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的房子,五日后他们兴冲冲上门,房门却贴着“此房已赠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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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钥匙还在我包里,陈建国就开始分房间了。

"妈,主卧你和爸住。二哥,次卧给你们,老三要结婚,先让他们住书房过渡一年。"

我站在新房客厅里,手里还攥着刚从售楼处拿到的房产证。证件上写的是我的名字,首付七十万是我父母卖掉老家那套拆迁房换来的,每个月五千八的贷款也是从我工资卡里扣。

婆婆在主卧转了一圈,拍了拍床头柜:"这墙纸颜色太浅,改天贴个深色的。"

二伯哥陈强站在次卧门口探头:"这屋子能不能把衣柜再打大点?我们东西多。"

小叔子陈亮靠在书房门框上,笑嘻嘻地说:"嫂子,这书房虽然小,但将就一年没问题吧?"

我没说话。

我把房产证放进包里,拉链拉上时发出轻轻的声响。没人注意到我的动作。他们还在讨论客厅的沙发要买真皮的还是布艺的,厨房的橱柜要不要全部敲掉重做。

那天是春天,我们刚办完过户手续。

五天。

我给自己了五天时间。

那五天,我很安静,安静得让所有人都以为我默认了这个安排。

但那五天,我一刻都没停下来。

五天后的下午,他们开了两辆车,后备箱塞满了被褥、锅碗瓢盆、衣物箱子。

婆婆第一个下车,手里拎着装床单的袋子,走在最前面。

陈强和妻子李芳抬着纸箱,李芳还穿着家居服,明显是打算直接住下的架势。

公公背着手跟在后面,嘴里叼着牙签。

陈建国走在最后,戴着耳机,嘴角带着散漫的笑。

电梯里安静,只有楼层数字在跳动。

到了门口,婆婆伸手去包里掏钥匙。

掏了一下,又掏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停住了。

门上,贴着一张A4纸。

黑色宋体,打印得清清楚楚:

此房已赠予,房屋所有权变更手续已完成,原登记人不再享有本房屋任何权利。如有疑问,请联系公证处。

落款是一个公证处的红章。



01

我叫林晓,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会计。

陈建国是我大学同学,我们谈了五年恋爱才结婚。恋爱的时候他很体贴,会在我加班的时候送热粥,会记得我生理期不能吃冰的。我妈见过他几次,说这小伙子老实本分,嫁给他应该不会吃亏。

结婚那天,我穿着婚纱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陈建国笑得很开心。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平淡淡过下去。

但婚礼结束的第二天,婆婆就搬进了我们租的两居室。

"建国,妈一个人在老家待着也是待着,不如来城里帮你们带带家。"婆婆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笑眯眯地说。

陈建国看了我一眼,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把门打开了:"妈,你住主卧,我和晓晓住次卧。"

"那怎么行,你们是夫妻,应该住主卧。"婆婆嘴上这么说,脚已经往主卧走了。

我当时站在客厅,手里还端着早上没喝完的豆浆。

陈建国走过来,压低声音说:"晓晓,我妈一个人在老家,爸走得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让她住一阵子,等她习惯了城里,我再劝她回去。"

我点点头。

那一阵子变成了三年。

三年里,婆婆从来没提过回老家的事。公公也从老家搬过来了,说是来城里看看孙子,结果一住就没走。二伯哥陈强在老家做点小生意,生意黄了,也带着老婆李芳搬过来,说是来城里找机会。小叔子陈亮大学毕业,工作没找到,先在我们家"过渡"。

两居室住了七口人。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晚上下班回来做晚饭,洗碗,拖地。陈建国下班就往沙发上一躺,玩手机。

"建国,碗你洗一下。"我在厨房喊。

"妈,晓晓让我洗碗。"陈建国在客厅喊。

婆婆立刻从主卧出来:"晓晓,你让建国休息会儿,他上班累。"

我站在厨房,围裙上沾着油渍,手里的抹布还在滴水。

那天晚上,我躺在次卧的床上,盯着天花板。陈建国在旁边打呼噜,我睁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我去售楼处看了房。

02

看房那天,中介带我看了三套。

"林小姐,这套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采光好,楼层也不错,总价两百五十万。"中介小伙子很热情,带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我站在客厅,看着落地窗外的江景,心里算了一笔账。

我这些年攒了五十万,我爸妈那边还能拿出二十万。首付够了,但贷款每个月要还五千八。

我一个人的工资是一万二,扣掉五险一金,到手九千多。还完房贷,剩下的要负担日常开销。

"林小姐,您考虑得怎么样?"中介问。

"我再想想。"我说。

回到家,陈建国正在客厅打游戏。

"建国,我今天去看了房。"我坐在他旁边说。

"看房?"陈建国按下暂停键,"买房?咱们现在住得不是挺好的吗?"

