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她不想去婆家,推开婚前房的门却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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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除夕那天傍晚五点,我推开自己婚前那套房的门,以为能在这里躲一个清净的年。

然后我看见了我妈。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旁边堆着三个行李箱,表情自然得像在自己家,端着茶杯问我:"你怎么才来,饭都快凉了。"

我愣在门口,半天没回过神。

这一天我原本是从婆家出走的。婆婆让我大年三十洗碗、婆婆让我给全家十一口人发红包、婆婆说我"不会来事"——我攒了一肚子的憋屈,告诉自己:去婚前的房子躲一躲,喘口气,一个人过个年。

结果连最后那块地方,也不是我的了。

我站在玄关,外面的烟花声一声接一声炸开来,我忽然觉得,我这三十年,好像从来没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地方。

那一晚,我坐在自己的房子里,把这辈子的事,从头想了一遍。



我叫顾念,三十岁,在成都一家设计公司做室内设计师。

我这个人,跟我的名字一样,爱念旧,心重,记性好,高兴的事记得,委屈的事也记得,全部压着,不往外说,时间久了,就压成了一块慢性的钝痛,说不清楚在哪儿,但一直在。

二十六岁那年,我靠自己工作四年的积蓄,在公司附近的老小区买了一套五十五平的小一居。房子旧,采光不好,可是我自己设计改造,花了三个月,把它弄得像一本杂志里的页面——白墙、原木、角落里一盏落地灯,书架从地板堆到天花板,沙发是我找二手市场淘回来的,颜色是我自己刷的。

那套房子,是我这辈子最满意的一件作品。

也是我唯一一个可以完全喘气的地方。

我和丈夫赵铭结婚两年,他是做金融的,性格稳,话不多,对我说不上差,也说不上有多用心,属于那种日子过得下去、但时不时会让你觉得少点什么的类型。婚后我们住在他婚前买的那套房里,我的小一居一直空着,没租,就放着,我跟他说"那是我放东西的地方",他没有异议。

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赵铭,是他妈,我婆婆宋凤英。

宋凤英这个人,我用三个字来形容:管得宽。

不是坏,就是管得宽。

她年轻的时候在单位做过工会主席,说话习惯发号施令,什么事都要过一遍她的手,不过她的手她不安心。家里几个儿媳妇,哪个买了什么,哪个花了多少,哪个跟自己儿子吵架了,她全部知道,而且全部要管。

我进门头半年,她管过我的发型,说"刘海留这么长不好看";管过我的穿衣,说"年轻媳妇穿素了不喜庆";管过我们的卧室,说"床头柜摆这边不对,风水不好"。

我每次都笑着说好,然后出门关上卧室的门,在心里把那口气压下去。

赵铭知道吗?知道。他怎么说?他说:"你别跟我妈一般见识,她就这性格,心是好的。"

心是好的。

我听这句话听了两年,听出了满耳的茧子。

今年春节是婚后第三个年。腊月二十,婆婆就打来电话,说今年除夕要在她那边过,整个大家庭,加起来十一口人,让我提前备好食材,到时候我和大嫂负责掌勺。我婆婆有两个儿子,大伯赵强的媳妇钱梅比我早进门三年,早已经摸清了规律,每年春节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她比我清楚。

我问赵铭:今年能不能不去婆家,我们自己过?

他停了一下,说:"妈那边……不太好推。"

"我不是推,就是今年能不能换一换,我们自己过。"

"妈会生气的。"

"那你呢?"我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说:"要不然去吃个团圆饭,饭后我们回来自己睡,行吗?"

我说行。

腊月三十那天下午,我和赵铭去了婆家。

大伯赵强一家已经到了,两个孩子在客厅跑来跑去,钱梅系着围裙在厨房,一副已经干了好几个小时的样子。婆婆见了我,第一句话是:"你来晚了,红薯糖水你来煮,锅在那儿。"

不是"来了",不是"吃饭了",是"你来晚了,去干活"。

我换上围裙,进了厨房。

那个厨房不算小,但那天塞了我、钱梅、还有婆婆三个人,来回转身都要侧着走。婆婆站在灶台边指挥,这个盐多了,那个火大了,钱梅炒的菜她尝了一口皱眉头,说"你这手艺还是不行",然后接过锅铲自己炒,可炒了两铲子又嫌烫,把锅铲扔回给钱梅,说"你接着"。

我煮着糖水,低着头,耳朵里听着婆婆的声音在厨房里来回回荡,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绷紧。

饭桌上坐了十一个人,婆婆给每个人的碗里夹了菜,夹到我的时候,她说:"念念,你最近脸色有点黄,是不是身体不好,要不要去调调,早点要孩子,身体调好了更好生——"

我夹了一筷子菜,说:"还没到时候。"

