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九个月的我,看着被搬空的婴儿房,没掉一滴眼泪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傍晚,我推开婴儿房的门。

空的。

婴儿床没了,那套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进口推车没了,奶粉没了,连我妈亲手缝的那床小被子,也不见了。

只剩奶黄色的墙,和窗台上两盆还活着的绿萝。

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没有哭。

不是不疼,是那一刻,我突然想清楚了一件事——

眼泪是最贵的东西,不能用在不值得的地方。

我把眼泪省下来,用在了后来。



我叫顾栀,二十八岁,在南京一家出版社做编辑,怀孕九个月,预产期是三周后。

我老公叫林深,三十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我们认识四年,结婚一年半。

我婆婆叫林素华,五十八岁,退休在家,住在离我们二十公里外的老小区,是那种把儿子当成手心里的宝、同时也把儿子的一切当成她可以动用的资源的人。

林深有一个姐姐,叫林夏,三十三岁,嫁了个做外贸的,去年底搬去了上海,在上海怀孕,预产期比我早两个月。

林夏生孩子,在上海,婆婆林素华过去照顾,走之前,做了一件事——

把我婴儿房里的东西,搬去给林夏用了。

不是全部,但大半,最重要的那些:婴儿床,推车,奶粉,消毒锅,还有我妈从老家寄来的那床手工小被子。

我发现这件事,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二傍晚,我从公司回来,肚子里的孩子闹腾了一路,我想着回家坐一会儿,顺便去婴儿房看看,检查一下东西备齐了没有。

然后推开门,空了。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把那个空房间看了很长时间。

然后走回客厅,拿起手机,给林深发了一条消息:

"婴儿房的东西呢?"

林深回得很快:"妈去姐那边,顺手带过去了,说夏夏那边备得不齐,先用着,等你要用的时候再买新的,妈说这个月她来负责买回来。"

顺手带过去了。

我把这五个字看了三遍。

顺手。

那套婴儿床,我去实体店选了三次,对比了六个品牌,最后选的榉木的,运费加上床垫一共四千八;那辆推车,是我网购节蹲了半个月的优惠,凌晨十二点抢到的,折后两千三;那床小被子,是我妈用她压箱底的老棉花,花了一个多月手工缝的,上面绣了一圈小鱼,说是顾家的孩子,要有条鱼陪着。

这些东西,被人"顺手带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握在手里,坐了很久。

林深不在家,出差,明天回来。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脚,我低头摸了摸,说了一句话:

"妈想一下,给你一个答案。"

想了很长时间。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了,只是第一次涉及到我们孩子的东西。

婚后第一年,林素华把我们家闲置的一台空调,让人拆了送去亲戚家,回来告诉我,我说那是我婚前买的,她说"闲着也是浪费,你那么小气干什么";第二次,是我出差,她来家里"帮我整理",把我一箱子整理好的书拿去楼下旧书摊卖了,说"这些书放着占地方,卖了换点零花钱",我回来找书,她说"那些旧书有什么用,我帮你清了"。

每次,林深的态度都是:"妈不是故意的,你别跟她计较,她也是好意。"

好意。

我已经听这两个字听了一年半了,听到这两个字,耳朵里有一种条件反射式的钝感。

那天晚上,我没打电话给林深,没打给婆婆,没哭,没发消息,就一个人在家坐到很晚,把脑子里那些事一件一件捋清楚。

捋到最后,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冲动,是那种把所有可能都想过了之后,剩下来的那个选择。

第二天,林深回来,拎着行李箱进门,看见我坐在客厅,说:"你没去上班?"

"请假了,"我说,"坐下来,我跟你说个事。"

他放下行李箱,在我对面坐下,看见我的表情,说:"怎么了,东西的事——"

"东西是小事,"我说,"我跟你说的,是别的。"

他愣了一下。

我说:"林深,你记不记得,我们的空调被你妈送走,你怎么说的?"

他沉默了一下,说:"我说……妈好意,你别计较。"

"那本书?"

他又沉默。

"我书被卖掉那次,你怎么说的?"

他低下头,说:"我说妈不知道那些书对你重要,下次跟她说清楚。"

"后来说清楚了吗?"我说。

他没有回答,但那个沉默,是回答。

没有。

"这次,"我说,"婴儿房的东西,是你妈拿走的,你事先知道吗?"

他停了一下,说:"我知道,妈打电话跟我说了,我说可以。"

"你说可以,"我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林深,那些东西是我买的,你妈搬走之前,有没有人问过我?"

