个下场。”

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他悄悄抬头看了看甘露殿那道紧闭的朱漆大门,里面静悄悄的。他不知道,在那重重帷幕后面,那个曾经统治了帝国数十年的男人,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那一夜,长安城的灯火忽明忽暗。



公元762年的春天,长安城的雨水格外多。

长乐宫的甘露殿里,空气里透着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李隆基坐在靠窗的软榻上,他的手很瘦,皮肤像是一层干枯的橘子皮,紧紧地贴在骨头上。他今年七十八岁了,这个年纪在当时已经是罕见的长寿。但是,他现在一点也不觉得庆幸。

他的肚子在发出一阵阵沉闷的鸣叫。那种感觉不像平时的饥饿,而像是一把钝刀子在胃里来回地割。

“有人吗?”李隆基张开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沙石上磨过一样。

殿内空荡荡的,只有几根烧了一半的蜡烛在流泪。那些曾经围在他身边,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的宫女和太监,现在一个都看不见了。

就在两年前,他还是那个在马嵬坡失去了爱妃,却依然拥有名义上至高无上权力的人。可是,当他回到长安,当他的儿子李亨成为了新皇帝,一切都变了。李辅国把他的老部下高力士赶走了,把他的亲信陈玄礼也赶走了。最后,他被迁到了这冷清的甘露殿。

“高力士……”李隆基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他记得以前在华清宫的时候,只要他一个眼神,高力士就会端上最鲜嫩的荔枝,或者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那时候,他吃的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但是现在,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顿饱饭是什么时候吃的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

走进来的是李辅国。他穿着一身紫色的官袍,那是李隆基以前赏赐给他的颜色。但是现在,李辅国走路的时候昂着头,眼睛看着房梁,根本没有跪拜的意思。

“太上皇,您还没睡呢?”李辅国的声音尖细,听起来让人心里发毛。

“朕饿了。”李隆基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给朕一点粥喝,只要一点就行。”

李辅国走近了两步,低头看着这个老皇帝。他笑了笑,说道:“太上皇,圣上现在身体也不好,国库虚空。您在这里静坐修道,吃多了容易产生杂念。这是为了您的修行着想。”

“朕要见李亨……朕要见朕的儿子!”李隆基突然激动起来,想站起身,但是腿上一用力,整个人就瘫软在榻上。

“圣上病重,见不得风。您就别添乱了。”李辅国甩了甩袖子,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对身边的侍卫说:“太上皇年纪大了,牙口不好,以后的膳食再减一半。那些硬的东西,就不要送进去了。”

侍卫低声应了一句。

门再次关上了。李隆基躺在黑暗里,他感觉到胃部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他伸出手,试图在黑暗中抓到一点什么,却只抓到了冰冷的空气。

与此同时,在大明宫的寝殿里,五十一岁的皇帝李亨正躺在龙床上。

他的脸色甚至比他的父亲还要难看。那是一种病态的青灰色,双眼深陷,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李亨很怕。

他怕死,但他更怕生。自从他在灵武登基以来,他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安史之乱还没彻底平定,朝堂上的斗争已经让他精疲力竭。

“皇后,辅国回来了吗?”李亨虚弱地问道。

张皇后坐到床边,她的脸色冰冷。这个女人权力欲极强,她和李辅国勾结在一起,已经控制了宫廷的大部分出入口。

“他在办事,很快就回来。”张皇后拿着手绢,象征性地擦了擦李亨额头上的冷汗,“陛下,您得放宽心。只要那老头子在那边不出乱子,您的江山就稳固。”

李亨听到“老头子”三个字,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他知道张皇后说的是谁。

“他毕竟是朕的父皇……”李亨的声音很小。

“父皇?”张皇后冷哼一声,“当初在马嵬坡,要不是您果断北上灵武,现在您还在他阴影下当那个提心吊胆的太子呢。陛下,权力这东西,从来没有父子,只有死活。”

李亨闭上眼睛,不敢看皇后的脸。他觉得自己的床榻周围全都是影子,那些影子里藏着无数把刀。

这时候,外面的内侍禀报,说李辅国求见。

李辅国进屋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外面的寒气。他走到床前,简单行了个礼。



“办妥了?”张皇后问。

“回娘娘,甘露殿那边安静得很。老人家年纪大了,闹不出什么动静。臣已经吩咐下去了,加强戒备,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也飞不出来。”李辅国笑着回答。

李亨睁开眼,盯着李辅国问:“他……他身体怎么样?”

