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贼藏身尼姑庵,坑蒙拐骗数十名良家妇女,新任捕快决定查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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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妹子,来两块水豆腐,切得方正些。”

“好嘞,王大爷,您拿好。这豆腐刚出锅,还热乎着呢。”

“芸娘啊,你家那丫头还没找回来?去水月庵求个签,怎么就没影了?”

“王大爷,我这心里就像猫抓一样难受。等卖完这板豆腐,我还要去县衙门磕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就算把这条命豁出去,也得把我闺女找回来。”

芸娘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麻利地把豆腐装好。天空阴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雨了。

清平县城外十里的大山深处,有一座香火极其鼎盛的庙宇,名叫“水月庵”。这十年来,水月庵在十里八乡名气极大。民间都说这里求子求姻缘极度灵验。许多大姑娘小媳妇逢年过节都会结伴进山,去庙里烧上一炷香。

县衙里新来了一个年轻捕快,名叫陆行舟。今年刚满二十二岁。陆行舟长得剑眉星目,为人机警敏锐,胆大心细。这天清晨,陆行舟正在翻看县衙里积压的旧卷宗。他越看越觉得背后发凉。卷宗上清清楚楚地记载着一个极其诡异的现象。这十年来,清平县以及周边几个乡镇,陆陆续续有数十名年轻的良家妇女,在去水月庵上香还愿之后,便在深山老林里离奇失踪了。这些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民间慢慢传出了流言。老百姓都说水月庵后山有一只吃人的狐妖。那些失踪的女人,都是因为拜佛的时候心不够诚,被狐妖半路抓去当了替身。

陆行舟合上卷宗,叹了一口气。他不信神佛,更不信什么狐妖。就在这时,县衙大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凄厉的哭喊声。

“大老爷啊,求求您派人找找我闺女吧!我给您磕头了!”

陆行舟快步走出大堂。只见县城里卖豆腐的寡妇芸娘正跪在青石板上,额头已经磕出了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芸娘的闺女半个月前去水月庵求平安符,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芸娘四处寻找,几乎要疯癫了。

老捕头站在台阶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芸娘,你回去吧。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那水月庵后山有狐仙索命。这种鬼神的事情,凡人怎么管得了?我们兄弟进山连个脚印都找不着。你这纯属是命不好,认栽吧。”

陆行舟看着头破血流、绝望痛哭的芸娘,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他想起了自己年幼的时候。当年,他的亲姐姐也是在去寺庙上香之后离奇失踪,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留下。陆行舟对民间这些打着神佛幌子装神弄鬼的勾当深恶痛绝。

陆行舟二话不说,当即扯下腰间的捕快令牌,塞进怀里。他转身回房换了一身粗布衣裳,决定独自进山查出真相。

陆行舟乔装成一个上山砍柴的樵夫,背着一捆干柴,慢慢悠悠地来到了水月庵周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在水月庵外围的树林里潜伏着。一连蹲守了三个晚上,陆行舟发现了极其反常的情况。

这树林里确实处处透着诡异。每到半夜子时,庵堂外的深林里就会闪烁起一团团红磷鬼火,飘忽不定。不仅如此,每到深夜,水月庵后院的方向总会隐隐约约传出女子极其凄厉的哭泣声,随之而来的,还有野兽大口咀嚼骨头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咔嚓”声。

常人听到这声音,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陆行舟趴在草丛里,眉头紧锁。

到了第四天夜里,山里下起了倾盆大雨。暴雨倾盆,雷声阵阵,把山里的野兽声音全都掩盖了。

陆行舟知道机会来了。他向来不信鬼神,只信人作怪。他趁着夜色和暴雨的掩护,动作灵敏地翻过了水月庵高高的院墙,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庵内。

这几天白天,陆行舟装作送柴火的樵夫,仔细观察过庵里的情况。他发现这水月庵的住持“绝音师太”非常古怪。绝音师太的身形比一般女子高大得多,骨架宽阔。她常年戴着一顶遮盖得严严实实的观音帽,把大半张脸都挡住了。连平时在大殿念经的时候,她的嗓音也刻意压得极低,有些沙哑沉闷。

半夜时分,雨下得正紧。陆行舟躲在走廊的柱子阴影后面。只见绝音师太提着一盏气死风灯,神色匆匆地从方丈室走出来,一路走向庵堂后院的藏经阁。



陆行舟像一只轻盈的夜猫,远远地尾随其后。

绝音师太推门进了藏经阁,把门紧紧关上。陆行舟悄悄摸到窗根底下,用手指蘸了点雨水,捅破了窗户纸往里看。

绝音师太根本没有在此处敲木鱼念经。她走到正中央的佛像前,极其熟练地握住供桌上那个沉重的铜香炉,用力向左边转动了三圈。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机括摩擦声,那尊巨大的木雕佛像竟然缓缓向旁边移开,墙壁上露出了一道黑漆漆的暗门。绝音师太提着灯笼走进了暗门里。过了足足半个时辰,她才从里面走出来。她把香炉转回原位,佛像重新合拢,随后她吹灭灯笼,匆匆离开了藏经阁。

