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贵让王宝钏当18天皇后,死后7日百余口人消失,只留下个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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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王宝钏在寒窑挖了十八年野菜,终于熬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可这烧着地龙的昭阳殿,却比漏风的破窑洞还要冻人骨髓。

那个当年讨饭的薛大哥,如今穿着龙袍,端来一碗发黑的参汤。

“宝钏,这往后的福气,你可得好好受着。”

薛平贵笑得温润,眼神却死死盯着她头上那顶金凤冠。

王宝钏看着那碗连野猫舔了都要暴毙的药汁,攥紧了粗糙的手掌。

她凄惨地扯了扯嘴角:“皇上赐的,臣妾连命一起受着。”

仅仅当了十八天皇后,她便在风雪夜里咽了最后一口气。

头七那晚,相府一百三十六口人离奇蒸发,唯独枯井里爬出一个攥着龙纹玉佩的女人。

一场打着报恩幌子的灭门血案,这才刚刚撕开残酷的帷幕。



01

昭阳殿外的大雪下了一整夜,把汉白玉的台阶盖得严严实实。王宝钏被接回宫的第三天清晨,贴身丫鬟春草拿着扫帚,在寝宫门前的雪窝里扫出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只死透的喜鹊,身子早就僵硬了,羽毛上还沾着发黑的血迹。春草吓得脸色惨白,刚要惊呼,却被身后的王宝钏一把捂住了嘴。

“别声张,找个墙角埋了,就当没看见。”王宝钏的声音极轻,透着一股子习惯了逆来顺受的疲惫。她裹着厚厚的狐裘,这本是全天下女人最眼红的物件,穿在她身上却像裹着一层冰。

回到内室,王宝钏静静地坐在半人高的铜镜前。宫女们捧着那顶象征天下最尊贵女人的凤冠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戴在她的头顶。

纯金打造的凤冠足足有十几斤重,压在王宝钏那单薄的脖颈上,勒得她眼前一阵发黑。她伸手扶住梳妆台的边缘,才勉强没有一头栽倒下去。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通报声。薛平贵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大步流星地跨进门槛,带着一身外头的寒气。

他走到王宝钏身后,顺手替她把有些歪斜的凤冠扶正。动作看起来十分体贴,就像寻常百姓家疼爱妻子的丈夫。

“宝钏,苦了你十八年,这往后的福气,你可得好好受着。”薛平贵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施恩般的温柔。

可是,王宝钏从铜镜里看得分明,男人的眼神根本没有落在她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他的目光越过了她,死死盯着铜镜里那顶璀璨夺目的凤冠

王宝钏摸着自己粗糙如树皮的手背,指腹刮过那些常年挖野菜留下的老茧。她垂下眼皮,轻声回了一句:“皇上给的,臣妾自然受着。”

话音刚落,外头又进来了一群人。代战公主裹着一身火红的貂皮,连通报都不等,直接领着丫鬟婆子挤进了内室。

代战拿帕子掩着鼻子,眉头皱得老高:“哟,姐姐这屋里怎么熏了这么多炭?难闻死了,简直跟那破窑洞里的酸腐味儿一模一样。”

这句夹枪带棒的话一出,屋里的宫女太监瞬间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薛平贵却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拍了拍代战的手背,半句责备的话也没说。

王宝钏坐在那儿,心里突然就明白了。在寒窑里挖野菜的时候,她心里好歹还有团火撑着;如今住进这地龙烧得滚烫的昭阳殿,她却只觉得骨缝里直往外冒寒气。

她敏锐地察觉到,丈夫刚才的体贴,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的一场戏。代战公主那毫不掩饰的跋扈,才是这后宫里最真实的底色。