婆婆的筷子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可到了饭后洗碗,她跟钱梅说话,我在旁边洗碗,听见她说:"老二媳妇这性格,我说不了几句,你看见没,我一说孩子,脸就拉下来了。"

钱梅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我手里握着碗,听到这句话,忽然感觉那根一直绷着的线,断了。

不是暴怒,是那种比暴怒更深的疲惫——你对一个人一再忍耐,对方没有看见你在忍,只看见你没有笑,就觉得你有问题。

我把碗放在洗碗池里,摘下围裙,走到客厅找到赵铭,低声说:"我先走了,你自己回来。"

他愣了一下,说:"除夕还没过,你去哪儿——"

"我去我自己的房子,"我说,"今晚一个人过。"

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轻轻点了点头。

我拿起包,和公婆说了声"年夜饭做得好",出了门。

外面天已经黑了,路上没什么人,家家户户的灯都亮着,烟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声比一声密。我坐上出租车,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不是解脱,是那种拖着很重的东西走了很久、终于能放下来喘口气的感觉。



我在手机里翻出那套小房子的钥匙的存放位置,脑子里已经开始想等会儿进门先泡一杯热茶,把沙发上的灯打开,把窗帘拉上,然后什么都不做,就坐着。

出租车停在那条老街口,我提着包走进去,楼道里飘着各家煮年夜饭的味道,混在一起,反而有种久违的烟火气。

我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了。

里面有光。

我站在门口,愣了三秒,才看清楚客厅里的情形:沙发上堆着三个行李箱,我妈坐在靠窗那边,手里端着一杯茶,我爸坐在另一边看电视,餐桌上还摆着两道菜,热气还没散。

我妈抬起头,一脸自然,说:"你怎么才来,饭都快凉了。"

我站在玄关,手里还握着钥匙。

"妈,"我听见自己说,"你们怎么在这儿?"

"你不是说婆家过年你不想去吗,"我妈说,"我跟你爸想着,那就过来陪你过,你一个人多冷清。"

我怎么说过这话?

想了一下,是腊月里有一次打电话,我随口抱怨了一句,说"今年不太想去婆家过年",然后我妈说"那就别去",我说"哪能不去",然后话题就过去了。

我以为那只是一句抱怨。

我妈以为那是一个邀请。

"妈,"我走进去,把包放下,"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三点,"我爸从沙发上抬起头,"你妈早就想来看看你这套房,一直没机会,趁着过年来了。"

我看了一眼那三个行李箱,说:"你们打算住几天?"

"就过个年,初三走,"我妈说,"怎么了,嫌我们来了?"

那句"嫌我们来了",语气是轻巧的,带着一点玩笑的意思,可我听进去,心里某个地方又是一紧。

不是嫌,是这套房子,是我一个人的地方,我今晚来,是因为我需要喘气,结果连这里,也有人在了。

我坐到餐桌边,拿起筷子,我妈给我夹了一块红烧排骨,说:"你婆婆那边怎么了,你一个人跑出来?"

我说没事,就是累了想回来待会儿。

我妈放下筷子,看着我,问:"那个宋凤英,又为难你了?"

我没有说话。

我妈就把话头接过去了:"我早说了,那家人就是规矩多,你嫁过去这两年,你看你人瘦了多少,当初我就说那个赵铭——"

"妈,"我打断她,"别说了,我知道。"

"你知道有什么用,你就是太软了,你要是硬气一点——"

"妈,"我把筷子放下,"我今天很累,能不能先不说这个。"

我妈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拿起筷子不再说话了。

饭桌上安静下来,电视里的春晚倒计时歌声流水一样淌过来,那种热闹是别人的,跟这张桌子没有关系。

那顿年夜饭,我吃了没几口,坐了一会儿,说有点累,进了主卧,锁上门。

我坐在床上,把今天从婆家到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头过了一遍。

婆婆说我脸色黄。婆婆说我要早点生孩子。婆婆说我性格不好。然后我妈说我太软了。然后我妈说我嫁错了。然后我妈说那个赵铭——

我把枕头抱在怀里,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我这三十年,从来没有一个人问过我,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我坐在那个念头里,坐了很久很久,直到窗外的烟花声越来越密集,十二点的钟声要敲响了。

然后,我做了一件事——

我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新建了一个空白页,在上面写了三个字:

我想要。

然后我开始往下写。

写了很久。



我不知道自己写了多久,等我抬起头,窗外的烟花已经稀落了,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凌晨一点二十分。

我低头看那个备忘录,密密麻麻写了一页半。

有的条目很小,比如"想养一只猫","想有一个只有自己能进的书房","想某个周日不用出门、不用接电话"。有的条目很大,我盯着看了很久,没办法假装那几行字不存在。

我把手机扣在腿上,脑子里转着那几行字,忽然听见外面有敲门声。

是我妈,她在门外低声说:"念念,你睡了吗?"

我说没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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