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警察同志,我真不是故意违章,我老婆在市二院待产呢,医生说情况不太好,急着让我过去签字!”我一边用力掐着大腿憋出眼泪,一边对着车窗外的女交警大声哀求。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最后收起罚单本,冷冷地说:“这次放过你,赶紧滚去医院,慢了小心后悔一辈子。”
我如获大赦,一脚油门开溜,心里还在为自己的机灵点赞。但是三天后,当我推开相亲包间的门,看到里面坐着那个穿连衣裙的长发美女时,我整个人都傻了。
她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问:“周先生,孩子生了吗?男孩还是女孩?”
![]()
那天下午的阳光特别毒,路面被晒得泛起一层白光。我开着那辆刚洗过的破帕萨特,正心急火燎地往甲方公司赶。那个该死的老板已经在电话里催了我不下十遍,说要是再迟到五分钟,这单广告合同就给别人。
我心里乱成一团,眼看前面的红灯还要等六十多秒,我心一横,直接在实线上打了一把方向,想在路口违规掉头走小路。结果车头刚摆过去,我就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从岗亭后面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反光背心的女交警,头盔下的脸看起来冷冰冰的。她伸出手,动作标准地示意我靠边停车。
我当时心里就凉了半截,完了,这要是被扣了分再罚个款,今天的合同肯定泡汤,这星期的奖金也得泡汤。
我摇下车窗,还没等她开口,我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我把脸埋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哀鸣,接着抬起头,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
“警察同志,救命啊!”我嗓音嘶哑,带着一丝哭腔。
她愣了一下,敲了敲我的车门,声音虽然严肃却少了几分生硬:“怎么回事?违章掉头还有理了?”
“我……我老婆在市二院生孩子,刚才医院打电话说胎位不正,大出血,让我赶紧过去签字转剖宫产。我刚才脑子里全乱了,真没看见这实线。求求您了,您开单子回头我一定去交钱,您先让我过去行吗?人命关天啊!”
我说完这些话,还配合着捶了一下方向盘,那样子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在我脸上打量了很久。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像敲鼓一样,手心里全都是汗。这个时候,我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露出一副焦急欲碎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本子塞回兜里。
“看在你是个准爸爸的份上,这次我不给你开单子。”她指了指前面的路口,“但是你记住了,越是着急越要遵守交通规则,你要是出点事,你老婆孩子怎么办?赶紧走,去医院慢点开!”
我连连点头,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然后踩下油门绝尘而去。在后视镜里,我看着那个蓝色的身影渐渐变小,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我心想,这女交警虽然长得挺漂亮,但是还是太年轻,这么好骗。
那一单合同谈得很顺利,我甚至还因为心情好,多喝了两杯咖啡。回家以后,我把这件事当成笑谈跟哥们儿在微信上吹了半天牛,说我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
好日子没过几天。礼拜六一大早,我还在被窝里做着发财梦,我妈的电话就跟催命符一样打了进来。
“周诚,你今天要是再不去见那个姑娘,你就别进这个家门!”我妈在电话那头吼得震天响,“人家是公务员,长得好,家庭条件也好。我可是托了你张阿姨好不容易才求来的机会,你听见没有?”
我打了个哈欠,无奈地应付着:“妈,我才二十八,您急什么啊?再说了,那种公务员姑娘肯定刻板得很,跟我这种搞艺术策划的肯定聊不来。”
“聊不聊得来见了再说!下午三点,南湖路的那家‘清心日料店’,梅花包间。你给我穿得体面点,把头发理理!”