"七口人挤在两居室,你觉得好?"

"那也不用买房啊,再租个大点的不就行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想买。"

"买房钱从哪来?"陈建国皱着眉,"我手里就三万块,你那边有多少?"

"我有五十万,我爸妈能给二十万。"

陈建国愣了一下:"你爸妈给二十万?"

"我爸妈把老家的拆迁房卖了。"

陈建国的表情有点复杂,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房本写谁的名字?"

"写我的。"

"为什么写你的?"

"因为首付是我出的,贷款也是我还。"

陈建国站起来,走到阳台,点了根烟。过了一会儿,他回头说:"晓晓,咱们是夫妻,你这样搞得好像防着我似的。"

我没说话。

婆婆从主卧出来,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晓晓,买房是好事,但房本写你一个人的名字,这算怎么回事?建国是你老公,你们是合法夫妻,房本不应该写两个人的名字吗?"

"妈,首付是我爸妈出的。"

"你爸妈出的又怎么样?你和建国结了婚,你爸妈的钱不也是给你们小两口的吗?"婆婆说着,看向陈建国,"建国,你倒是说句话啊。"

陈建国掐掉烟,走回客厅:"晓晓,我妈说得对,咱们是夫妻,房本写一个人的名字,确实不太好。要不写咱俩的名字?"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婆婆。

"我考虑考虑。"我说。

那天晚上,我给我妈打了电话。

"妈,房子的事,我和建国说了。"

"他怎么说?"

"他想在房本上加他的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妈说:"晓晓,妈就问你一句话,你这个婚,还想不想过了?"

我握着手机,喉咙发紧。

"妈,我……"

"你要是想过,房本就写你自己的名字。那七十万是我和你爸的命,不是给陈家的。你要是不想过了,那就离,别拖着。"

我妈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坐在床边,听着客厅里陈建国和婆婆的说话声,李芳在厨房洗碗的声音,公公在阳台上看电视的声音。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一个很大的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03

买房的手续办得很快。

我没有跟陈建国商量,直接签了合同,房本上只写了我的名字。

那天拿到房产证,我坐在售楼处的沙发上,看着那本红色的小册子,封面上印着我的名字,我的身份证号码。

"林小姐,恭喜您,这是您的钥匙。"销售把钥匙递给我。

我接过钥匙,沉甸甸的。

回到家,陈建国正在和二伯哥陈强打游戏。

"建国,房子买好了。"我站在客厅说。

陈建国头也没抬:"哦,房本写谁的名字?"

"写我的。"

游戏声音停了。

陈建国放下手柄,陈强也停了手里的动作。

"你说什么?"陈建国看着我。

"房本写我的名字,首付是我爸妈出的,贷款也是我还。"

陈建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林晓,你是不是有病?咱们是夫妻,你买房不跟我商量,房本也不写我的名字,你什么意思?"

"建国,我说过,首付是我爸妈出的。"

"那又怎么样?你爸妈的钱不也是给咱们的吗?"

婆婆从主卧出来,公公也从阳台进来,李芳从厨房探出头。

"晓晓,你这样做不对。"婆婆孙秀兰走到客厅中央,盯着我说,"你和建国是夫妻,买房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自己做主?我孙秀兰在老家的时候,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媳妇。"

"妈,我没有自己做主,我跟建国说过。"

"你说过?你说过就行了?"婆婆的声音提高了,"你买房不让建国签字,房本也不写建国的名字,你这是把建国当外人吗?"

"我没有把他当外人,但这房子确实是我自己买的。"

"你自己买的?"陈强在旁边插嘴,"嫂子,你这话说的,建国是你老公,你买房不写他的名字,这不是防着他吗?"

李芳也跟着说:"就是啊,晓晓,你这样做让建国多难堪。"

我站在客厅中央,被他们围着。

陈建国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林晓,我最后问你一次,房本能不能加我的名字?"