“太上皇他在专心修道,不怎么想吃东西。臣看他红光满面,好得很。”李辅国睁眼说瞎话,语气里没有一点犹豫。

李亨叹了口气。他其实知道李辅国在做什么。他在默许李辅国折磨自己的父亲。因为只要李隆基还活着,那些忠于前朝的老臣就有可能动心思。他害怕那个曾经统治了大唐四十多年的父皇会突然站出来,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是个逆子。

但是,这种内疚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再加上长年的重病,李亨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朕最近总是梦见玄武门。”李亨突然冒出一句话,“梦见血流了一地。”

张皇后眉头一皱,对李辅国使了个眼色。李辅国点点头,退了出去。

“陛下,那都是梦。您现在是天子,谁也动不了您。”张皇后安慰道,但她的手却紧紧抓着被角,指节发白。

时间一天天过去。

甘露殿里的李隆基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初的几天,他还会愤怒地拍打桌子,诅咒李辅国。后来,他开始哭泣,对着墙壁诉说自己年轻时的功绩。他提到开元盛世,提到万邦来朝,提到那些他在勤政楼上看过的烟花。

可是现在,他的世界缩减成了一个只有几个平方的土炕。

这一天中午,门开了。一个小监捧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李隆基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盯着那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碗清得能照出人影的米汤。米汤里只有几粒碎米,连一点油星都没有。

“给朕……”李隆基颤抖着伸出手。

小监看着这个曾经的一代雄主,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他想到李辅国的手段,只能狠下心,把碗放在离李隆基还有一段距离的桌子上。

“太上皇,请用膳。”

李隆基艰难地爬向桌子。他的衣服已经破了,散发着一股酸臭味。他已经很久没有洗过澡,头发乱得像一团枯草。

他终于够到了那个碗。他顾不得烫,端起来就往嘴里灌。

但是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大半碗米汤都洒在了他的胸口。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鸣,低头去舔衣服上的水渍。

“滚!都给朕滚!”他突然发疯一样把碗摔在地上。

小监吓得赶紧跑了出去。

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李隆基趴在地上,看着那几粒碎米。他想捡起来吃掉,但是手指怎么也使不上劲。

他开始回忆起年轻时在宫里举行的盛大宴会。那时候,全国最好的厨师都在为他工作。一种叫“驼蹄羹”的名菜,要用最名贵的香料熬制三天三夜。还有那种从南方运来的柑橘,每一颗都用丝绸包裹着。

“饿啊……”他把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种饥饿感已经超越了身体的痛苦,变成了一种灵魂上的凌辱。他是天子,他是上皇,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但他现在正像一只老鼠一样,死在这些金碧辉煌的宫殿里。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不来看看自己。难道这十几天的距离,真的比天涯海角还要远吗?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李亨现在的处境比他也好不了多少。

在大明宫,李亨的病情恶化了。

他开始出现幻听。每当晚上的风吹过殿角的风铃,他都会吓得从梦中惊醒,大喊着“有刺客”。

“辅国!辅国!”李亨尖叫着。

李辅国立刻推门而入,手里握着刀柄。

“陛下,臣在。”

“刚才是不是有人在外面?朕听到了甲胄碰撞的声音。”李亨满头大汗,眼睛瞪得很大。

“陛下,那是守夜的卫兵。臣已经把这寝殿围得水泄不通,没人能害得了您。”李辅国走过去,把灯火调亮了一些。

李亨看着李辅国的脸。在摇晃的灯光下,这个太监的脸显得格外阴森。

李亨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李辅国能挡住外面的刺客,但谁能挡住李辅国?

如果这个太监想要自己的命,只要在药里加一点东西,或者是把枕头轻轻一按……

想到这里,李亨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陛下,您该吃药了。”李辅国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

“朕……朕现在不想吃。”李亨往床榻里面缩了缩。

“良药苦口,这是张皇后亲自盯着熬的。陛下不吃,臣没法交代。”李辅国的语气虽然客气,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

李亨颤抖着接过药碗。他看着黑漆漆的药汁,觉得自己喝下去的不是药,而是自己的命。

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孤家寡人”。

他的父亲在等死,他在怕死。这一对父子,在这十几天的长安城里,成了两个最可怜的人。

因为李亨的病重,朝政已经彻底停滞。张皇后和李辅国之间的矛盾也开始公开化。张皇后想废掉现任太子,改立自己的儿子;而李辅国则想保住太子李豫,因为李豫看起来更听话。

这两个权臣在李亨的病榻前争吵,根本不在乎皇帝还没死。

李亨听着他们的争吵声,只觉得脑袋快要炸开了。他想大喊“滚出去”,但他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公元762年5月3日。

这天的天气阴沉沉的,整个长安城都被笼罩在灰色的水雾里。

甘露殿里。

李隆基已经不动了。他躺在榻上,眼睛半开半闭。他的身体已经缩成了一小团,看起来就像一个几岁的孩子。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在他最后的幻觉里,他看到了杨玉环。她穿着那件金线绣成的石榴裙,在梨花树下对着他笑。