她一点也不恨代战,只觉得眼前这个叫她“宝钏”的男人,陌生得让人害怕。那个当年在相府门前讨饭的薛大哥,早就死在西凉的风沙里了。

02

日子一天天熬过去,薛平贵为了彰显自己的仁义,开始变着花样地赏赐相府。今天赏几匹蜀锦,明天赐几箱金银,名头全是“弥补王家当年的亏欠”。

王允作为国丈,自然要进宫谢恩。那天风很大,父女俩在御花园远远地撞见了,王宝钏刚想上前叫一声爹,就被旁边的大太监拦住了。

“娘娘当心凤体,风大,相爷也该出宫了。”太监皮笑肉不笑地挡在中间。王允老泪纵横地跪在远处的青石板上磕头,连半句话都没能和女儿说上。

自打那天起,宫里的御膳房每天都会给王宝钏炖一盅极品参汤。那汤颜色发黑,味道苦得刺鼻,王宝钏每次喝下去一口,必定要呕出来半口。

她的身子就像个漏风的筛子,眼看着一天天瘪了下去。连原本还能撑起的凤袍,如今穿在身上也像是挂在竹竿上一样晃荡。

薛平贵来看她的次数越来越少,却总是在太医院大发雷霆。



“治不好皇后,朕要你们这群废物的命!”他把药碗摔得粉碎,吓得几个老太医跪在地上直哆嗦。

夜里,春草端着王宝钏吐剩下的药渣,偷偷溜到后膳房外头的枯井边倒掉。这倒药渣的活儿,王宝钏死活不让别人插手,只交给了春草。

正倒着,黑暗里突然窜出个人影,一把抓住了春草的手腕。春草吓得差点叫出声,定睛一看,原来是在宫里当杂役的相府旧仆,大家都叫他老哑巴。

老哑巴急得满头大汗,双手不停地比划着。他先是指了指地上的药渣,摆了摆手,然后又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翻了个白眼,做出一个极其痛苦的死状。

春草看懂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她连滚带爬地跑回寝宫,扑在王宝钏的床榻边,把老哑巴比划的动作结结巴巴地说了一遍。

王宝钏听完,脸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对父亲的担忧,在这一刻达到了极点,甚至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父亲当年嫌贫爱富,把薛平贵得罪得有多狠。如今薛平贵大权在握,这份每天赏赐相府的“恩宠”,根本就是架在王家百余口人脖子上的夺命刀。

王宝钏挣扎着爬起来,从梳妆匣里拔出一根纯银的素簪子。她让春草把剩下的半碗参汤端过来,悄悄把银簪子插了进去。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拔出来的银簪子依旧雪白透亮,一点变黑的迹象都没有。春草刚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说:“主子,看来是老哑巴弄错了,没毒。”

可是,就在半个时辰后,一只经常在窗外偷吃剩饭的野猫,悄悄舔干净了倒在枯井边的药渣。那只猫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直挺挺地僵死在了雪地里,一双猫眼瞪得老大。

王宝钏隔着窗户缝看着那只死猫,心底的最后一丝夫妻情分彻底死绝了。这药里加的,到底是什么连银针都查不出的阴毒物件?

03

王宝钏当皇后的第十五天,已经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了。太医每天来把脉,只是摇头叹息,开一堆不痛不痒的补药。

正赶上那几日天气放晴,薛平贵兴致大发,带着代战公主和一众武将去京郊的皇家林苑冬猎。临走前,他留下了一大堆太监宫女,说是要好好“伺候”皇后休养。

王宝钏强撑着精神,以自己怕吵为由,把屋里伺候的人全支到了外院。偌大的昭阳殿里,只剩下她和春草两个人,安静得只能听见炭盆里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春草,去把柜子最底下那个蓝布包袱拿来。”王宝钏靠在软枕上,喘着粗气吩咐。春草抹着眼泪翻出包袱,一层层打开,里头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旧嫁衣。

那是十八年前,王宝钏和薛平贵在寒窑里拜堂时穿的衣裳。王宝钏伸出颤抖的手,摸着领口处那一朵绣得歪歪扭扭的并蒂莲,眼眶通红。

她突然咬紧牙关,双手捏住领口,拼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硬生生把那块绣着并蒂莲的布料给扯了下来。只听“嘶啦”一声闷响,粗糙的布料划破了她的指甲,渗出点点血丝。

“主子,您这是干什么?!”春草吓得跪在地上,哭着要去夺那块破布。王宝钏死死抓着春草的手,把那块布料塞进她的掌心。

“把这块布缝进你的贴身小袄里,找个借口出宫,立刻回相府一趟。”王宝钏死死盯着春草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决绝。

“奴婢不走!奴婢死也要守着主子!”春草把头磕得砰砰直响。王宝钏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眼泪,却还是狠心掰开了春草的手。

“去告诉我爹,当年那个在相府门口要饭的薛大哥,早就死透了。让他别留恋相爷的官位,立刻散尽家财,赶紧跑,能跑几个是几个!”王宝钏一口气说完,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痰里带着刺眼的红血丝。



这是一场毫无退路的绝望告别。王宝钏其实不怨那苦守寒窑的十八年,那是她自己瞎了眼选的路,她认命

她恨的,是这种用钝刀子割肉的虚伪,是把她架在高位上慢慢凌迟的歹毒。她的情感早就从最初的哀怨,变成了此刻的玉石俱焚。

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几天了,这十八天的皇后,不过是一场催命的法事。她必须用自己这条烂命拖延时间,替娘家百余口人争取最后一条逃生之路。

04

到了王宝钏回宫的第十八天夜里,长安城又下起了一场几十年不遇的大雪。鹅毛般的雪片砸在琉璃瓦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冷风顺着门缝拼命地往屋里灌。

昭阳殿里原本烧得旺旺的炭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熄了。负责添炭的当值太监全都不见了踪影,外头静悄悄的,连个巡夜的脚步声都听不见。

