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给养女买新棉服,升旗仪式上我猛醒,全校唯独她冻得满手是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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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鸭脖怎么还有毛没拔干净?”顾客皱着眉头,把塑料袋扔在油腻的玻璃柜台上。

“哎哟,大姐,真对不住,今天起太早,眼花了。”沈婉珍赶紧赔着笑脸,拿过夹子重新挑拣,“我给您多添两个鸭翅算赔礼,您看行不行?”

“行吧行吧,做小本生意也不容易。”顾客脸色缓和下来。

沈婉珍麻利地装好袋子递过去:“慢走啊您,下次再来!”

送走顾客,沈婉珍揉了揉酸痛的后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寒冬腊月的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难熬。



二零一零年的冬天,北方这座小城迎来了十年来最冷的一场寒流。冷风像刀子一样顺着门缝往屋里钻。沈婉珍在这间逼仄的老式卤味店里忙得脚不沾地。锅里翻滚着深褐色的老卤汤,热气腾起来,把玻璃窗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沈婉珍用围裙擦了擦沾满油污的手,一抬头,正好看见缩在角落里洗碗的桑槿。桑槿今年十四岁,上初二。这孩子瘦得皮包骨头,身上穿着一件极不合体的旧外套。那外套洗得发白,袖口短了一大截,露出两段像麻杆一样细的手腕。桑槿把手泡在冰凉的自来水里,正用力地刷着一个满是牛油的铁盆。

看着桑槿那张冻得发青的脸,沈婉珍心里没有半点心疼,反倒是一股压不住的厌恶直冲脑门。



就在今天早上,沈婉珍发现店里用来装零钱的铁盒子里,莫名其妙少了五百块钱。这五百块钱可是她守在锅台前熬了三个大夜才赚回来的血汗钱。沈婉珍把店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她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了桑槿的头上。

因为最近这半个月,桑槿总是早出晚归。每天天还没亮就不见人影,晚上更是拖到半夜才回来。最让沈婉珍起疑心的是,桑槿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奇怪的机油味和铁锈味。前几天,隔壁卖豆腐的王婶还偷偷告诉沈婉珍,说看见桑槿放学后没回家,反而和街头收破烂的那个凶神恶煞的老头混在一起。不仅如此,沈婉珍半夜起夜的时候,还隔着门缝看见桑槿躲在被窝里偷偷数着一些零碎的毛票。

“你还要洗到什么时候?水费不要钱吗?”沈婉珍终于忍不住了,把手里的大铁勺重重地摔在案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桑槿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关掉水龙头。她把湿漉漉的手在裤腿上随便蹭了两下,低着头走到沈婉珍面前。

“妈……”桑槿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哼哼一样,带着一丝胆怯。

“别叫我妈!我可没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好女儿!”沈婉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桑槿咬着下嘴唇,头埋得更低了。过了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得屏幕都裂开的诺基亚手机,递给沈婉珍。

手机屏幕上是班主任发来的一条短信:“沈大姐您好,这几天气温骤降,麻烦您多给孩子添置几件御寒的衣物。桑槿这几天在班里冻得直打哆嗦,连笔都握不住了。”

沈婉珍看完短信,冷笑了一声。

桑槿抬起头,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祈求:“妈,天气真的太冷了,我原来的棉袄拉链坏了,里面也漏风。您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买一件最便宜的旧棉服?二手的也行。”

听到这话,沈婉珍肚子里的无名火彻底烧了起来。她指着桑槿的鼻子,破口大骂:“买棉服?你还有脸管我要钱买棉服?我问你,收银盒里少的那五百块钱去哪了?”

桑槿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我没有……我没有拿店里的钱。”

“你还敢狡辩!”沈婉珍气得浑身发抖,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最近天天半夜不回家,跟收破烂的混在一起,身上还藏着那么多零钱。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偷的?你骨子里就带着你那个狐狸精亲妈的下贱劣根!好的不学,偏偏学人家偷鸡摸狗!”

桑槿的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她拼命地摇头,眼底满是倔强:“我真的没有偷钱。那些钱是我自己……”

“你自己什么?你一个十四岁的丫头片子,上哪去弄钱?”沈婉珍打断她的话,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桑槿。今天你要是不把那五百块钱交出来,你就别想买新衣服,也别想上桌吃饭!从今天起,你就给我穿着这身单衣去上学。冻死你也活该!”