我妈说完就挂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是我了解我妈,要是我真放了人家鸽子,她能直接杀到我出租房里来哭三天三夜。
为了表现我的叛逆,我故意没洗头,随便找了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套上,脚下踩着一双稍微干净点的运动鞋就出门了。我想着,待会儿只要随便聊几句,表现得粗俗一点,对方肯定看不上我。到时候我妈问起来,我就说人家眼界高,我也没办法。
三点整,我准时走进了那家日料店。店里的木地板踩上去咯吱作响,走廊里燃着淡淡的檀香。
我走到“梅花”包间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了一副吊儿郎当的笑脸。我心想,速战速决,早点回去开黑打游戏。
我拉开移门的那一刻,嘴里正准备说“不好意思来晚了”,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嗝。
包间的小方桌旁坐着一个女人。她没穿警服,而是一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皮肤白得发光。她的眼睛很大,很有神,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生的敏锐。
这张脸,我死都不会记错。这就是三天前在马路上放我一马的那个女交警。
![]()
我整个人愣在门口,手还搭在拉门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路了,除了“卧槽”两个字,脑子里空空如也。
秦飒,这是我妈给我的名字。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是紧接着,那丝惊讶就变成了一种极其玩味的笑意。她并没有表现出被羞辱或者生气的样子,而是大大方方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先生?请坐啊,站在门口当门神呢?”她的声音清脆,跟那天在马路上的冷硬完全不同,但是里面的揶揄成分谁都能听出来。
我僵硬地坐下,感觉屁股下面坐的不是榻榻米,而是扎人的仙人掌。
“那个……真巧啊。”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不停地搓着大腿,“你是……秦小姐?”
“是我。”她拿起茶壶,慢条斯理地给我倒了一杯大麦茶,“周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才三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我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结果被烫得直咧嘴。我一边哈气一边尴尬地解释:“哪能呢,秦小姐气质这么好,我肯定记得。那天在路上……那是……”
“那天在路上,你老婆不是在医院待产吗?”秦飒放下茶壶,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我这几天一直惦记着呢,毕竟我也算半个救命恩人嘛。说说看,顺产还是剖腹?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孩子几斤几两啊?”
我听着她这一连串的问题,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这可真是现世报,来得快。我这种经常写策划案的人,按理说反应应该很快,可是面对这个女人的目光,我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
“那个……生了,是个女儿。”我豁出去了,硬着头皮继续编,“六斤六两,挺健康的。就是……孩子她妈身体还没恢复,我这不是被我妈逼着出来的吗,我心里也内疚着呢。”
我想着,既然已经骗了,就骗到底吧。反正这种相亲局,只要我说我有老婆孩子,她肯定会气得当场走人。到时候我就能脱身了。
结果秦飒不仅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非常同情的表情。
“哎呀,那你老婆真是辛苦了。大出血转剖宫产,那是走了一趟鬼门关啊。”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翻出手机,“既然这么巧遇上了,作为朋友,我得表示一下。你在哪个医院生的?我有个闺蜜就在二院妇产科当医生,我让她去关照关照,顺便我也去看看小宝宝。”
我一听这话,魂儿都要飞了。这要是让她去医院查,我不光要背个骗子的名声,说不定还得因为欺骗公职人员被带回去教育。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把杯子都带翻了,“她现在需要静养,医生说不让外人打扰。秦小姐,你的心意我领了,真的。”
秦飒看着我慌张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往后一靠,抱起胳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行了周诚,别演了。”她敲了敲桌子,“市二院那天压根就没有大出血签字的产妇,我也没在二院工作的闺蜜。我放你走之后,特意让指挥中心调了监控,发现你的车根本没去医院,而是去了一家叫‘鼎盛’的大厦。你是去谈生意的吧?”
我坐在那儿,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这种被人当面戳穿谎言的感觉,比被扇两耳光还难受。
“对不起。”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那天确实急着去签合同,如果不去,我可能就要失业了。我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我本以为秦飒会站起来骂我一顿,然后愤然离席。甚至我已经做好了被她泼一身茶水的准备。
但是她没有。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开始夹面前的一碟三文鱼。“我知道,大家讨生活都不容易。不过你那个谎撒得确实挺有水平,连我这个干了三年的交警都给骗了。说实话,你这演技不干推销可惜了。”
我愣住了,抬起头看着她。她正优雅地吃着东西,脸上没有厌恶,反而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豁达。
“你不生气?”我试探着问。
“生气有用吗?罚单我已经没法补开了。”她白了我一眼,“不过,今天这顿饭得你请,而且你得陪我好好聊聊。我妈说你是个搞策划的,脑子里主意多。正好,我最近遇到个难题,你帮我出出主意,那张罚单的事就算翻篇了。”
我心里一阵狂喜,只要不被举报,不被我妈知道,别说出主意,就是让我给她写一个月的策划案我也干。
“没问题!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上山下海在所不辞!”我赶紧狗腿地给她倒茶。
秦飒放下筷子,神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一点。她说她虽然在交警队,但其实一直想往刑侦那边调。最近她们分局在查一个针对老年人的理财诈骗案,那些骗子滑得很,总是在法律的边缘试探。她们想打入内部,但是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
“你是搞广告策划的,最擅长研究人性。”秦飒盯着我,“如果你是那些骗子,你会怎么设计一个让人深信不疑的局?或者说,怎么才能反过来钓出他们背后的老板?”