"不能。"

"好,很好。"陈建国掐掉烟,转身回了次卧,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婆婆看着我,摇了摇头:"晓晓,你这样做会后悔的。孙秀兰我这辈子见过的媳妇多了,就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

那天晚上,陈建国没跟我说一句话。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做早饭,陈建国已经出门了。

我给他发消息,他不回。

打电话,他挂掉。

这样僵持了三天。

第四天晚上,陈建国回来了,脸上带着笑。

"晓晓,房子什么时候交?"他坐在沙发上问。

"已经交了,随时可以搬进去。"

"那太好了。"陈建国说着,看向婆婆,"妈,咱们终于有大房子住了。"

我愣了一下。

婆婆笑了:"是啊,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够住了。"

"建国,你什么意思?"我问。

"什么什么意思?"陈建国看着我,"房子买了,咱们不搬过去住吗?"

"我没说不搬。"

"那不就行了。"陈建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晓晓,房本虽然没写我的名字,但这房子是咱们家的,咱们一家人住进去,这才像个家。"

我看着他,看着婆婆,看着公公,看着陈强和李芳,看着陈亮。

他们都在看着我,眼里都是期待。

"我去看看新房需要准备什么。"我拿起包,出了门。



04

新房交付的那天,陈建国比我先到。

我推开门,他正站在客厅,手里拿着那串钥匙。

"晓晓,你来了。"他笑着说。

我点点头,把包放在玄关。

"这房子真不错,采光好,户型也好。"陈建国在客厅转了一圈,"咱们得好好规划一下。"

"怎么规划?"

"主卧给我爸妈住,他们年纪大了,应该住好一点的房间。次卧给二哥和嫂子,老三要结婚了,让他们先住书房过渡一年。"

我站在客厅,没说话。

"你觉得呢?"陈建国问。

"我没意见。"

"那就这么定了。"陈建国说着,拿出手机,"我给我妈打个电话,告诉她好消息。"

过了一会儿,婆婆、公公、陈强、李芳、陈亮都来了。

他们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婆婆拍了拍主卧的窗帘:"这颜色不好看,改天换一个。"

公公在阳台上点了根烟:"这阳台不错,可以放个躺椅。"

陈强站在次卧门口:"这衣柜能不能再打大点?我们衣服多。"

李芳在厨房转了一圈:"这橱柜太旧了,得换。"

陈亮靠在书房门框上:"嫂子,这书房虽然小,但我将就一年没问题。"

我站在客厅,看着他们。

陈建国走到我身边:"晓晓,你看,大家都挺满意的。"

"嗯。"

"那咱们什么时候搬过来?"

"你们定吧。"

"那就这周末。"陈建国说着,看向婆婆,"妈,你准备一下,这周末咱们就搬过来。"

婆婆笑着点头:"好好好,我马上回去收拾东西。"

他们又待了一会儿,陆续离开了。

我最后一个走,关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空荡荡的客厅,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地板上有一片暖黄色的光。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租的房子。

我去了我妈那里。

"妈。"我站在门口喊。

我妈开门,看到我,愣了一下:"晓晓,你怎么来了?"

"妈,我能在你这住几天吗?"

我妈看着我,没说话,把门打开。

我走进去,坐在沙发上,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妈,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妈坐在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我哭了很久。

哭完以后,我妈给我倒了杯水。

"晓晓,妈问你,你还想不想过这个日子?"

我握着水杯,没说话。

"你要是想过,就得想办法。你要是不想过了,妈支持你。"

我喝了一口水:"妈,我想想。"

那天晚上,我躺在我妈家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响了,是陈建国发来的消息:"晓晓,你去哪了?"

我没回。

又响了一次:"你怎么不回消息?"

还是没回。

第三次响的时候,他直接打了电话。

我接了。

"晓晓,你在哪?"

"我妈家。"

"你去你妈家干什么?"

"我想一个人静静。"

"静什么静?房子都买了,你还有什么好静的?"

我没说话。

"你明天回来,咱们商量一下搬家的事。"

"嗯。"

我挂了电话。

我妈站在门口:"建国打来的?"

"嗯。"

"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我妈,说:"妈,你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

05

第二天,我和我妈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姓方的女律师,三十多岁,说话很干脆。

"林小姐,您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方律师翻着我带来的资料,"您的房产证上只有您的名字,首付是您父母出的,贷款也是您在还,这套房子在法律上属于您的个人财产。"

"不是婚前财产,是婚后买的。"我说。

"婚后买的,但资金来源和还贷都是您个人,而且房产证上只有您的名字,这在法律上可以认定为您的个人财产。"方律师说,"但如果您丈夫主张这是夫妻共同财产,可能会有争议。"

"如果我想把这套房子赠予给别人,可以吗?"

