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的夏天,我被邻家哥哥喊去看碟片,到他家后发现只有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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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知了叫得人心烦。

邻家哥哥敲开我的窗玻璃,递进来半根冰棍:“新弄到的港片,我爸妈下乡喝喜酒去了,来不来?”

我看着他眼睛里的光,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这扇门关上以后,我会面临什么......



1993年的夏天,天气非常热。

老式家属院里的梧桐树叶子都被太阳晒得卷了起来。知了趴在树干上,拼了命地叫着。声音很大,吵得我根本看不进书。我坐在书桌前面,手里拿着一根五分钱的冰袋。冰袋已经化了一半,糖水顺着塑料包装袋流下来,滴在我的大腿上。我赶紧扯了一张卫生纸擦掉。

房间里的老式电风扇不停地转着头。它每转一圈,底座就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我今年十六岁,刚刚考完初中升入高中的考试。成绩还没有出来,我每天只能待在家里,不知道未来会去哪个学校。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心里很空,也很闷。

有人敲了敲我房间的玻璃窗。

我吓了一跳,转过头去。窗外站着林瀚。他是隔壁邻居家的儿子,今年二十一岁。他去年刚刚被分配到镇上的拖拉机厂上班。在我们这些还在读书的小孩眼里,林瀚是个不一样的人。他总是穿着喇叭裤,头发留得有点长,身上带着一种属于大人的社会气息。大人们总说他不太听话,但是小镇里的女孩们都觉得他很特别。

林瀚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红塔山香烟,双手趴在窗台上。他眯着眼睛看着我。

“小语,干嘛呢?”他问我。

“写作业。复习高中的书。”我放下手里的冰袋,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这么热的天,你看得进去吗?”他笑了一下,拿下嘴里的烟,在手里转着圈。

“看不进去也没有办法。我妈让我提前看看。”我叹了一口气,用手扇了扇风。“你今天不上班吗?”

“调休。”林瀚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带封套的塑料光碟。他在我眼前晃了晃。“新弄到的港产动作片,周润发演的。我爸妈今天一大早就下乡喝亲戚的喜酒去了,晚上才回来。我家现在没人,来不来我家看碟片?”

我看着他手里的碟片,心里有些犹豫。平时我也会去他家玩,但是大部分时候,院子里的其他小孩也会一起去。而且,他爸妈通常都在家。

“就我们两个吗?”我问他。

“对啊。其他人都去河里洗澡了。”林瀚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放低了一些。“这带子我明天就要还给录像厅老板了。你不看就没机会了。来吧,我家客厅的电风扇比你这个大多了,凉快。”

我看着他眼睛里的光。那种光亮亮的,带着一点邀请,也带一点不容拒绝的意思。我的心里突然跳快了两下。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十六岁的我,面对一个二十一岁的成年男人,心里有一点害怕,但也有一点莫名的期待。

“好,你等我一下。”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林瀚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门没锁,你直接推门进来就行。”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窗户边。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旧T恤和短裤。我走到衣柜前面,想要换一条裙子。但是手碰到裙子的时候,我又停住了。如果特意换衣服,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我最后只是把脸上的汗洗了洗,用梳子把头发重新扎紧了一点。

我走出家门。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脚下的柏油路被晒化了,踩上去软绵绵的,甚至有点粘鞋底。空气里全是一股刺鼻的沥青味道。

我走到林瀚家门口。红色的木门半掩着。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推开了门。

“林瀚哥?”我喊了一声。

“进来。”他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我走进去。林瀚站在客厅中间。他看到我进来,立刻走到门边。他伸出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接着,他转动了门把手上的锁扣。“咔哒”一声,门被反锁了。

我愣了一下,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为什么要锁门?”我转过头问他。

“一会看电影声音大,怕路过的邻居听见去街道办举报。现在不让随便放这种打打杀杀的港片。”林瀚一边说,一边走到窗户边。

他伸出双手,把那层厚重的蓝布窗帘用力拉上了。

窗帘拉上的一瞬间,外面的阳光被完全挡住了。整个客厅一下子陷入了昏暗。我的眼睛一下子适应不了这种黑暗,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屋里很安静,只有墙角那一台金星牌21寸彩色电视机发出微弱的荧光。

我站在原地,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因为门关着,窗帘也拉着,屋子里的空气变得很不流通。我闻到了一股味道。那是林瀚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红塔山烟草味,混合着他洗衣服用的肥皂味。在这样狭小、幽暗的空间里,这股味道变得非常明显,一直往我的鼻子里钻。

“坐吧。站着干什么?”林瀚的声音从电视机旁边传来。

我慢慢走到客厅中央。那里摆着两张老式的藤椅。我挑了靠外面的一张坐下。藤椅有些扎人,我不停地挪动着身体。我的手心开始出汗。我把手放在膝盖上,用力地搓了搓。刚才那种期待的感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局促和不安。我总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奇怪。