“三郎,该吃饭了。”她说。

李隆基想伸手去拉她,但他拉到的只有虚无。

这时候,他感觉到胃里那股烧灼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边无际的寒冷。这种冷从脚底板升起,慢慢地爬过膝盖,爬过胸膛,最后直抵心脏。

他想起了几十年前。那时候他英姿勃发,亲手除掉了韦后,除掉了太平公主,一手把这个帝国推向了巅峰。

可是,最后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没有饭吃,没有水喝。

在一片寂静中,这位曾经的大唐最高统治者,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的眼睛没有闭上,死死地盯着殿顶那华丽的藻井。

半个时辰后,一个小太监进来收碗。他发现那只破碗碎在地上,而榻上的老人已经僵硬了。

小太监吓得瘫倒在地,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太上皇崩了!太上皇崩了!”

消息传到大明宫的时候,李亨正在喝稀粥。

听到这五个字,李亨手里的勺子掉在碗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愣在那里,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父皇……死了?”他喃喃自语。

虽然他之前恨过、怨过、怕过,但那个人毕竟是他的父亲。现在,他成了这世界上最尊贵的孤儿。

但是,他没有时间悲伤。

因为李辅国和张皇后已经冲进了殿内。

“陛下,太上皇崩逝,得赶紧筹备后事。不仅如此,城外的防御也得加强,防止有人借机生事。”李辅国语气急促,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张皇后则一把抓住李亨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陛下!这时候您不能哭!您得立诏书!立我的儿子为储君!”

李亨看着这两个人,觉得他们像是两条饿狼,正在撕扯他最后的尊严。

“朕累了……”李亨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死神的脚步并没有因为李隆基的离开而停止。相反,它正加快速度,向他走来。

在李隆基死后的头几天,长安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李亨的病情竟然奇迹般地平稳了一点。但是,这更像是回光返照。

他开始整晚整晚地坐着,不敢睡觉。只要一闭眼,他就能看见李隆基那张干枯的脸。

“你也会来的……你也会来的……”幻觉中的李隆基对他说道。

李亨不停地发抖。他命令人在寝殿里点燃了上百支蜡烛,把黑夜照得像白天一样。

可是,光亮并不能驱散他心里的阴霾。

这时候,李辅国和张皇后之间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张皇后发现李辅国不再听她的调遣,甚至开始私自调动禁军。她意识到,如果再不动手,等李亨一死,她就是第二个被清理的对象。

于是,她决定铤而走险。

她招募了一批亡命之徒,秘密潜入宫中。她打算在夜里杀掉李辅国,然后控制李亨,强迫他更改遗诏。

这个计划本来很隐秘。但是,李辅国在宫里的耳目多如牛毛。

公元762年5月14日深夜。

这是李隆基死后的第十一天。

李亨正躺在榻上,听着窗外的雨声发呆。

他的床前站着几个忠心的老内侍。这些老人在瑟瑟发抖,因为他们也感觉到了今晚的气氛不对劲。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刺耳声。

“怎么回事?”李亨猛地坐起来,声音颤抖。

“陛下,别动!”一名内侍挡在床前。

外面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张皇后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杀掉那个乱臣贼子!保护陛下!”



但紧接着,是李辅国那尖锐的笑声:“皇后娘娘,您这招太嫩了!禁军统领已经是我的人了,您还是顾好您自己吧!”

李亨听着外面的对话,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看到殿门被猛地撞开。

一群手里拿着雪亮长刀的士兵冲了进来。

带头的是李辅国。他的官袍上沾着鲜血,手里的剑还在往下滴水。

张皇后被两个士兵反剪着双手,头发散乱,疯狂地挣扎着:“李亨!救我!李亨!”

李亨看着这一幕,脸色从青紫变成了惨白。

他看到李辅国慢慢走近,每走一步,地板上就会留下一个血脚印。

李辅国那张满是褶皱的脸在烛火下显得狰狞无比。

“陛下,别怕,臣是来救驾的。”李辅国阴森森地说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动手里的长剑,直接将挡在床前的一名内侍刺穿。

热腾腾的鲜血溅在了李亨的脸上。

李亨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喝喝”的声音。他想喊,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张皇后在他面前被士兵乱刀砍死,鲜血流满了整个大殿的地板。

那些血顺着地砖的缝隙,一直流到了李亨的龙床下面。

李辅国还没离开,反而用那种死鱼般的眼睛盯着李亨,一步步地逼近,手里还提着那颗刚刚割下来的、血淋淋的人头。

李亨由于极度的惊恐,全身开始剧烈地痉挛,他身下的龙褥已经被冷汗浸透。就在这腥臭味弥漫到极致的一瞬间,李亨看到李辅国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而那个黑影的样子让李亨瞪大了双眼。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