说完,沈婉珍一把推开桑槿,转身去招呼刚进门的客人。桑槿被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沈婉珍忙碌的背影,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可是直到最后,她都紧紧咬着牙,死活不说那五百块钱去了哪里,也不说自己身上那些零钱是怎么来的。

连续三天过去了。天气越来越冷,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十几度。

桑槿依然没有交出那五百块钱,她也真的就穿着那件单薄的旧外套,每天顶着刺骨的寒风去上学。沈婉珍说到做到,这三天里一口热饭都没让桑槿吃。桑槿每天只能啃店里卖剩下的冷馒头,喝点白开水。

可是让沈婉珍感到奇怪的是,桑槿不仅没有服软,反而每天晚上的行为更加诡异了。每天深夜,等沈婉珍和亲生儿子许柏川都睡下之后,桑槿就会蹑手蹑脚地推开家门,偷偷摸摸地溜出去。



提到亲生儿子许柏川,沈婉珍的心就揪成了一团。许柏川今年十六岁,上高二。这孩子虽然性格有些懦弱,但一直是沈婉珍的心头肉。可是许柏川从小就患有严重的变异性哮喘,最近天气一冷,他的哮喘病频繁发作。光是买进口的特效药,每个月就要花掉一大笔钱。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卤味店的生意又不好,沈婉珍每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因为这样,她对那丢失的五百块钱才更加耿耿于怀。

这天晚上,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风刮在窗户上,发出呜呜的怪叫声。

沈婉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墙上的挂钟刚刚敲过十二下。就在这时,她听到外屋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开门声。

沈婉珍立刻翻身下床,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只披了一件旧毛衣,就悄悄地跟了出去。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沈婉珍踩在雪地里,冻得直打哆嗦。她眯着眼睛,借着昏暗的路灯,远远地看见桑槿那个单薄的背影正在往前跑。

沈婉珍一路尾随。她心里暗暗发狠,今天一定要抓住这个死丫头的把柄,看看她到底拿着偷来的钱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可是桑槿对附近的地形非常熟悉。她七拐八拐地钻进了一条黑漆漆的旧巷子。沈婉珍赶紧追进去,却发现巷子里空无一人,桑槿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沈婉珍在巷子里转了好几圈,除了几只流浪狗,什么都没看见。

沈婉珍冻得嘴唇发紫,双手抱在胸前,怒气冲冲地折返回家。她推开家门,越想越气。

“好啊,你个小野种,敢跟我玩心眼。”沈婉珍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她决定彻底搜查桑槿的房间,一定要把那笔“赃款”找出来。

桑槿的房间是由阳台改造的,连个暖气都没有。屋里冷得像个冰窖,窗户缝里还在呼呼地往里灌风。房间里除了一张用木板搭的单人床和一个破旧的塑料衣柜,什么都没有。

沈婉珍翻箱倒柜,把桑槿的衣服全部扔在地上,连枕头套都拆开看了,却什么也没找到。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她不小心碰到了那张破旧的床板。床板发出“嘎吱”一声脆响。沈婉珍敏锐地察觉到,床板的下面似乎有点空。

她蹲下身,把手伸进床板的夹层里摸索。很快,她的手指碰到了一块冰冷坚硬的铁皮。沈婉珍心跳加速,用力一拽,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生满铁锈的小饼干盒,盒子上居然还挂着一把小小的铜锁。锁头被锁得死死的。

沈婉珍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认定了这就是桑槿藏钱的地方。这里面肯定装着自己丢失的那五百块钱,或者还有桑槿偷偷买的那些劣质化妆品和小首饰。

沈婉珍跑进厨房,找来一把砸煤球用的铁锤。她拿着锤子,带着抓贼拿赃的愤怒和快感,对准那个小铜锁,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砰!”