屋子里安静了。



窗外有风,把阳台上的绿植吹得轻轻摇,沙沙的声音。

林深抬起头,看着我,说:"我……以为你不会介意,你之前说过,家里的东西,用就用嘛——"

"家里的东西,我是说我们两个人可以用,"我说,"不是说任何人可以来拿走,"我停了一下,"林深,那床小被子,是我妈缝的,她缝了一个多月,上面绣了小鱼,那条被子,被你妈顺手带走了,我妈知道吗?"

他脸色变了,说:"那个……妈可能不知道那条被子是阿姨——"

"她不知道,"我说,"但你知道,你知道那条被子是我妈缝的,你说了'可以'。"

他低下头,手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抬起头,说:"以宁,我知道你生气,这件事我——"

"我没有生气,"我说,"我很平静,因为我想清楚了一件事。"

他看着我。

"林深,"我说,"我跟你说了一年半的话,你每次都让我别计较,别小气,妈好意,这是最后一次了。"

"什么叫最后一次?"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那个昨晚想了整整一夜的决定:

"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带孩子回我妈家住满月。不是几天,是满月,三十天,我妈来陪,你可以来看孩子,但月子里,我住我妈那边。"

林深愣住了,说:"你要回娘家坐月子?"

"嗯,"我说,"不是跑,是坐月子,三十天,三十天之后,我们谈。"

"谈什么?"

"谈我们往后这个家,怎么立规矩,"我说,"谈你妈来我们家,什么时候来,来了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谈你在我跟你妈之间,怎么站,什么时候说话,说什么话,这些事,我们坐下来谈清楚,谈好了,我搬回来,我们好好过。"

"要不然呢?"他声音低了。

"要不然,"我说,"我们各自考虑一下,还要不要过下去。"

那句话,说出来,我自己的心跳了一下,但我没有收回去。

不是吓他,是真话,是我想了一整夜之后,剩下来的那个选项。

林深坐在那里,脸色慢慢地白了,然后又慢慢地缓过来,最后说了一句话:

"以宁,给我点时间,我来解决。"

"给我点时间。"

这四个字,我以前听过太多次,每次都是这四个字打发过去,然后时间过去了,什么都没解决。

我看着他,说:"林深,你说的时间,是多久?"

他没有立刻回答。

"我预产期是三周后,"我说,"三周之内,你要做两件事,第一,婴儿房的东西,全部归位,包括我妈缝的那条小被子,那条被子要回来,不能说用完了再还,就是要回来,现在;第二,你妈进我们家的规矩,你来立,不是我来立,是你,你亲口跟她说清楚,什么可以拿,什么不可以,进门之前打招呼,不能趁我不在动我的东西——这两件事,三周内做到,我生完孩子,我们可以在家坐月子,我妈来陪我。"

"如果做不到?"

"如果做不到,"我说,"我回我妈家,住够三十天,回来了,我们另外谈。"



林深坐在那里,把这两件事来来回回地想,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怎么跟他妈说,在想说了会不会闹,在想那些东西拿回来好不好开口。

他这个人,对他妈,是那种从来不知道怎么说"不"的人,不是不爱我,是被那种家庭氛围泡了三十年,说"不"这件事,对他来说,比登天还难。

但那不是我能替他解决的问题,那是他自己的功课。

我等着他想,没有催,没有再说别的话。

过了大约十分钟,他抬起头,说:

"那条被子,我今天就要回来。"

"嗯。"

"婴儿房的其他东西,我让妈重新买,不是拿回来,是重新买,更好的,姐那边用着,不动,我们这边重新置办。"

我没想到他说的是重新买,愣了一下,说:"为什么不是拿回来?"

"因为拿回来,就是一直惦记着要还,不干净,"他说,"重新买,是我跟妈说,拿了媳妇的东西,要还,但不是把那些搬来搬去,是原数补上,更好的补,这件事,我来说,我来做。"

那段话,是我婚后一年半,第一次从他嘴里听见的、有力气的话。

不是帮着他妈说"你别计较",不是"妈好意",是"我来说,我来做。"

我坐在那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还有规矩的事。"

"规矩,"他低下头,想了一会儿,说,"我跟妈谈,这件事难,但我来谈,你给我一点时间,不是拖,是我要想好怎么说,说了要让她听进去,不是吵一架然后什么都没改变。"

"那你要多久?"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