王宝钏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黑暗的拔步床上,听着窗外鬼哭狼嚎的风声。春草昨天就出宫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信儿送到了没有。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太监总管低着头,手里端着一个青瓷碗,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娘娘,该喝水了。”太监总管压低声音,把碗递到王宝钏嘴边。那碗里只是一碗温水,没有任何药味,甚至连一丝热气都没有。

王宝钏没有挣扎,她深深地看了太监总管一眼,就着他的手,把那碗温水喝了个干净。温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是一块冰坨子,彻底冻结了她残存的生机。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宫廷最高处的丧钟沉闷地敲响了。足足敲了八十一记,钟声穿透了漫天风雪,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薛平贵连夜从京郊大营赶了回来,连龙袍都没来得及换,就扑在王宝钏的床榻前痛哭失声。“宝钏!你怎能丢下朕不管!你让朕以后怎么活啊!”他哭得肝肠寸断,捶胸顿足。

代战公主在一旁红了眼眶,拿着帕子轻轻擦拭眼角,柔声劝道:“皇上节哀,姐姐虽然福薄,但走得安详,也是老天爷怜惜她。”

太监总管跪在地上,脑袋贴着青砖回话:“回皇上的话,娘娘临走前什么痛苦都没有,是这几日熬尽了心血,油尽灯枯了。”

薛平贵的眼泪落得极其逼真,那里面其实有三分是真的,七分是假的。真,是因为这个女人确确实实为了他毁了一辈子,如今成了一具凉透的尸体。

假,是因为这块死死压在他心头的“恩情石头”,终于被彻底搬开了。他再也不用背负天下人指指点点的道德枷锁,再也不用天天看着这个老态龙钟的女人,时刻提醒他曾经讨饭的落魄。

王宝钏刚咽气不到两个时辰,相府大门外突然传出整齐的铠甲摩擦声。一圈全副武装的禁军,手持长戟,把整个王家死死围成了一个铁桶。

领头的禁军将领骑在马上,冷着脸对门房传达口谕:“皇上痛失爱妻,怕相爷悲伤过度伤了身子,特派禁军护卫相府。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进出,违令者斩!”

05

铺垫了这么多天的暗流,在这一刻瞬间被拉紧。今天是王宝钏死后的头七,按着民间的风俗,今夜是死者回魂的日子。

相府里里外外挂满了白色的纸灯笼,惨白的灯光在冷风中剧烈摇晃,照得那些石狮子都显得阴森可怖。三更梆子刚敲过一响,长安城里突然起了一场诡异的浓雾。

那雾气浓得像浆糊,遮得伸手不见五指,连三步开外的人影都看不清。原本围在相府外头的禁军,不知道接到了什么命令,突然悄无声息地撤到了街角的暗处。

紧接着,一队连脸都蒙在黑布里的人,借着浓雾的掩护,像鬼魅一样摸进了相府的高墙。他们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甚至连随身携带的刀剑都用布条紧紧缠住了。

街角的暗处,禁军副将冻得直搓手,压低声音问身边的统领:“大人,相府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连声狗叫都没听见,太邪门了,咱们真不进去看看?”

禁军统领冷汗直冒,一巴掌重重拍在副将的脑袋上。“闭嘴!皇上白天就说了,今晚相府的人要给娘娘‘陪神’,谁敢多看一眼,立马挖了眼珠子!”

整条街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权力倾轧下的普通生命,在这浓雾中如同草芥一般可笑,他们连挣扎呼救的机会都被当权者无情地剥夺了。

天亮了,浓雾终于慢慢散去。禁军统领奉旨上前,伸手推开相府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院子里没有半点血迹,更没有一具尸体。诺大的相府,上至王允夫妇,下至粗使丫鬟,足足一百三十六口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正厅的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凉饭,厨房的炉灶里还温着半盆炭火,甚至连院子里平时拴着的那条大黄狗都不见了踪影。整个相府就像是被一阵妖风吸干了活气。

就在所有人惊恐万分,以为大白天活见鬼的时候,后院那口干涸的枯井里,突然传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石头摩擦声。

几名胆大的士兵拔出刀,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只见井栏下方一块隐蔽的暗板被顶开,一只沾满黄泥和暗红血污的手,死死扒住了井沿。紧接着,一个头发乱得像枯草、浑身散发着刺鼻恶臭的人,艰难地从井里爬了出来。

禁军统领大惊失色,举起手里的佩刀厉声喝问:“什么人在装神弄鬼?!”

那人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拨开挡在脸上的乱发,冲着统领咧开干裂的嘴唇笑了。

她手里死死攥着一块明黄色的、雕着五爪金龙的玉佩——那是薛平贵从不离身的贴身物件。春草满脸是泥,笑着笑着,眼泪混着泥水砸在青石板上,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十八天……哈哈,相爷说错了,不是十八天。”

那人举起那块玉佩,指着空荡荡的院子狂笑,“这是十八年早就挖好的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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