林瀚蹲在电视机前面的柜子旁。他手里拿着那盒黑色的录像带。他低头吹了吹带子上面的灰尘。

“你喝汽水还是吃西瓜?”他没有回头,直接问我。

“西瓜吧。”我小声回答。

“行。我去厨房切。你自己先看一会电视。”林瀚站起身,把带子推进录像机里。“咔”的一声,录像机把带子吞了进去。接着,机器里面发出轻微的转动声。

林瀚走进了厨房。我听到菜刀切在案板上的声音。

电视机的屏幕闪烁了几下,出现了满屏的雪花点,发出刺耳的“嘶嘶”声。过了十几秒,画面才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是一部香港警匪片。屏幕上的色彩有些失真,红的特别红,蓝的特别蓝。

我盯着电视屏幕,但是心思完全不在电影上。我的耳朵一直听着厨房里的动静。林瀚的脚步声很重。我感觉到一种压迫感。我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他过来。如果刚才我妈在家,我肯定出不来。但是现在,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林瀚从厨房走出来。他手里端着一个铝制的大盘子,上面放着几块切好的冰镇西瓜。

他走到我旁边,拉开另一张藤椅坐下。这两张椅子挨得很近。他坐下的时候,膝盖几乎碰到了我的膝盖。我吓得赶紧把腿往旁边缩了缩。

“吃吧。刚从井水里捞上来的,很凉。”林瀚拿起一块西瓜,递到我的面前。

我伸出手去接。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了我的手背。

他的手指很热,有些粗糙。碰到我手背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被火烫了一下。我像触电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来。西瓜差点掉在地上。我赶紧双手抓住西瓜的边缘。

“怎么了?拿不稳啊?”林瀚看着我,笑了一声。

“没……没有。有点滑。”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咬了一口西瓜。西瓜确实很凉,甜甜的汁水流进喉咙里,让我稍微平静了一点。

电影正式开始了。伴随着一阵激烈的音乐,屏幕上出现了两帮人拿着刀对砍的画面。打斗的声音从电视机的喇叭里传出来,非常大声。男人们的叫喊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平时看这种电影,我会觉得很刺激。但是在今天这个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午后,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这些声音让我觉得有些心惊肉跳。

林瀚一边吃西瓜,一边往地上吐西瓜籽。“这片子我找了很久。录像厅那个老板一直不肯借给我,我拿了两包烟才换来的。”

“是挺好看的。”我附和了一句,其实我根本没看进去演了什么。

“你这次中考,考得怎么样?”林瀚突然转过头问我。

我停下吃西瓜的动作,转头看了他一眼。因为房间很暗,电视机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他一半的脸是亮的,一半的脸藏在阴影里。他的眼睛很黑,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不知道。分数还没下来。我估计只能上镇上的普通高中。”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林瀚冷笑了一声,把吃剩的西瓜皮扔回盘子里。“普通高中有什么意思。读出来也是去厂里上班。和我一样,每天跟那些破机器打交道。一个月拿几十块钱的死工资。”

“可是除了读书,我也不知道能干什么。”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沾着西瓜汁的手指。

“你可以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啊。”林瀚的身体往我这边倾斜了一点。“南方现在发展得很好。深圳、广州,到处都是机会。我那个初中同学,去广州卖服装,一年能赚好几万。你想去吗?”

他说话的时候,离我很近。他呼出的热气,带着一点西瓜的甜味和烟草的苦味,轻轻地吹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到一阵慌张。十六岁的我,对于“外面的世界”只有模糊的概念。而林瀚现在用这种大人的语气跟我说话,让我觉得他又神秘又迷人。

“我妈不会让我去的。我连镇子都没出过。”我的声音变得很小,像是蚊子在叫。



“你总是听你妈的。”林瀚叹了一口气。他伸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嚓”的一声,他划了一根火柴。小小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他点燃了刚才一直叼在嘴里的那根烟。

他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烟雾在电视机的光芒中慢慢散开,飘到我的面前。我不由自主地咳嗽了两声。

“呛到了?”他问。

“有点。”我用手挥了挥面前的烟。

林瀚没有把烟掐灭,而是把夹着烟的手放到了椅子的扶手上。那个扶手离我的手臂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电影里的情节推进得很快。男主角开始在街头逃亡。枪声一阵接着一阵。墙上挂着一个老式的大挂钟,秒针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录音机放在电视机的旁边,林瀚走过去,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机里开始播放郑智化的《星星点灯》。磁带可能有些受潮了,音乐声听起来有些模糊,甚至有些扭曲。