砸了三四下,生锈的铜锁终于断开了。沈婉珍迫不及待地掀开铁盒的盖子。

她本以为会看到一叠红色的钞票,或者是小女孩喜欢的花哨玩意儿。可是,当她借着阳台上昏暗的灯光,看清铁盒里装的东西后,沈婉珍大脑轰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冻结,彻底震惊了。

铁盒里根本没有五百块钱。

里面只有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张皱巴巴的白纸。沈婉珍颤抖着手把纸展开。那是一张欠条。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今欠宏达游戏厅老板龙哥现金一千元整,承诺一个月内连本带利归还。”而在欠款人签名的地方,赫然写着三个字:许柏川,还按着一个鲜红的手印。

第二样,是一张发黄的当票。当票上的字迹很清晰,当掉的物品是一只老银手镯,当金刚好是一千块钱。沈婉珍认得那个银手镯,那是桑槿的亲生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桑槿平时把那个手镯当眼珠子一样护着,连碰都不让别人碰一下。

第三样东西,压在铁盒的最底下。那是一双还没有织完的劣质毛线手套。毛线的颜色是难看的土黄色,针脚粗糙歪斜。最让沈婉珍感到窒息的是,那双手套的毛线上,沾满了大片大片斑驳的暗红色血迹。

这一刻,真相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沈婉珍的胸口。



原来,那五百块钱根本不是桑槿偷的,而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许柏川偷去还了地下游戏厅的赌债。不仅如此,许柏川还欠了高利贷。桑槿为了保护面临被学校开除和被地痞流氓威胁的哥哥,不仅一声不吭地替他背了黑锅,承受了自己的打骂,甚至还偷偷当掉了自己最珍视的母亲遗物来帮哥哥填补窟窿。

沈婉珍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愧疚感像海水一样瞬间将她淹没。她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想起这几天自己是怎么辱骂桑槿的,怎么克扣她的伙食,怎么让她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穿着单衣挨冻。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墙上的钟指向上午八点。今天是周一。

沈婉珍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她发了疯一样冲进自己的卧室,翻出家里最厚的一件崭新的红色羽绒服。那是她本来打算过年穿的。她抱着衣服,连滚带爬地冲出家门,朝着桑槿的学校狂奔而去。

她要在第一时间找到桑槿,她要给这个孩子穿上新衣服,她要跪下来求这个孩子原谅自己。

沈婉珍一路跑到学校操场。操场上正在举行全校升旗仪式。寒风如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刮得人生疼。

全校上百个孩子整整齐齐地列队站在操场上。几乎所有的孩子都穿着厚实的羽绒服,戴着帽子和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沈婉珍扒着操场的铁栏杆,焦急地在人群中寻找。

终于,她在初二三班的队伍末尾,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唯独桑槿一个人,在全校上百人中,显得那么刺眼。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褪色发白、薄得可怜的单衣。她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单薄的肩膀不受控制地上下耸动着。

国歌声响起,所有的学生举起右手敬礼。

沈婉珍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桑槿举起的那只右手。

桑槿没有戴手套。她原本纤细白皙的手背上,此刻长满了大大小小紫红色的冻疮。那些冻疮因为极度的严寒和长期的摩擦,很多地方已经溃烂流脓。新鲜的血液顺着她满是裂口的指尖,一滴一滴地砸在洁白的雪地里,触目惊心。

沈婉珍的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撕裂了。她张开嘴,想要大声呼喊桑槿的名字,可是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孩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升旗仪式终于结束了。学生们开始解散。

沈婉珍擦干眼泪,刚准备绕过铁栏杆进去抱住桑槿,却看到桑槿没有回教室,而是神色慌张地避开人群,顺着学校的墙根,一路小跑向了学校后门。

沈婉珍赶紧跟了上去。学校后门外是一条脏乱差的胡同,胡同的尽头是一家废品收购站。

沈婉珍躲在电线杆后面,探出头张望。她看见桑槿走到废品站门口。那个面目狰狞、满脸横肉的废品站老头正坐在一个破马扎上抽着旱烟。

桑槿把那双溃烂流血的手伸出去,递给老头一样东西。老头接过去看了看,然后转身进屋,拿出一个满是污泥和油污的黑色塑料袋,随手扔给了桑槿。

沈婉珍看到这一幕,怒火再次冲破了理智。她以为那个老头在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胁迫桑槿,或者那个塑料袋里装着什么违禁品。

“你干什么!”沈婉珍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一样怒吼着冲了过去。她一把将桑槿拉到身后,同时夺过桑槿手里的那个黑色塑料袋。

“妈……”桑槿看到沈婉珍突然出现,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抢回塑料袋,“妈,你别看,还给我……”

沈婉珍哪里肯听,她用力把塑料袋扯到一边,粗暴地撕开了袋子的封口。

她本以为会看到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可是当袋子被彻底撕开,看清手里的东西时,沈婉珍双腿一软,震惊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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