陆行舟等到绝音师太走远,立刻闪身用匕首拨开门栓,潜入了藏经阁。他按照刚才看到的动作,用力转动香炉。暗门再次打开。

陆行舟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侧身闪进暗道。暗道里并没有什么狐妖作祟的痕迹,也没有狐狸的骚臭味,而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密室。

密室正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紫檀木红箱子。箱子做工极其考究,上面挂着一把极其复杂的黄铜鲁班锁。

陆行舟冷笑一声。他当捕快之前,在市井街头混迹多年,开锁这种手艺早就烂熟于心。他从发髻里抽出一根细铁丝,探入鲁班锁的锁孔,闭上眼睛仔细感受里面的机关。

“吧嗒”一声脆响,鲁班锁应声而落。陆行舟小心翼翼地掀开了沉重的箱子盖。

陆行舟举起手中的火折子,探头向箱子里看去。当看清木箱里装着的东西时,陆行舟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他看到后震惊了!

这箱子里根本没有什么佛经法器,更没有金银财宝。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十件男人的粗布衣物。旁边摆着好几张带着逼真胡须的人皮面具。箱子角落里,放着十几个白色的小瓷瓶,上面贴着标签,全都是江湖上专门用来迷晕女人的极品迷魂香。

在这些肮脏物件的下面,压着一本厚厚的旧账册。而在账册的最底下,赫然摆着一把沾着一层干涸黑血的剔骨尖刀。刀刃极其锋利,透着一股杀气。

一个清修尼姑庵的住持,一个天天吃斋念佛的出家人,为何会私藏着一整套江洋大盗谋财害命的作案行头?!

陆行舟只觉得浑身发冷。他伸手拿出那本厚厚的旧账册,就着微弱的火光翻开。

这一看,陆行舟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账册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十年来失踪的数十名妇女的详细信息。上面不仅写着她们的名字、生辰八字,还详细记录了她们身上佩戴的首饰变现的金额。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账册最后面标注着每一个女人最终被“转手卖出”的价格和去向。

陆行舟翻到账册的最后一页,视线死死盯在最新的一条记录上。上面赫然写着:城南卖豆腐芸娘之女,模样标致,作价五十两白银,待出货。

真相大白了。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深山狐妖吃人的鬼话。这就是一个披着神佛外衣、专门坑蒙拐骗良家妇女的特大人贩子黑店!

陆行舟正准备将这本账册揣进怀里带走作为物证,就在这时,他突然闻到空气中飘来一股极其刺鼻的血腥味。



这股味道不是从箱子里传出来的,而是从密室深处的一个通风口飘进来的。

陆行舟顺着气味,悄悄退出密室,一路摸到了水月庵后院。后院极其荒凉,杂草丛生。在杂草深处,有一口早已废弃的枯井。血腥味就是从枯井那边传出来的。

只见小尼姑净尘正站在风雨中,浑身发抖。她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木桶。桶里装着猩红的血水和一些死猪骨头。她正颤抖着双手,把桶里的血水和碎骨头往枯井里倒。

陆行舟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摸过去,从背后一把捂住净尘的嘴,将她死死擒住,按在旁边的石碑上。

“别出声!我是县衙的捕快!”陆行舟压低声音警告。

净尘吓得丢下木桶,双腿一软跪在泥地里。她捂着嘴,眼泪混着雨水吧嗒吧嗒往下掉,拼命地给陆行舟磕头。

在陆行舟的再三逼问下,净尘终于吐露了实情。

净尘原本是个在街头流浪的孤女,多年前被拐卖到这水月庵里。她一直受到绝音师太的残酷胁迫,只能留在这里打下手。净尘说,晚上外面的鬼火是师太安排人用红磷点的。那些女子凄厉的哭声和野兽咀嚼骨头的声音,全都是绝音师太故意制造出来的骗局。绝音师太逼着净尘往下水道和枯井里倒猪血、扔碎骨头,就是为了让人以为这里真的有吃人的妖兽,以此来掩盖枯井底下的罪恶秘密。

“大人,救救那些姐姐吧。她们都被关在下面……”净尘泣不成声地指着枯井。

陆行舟拔出佩刀,把绳索的一端绑在旁边的大树上,另一端缠在腰上。他顺着枯井的井壁慢慢攀爬而下。

枯井极深,足足下去了三四丈才到底。井底别有洞天,有一条潮湿的甬道。顺着甬道往里走,竟然连通着一个巨大的地下天然溶洞。

陆行舟顺着溶洞里微弱的火把光线往深处摸索。

陆行舟顺着枯井的绳索攀爬而下,井底别有洞天,竟连通着一个巨大的地下天然溶洞。他顺着微弱的光线往里走,当看清溶洞尽头那骇人的一幕时,陆行舟浑身血液直冲脑门,他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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