“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家门……”压抑的歌声和电影里的枪声混合在一起,让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奇怪。

林瀚重新坐回椅子上。这一次,他没有看着电视,而是转过头,一直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头发上、脖子上,还有我拿着西瓜的手上。那种目光很有重量,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

“小语。”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嗯?”我转过头。

“你以后考到大城市,去读大学,就不会记得这个院子了吧?”林瀚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情绪。

“怎么会呢。这里是我的家啊。”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那你……会记得我吗?”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又往我这边靠了靠。

这一次,他靠得太近了。他的肩膀几乎贴住了我的肩膀。他说话时的热气,直接喷在了我的耳根上。我的耳根瞬间变得滚烫。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慌张。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邻家哥哥问妹妹会不会记得自己,这听起来是一句很正常的话。可是,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在他那种紧迫的注视下,这句话充满了越界的试探。

“我当然会记得林瀚哥啊。你以前经常带我抓知了呢。”我故意提起小时候的事情,试图把这种危险的氛围拉回到安全的兄妹关系里。

林瀚没有接话。他只是一直看着我。看了很久。

屋里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电风扇的“吱呀”声变得特别响亮。我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想站起来,我想跟他说我要回家了。可是我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动不了。我不敢动,我怕我一动,就会打破某种平衡,发生我无法控制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影已经放了一大半。男女主角开始了一段长长的对话。屏幕上的光线变暗了,房间里更加黑了。

林瀚终于收回了目光。他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用力碾灭。“看电影吧。”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我偷偷擦掉手心里的汗。我以为刚才那种让人窒息的试探已经结束了。我以为只要熬到电影放完,我就可以顺利地推开那扇门,回到外面那个阳光灿烂的、安全的世界里去。

但是,事情并没有按照我想象的那样发展。

电影里的男主角正准备推开一扇门的时候,电视机的画面突然卡住了。屏幕上的人影扭曲成了一条条彩色的横线。紧接着,伴随着录像机里发出的“咔咔”声,画面完全消失了,变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雪花点。电视机的喇叭里发出极其刺耳的“嘶嘶”声。

“怎么回事?”我吓了一跳,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带子卡住了。这破机器,总是吃带子。”林瀚皱起眉头。他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电视机柜子前面。

他蹲下身,双手用力拍了拍录像机的外壳。录像机没有任何反应。他弯下腰,脸几乎贴在地上,试图看清机器里面的情况。

因为他挡在前面,我无聊地低下头。

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了那个老旧的电视机柜子下面。柜子的底部和地面之间,有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平时那里用来塞一些废旧的报纸。

但是今天,那里没有报纸。

借着电视机雪花点发出的微弱光芒,我看到那条底缝里,塞着几个牛皮纸信封。信封的边缘有些磨损,看起来被人拿出来摩挲过很多次。

这本来没什么奇怪的。但是,当我的目光扫过最上面那个信封的时候,我的呼吸突然停滞了。

那个信封没有封口。信封的正面,用黑色的钢笔写着两个字母:X. Y.

那是我名字的拼音缩写。

不仅如此,信封的开口处,露出了一角照片。照片洗得有些模糊,显然不是在照相馆里拍的。我稍微歪了歪头,试图看清那张照片的内容。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头皮一阵发麻。

照片上的人,是我。



那是我穿着初中校服,走在放学路上的背影。照片的背景是镇上的那座老石桥。我记得那一天,因为那天我刚刚剪了短发。

我不记得有人给我拍过这张照片。而且,这张照片拍摄的角度很奇怪,像是躲在桥下面的树丛里偷拍的。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信封。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为什么林瀚的家里会有写着我名字缩写的信封?为什么信封里会有我放学路上的偷拍照?那个信封看起来很厚,里面到底还装了多少关于我的东西?

“咔哒”一声。

林瀚修好了录像机。带子退了出来。他把带子抽出来,放在一边。

“机器坏了,看不了了。”林瀚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我猛地抬起头。

林瀚没有站起来。他就蹲在柜子前面。他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我。

他的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我认得那张照片。那是两年前,我十四岁的时候,为了办学生证拍的一寸免冠照片。那时候我到处找不到这张照片,以为是掉在路上了。我还被我妈狠狠骂了一顿。

现在,这张照片就在林瀚的手里。

林瀚没有把照片放回去。他拿着那张照片,慢慢地站了起来。他把照片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他转过身,面对着我。

平时他眼睛里那种温和的、邻家哥哥的笑意,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陌生的、压抑了很久的狂热。

“你想看后面的剧情吗?”他轻声问我,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我看着他,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林瀚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他走到我的面前,双手撑在我的藤椅两侧的扶手上。他把我整个人圈在了椅子里。脸也离我越来越近。

“你以为,我只是喊你来看电影的吗?”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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