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平河在他面前站定,缓缓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老孙。老孙心里早已把老马骂得狗血淋头——他是来调和的,不是来玩命的,老马这是把他往火坑里推。被王平河的目光一扫,他轻轻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把头扭到一边,摆明了态度:我不拦你,也不帮你,这事,是你自己找的。
王平河收回目光,缓缓蹲下身,用五连发的枪口,轻轻顶住老马的额头。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老马浑身一颤,吓得直接尿了裤子,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念叨着:“平河……平河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你弄这么个东西,想镇住我?”王平河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姓马的,你觉得我王平河怕死?按说,我今天应该直接把你销户,一了百了。但我不能不给孙哥面子,也不能让在场的各位为难。你记着,你欠我一条命。”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警告更甚:“明天中午之前,按我之前说的,把我兄弟的墓地办好,三百万一分不能少,亲自送到老太太面前道歉。办得明明白白,我留你一条活路。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老马连连点头,眼泪鼻涕一起流,“平河,我一定办,一定办得漂漂亮亮,再也不敢惹你了……”
王平河把枪微微一偏,贴着老马的耳朵,“砰”的一声,空响回荡在包厢里。老马吓得一声惨叫,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一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王平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门口,对着惊魂未定的众人,语气缓和了几分:“今天这事,是我没料到,让各位受惊了。改日我单独摆酒,给大家赔罪。”
说完,他对着小军子说了一句:“我们走。”便转身径直下楼,小军子紧紧跟在身后,手里依旧握着五连发,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车上,小军子忍不住问道:“平哥,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废了老马?他都敢这么算计你,留着他也是个隐患。”
王平河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缓缓开口:“我真把他怎么样了,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他们会觉得,我不给他们面子,往后都会恨我。但我不动他,他们就会恨老马,觉得是老马连累了他们。往后,他在这片地界,日子不会好过,单一个孙哥,就够他喝一壶的。”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大红的事,他还没办。我兄弟的墓地,还得靠他安排,不能出半点差错。”
“那等他办完了,再收拾他?”小军子追问。
“办完更不能动他。”王平河睁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通透,“江湖讲究分寸,不能把人逼到绝路,也不能让人觉得我出尔反尔。还有一点,大红以后就葬在他那儿,我不在老家的时候,还得让他多照看。”
小军子恍然大悟,连忙点头:“明白了,平哥。还是你想得周到。”
王平河淡淡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放心,就算不收拾他,今天打麻子这一幕,也够他记一辈子,往后他再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小军子又问:“哥,刚才他拿着雷管,你怎么真敢往上冲?换我,就算知道是假的,也得犹豫半天。”
王平河深吸一口气,语气坦诚:“现在想起来,我也后怕。我看他那熊样,以为是假的,哪知道是真家伙。那一刻,我也没多想,只知道,我不能认怂,不能丢了我王平河的脸面,更不能丢了大红的脸面。”
小军子狠狠一挑大拇指:“平哥,你是真刚!换别人,早就吓傻了。”
车子没走多远,王平河的手机就接连响了起来,都是刚才饭局上的大哥们打来的,语气里满是道歉和解释,生怕王平河误会他们和老马是一伙的。
王平河每一个都接了,语气统一而平和:“哥,你这么说就见外了。今天这事,跟你没关系,吓到你们,是我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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