方律师抬起头,看着我:"可以。只要您是房屋的唯一所有权人,您有权处置这套房产。"

"需要经过我丈夫同意吗?"

"如果这套房产被认定为您的个人财产,不需要。但我建议您做一个公证,确保赠予的法律效力。"

我点点头。

"林小姐,我冒昧问一句,您想把房子赠予给谁?"

我看着方律师,说:"我妈。"

方律师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可以,这是您的权利。"

我和我妈从律师事务所出来,站在马路边。

"晓晓,你真的决定了?"我妈问。

"嗯。"

"那你和建国……"

"妈,我已经想清楚了。"

我妈拉着我的手,手心是温热的。

"好,妈支持你。"

接下来的三天,我办完了所有手续。

房产证上的名字从林晓变成了我妈的名字,公证书上盖着红色的章。

我把所有文件放进包里,拉上拉链。

那天是周五下午,陈建国发来消息:"晓晓,明天咱们搬家,你准备一下。"

我回了一个字:"好。"

周六早上,我起得很早。

我妈给我煮了早饭,我坐在餐桌前,吃得很慢。

"晓晓,一会儿他们要是来了……"

"妈,没事的。"

我吃完早饭,拿起包,准备出门。

"你去哪?"我妈问。

"我去看看他们搬家。"

我妈拉住我:"晓晓,你别去了。"

"妈,我得去。有些事,得亲眼看着才能放下。"

我打了个车,到新房楼下的时候,正好看到两辆车停在路边。

陈建国从车上下来,后备箱里塞满了东西。

婆婆拎着大包小包,走在最前面。

公公背着手,嘴里叼着牙签。

陈强和李芳抬着纸箱。

陈亮戴着耳机,手插在口袋里。

我站在楼下,看着他们进了电梯。

我数了数时间,等电梯到了十二楼,我拿出手机,给陈建国发了条消息。

"建国,我有事耽搁了,你们先进去吧。"

过了一会儿,他回了一个字:"好。"

我站在楼下,看着那栋楼。

十二楼的窗户,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我想象着他们此刻的表情。

婆婆掏钥匙,掏不出来。

然后看到门上贴的那张纸。

然后是沉默,是愤怒,是不敢相信。

然后陈建国会给我打电话。

我的手机响了。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有接。

响了很久,停了。

又响了。

我还是没接。

第三次响的时候,我接了。

"林晓!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陈建国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站在楼下,看着十二楼的窗户。

"建国,房子已经不是我的了。"

"你说什么?!"

"我把房子赠予给我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声音:"你疯了?!你凭什么把房子赠予给你妈?!那是咱们的房子!"

"不是咱们的,是我的。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

"你……你……"陈建国气得说不出话。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的声音:"建国,给我,我跟她说!"

然后是婆婆的声音:"林晓,你给我听着,你敢把房子赠予给你妈,我跟你没完!"

我挂了电话。

06

我在楼下站了一会儿,然后打车回了我妈家。

我妈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完了?"

"嗯。"

"建国打电话了?"

"嗯。"

我妈叹了口气:"晓晓,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不好过。"

"我知道。"

那天下午,陈建国打了十几个电话,我都没接。

傍晚的时候,他直接来了我妈家。

我妈开门,陈建国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晓晓呢?"

"在里面。"

陈建国推开门,走进来,看到我坐在沙发上。

"林晓,你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我把房子赠予给我妈了,就这么简单。"

"简单?"陈建国冷笑,"你花了七十万买的房子,说赠就赠了,你脑子进水了吗?"

"房子是我妈的钱买的,赠予给她,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陈建国的声音提高了,"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为什么等我们都搬家了才说?"

"我不需要跟你说,因为那是我的房子。"

"你的房子?"陈建国指着我,"林晓,你别忘了,你是我老婆,你买房的时候我没阻止你,你现在把房子赠予给你妈,你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我不需要你的同意。"

陈建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很好,林晓,你行。"

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回头说:"你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门被重重关上。

我妈坐在我旁边:"晓晓,接下来怎么办?"

"妈,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陈建国说的那句"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他会怎么做?

起诉我?

找我妈的麻烦?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

我坐在娘家的沙发上,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陈建国昨晚发来的那条消息,然后把它存档,关掉屏幕。

我做了我要做的事。

我以为这五天,已经走到了尽头。

但就在那天傍晚,方律师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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