我们就这样聊开了。我发现秦飒是个很有趣的人。她虽然是个警察,但是并没有那种死板的教条主义。她思维活跃,而且对我的一些歪主意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渐渐地,我放松了下来。我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个相亲对象,甚至觉得她那种直爽的性格非常吸引我。这种感觉很奇妙,半个小时前我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却觉得能跟她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是一件挺不错的事。
我们从骗术聊到人生,又从人生聊到各自尴尬的相亲经历。
“你知道吗?”秦飒笑着对我说,“我妈给我介绍你的时候,说你是个老实巴交的技术宅。我刚才一看是你,心想这老实巴交的定义是不是得重写了?”
我老脸一红:“我也没想到我妈嘴里的‘端庄贤淑公务员’,居然是那个差点把我驾照扣分扣到重考的霸王花。”
“你说谁是霸王花?”她一挑眉,佯装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
“哎哟,女侠饶命,是女中豪杰!”我笑着求饶。
包间里的气氛变得空前融洽。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真的能跟这样一个姑娘谈恋爱,其实也不错。虽然她可能随时会识破我的小九九,但是跟聪明人打交道,总是充满乐趣的。
就在我们聊得正起劲,我觉得这顿饭可能会有一个完美结局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剧烈地动了起来。
是我妈打来的。
我本想挂掉,但是秦飒示意我接。“估计是你妈打来查岗的,你接吧,不然她该担心了。”
我点点头,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我正吃着呢,挺好的,秦小姐人很不错……”
我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我妈惊恐失措的声音,那声音大得连坐在对面的秦飒都能听到。
“儿啊!你快跑!出大事了!”我妈带着哭腔喊道。
我心里一沉,赶紧问道:“怎么了?您慢慢说。”
“我刚才接到你张阿姨的电话,她说秦飒刚才给她妈发微信,说她临时出紧急任务去邻市了,根本没去那家日料店!她妈也正纳闷呢,说是姑娘电话也打不通。儿啊,既然秦飒没去,那你对面坐着的那个人是谁啊?是不是什么犯罪分子盯上你了?你快找借口出来,快报警啊!”
我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一股凉意顺着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僵硬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秦飒”。
她依然坐在那里,脸上挂着那种淡淡的、玩味的笑容。可是现在,那笑容在我眼里却变得极其阴森。
如果真正的秦飒没来,那她是准?
她是怎么知道秦飒的名字的?又是怎么知道那天我在马路上撒谎的事的?
我想起了一个细节,那天在马路上,她戴着头盔,我其实并没有看清她的全脸,只是看到了那双眼睛和那个身形。而今天这个女人,虽然打扮和眼睛很像,但是……
就在我脑子乱成一麻的时候,对面的女人慢条斯理地从她的名牌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不是手机,也不是补妆的镜子。
那是一副闪着冷光的金属手铐。
她把手铐“啪”的一声拍在餐桌上,手铐撞击木质桌面的声音清脆而沉重。
她微微前倾身体,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周先生,既然你妈已经告诉你了,那咱们的‘相亲’也就到此为止吧。”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轻快,“聊了这么久,你刚才那些关于怎么骗人的方案,确实写得挺精彩。现在,换我给你写个方案了——关于你涉嫌的那宗特大跨国电信诈骗案,你是不是该跟我换个地方好好交代一下?”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呆若木鸡。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连檀香的味道都变得令人窒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普通的违章撒谎,怎么会牵扯到特大诈骗案?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